隱忍，一周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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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忍，一周的煎熬
那一夜，蘇晚沒有睡。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室友們都睡了，宿舍裏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和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她腦子裏反覆回響著那句話。
“如果……我們分手的話，你會怎麽辦？”
怎麽辦？
她該怎麽辦？
她喜歡了他快五年。
五年是什麽概念？
是1825個日日夜夜。
是高中三年的偷偷註視，是大學兩年的朝夕相處，是一年零一個月的相戀。
她把整個青春，都給了他。
可現在，他要分手了。
他問得那麽輕巧，那麽平靜，好像分手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好像她對他來說，從來都不重要。
蘇晚把被子拉起來，蒙住頭。
眼淚終於忍不住，無聲地滑落。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能哭出聲。
不能被室友聽到。
不能讓人知道，她蘇晚，被人甩了。
她拼命告訴自己，沒事的，會過去的，不就是分手嗎，又不是沒分過。
可那些安慰，一點用都沒有。
心還是疼。
疼得她蜷縮在被子裏，渾身發抖。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
室友林悅看到她嚇了一跳：“蘇晚，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蘇晚扯出一個笑：“沒事，昨晚沒睡好。”
“是不是感冒了？”林悅伸手探她額頭。
蘇晚躲開：“真的沒事，我去圖書館了。”
她拿著書包出了門。
其實她不知道去哪。
圖書館？她不想去。那個地方，全是他的影子。
食堂？她吃不下。
校園？到處都是他們一起走過的地方。
她一個人在校園裏漫無目的地走，走到未名湖邊，找了張長椅坐下。
湖面上波光粼粼，有鴛鴦在游。
她看著那些成雙成對的鴛鴦，心裏更難受了。
她拿出手機，打開和沈知衍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他發的“老地方”。
她想問他，你昨天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手指懸在屏幕上，始終沒有打出一個字。
她不敢問。
怕問了，答案是她不想聽的。
她收起手機，繼續看著湖面發呆。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行屍走肉。
她照常去上課，照常吃飯，照常去圖書館。可她的魂，好像丟了。
上課聽不進去，筆記記了等於沒記。
吃飯吃不出味道，隨便扒拉幾口就放下。
圖書館更是待不下去，一坐下就想哭。
可她就是不哭。
她把所有的眼淚都憋回去，憋到眼眶發紅，憋到鼻子發酸，也堅決不讓它們掉下來。
室友問她怎麽了，她說沒事。
同學問她最近怎麽沒見沈知衍，她說他忙。
林悅看出她不對勁，悄悄問她是不是和沈知衍吵架了。
她搖搖頭，笑著說：“沒有啊，我們挺好的。”
那笑容，假的她自己都不信。
可林悅沒有再問。
她只是拍拍蘇晚的肩膀，說：“有什麽事別憋著，我都在。”
蘇晚點點頭，眼眶又酸了一下。
她把頭埋進書裏，假裝在看。
她不能哭。
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有多難過。
因為一旦哭了，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這一周裏，沈知衍沒有找她。
一條消息都沒有。
就好像那天在圖書館，他什麽都沒說過一樣。
就好像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晚有時候會想，他是不是忘了？
忘了自己說過那樣的話？
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女朋友？
還是說，他根本不覺得那是什麽大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每天都在等他的消息。
手機一響，她就立刻拿起來看。
看到不是他，就又放下。
她告訴自己，不要再等了。
他如果真的在乎你，會來找你的。
可她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一遍遍看手機，一遍遍刷新，一遍遍期待。
周五的晚上，蘇晚一個人在操場邊坐著。
這周她經常來這裏。
操場上人很多，跑步的，散步的，談戀愛的。她躲在角落裏，看著那些手牽手的情侶，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一年前，他們也像那些人一樣。
手牽手，肩並肩，在操場上慢慢走著。
她靠在他肩膀上，聽他說醫學院的事，說以後想當什麽科的醫生，說想留在江城，說以後……
以後。
他們曾經有過以後。
可現在，沒有了。
蘇晚正發呆，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是沈知衍。
她盯著屏幕上的名字，手指懸在接聽鍵上，猶豫了很久。
然後她接起來。
“餵？”
“蘇晚。”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疲憊，“你這周……還好嗎？”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好，想說我每天都在等你消息，想說你那天的話讓我難受得要死。
可她什麽都沒說。
她只是輕輕說了一句：“還好。”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明天有空嗎？我想見你。”
蘇晚的心又提起來。
她想問他為什麽想見她，想問他是不是要說分手的事，想問他到底在想什麽。
可她什麽都沒問。
她只說了一個字。
“好。”
掛了電話，她坐在操場邊，看著遠處的路燈，發了好久的呆。
明天。
他要見她。
會說什麽呢？
是要解釋那天的話嗎？
還是要正式說分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管明天是什麽結果，她都要去。
因為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蘇晚站起來，往宿舍走。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操場。
就是在這裏，一年前，他們在一起了。
那天晚上，月光很好，春風很暖，他說“蘇晚，我們在一起”。
她以為那是幸福的開始。
可現在想想，也許，那只是倒計時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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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蘇晚沒有睡。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室友們都睡了，宿舍裏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呼吸聲和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她腦子裏反覆回響著那句話。
“如果……我們分手的話，你會怎麽辦？”
怎麽辦？
她該怎麽辦？
她喜歡了他快五年。
五年是什麽概念？
是1825個日日夜夜。
是高中三年的偷偷註視，是大學兩年的朝夕相處，是一年零一個月的相戀。
她把整個青春，都給了他。
可現在，他要分手了。
他問得那麽輕巧，那麽平靜，好像分手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好像她對他來說，從來都不重要。
蘇晚把被子拉起來，蒙住頭。
眼淚終於忍不住，無聲地滑落。
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不能哭出聲。
不能被室友聽到。
不能讓人知道，她蘇晚，被人甩了。
她拼命告訴自己，沒事的，會過去的，不就是分手嗎，又不是沒分過。
可那些安慰，一點用都沒有。
心還是疼。
疼得她蜷縮在被子裏，渾身發抖。
第二天早上，她頂著兩個黑眼圈起床。
室友林悅看到她嚇了一跳：“蘇晚，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蘇晚扯出一個笑：“沒事，昨晚沒睡好。”
“是不是感冒了？”林悅伸手探她額頭。
蘇晚躲開：“真的沒事，我去圖書館了。”
她拿著書包出了門。
其實她不知道去哪。
圖書館？她不想去。那個地方，全是他的影子。
食堂？她吃不下。
校園？到處都是他們一起走過的地方。
她一個人在校園裏漫無目的地走，走到未名湖邊，找了張長椅坐下。
湖面上波光粼粼，有鴛鴦在游。
她看著那些成雙成對的鴛鴦，心裏更難受了。
她拿出手機，打開和沈知衍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消息，還是昨天他發的“老地方”。
她想問他，你昨天那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可手指懸在屏幕上，始終沒有打出一個字。
她不敢問。
怕問了，答案是她不想聽的。
她收起手機，繼續看著湖面發呆。
接下來的幾天，蘇晚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行屍走肉。
她照常去上課，照常吃飯，照常去圖書館。可她的魂，好像丟了。
上課聽不進去，筆記記了等於沒記。
吃飯吃不出味道，隨便扒拉幾口就放下。
圖書館更是待不下去，一坐下就想哭。
可她就是不哭。
她把所有的眼淚都憋回去，憋到眼眶發紅，憋到鼻子發酸，也堅決不讓它們掉下來。
室友問她怎麽了，她說沒事。
同學問她最近怎麽沒見沈知衍，她說他忙。
林悅看出她不對勁，悄悄問她是不是和沈知衍吵架了。
她搖搖頭，笑著說：“沒有啊，我們挺好的。”
那笑容，假的她自己都不信。
可林悅沒有再問。
她只是拍拍蘇晚的肩膀，說：“有什麽事別憋著，我都在。”
蘇晚點點頭，眼眶又酸了一下。
她把頭埋進書裏，假裝在看。
她不能哭。
不能讓別人知道她有多難過。
因為一旦哭了，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這一周裏，沈知衍沒有找她。
一條消息都沒有。
就好像那天在圖書館，他什麽都沒說過一樣。
就好像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蘇晚有時候會想，他是不是忘了？
忘了自己說過那樣的話？
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女朋友？
還是說，他根本不覺得那是什麽大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每天都在等他的消息。
手機一響，她就立刻拿起來看。
看到不是他，就又放下。
她告訴自己，不要再等了。
他如果真的在乎你，會來找你的。
可她還是忍不住。
忍不住一遍遍看手機，一遍遍刷新，一遍遍期待。
周五的晚上，蘇晚一個人在操場邊坐著。
這周她經常來這裏。
操場上人很多，跑步的，散步的，談戀愛的。她躲在角落裏，看著那些手牽手的情侶，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一年前，他們也像那些人一樣。
手牽手，肩並肩，在操場上慢慢走著。
她靠在他肩膀上，聽他說醫學院的事，說以後想當什麽科的醫生，說想留在江城，說以後……
以後。
他們曾經有過以後。
可現在，沒有了。
蘇晚正發呆，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是沈知衍。
她盯著屏幕上的名字，手指懸在接聽鍵上，猶豫了很久。
然後她接起來。
“餵？”
“蘇晚。”他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疲憊，“你這周……還好嗎？”
蘇晚張了張嘴，想說我不好，想說我每天都在等你消息，想說你那天的話讓我難受得要死。
可她什麽都沒說。
她只是輕輕說了一句：“還好。”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明天有空嗎？我想見你。”
蘇晚的心又提起來。
她想問他為什麽想見她，想問他是不是要說分手的事，想問他到底在想什麽。
可她什麽都沒問。
她只說了一個字。
“好。”
掛了電話，她坐在操場邊，看著遠處的路燈，發了好久的呆。
明天。
他要見她。
會說什麽呢？
是要解釋那天的話嗎？
還是要正式說分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不管明天是什麽結果，她都要去。
因為這可能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蘇晚站起來，往宿舍走。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操場。
就是在這裏，一年前，他們在一起了。
那天晚上，月光很好，春風很暖，他說“蘇晚，我們在一起”。
她以為那是幸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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