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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會在女色上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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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會在女色上犯錯

林嬌掃一眼周東延身上的睡袍,臉上有些熱,她以為周東延是借著讓她送文件的機會,想跟她做那種事。

她倒不會拒絕,就是沒想到速度會這麽快。

她跟著進去,在門口的時候,將鞋子脫了,拖鞋也不穿,就那樣赤腳進去。

她十個腳趾都染了紅色指甲油,印的她兩雙腳越發的白皙,現在踩在灰色地毯上,越發的白嫩誘人。

她一副小女兒嬌態的跟著去了客廳。

周東延坐在客廳大沙發上,伸手從茶幾裏拿了煙跟打火機,夾了根長煙坐在那裏抽著。

他掃她一眼,也就那一眼,讓她心神一蕩,再看那張大沙發,足以讓兩個人翻滾了。

她喉嚨一幹,立馬走過去,往周東延大腿上一坐。

周東延眉頭狠狠一皺,視線往二樓瞥了一眼,伸手將她從腿上推開。

他冷著聲音問:“你做什麽?”

林嬌眨巴著眼:

“阿延,你想要我直接說,我也很想你的。”

她再次逼近他,想坐他腿上,跟他來一場鴛鴦戲水。

周東延驚愕的看她:“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林嬌指了指他的睡袍:

“你這樣出來,不就是那個意思嗎?如果你不是那個意思,你為什麽要穿睡袍出來,公司的領導在自己的家裏見秘書,還穿著睡袍,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周東延氣樂了,他撣撣煙灰,冷冷的說:

“別人是什麽意思我不知道,但我絕沒那樣的意思,我剛洗完澡,在自己家裏,想怎麽穿就怎麽穿。”

又瞥她一眼:

“不是我怎麽穿的問題,而是你思想問題,如果今天換個人來,絕不可能有這樣的誤會。”

林嬌擰眉:

“你經常這樣穿著睡袍見女下屬?”

“跟你什麽關系?”

林嬌聽他這樣說,又覺得他身上尖刺很濃,委屈道:

“阿延,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我難受。”

周東延冷冷道:

“你難受又跟我什麽關系?文件呢?”

林嬌又泫然欲泣,想哭了,她再次用著那副好像被人欺負了的表情看著他。

可這次周東延沒任何心軟,他只是盯著她,又說一遍:

“文件呢?林秘書,你是來工作的,不是來陪睡的!”

一句話把她說的羞愧難當,也把她說的底氣不足。

她、她還真的是來陪睡的。

她羞紅著臉,恨不得找個地逢鉆進去。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垂著頭把文件拿出來,遞給他。

周東延彎腰將煙摁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也是這個動作,讓他的睡袍傾斜了一個弧度,露出了他鎖骨、胸膛處的醒目抓痕。

那些抓痕幾乎貫穿了整個胸膛,甚至還有數不清的牙印,那些牙印都染著血,是溫檸氣怒之下毫不客氣咬的,咬的時候是真沒留情,但處在情欲濃烈興奮到極致的周東延,壓根沒感覺到疼意,就算有疼意,也被減緩了。

當時沒覺得什麽的,但事後看到那些深入皮肉裏的牙印,覺得溫檸咬的可真狠,比起他可要狠多了。

她怎麽有臉說他混蛋,她不混蛋?

周東延身上有大片的抓痕咬痕,這還只是林嬌看見的,看不見的地方,不知道還有多少。

林嬌原本羞紅的臉立馬變得慘白,她搖搖欲墜,指著周東延的胸膛:

“阿延,你那是什麽?吻痕嗎?”

周東延漫不經心瞥一眼胸脯:

“我結婚了,這不是很正常嗎?”

說完若無其事伸出手,去接她手裏的文件。

文件剛接過去,就聽見了林嬌的哭聲。

她崩潰道:

“你怎麽可以如此負我!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周東延,你太過份了!”

她發瘋似的沖上去,像個惡狼般撕扯周東延身上的衣服,要看看他身上是不是全是痕跡。

她忽然發瘋,讓周東延也嚇了一跳,周東延伸手推她,甚至抓住她的胳膊,要把她甩開。

就在兩個人你推我搡的時候,任梔掃了門口的臉部識別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的情景。

她驚住了,大聲喊:“兒子,你在幹什麽!”

這一聲喊力大無比,一下子把客廳沙發那邊的兩個人給震住了。

兩個人同時停住動作,周東延快速起身,一把將林嬌推開,看向怒氣沖沖走過來的任梔:

“媽,你怎麽過來了?”

任梔沒回答,看看他,再看看林嬌,冷著臉問:

“你們剛剛在做什麽?”

又指著林嬌:“她怎麽在這兒?”

周東延說:“她是來送文件的。”

任梔冷冷笑一聲,送文件都送到家裏來了,在公司裏明目張膽給她安排秘書的職位,現在還讓她登堂入室,難怪溫檸要辭職了,如果是她,她也不受這個氣。

再看周東延穿著睡袍,睡袍還松松垮垮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滾上去換衣服!”

周東延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這會兒表現的很聽話,拿著文件往樓上去了。

溫檸立馬閃身回了臥室,躺下睡覺。

周東延先將文件放在書房,這才拐到臥室,進了臥室後,往床上瞟了一眼,見溫檸還睡著,沒打擾她,繞過那些大大小小的行禮,去了衣帽間,穿了襯衣和褲子,整理好,他又下去了。

任梔坐在單人沙發裏,看一眼林嬌。

林嬌微笑甜甜的喊:

“任伯母,好久不見了。”

任梔皮笑肉不笑道:

“確實好久不見了,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林嬌笑著說:“也就剛回來。”

任梔垂了垂眸:

“剛回來就來糾纏我兒子,鬧的他們夫妻失和,你也是好本事啊。”

林嬌臉上的笑容僵住,她急忙道:

“任伯母,你誤會我了,我沒……”

“沒什麽?沒糾纏我兒子,還是沒破壞他們夫妻感情?”

林嬌被懟的啞口無言。

任梔又說:

“林嬌,我兒子結婚了,他現在生活很幸福,你如果真的愛他,就不要害他,當年你想害他,沒害成,現在又想來害他,你到底跟我們周家有什麽深仇大恨?”

這話可就太嚴重了,林嬌立馬紅了眼眶:

“任伯母,你怎麽能這樣想我?我愛阿延,怎麽會害他。”

任梔輕嗤道:

“別在我這裏表演你動不動就哭的那一套,阿延吃你那一套,我不吃。你不是害他,當年讓他入贅你們林家,現在又來破壞他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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