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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他的阿檸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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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他的阿檸無與倫比

時間如流水,很快一個月過去了,到了八月底,要開學了。

溫檸的暑假作業終於做完了。

而周東延開始忙著上大學的事情了。

張野韜跟在朱顯身邊學習了一個多月,成熟了很多。

陳最是最舒服的,他每天就纏著林嬌,不是約會,就是接吻。

昨晚差點哄的林嬌給了他。

雖然沒成功,但好歹兩個人坦誠相見了,林嬌也漸漸承認,他是她男朋友了。

可以說,這個暑假,收獲最大的就是陳最了。

張霖這段時間也很低調,他並沒動手加害朱冬,大概是想等到張野韜上大學了,離開了家,再動手。

朱冬找過袁青青一回,把她花錢的明細列了一個清單,讓她還錢。

還說她若不還錢,她就申請法律維權。

袁青青恨不得拿開水潑她臉上,但奈何她現在還不能跟朱冬撕破臉。

最終她忍著屈辱,收下了那個清單。

清單上的明細加起來,總額有六千多萬,袁青青肯定沒這麽多錢的,最後還是張霖自掏腰包,還了這筆錢。

朱冬心知肚明,但她不介意。

只要錢到了她手裏就行。

現在有朱冬、朱顯盯著張氏集團,張霖無法動公司的錢,就算他想動,也沒那麽容易,所以這筆錢,確實是他私人的。

說的是私人,其實也算是夫妻共同財產。

不過這個時候朱冬也不追究了,離婚的時候,她自會讓張霖知道什麽叫自食惡果。

朱冬也就找了袁青青一次,之後就安靜了。

張霖總覺得她不會這麽老實,叮囑袁青青,最近小心些。

又說:“馬上要開學了,你得盯緊了詩詩跟人傑,不要讓他們兩個人出了意外。”

袁青青緊張道:“老公,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朱冬還敢對詩詩跟人傑不利?”

“不好說,謹慎些總是好的。”

“好,我一定會小心。”

他們小人之心了,因為他們想加害朱冬,所以便也覺得朱冬會加害他們。

其實朱冬沒那心思,也沒那心情,袁青青能蹦跶,靠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張霖。

只要收拾了張霖,袁青青就蹦跶不起來了。

所以朱冬從始至終要收拾的人只有張霖一個。

找袁青青索要錢財,不過是收點利息。

朱冬在蟄伏隱忍。

張野韜不放心,對朱冬說:“媽,我去學校後,家裏就剩你一個人了,你要當心些。”

“放心,媽會註意的。”

張野韜說:“我會時常回來的。”

雖然是上大學,但還是在碧城,也不遠,只是回家肯定沒那麽方便了,畢竟上了學後,事情就多了,不見得每天都能回家。

而且他要學習經商,周末或是放假,他可能會去朱氏集團,能回家的時間就更短了。

朱冬說:“你以學習為主,暑假的時候,你也是天天跟在你舅舅身邊,媽也是一個人。”

張野韜心想,還是不一樣的。

但也知道說多了也沒用。

他說:“你如果覺得孤單了,就去舅舅家住段時間。”

朱冬笑著說:“阿韜長大了。”

以前他可不會說這些話。

張野韜心想,我再不長大,這個家就沒有我們母子的位置了。

開學前十天,溫羨就走了,溫檸跟溫序去送的他,周東延也來湊熱鬧。

溫羨看了周東延一眼,把溫檸拉到一邊,叮囑她小心周東延。

溫檸笑著說:“哥,你怎麽說這話。”

溫羨說:“他對你不安好心。”

現在還看不出周東延的心思,那他白活了十八歲。

溫檸說:“我會小心的。”

“有事就叫阿序,他若護不好你,我回來揍他。”

溫檸笑,說知道了。

送走溫羨後,溫檸也準備高二開學的事情了。

所有人都開始收心,準備上學。

周東延上的大學就在碧城,雖然離溫檸上的高中有些遠,但只要有空,周東延都會往高中跑。

休息或是放假,周東延就去溫家,有時候輔導溫檸做作業,有時候跟溫序一起打籃球。

溫家別墅的後院,有一個籃球場,原本是溫羨跟溫序經常玩的地方,現在變成了周東延跟溫序經常玩的地方。

溫序漸漸的也跟周東延稱兄道弟起來,兩個人不是兄弟,卻跟親兄弟差不多了。

這天周六,周東延又來了溫家,陪溫序打球。

溫檸寫完作業,跑去看他們打球。

兩個少年,一個18歲,快要19歲了,一個17歲,快要18歲了,年輕俊美,都穿著白T恤,牛仔褲,白色運動鞋,青春洋溢,拋灑汗水,真是養眼極了。

溫檸一邊看一邊感嘆,待溫序走過來後,她給他遞水,又拿起毛巾為他擦汗。

他們是兄妹,這些事情經常做,也沒什麽顧忌。

周東延往這裏掃了一眼,他拍著籃球,慢騰騰走過來,自己拿了一瓶水,擰開喝著。

喝了幾口,他低低喊一聲:“阿檸。”

溫檸扭頭:“怎麽了?”

他一眨不眨望著她:“你能否也為我擦擦汗?”

溫序正坐草地上歇息,剛剛溫檸給他擦汗,他正在喝水,就沒拂她好意。

等他喝完了水,他就不耐煩讓她擦了,他自己奪了毛巾,擦了幾下,又把毛巾扔一邊了。

他此刻正躺在草地上休息。

九月的天,又是半下午,陽光又好,還是很暖和的。

他本來很放松,可聽了這話後,眸子立馬警惕起來,盯向這邊,先是看了周東延一眼,又看溫檸一眼。

不等溫檸接話,他先說道:“你自己沒長手嗎?讓我妹妹給你擦汗,你懶死算了。”

他爬起來,拿起一塊幹凈的帕子:“我來給你擦。”

周東延無奈,在溫序要探手過來的時候,一把攔住他,奪了他手中的帕子,自己擦額頭、臉上,以及脖頸間的汗水。

溫序故意說:“這不是長手了嗎?”

周東延瞪他一眼,他鐵定是故意的,這個時候周東延也後悔,他心思太明顯,這個人已經看出來了。

再瞧溫檸,她含笑看他,眼神揶揄。

她沒像別的姑娘那樣羞答答的,看出來他喜歡她,又因剛剛那想親近她的話而露出羞怯之意。

反而光明正大瞧著他,揶揄他,取笑他。

不愧是他的阿檸,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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