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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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球球,你只能是我,你不能愛上別人。”

長庭知剛發出去不到幾分鐘,直接上了熱搜,並且後面爬上了【爆】字。

【長庭知打破婚變謠傳。】

【#沒分,感情很好#】

【我老婆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婆】

【細扒長庭知和餘賦秋的戀愛史】

【餘賦秋出軌】

【胡導演】

【#小城醫生】

“長,長哥。”

譚鈴瞪大眼睛,仿佛看見了什麽不可置信的東西,連聲音都帶著細微的顫抖。

自從長庭知失憶了之後,只要有關餘賦秋的工作人員的電話,長庭知全部拉黑了,美名其曰無關人員只會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餘賦秋知道之後,只是笑了笑,說沒事兒,本來麻煩長庭知就已經不太好了,他自己可以解決。

譚鈴很想說一句,你們是合法夫夫,現在還要分的這麽清楚嗎?

本來譚鈴已經不抱任何希望,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兩個人離婚的信息,雖然對餘賦秋的名聲和工作資源有一定的影響,畢竟餘賦秋名義上還是長秋集團的總裁夫人,許多人都想透過他這個橄欖枝去和長秋集團達成合作。

但有餘賦秋這張臉,既便在娛樂圈站在那裏當一個花瓶,起碼餓不死自己。

看著長庭知緊緊把餘賦秋抱在懷裏的畫面,譚鈴卻覺得過了很久很久,難道是以前的長哥回來了?

“出去。”

長庭知冷淡的聲音打亂了譚鈴從心中燃起的希望。

餘賦秋一楞,從他懷中擡起頭來,他以為說的是自己,“那,那你先松手……”

“你,出去。”

長庭知側眸,面無表情地凝視著站在他們身側的譚鈴。

譚鈴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身體幾乎先比大腦行動起來,在長庭知話音剛落下的時候,她腳底抹油,順手關上了門。

餘賦秋還是維持著擡頭的姿勢,他逆著光,暖黃的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灑落在他的身上,在他的臉上灑下細碎的金光。

他眼神迷茫,雙手僵在半空。

指尖微微顫抖,卻始終不敢真正落下,他不敢去抱長庭知,生怕這一切又是一場夢。

他不知道,此刻抱他的人,到底是誰。

是他的長庭知回來了嗎?

可是長庭知回來了,不會這麽兇對待他的工作人員,但是失去記憶的長庭知……

——根本不會對他這麽好。

饒是如此,在長庭知愈發用力的擁抱中,在他有力的臂彎中,餘賦秋還是忍不住從心底陡然生出一絲希翼來。

如果,如果呢……

然後,他感知到長庭知的身體在抖。

“庭……知?”

餘賦秋小心翼翼地叫著長庭知的名字。

長庭知慌張的像是失去寶物的孩子,他拼命地抱住懷中的餘賦秋,毛茸茸的腦袋不斷地往餘賦秋的肩窩裏蹭著,溫熱急促的呼吸噴灑在餘賦秋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戰栗。

隨即,餘賦秋的身體驟然僵硬起來——

有幾滴溫熱的液體落在了他的肩膀上,那觸感是這麽的真實,仿佛要將他燙傷。

長庭知……哭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的時候,餘賦秋的呼吸有片刻的停滯。

他還沒反應過來,下巴就被一股力量鉗制住。

他被迫擡起頭,微張的唇被撬開,熟悉的氣息從肌膚裏滲透入毛孔中。

——那是餘賦秋最熟悉的味道。

“球球,球球……”

餘賦秋的後腦勺被他的手緊扣著,被迫張開了嘴。

但長庭知擰了擰眉頭,指尖撩起他的衣物,在腰窩處揉了一下,如電流般的刺激從尾椎骨順著神經末梢一路往上蔓延,餘賦秋瞳孔有片刻的失焦,腿一軟,既便坐在椅子上,身體還是如水般軟了下去。

偏偏中了長庭知的意,他唇角勾起,單手抱起餘賦秋,將他壓在沙發上,頂開雙膝,含住餘賦秋的舌尖,纏繞著小舌,慢慢地撚動著,將餘賦秋的舌尖又吸又舔又咬。

吃的水聲彌漫,餘賦秋的臉上染上了水色,他舌根發疼,嗚咽著往後推搡,但他整個人被抵在沙發和長庭知之間,最後的退路都被堵死了,只能被迫再次張開唇,迎接讓他窒息的罪魁禍首。

“嗚,不要……”

餘賦秋的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眼淚彌漫了眸子,長發淩亂,抓著長庭知衣角的指尖泛著白,差點握不住。

“球球,我的球球……”

長庭知仿佛要把他吞吃入腹,融入骨血才肯罷休。

直到餘賦秋喘不過氣,他才放開了餘賦秋,指節撫摸著已經紅腫的唇,眼神晦暗不明,他深深一口氣,似乎在壓制著什麽。

他深深地閉上眼睛,埋入餘賦秋的肩窩處。

餘賦秋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哽咽的嘆息,那聲音沙啞破碎,卻重重地砸在他身上。

“太好了……”

“你還在,真是太好了……”

“球球,你只能是我,你不能愛上別人。”

“知道了嗎,你不能愛上別人!”

“即使是‘我’,你也不可以愛上……”

長庭知的聲音忽然越來越小了,幾乎能量陡然耗盡,他倒在餘賦秋的身上,呼吸平穩,似乎陷入了某種沈睡。

餘賦秋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他伸出手,像抱著無數次抱著小時候的長庭知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背部,耳邊是熟悉的氣息,甚至可以感知到長庭知的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這讓餘賦秋都倍感心安。

這個是他的庭知,是不是?

他的庭知回來了?

即使只有短暫的一瞬,也好啊。

至少讓他知道,他可以等待庭知的回歸。

懷中的身軀抖動了下。

長庭知慢慢地睜開了眼,當他意識到自己和餘賦秋以如此親昵的身體姿勢相貼的時候,他的大腦空白了片刻。

他想要立刻起身,推出這個懷抱。

他明明分外厭惡和別人的接觸,甚至是在大夏天的時候,他也是穿著長袖,將自己所有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包裹起來,一旦和別人接觸,他就引起生理上的厭惡,要洗好幾遍都不滿足。

他怎麽可能會主動去擁抱一個人,還是以如此親昵的姿勢?

理智上告訴他必須要起身,這是他厭惡的事情,可是心中總有股莫名的情緒,壓在心頭,讓他根本無法動彈,無法從這個懷抱中動彈半步。

這是什麽感情?

長庭知罕見地露出了一絲迷茫。

尤其是當餘賦秋抱著他,一只手輕拍著他的背部,耳邊哼著熟悉的,令他心安的曲目。

曲目?

他不應該正在處理公司的生意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好像是誰和他稟報餘賦秋昨晚進了醫院……

長庭知的神色瞬間冷了起來,一把推開了餘賦秋。

剛才還溫存的氣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餘賦秋的手還僵在半空,溫熱的氣息被帶走,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空氣。

他擡眼,對上那雙冰冷的眸子,整個人如同從水裏撈出來,寒意在這一刻充斥著全身。

“又是什麽新手段。”

長庭知靠在梳妝臺上,冷冷問他:“把你自己作進了醫院,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手段,居然讓我放下百億的生意跑來這麽偏遠的地方找你,但我勸你別白費心思了,假的就是假的。”

“你這種處心積慮的人,我見多了。”

心中先前滿懷的溫情在這一刻冰凍了下去,餘賦秋壓下心中騰升起的酸澀,盡力維持自己的聲音:“沒有。”

“是你自己來找我的,我也沒有作,我昨晚確實是進了醫院。”

他把頭發撩開,露出白皙的脖子上,在長庭知把他壓在沙發上親吻的時候,蹭掉了不少粉,現在根本遮不住那觸目驚心的痕跡。

餘賦秋的眼眸上揚,對著長庭知那雙黝黑的眼睛,“他們全都往我身上打,撕開我衣物的時候,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長庭知神色一楞,僵在原地。

想什麽?

餘賦秋是演員,肯定是想萬一被爆出來,他的星途就完蛋了,他的清白就被毀了,他的長太太就坐不穩了,那麽他也撈不到好處……

本該是這樣想的。

但此刻,長庭知腦海中卻只有一個念頭。

他嘴唇蠕動著。

他想問——

你疼不疼。

僅僅是升起這個念頭,心頭就有無數根密密麻麻的刺紮著他的心臟。

長庭知擰眉,他甚至不敢用力呼吸,一旦呼吸,牽扯著心臟,會導致更疼。

“我在想,幸好受傷的不是你。”

餘賦秋輕聲道。

空氣在這一刻驟然凝固下來。

長庭知瞳孔皺縮,他的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了片刻。

有很多話想要破口而出去質問餘賦秋,但到了嘴邊,卻全都化為了烏有。

“你在十八歲那年,為了救我,被人打的重傷,連肋骨都斷了好幾根,戳進你的肺裏。”

餘賦秋慢慢起身,他身著白色的戲服,眉間一抹玫紅,系著長發的紅色帶隨風飛舞,滿身的光,朝著長庭知走來。

“那一刻,我多希望,躺進icu的人是我,我替你承擔這所有的痛苦。”

他只是一個炮灰,一個連小說裏都不存在的人物,一個黑戶而已。

而長庭知不一樣,他是這本小說的主角攻,這個世界會圍繞他而轉,他會有光明的未來,不應該止步於此。

那一刻,餘賦秋是有後悔自己的貪心,把長庭知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我對著醫院的墻祈禱了很久很久……”

幸好,上天聽到了他的請求。

長庭知醒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舉著手中他打工攢了三個月買的戒指,臉上的氧氣罩還沒撤下,虛榮地對著餘賦秋說:“嫁給我吧,球球。”

餘賦秋眼中盡然是柔情,他擡起手,慢慢地撫摸上長庭知的唇角,踮著腳,在他的唇邊留下溫柔一吻。

“所以,我不會後悔,不論你變成怎麽樣,你都是我的愛人。”

【作者有話說】

想加快進度,怎麽遇到小情侶黏糊的劇情又忍不住多寫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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