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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朱老太太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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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朱老太太死亡

朱顯看著他假惺惺的樣子,非常惡心。

張野韜看著他假惺惺的樣子,心中充滿了恨意。

周東延面無表情看著張霖。

上一世,這個男人害死了朱冬,竊取了朱家財富,娶回了小三,把私生子跟私生女寵成王子跟公主。

長大後,把張野韜驅逐出家,讓張人傑進了公司。

惡人本性在他身上發揮的淋漓盡致。

周東延只盼著朱冬跟朱老太太能度過難關,不然,真的便宜這個渣男了。

十個小時後,搶救室的大門打開。

此刻已經是淩晨一點了,明晃晃的白熾燈照在頭上,讓人極不舒服。

困倦、擔憂的情緒夾裹著他們,讓他們的面色都不好看。

本來在打盹的幾個人,一聽到動靜,立馬睜開眼,站起身子。

張野韜最先沖過去,他急切問:

“醫生,我母親跟我外婆怎麽樣了?”

醫生說:“你母親的手術很成功,但你外婆……”

頓了頓,說道:

“節哀吧。她年紀太大了,出車禍的時候又抱住了你母親,她受的傷害最大,我們已經盡力了。”

張野韜身子一踉蹌,哭出聲來。

朱顯也紅了眼眶。

周東延心裏也不好受。

張霖眼裏閃過快意,但想到朱冬沒死,又一陣失望。

不過,這次能讓她在鬼門關前走一趟,下一次他必然能讓她去了鬼門關回不來。

張霖傷心道:“辛苦醫生了。”

醫生說不辛苦,讓他們先照顧好患者。

兩個病床推出來,一個是朱老太太,她已咽氣了,白布蓋住了全身。

另一個是朱冬,她搶救回來了,需要住院,她躺在那裏,暫時沒醒,臉色蒼白,身上多處地方裹著繃帶。

安置好朱冬,朱顯就開始處理朱老太太的屍體。

肯定是要火化的,現在城裏都是火化。

朱顯聯系了火葬場,定好了火化的日子,又開始操持白事。

他如今四十多歲了,自然是結過婚的,只是妻子病逝多年,他暫時還沒續娶,所以家裏並沒女主人。

他自己操持朱老太太的白事。

朱冬還在住院,無法出席朱老太太的喪禮。

朱冬哭的痛不欲生。

而另一邊,袁青青卻在高興的慶祝:

“雖然只是死了一個老太婆,但也足夠讓朱冬傷心了。叫她給我難堪,叫她踩我頭上,這就是她招惹我的下場。”

又遺憾:“她怎麽這麽命大,這都不死。”

張霖為了營造好老公人設,這幾天也在朱家忙前忙後,還天天往醫院跑,看望朱冬。

看她是假,想找機會,把她徹底弄死是真。

但朱冬身邊一直有人,不是張野韜,就是周東延,或者是溫檸那幾個人。

明明就是不相關的人,卻天天來醫院,圍繞著朱冬打轉。

張霖恨的要死,卻又拿他們沒辦法。

一來他們是小輩,是張野韜的朋友,二來他們都是有身份的人。

雖然他們都在上學,不可能一直留在醫院裏,但周東延、張野韜、陳最、林嬌上大學了。

大學的時間是很自由的,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課程,他們都會請假。

而周東延幾乎就不去大學,每天都在朱冬的病房裏,弄的像是他是朱冬的兒子似的。

這天張霖來看朱冬,又見到了周東延。

張霖說:“周少爺,你今天又沒去學校啊?”

今天周三,是要上學的。

周東延說:“沒什麽重要的課,我就請假了。”

張霖笑呵呵道:“野韜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幸福。”

“那當然了,野韜心善,誰都願意跟他交朋友,也願意真心待他。”

“是是是,我家野韜自然是心善的。”

又看向周東延:“你回去休息吧,我來照顧冬兒。”

周東延坐在那裏不動:

“反正沒事,我陪著張叔叔一起照顧,我答應了野韜,要照顧好他母親的,不能食言。”

“哪裏就是食言了,只是讓你回去休息一會兒,等我去公司的時候,你再過來。”

說著話,目光往朱冬打吊針的手上看了一眼。

周東延還是坐在那裏不動:“張叔叔照顧你的,我不打擾你。”

張霖暗恨,這人怎麽回事,把醫院當成家了,把別人的媽當成媽了?

張霖趕不走周東延,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周東延看一眼張霖的背影,冷笑一聲。

重活一世,他要是真的沒有護住朱冬,他會內疚一輩子的,張霖既出手了,他就不可能讓他再有第二次機會。

先前並不知道張霖會對朱冬動手,上一世朱冬死在多年後。

這一世提前太多了,周東延一時沒防備。

病房裏一直有周東延坐鎮,張霖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只能看著朱冬的身體養的越來越好。

朱冬能下床走動後,朱顯來看她了。

朱冬說:“哥哥,我想去看看母親。”

朱顯抱住她,聲音裏夾帶著痛苦:

“你等身體養好了再去,母親的墓地不遠,到時候我開車帶你去。”

朱冬哭了起來:“都是我,是我害死了媽。”

朱顯推開她,擦她臉上的淚:“跟你什麽關系呢,這一切的罪惡,都是張霖。”

朱冬臉上也閃過狠意:“我要讓他死,讓他為母親償命。”

“是的,他會償命的,你放心,哥哥這次不會放過他的。”

朱冬說了會兒話,因為情緒太激動,又躺到病床上休息了。

朱顯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現在已經基本查清楚了,張霖沒給那個肇事司機錢,但卻收養了他的兒子當義子。”

“那個肇事司機前面剛死了妻子,膝下就這一個兒子,張霖給他的承諾就是讓他兒子進入豪門,當一個豪門少爺。”

周東延坐在那裏剝了個橘子吃。

聽到這裏,他開口:“那肇事司機就那麽相信張霖?”

“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只是他兒子跟張人傑玩的好,張人傑說讓他當他的家人,他答應了。他回去就磨他的父親。”

周東延挑眉:“磨一磨他就答應了?”

“應該沒答應,我們套了那個孩子的話,他說有一天晚上他父親鼻青臉腫的回家,好像被人打了。又過了一天,他也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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