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溫，默契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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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溫，默契的靠近
大二開學，九月的江城依舊熱得不像話。
蘇晚站在物理學院樓的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看著門上貼著的嶄新名牌——“物理學院學生會主席蘇晚”，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年前，她還是那個剛入學時戰戰兢兢參加面試的新生。一年後，她已經成了物理學院學生會的掌舵人。
她知道，這不是因為她有多優秀，而是因為她夠努力。
大一一整年，她參加了學生會組織的所有活動，無論是學習部的本職工作，還是其他部門需要幫忙的雜活，她從不推辭。策劃案寫過幾十份，活動現場布置過無數次，會議記錄記了厚厚一本，和各個部門對接的流程爛熟於心。
學長學姐換屆的時候，一致推選她當主席。
“蘇晚靠譜。”他們說。
“交給蘇晚放心。”他們說。
蘇晚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暑假裏，她已經把新學期的活動計劃全部做完了，各個部門的分工也安排好了，只等開學後正式啟動。
可此刻站在辦公室門口，她想的最多的，不是這些工作計劃。
而是另一個人。
醫學院學生會主席，沈知衍。
他們同時當選，同時成為各自學院的負責人，同時站到了學生會的頂層。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以後的聯合活動，他們需要直接對接。
意味著他們會開更多的會，見更多的面，說更多的話。
意味著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躲在角落裏偷偷看他，而是要面對面地和他討論工作、商量事情、做出決策。
她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楞住了。
是沈知衍的消息。
“恭喜。”
只有兩個字。
蘇晚盯著這兩個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猶豫了一下，回了一句：“同喜。”
幾乎是同時，他又發了一條：“新學期第一次聯合會議，定在下周三下午三點，物理學院會議室，方便嗎？”
蘇晚深吸一口氣，回了一個字：“好。”
她把手機收起來，走進辦公室，開始準備下周三的會議。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醫學院學生會辦公室裏，有幾個人正在偷笑。
陸澤湊到沈知衍身邊，賊兮兮地問：“衍哥，給蘇晚發消息了？”
沈知衍頭也不擡：“工作的事。”
“哦——工作的事——”陸澤拖長了尾音，沖顧言和林子軒擠眉弄眼，“你們信嗎？”
顧言沒說話，嘴角微微上揚。
林子軒直接笑出聲：“衍哥，你就裝吧。人家蘇晚當選主席，你第一時間就發消息恭喜。以前可沒見你這麽主動過。”
沈知衍擡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
“你們很閑？”
三個人立刻做鳥獸散。
可他們都知道，沈知衍變了。
以前他對誰都是禮貌而疏離，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可現在，他會主動給蘇晚發消息了，會不經意地提到她的名字，會在開會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她坐的位置。
這些變化，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
但他們三個，看得清清楚楚。
下周三，聯合會議如期舉行。
蘇晚提前十分鐘到了會議室，把準備好的資料一一擺好。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白色的襯衫配黑色的長褲，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在意這些。
可她就是想，讓他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三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沈知衍走進來，身後跟著陸澤、顧言和林子軒。
他今天也穿了白襯衫，黑色的長褲，和她幾乎是同款。蘇晚看到的一瞬間，臉微微紅了一下。
陸澤眼尖，立刻發現了：“哎喲，你倆今天穿的是情侶裝啊？”
蘇晚的臉更紅了。
沈知衍看了陸澤一眼，語氣平淡：“閉嘴。”
陸澤嘿嘿笑著，找了個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這是蘇晚第一次以主席的身份主持會議，她有些緊張，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她條理清晰地把新學期的活動計劃過了一遍，把需要兩個學院合作的部分一一列出來，征求意見。
沈知衍聽得很認真，偶爾提出問題，偶爾給出建議。他的意見總是很中肯，直擊要害，讓蘇晚忍不住在心裏佩服。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不到一個小時，所有議題都討論完了。
蘇晚合上筆記本，看向他：“那就這麽定了？”
沈知衍點點頭：“可以。”
陸澤在旁邊插嘴：“誒，開完會了，是不是該慶祝一下？衍哥，請客啊！”
沈知衍看他一眼：“為什麽我請？”
“因為你倆都當主席了，雙喜臨門啊！”陸澤理直氣壯，“再說了，你剛拿了國家獎學金，不請客說得過去嗎？”
林子軒立刻附和：“對對對，請客請客！”
顧言難得開口：“我讚成。”
蘇晚楞了一下，下意識想推辭：“不用了，我……”
“走吧。”沈知衍已經站起來，看向她，“一起。”
他的語氣很平常，像是理所當然的事。
蘇晚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六個人一起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陸澤點了滿滿一桌菜，一邊涮毛肚一邊說個不停。林子軒在旁邊插科打諢，逗得大家直笑。顧言話不多，但偶爾說一句，能把人噎死。
蘇晚坐在沈知衍旁邊，安靜地吃著，聽他們聊天。
沈知衍不怎麽說話，但偶爾會給蘇晚夾菜，把她夠不到的肉片放到她碗裏，把沸騰的鍋裏煮好的丸子撈出來給她。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蘇晚低著頭，臉紅紅的，心裏暖暖的。
陸澤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他沖顧言使了個眼色，顧言微微點頭。
林子軒直接開口了：“誒，蘇晚，你覺得我們衍哥怎麽樣？”
蘇晚楞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什麽……怎麽樣？”
“就是，”林子軒眨眨眼，“人怎麽樣？靠譜不？帥不帥？”
蘇晚的臉騰地紅了。
沈知衍擡頭看了林子軒一眼：“吃你的飯。”
林子軒嘿嘿一笑，不再追問。
可蘇晚的心，已經亂了。
她偷偷看了沈知衍一眼，他正在低頭吃菜，臉上沒什麽表情。
可他耳朵尖，好像有點紅。
吃完飯，一行人往學校走。
秋天的夜晚涼風習習，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陸澤他們三個故意走得很慢，落在後面，把蘇晚和沈知衍推到了前面。
蘇晚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知衍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麽安靜地走著，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沈知衍突然開口。
“蘇晚。”
“嗯？”蘇晚擡起頭。
他看著她，眼神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溫柔。
“這學期，多多關照。”
蘇晚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也是。”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蘇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裏全是他剛才看她的那個眼神。
溫柔。
認真。
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問自己，他是不是也……
可她不敢往下想。
她怕是自己想多了，怕又是一場自作多情。
可她心裏那根藤蔓，已經不受控制地，越長越茂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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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站在物理學院樓的學生會辦公室門口，看著門上貼著的嶄新名牌——“物理學院學生會主席蘇晚”，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一年前，她還是那個剛入學時戰戰兢兢參加面試的新生。一年後，她已經成了物理學院學生會的掌舵人。
她知道，這不是因為她有多優秀，而是因為她夠努力。
大一一整年，她參加了學生會組織的所有活動，無論是學習部的本職工作，還是其他部門需要幫忙的雜活，她從不推辭。策劃案寫過幾十份，活動現場布置過無數次，會議記錄記了厚厚一本，和各個部門對接的流程爛熟於心。
學長學姐換屆的時候，一致推選她當主席。
“蘇晚靠譜。”他們說。
“交給蘇晚放心。”他們說。
蘇晚沒有辜負他們的信任。暑假裏，她已經把新學期的活動計劃全部做完了，各個部門的分工也安排好了，只等開學後正式啟動。
可此刻站在辦公室門口，她想的最多的，不是這些工作計劃。
而是另一個人。
醫學院學生會主席，沈知衍。
他們同時當選，同時成為各自學院的負責人，同時站到了學生會的頂層。
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以後的聯合活動，他們需要直接對接。
意味著他們會開更多的會，見更多的面，說更多的話。
意味著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躲在角落裏偷偷看他，而是要面對面地和他討論工作、商量事情、做出決策。
她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手機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一看，楞住了。
是沈知衍的消息。
“恭喜。”
只有兩個字。
蘇晚盯著這兩個字，心跳漏了一拍。
她猶豫了一下，回了一句：“同喜。”
幾乎是同時，他又發了一條：“新學期第一次聯合會議，定在下周三下午三點，物理學院會議室，方便嗎？”
蘇晚深吸一口氣，回了一個字：“好。”
她把手機收起來，走進辦公室，開始準備下周三的會議。
可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醫學院學生會辦公室裏，有幾個人正在偷笑。
陸澤湊到沈知衍身邊，賊兮兮地問：“衍哥，給蘇晚發消息了？”
沈知衍頭也不擡：“工作的事。”
“哦——工作的事——”陸澤拖長了尾音，沖顧言和林子軒擠眉弄眼，“你們信嗎？”
顧言沒說話，嘴角微微上揚。
林子軒直接笑出聲：“衍哥，你就裝吧。人家蘇晚當選主席，你第一時間就發消息恭喜。以前可沒見你這麽主動過。”
沈知衍擡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面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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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立刻做鳥獸散。
可他們都知道，沈知衍變了。
以前他對誰都是禮貌而疏離，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可現在，他會主動給蘇晚發消息了，會不經意地提到她的名字，會在開會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她坐的位置。
這些變化，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
但他們三個，看得清清楚楚。
下周三，聯合會議如期舉行。
蘇晚提前十分鐘到了會議室，把準備好的資料一一擺好。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稍微正式一點的衣服，白色的襯衫配黑色的長褲，頭發紮成利落的馬尾。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在意這些。
可她就是想，讓他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
三點整，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沈知衍走進來，身後跟著陸澤、顧言和林子軒。
他今天也穿了白襯衫，黑色的長褲，和她幾乎是同款。蘇晚看到的一瞬間，臉微微紅了一下。
陸澤眼尖，立刻發現了：“哎喲，你倆今天穿的是情侶裝啊？”
蘇晚的臉更紅了。
沈知衍看了陸澤一眼，語氣平淡：“閉嘴。”
陸澤嘿嘿笑著，找了個位置坐下。
會議開始。
這是蘇晚第一次以主席的身份主持會議，她有些緊張，但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她條理清晰地把新學期的活動計劃過了一遍，把需要兩個學院合作的部分一一列出來，征求意見。
沈知衍聽得很認真，偶爾提出問題，偶爾給出建議。他的意見總是很中肯，直擊要害，讓蘇晚忍不住在心裏佩服。
會議進行得很順利，不到一個小時，所有議題都討論完了。
蘇晚合上筆記本，看向他：“那就這麽定了？”
沈知衍點點頭：“可以。”
陸澤在旁邊插嘴：“誒，開完會了，是不是該慶祝一下？衍哥，請客啊！”
沈知衍看他一眼：“為什麽我請？”
“因為你倆都當主席了，雙喜臨門啊！”陸澤理直氣壯，“再說了，你剛拿了國家獎學金，不請客說得過去嗎？”
林子軒立刻附和：“對對對，請客請客！”
顧言難得開口：“我讚成。”
蘇晚楞了一下，下意識想推辭：“不用了，我……”
“走吧。”沈知衍已經站起來，看向她，“一起。”
他的語氣很平常，像是理所當然的事。
蘇晚看著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六個人一起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火鍋店。
陸澤點了滿滿一桌菜，一邊涮毛肚一邊說個不停。林子軒在旁邊插科打諢，逗得大家直笑。顧言話不多，但偶爾說一句，能把人噎死。
蘇晚坐在沈知衍旁邊，安靜地吃著，聽他們聊天。
沈知衍不怎麽說話，但偶爾會給蘇晚夾菜，把她夠不到的肉片放到她碗裏，把沸騰的鍋裏煮好的丸子撈出來給她。
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蘇晚低著頭，臉紅紅的，心裏暖暖的。
陸澤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他沖顧言使了個眼色，顧言微微點頭。
林子軒直接開口了：“誒，蘇晚，你覺得我們衍哥怎麽樣？”
蘇晚楞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中。
“什麽……怎麽樣？”
“就是，”林子軒眨眨眼，“人怎麽樣？靠譜不？帥不帥？”
蘇晚的臉騰地紅了。
沈知衍擡頭看了林子軒一眼：“吃你的飯。”
林子軒嘿嘿一笑，不再追問。
可蘇晚的心，已經亂了。
她偷偷看了沈知衍一眼，他正在低頭吃菜，臉上沒什麽表情。
可他耳朵尖，好像有點紅。
吃完飯，一行人往學校走。
秋天的夜晚涼風習習，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陸澤他們三個故意走得很慢，落在後面，把蘇晚和沈知衍推到了前面。
蘇晚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不知道該說什麽。
沈知衍也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麽安靜地走著，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沈知衍突然開口。
“蘇晚。”
“嗯？”蘇晚擡起頭。
他看著她，眼神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溫柔。
“這學期，多多關照。”
蘇晚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也是。”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蘇晚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裏全是他剛才看她的那個眼神。
溫柔。
認真。
還有一點點她看不懂的東西。
她問自己，他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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