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79章結局上（看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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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79章結局上（看作話！）
關於談躍的風言風語, 起初只是零散地在妖族之間流傳，那些話並不新鮮，只是把多年前早就塵封的舊事翻了出來。
談躍是特事局最早的創始妖之一, 在如今的體系尚未建立之前，人和妖之間的關系遠遠稱不上和平，那是一個秩序尚未形成的年代, 各種沖突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而特事局最初的雛形, 只是一個妖族自己的管理機制。
或者說那是一個用武力強行建立起來的秩序，然後又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成為習慣。
當年就是談躍親自出手，一次一次地鎮壓失控的妖物勢力，她以一己之力將那些肆意傷人、也肆意傷害同類的妖逐個擊破並收編, 迫使她們接受統一管理。
那段歷史在官方的記錄中，被稱為“秩序建立”。
可在另一部分妖的記憶裏面，卻是一個血腥的年代。
當時談躍以鐵血的手段控制, 將一批又一批拒不服從管理的妖強行擊敗, 許多妖是在戰鬥中被斬殺，一部分失敗後憤憤不平歸隱山林。也正是因為這種近乎壓制的武力，混亂才被迅速解決，特事局得以建立起最初的秩序框架。
後來, 隨著人類的發展，也是人類政府主動提出了合作，逐漸形成如今的體系。
現在距離當時太遠了。那些妖已經忘記了當時那個混亂、沒有任何安全感的世界，他們只是覺得現在的和平和呼吸一樣簡單, 沒有談躍也會有另一個妖站出來。
所以那些妖開始說談躍當年的手段過於殘忍，鎮壓行動中死去的妖的數量遠超必要。也有妖說, 如果當年她願意更溫和一點兒，通過勸導和談判, 也許很多妖本不必死。
漸漸地，話題開始偏移。
她對妖如此嚴厲，卻對人類那麽溫和。
為什麽要和人類合作？
為什麽要讓妖接受人類的規則？還要融入人類的社會？
這些質疑從最初的討論逐漸變成了指責，再後來變成了控訴。
幾個身份不明的妖開始四處奔走，組織所謂的受害者家屬。他們哭訴著談躍當年鎮壓時死去的親人和同伴，將個體的悲痛逐漸擴大。
其中有一名妖在公開場合裏情緒激動地喊道：“就算他犯了錯，你就不能勸一下他嗎？為什麽一定要殺了他？他難道錯了就一定該死嗎？”
這句話也迅速傳播開來。
而談躍自始至終沒有回應。她依舊待在自己的房子裏靜心品茶。
那些指責的妖，其實也只敢在背後議論她，哪怕是在鬧市裏大聲指責談躍，也沒有一個妖能夠在談躍面前說出話來。
談躍只是這些年潛心修身，脾氣變好了，可不代表她的實力消失。
背後罵兩句或許無關緊要，可若真當見面，這些妖是萬萬不敢的。
所以在外界沸反盈天的時候，談躍自己屋子周圍反而安靜如常。
談欣對這場輿論的發展非常滿意。
她把整理好的資料推到談飛舟面前，帶著幾分愉悅。
“看看吧，”她說，“最近很熱鬧。”
那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拿到的材料，有幾件都能放到博物館當文物了，也難為她搜羅出來，談飛舟努力辨認上面的繁體字，這些東西有死亡名單，還有舊檔案，和現在打印A4紙的證詞拼接在一起，看上去有些荒謬。
即使談飛舟早就知道這些，可當真正翻開這些資料，臉依舊一點點沈了下去。
這些所謂的證據很多都是傳來證據，證明力不足，唯有一個原始證據能夠證明談躍確實殺了妖。
而且，即使妖精法庭確實不像人類那樣對死亡案件只有二十年的追溯期，但拿幾十年、上百年前的東西出來，未免針對意圖太過明顯了。
她一頁頁地看過去，臉色鐵青。
在談飛舟的記憶裏，談躍溫和克制，還有些縱容自己，對自己的撒嬌總是沒辦法，和資料中那個冷血的形象幾乎無法重合。
談欣很滿意她的反應：“可惜呀，”她有些遺憾，“那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麽完善的法律，如果再晚幾年，她的行為大概都算是違法了。”
當然談欣也沒有提那些法律本來就是談躍後來親手建立的。
談欣微微前傾，目光鎖住談飛舟：“那麽你怎麽看？”
她語氣溫柔，卻帶著試探：“這些可都是真的。”
談飛舟沈默了很久，最終她擡起頭，神色覆雜卻又堅定地說：“就算這些是真的，那又怎麽樣？”
她的聲音很輕：“她是我的媽媽。”
談欣的眼神微微變化。
談飛舟繼續看向她，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你有辦法嗎，小姨？”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稱呼談欣，談欣笑了起來：“當然有。”
“你真的能幫她嗎？”談飛舟眼裏帶著遲疑，“可是你們不是……”
“再怎麽樣，我們也是姐妹。”談欣輕描淡寫，“我怎麽可能不幫她？”
“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談欣註視著談飛舟的眼睛，“我知道你現在對我也沒什麽感情，畢竟咱們也才認識不久，況且咱們第一次見面也不太友好。”
“只是，如果要我真的幫談躍的話，那麽你可就真的得當我的繼承者了，別像現在這麽身在曹營心在漢。”
談飛舟猶豫片刻，還是咬咬牙點頭：“我知道了。”
她最終又小心地問：“那當年為什麽大家都說你死了？”
談欣神色淡淡：“沒什麽，當時殺了幾個鬧事的人類，談躍非要把我關起來，我們起了爭執，後來她以為我死了，就把我埋了。”
談飛舟幾乎要繃不住表情。
幾個？她分明知道那是一個村莊，而那場慘案是因為她的姨奶奶被人類殺害而進行的報覆性屠殺，也正是那次事件，讓談躍親手逮捕了她。
可是談飛舟只能點頭附和。
因為談躍告訴談飛舟，她現在能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動。談欣隱藏的太多了，到現在都沒法完全查出她的組織結構到底有多少，但是只要談欣行動起來，那麽早晚會露出破綻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談飛舟一邊繼續她的管培生學習，一邊留意這個基地的人員流動，她註意到，最近這些妖確實突然變得忙碌起來，急匆匆行走的妖變多了，她也隱隱抓住了什麽。
而這時，談欣對她的態度忽然變得忽冷忽熱，有時心情好，會把她叫去講從前的故事，講她和談躍多麽和諧的一對姐妹；有時候又對談飛舟莫名冷淡，還帶著隱約的敵意。
直到開庭那日到來。
說是開庭其實也只是一場討論會，畢竟沒有妖敢真的cos一把暴力機關對談躍采取強制措施，所以談躍甚至是自己到庭的，她穿著一件長衫，步伐從容，仿佛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會議，她的辯護律師也只是指派的律師，哆哆嗦嗦地坐在一旁。
旁聽席上也坐了幾排，只有那幾個聲勢浩大的妖在前面，剩下起哄的妖似乎是怕被事後清算，連到場都不敢。
談欣不滿地看了一眼那些空座位，不爭氣的東西，帶著談飛舟和星肴到了旁聽席的第一排。
法槌一聲響，開庭了。
公訴方率先發問，那位公訴妖也是特事局的成員，但是和談躍並不相識，並且以公正而聞名。
“被告妖談躍在秩序建立期間，多次在執行平定行動時，存在明顯超出必要限度的致命行為，根據現有收集的資料統計，在其直接參與的37次行動中，共有20例存在過度的致命行為。”
那些數字被念出來的時候，旁聽席出現了壓抑的抽泣聲。
“其中三例的證言和存檔影像對比可以確定，對方在失去反抗能力的情況下，仍實施了致命打擊。”
這句話落下，其中一名妖族的家屬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他正是唯一一位有影像資料記錄的那名妖的家屬。
“他當時已經跪下了，那個妖的牙都咬碎了，“他已經投降了！”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旁聽席不得喧嘩。”
那段影像被調出來，塵土飛揚的廢墟裏有一道跪下的妖的身影。他的面容被射下來的光照著，看不清表情。他的雙手舉高，似乎在投降。然而，站在他面前的談躍，卻毫不留情，一刀結果了他。
法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談躍始終沒有說話。
她旁邊坐著的那個指派來的律師結結巴巴地說：“我方要……我，我方認為，公訴妖的證據並沒有明顯的關聯性，不是，是沒有明顯的真實性，請控方證明證據的內容是真實的還有其原始載體，並且那個動手的妖是談躍，對於公訴方的證據真實性不予認可。”
顯然，她的辯護策略就是質疑對方的證據是否真實，畢竟時間也久了，證明證據的真實性確實不太容易。
而且，她越說越順暢：“而且該影像材料似乎沒有原始載體。”
談飛舟在庭下扶了下額：“就是這個水平嗎？”
證據目錄上有原始載體膠片的，哪怕說不認可膠片是否是在當天拍攝的都比這個好。
果然，公訴妖冷靜回應：“原始載體已經在證據目錄第三項中列明。”
年輕律師臉色瞬間漲紅。
談躍開口了：“我能證明這個證據是真實的，我當時確實幹了這件事，這個妖是我殺的。”
那個小律師沒有想到自己的當事妖會來這麽一句話，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話。
審判長看著庭下這個結結巴巴的律師，估計也是剛過實習期就來幹法律援助了。而且這個案子應該是沒妖接，所以才輪到他，也沒有為難，直接找證妖。
“那接來請證妖入場。”
進來的那個正是談躍的一個下屬，當年就是和談躍一起行動的。她站至庭前，不敢直接看向法官，只是低著頭說：“法官大妖……”
庭上的審判長皺了皺眉：“叫我法官就好，不要叫大妖。”
那個妖這才點頭。
公訴妖發問：“不要緊張，我問你，你是不是當時看到了談躍殺掉那個妖？”
“是的。”
那個小律師趕緊說了一句：“公訴妖不要誘導性發問。”
但是也沒有妖理她。
法官說：“不要緊張，當時談躍殺掉那個妖的時候，那個妖是否在反抗？”
“沒，沒有反抗。”
“那當時是個什麽情景呢？”
那個妖支支吾吾：“當時是我們正在平定一場叛亂，那個妖是其中的頭領。然後那個妖到最後一直在和談躍對打，最後那個妖已經跪下投降了，但是……但是她還是殺了他。”
“那天的天氣是怎麽樣的？”
那個妖很緊張：“不，我……我忘記了，畢竟已經過了快百年了，我的記憶力不太好。”
公訴妖說：“被告妖，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那個小律師張了一下嘴，但又閉了下去，說：“我對於該證妖證言均進行認可。”
談躍也輕輕點頭。
後面的法庭辯論和陳述環節，談躍也沒有說任何話，小律師有氣無力地認可對方，談躍的目光始終平靜地落在前方，仿佛現在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
審判長最後落下法槌：
“綜上所述，本院認為，被告妖談躍在秩序建立期間雖然以穩定局勢為目的，但其部分行為已明顯突破必要防衛與緊急處理的界限，應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由於當時並沒有成文法的規定，所以合議庭會參照之前的判例進行評判。現在休庭。”
隨著法槌落下，法庭頓時騷動起來。議論聲密密麻麻。
談飛舟猛地轉頭：“你不是說要幫她嗎？你為什麽什麽都沒做？”
“我當然是在騙你啊，我可愛的小侄女。”
“她當年也沒幫我啊。”
談欣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幾分愉悅：“我在那種情況下被抓，被關起來的時候，她替我辯護過嗎？沒有吧。”
“一切這些規則、秩序，包括現在的法律，不都是她自己定的嗎？”談欣擡眼看向被告席上的談躍，“要不是她非要搞什麽平等秩序，什麽統一法度，就憑她那身本事，誰敢審她？要我說，現在她被拉上了法庭，那是她自找的。”
“當年她不肯保護我，現在她連自己也護不住，這就是報應。”
這就是報應。
旁聽席開始有妖偷偷溜出法庭，似乎迫不及待要對外宣布談躍即將被定罪的消息，審判員和法警們卻好像沒有看到。
談躍則坐在原位，還有幾分好奇地打量四周。
“現在暫時休庭，兩個小時後當庭宣布。”
說是兩小時後宣判，但是庭內的氣氛已經默認了結果。
談躍點了點頭。
談欣卻越發不滿，她籌謀許久，推動輿論、搜集證據、引出訴訟，可到頭來，談躍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仿佛她做的這一切都不值得放在心上。
就在眾妖尚未完全離場之時，談欣站起身來。
法警也不敢攔她，她徑直走到了被告席上的談躍面前：“這就是你想要的？”
“你看，那些妖都是你保護的，可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妖站在你旁邊。”
談躍目光轉向談欣，直直地看向她：“你現在高興嗎？”
談欣揚起下巴：“當然高興，能把你送上法庭，並且即將把你送進監獄，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談躍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那就好。”
這一瞬間，談欣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大廳裏太安靜了。
原本坐在旁聽席的那些家屬，此時竟不知何時被一種隱形的能量鎖護住了全身，固定在座位上，連嘴都被封住，發不出聲音。
談飛舟站在一旁，晃了晃手裏的控制器：“是我幹的。”
她語氣輕松，談欣瞳孔驟縮：“你們——”她瞬間反應過來，蓄滿渾身力氣，身形一閃直撲談躍。
然而下一秒，手腕已經被死死扣住。
她隨即用另一只手化為刀形，這次談躍倒是沒有躲，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只是她還是那副閑適的樣子，連氣息都沒有亂。
談欣苦笑出聲：“還是這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同樣的訓練，同樣的努力，你永遠比我強。”
她低聲說著，聲音裏竟然有幾分釋然：“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都不怎麽修煉了，我還是追不上你。”
她擡頭看向談躍：“光散盡，到頭來還是我輸。”
又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的談飛舟：“果然，她是你的女兒，和你一樣。”
談飛舟別開目光，長輩的事兒，她不太好參與進去。
只是說：“那個林染還在外面，現在可以收網了嗎？”
談躍點頭：“可以。”
下一秒，庭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林染走進大廳。
她身上是邱女士給她特制的最新型的防護甲，在實驗室測的結果是普通的妖連續攻擊3天都沒法傷害林染一根汗毛，造價成本很高，但也十分有效。
她拿著的那個怪裏怪氣的武器更引人註目，那是林染最新研發的以妖力為驅動核心的新式武器。只要有妖力輸出幾乎不會中斷。跟之前的妖族武器相比，更像是直接從手槍時代進入加特林時代。
況且還有之前邱女士找到的可以儲存妖力的東西，能讓普通人類也能使用。
談欣看著林染：“你們從頭到尾都是演給我看的。”
她冷笑道：“就為了抓我，有必要搞那麽大陣仗嗎？直接讓談躍出手不就行了？”
“當然不是。”談飛舟接過話，瀟灑地伸出手，“看看這個。”
林染悄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遞過去一本薄冊子。
談飛舟晃晃那本冊子：“我找到了你真正的最秘密的基地，你那些參與的妖的名單也都在這裏。”
“現在外界都在傳談躍已經被送進大牢裏了，談欣獲得了勝利，而我作為談躍的女兒卻背叛了她。”
“一個背叛了自己母親的女兒，可是在正道這裏沒有活路的，只能依附小姨你。”
“而且我是你親口提出的繼承者。”
“她們會聽我的，只要把她們集中在一起，就可以一網打盡。”
談欣的臉色徹底白了。
談躍看了她一眼，覺得今天的刺激已經夠了，就對談飛舟說：“飛舟，你去幹你的事兒吧。”
談飛舟點頭確認場內安全後，帶著那些被管控到旁聽席上的家屬妖就走了，旁邊的公訴妖和審判員也都從另一個門出去。
談欣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沈默許久：“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談躍說：“其實你這些年做的那些事，屬於□□性質組織犯罪，還有行賄、教唆之類的，暫時查到你手上沒什麽妖命和人命，數罪並罰可能也是死【緩】。”
“只是你當時那次——”
談欣笑了：“那就是繼續當年的審判了？我當年幹的事兒，絕對夠死刑了。”
“我會陪著你的，我會在你的墓地旁建一個屋子，一直守著你。”
她自嘲地搖了搖頭，“也好，當年犯的這個罪，現在還是這個罪，這麽多年，也算是白賺了。”
她停頓一下：“那個叫星肴的妖，是我從小養到大的。你幫我保住她，剩下的妖你就隨便。”
“還有，要殺我的話，就由你來殺。我不想——”
一旁的年輕律師從桌子下鉆出來，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舉手：“其實有個問題。”
兩個妖看向她，她咽了咽口水：“法不溯及既往。”
“談欣當年殺害人類的時候，是在那個新法令頒布的當天，但是當時並沒有說法令的正式生效時間，一般來說新法令生效的時間是第二天淩晨。所以當時還沒有生效。理論上來說，她還適用舊法。”
兩個妖對視一眼：舊法的話，那就是各個家族的規矩，按當年吸血鬼部落的慣例，她的行為最初目的是為了覆仇，但是殺了無辜的人，應該是囚禁200年。
談欣怔住了：“所以我不用死？”
年輕律師緊張地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當然如果你有別的犯罪行為也會有別的法律適用，我是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說話極為謹慎，幾乎每句話都加限定詞，如果不是她現在正在面對這兩個妖，她都自己想拿出《刑事訴訟法（妖版）》再看一遍。
作者有話說:
兩個法盲，看看不學法的後果！
斯密馬賽，應該也有人看出來了，我最近更新時間都在淩晨，因為工作億點點忙，有時候下班回家都十點了，幾乎每天都在熬大夜
也是因為快到大結局了嘛，覺得如果隔日更或者斷更好像也沒有必要，讓讀者等好久也沒等到幾章，自己多寫幾個小時就行了，不過也因為是這樣感覺自己一直在趕工寫的好爛，夢到哪句寫哪句，都不太敢看評論區
（剛才看了一眼，沒有人說我誒！好耶！感謝小天使們！嗚嗚嗚，真的眼淚嘩地流下來）
不過也還好，後面再寫一兩章就正文完結了，馬上打完最後一個boss了！
因為我一直在改大綱而且裸更，水靈靈地把小情侶的戲份全改掉了（這個人），等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後面兩章（虛指）就是交待一下結局，小情侶互動比較少，不過應該沒有什麽遺留的線索（自信）
接下來就是番外，番外打算多一點，加上正文一共湊個100章吧，目前定下的番外有：
1.後日談：十年後and五十年後（這部分會設置成福利番外，和正文部分劇情有關，比較建議看）
2.談飛舟怎麽變成蝙蝠變不回來了
3.西幻if之霸道吸血鬼貴族愛上身為普通人類的我
4.正文沒有寫到的剛談戀愛的小情侶互動
如果大家有喜歡的也可以提名我會記下來看能不能寫（拜托給點靈感吧，十幾章的番外很需要題材）
不過番外就不會日更了，上班摸魚或者如果下班早會寫一點，什麽時候寫完什麽時候發，整體進度取決於我老板的類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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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談躍的風言風語, 起初只是零散地在妖族之間流傳，那些話並不新鮮，只是把多年前早就塵封的舊事翻了出來。
談躍是特事局最早的創始妖之一, 在如今的體系尚未建立之前，人和妖之間的關系遠遠稱不上和平，那是一個秩序尚未形成的年代, 各種沖突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而特事局最初的雛形, 只是一個妖族自己的管理機制。
或者說那是一個用武力強行建立起來的秩序，然後又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成為習慣。
當年就是談躍親自出手，一次一次地鎮壓失控的妖物勢力，她以一己之力將那些肆意傷人、也肆意傷害同類的妖逐個擊破並收編, 迫使她們接受統一管理。
那段歷史在官方的記錄中，被稱為“秩序建立”。
可在另一部分妖的記憶裏面，卻是一個血腥的年代。
當時談躍以鐵血的手段控制, 將一批又一批拒不服從管理的妖強行擊敗, 許多妖是在戰鬥中被斬殺，一部分失敗後憤憤不平歸隱山林。也正是因為這種近乎壓制的武力，混亂才被迅速解決，特事局得以建立起最初的秩序框架。
後來, 隨著人類的發展，也是人類政府主動提出了合作，逐漸形成如今的體系。
現在距離當時太遠了。那些妖已經忘記了當時那個混亂、沒有任何安全感的世界，他們只是覺得現在的和平和呼吸一樣簡單, 沒有談躍也會有另一個妖站出來。
所以那些妖開始說談躍當年的手段過於殘忍，鎮壓行動中死去的妖的數量遠超必要。也有妖說, 如果當年她願意更溫和一點兒，通過勸導和談判, 也許很多妖本不必死。
漸漸地，話題開始偏移。
她對妖如此嚴厲，卻對人類那麽溫和。
為什麽要和人類合作？
為什麽要讓妖接受人類的規則？還要融入人類的社會？
這些質疑從最初的討論逐漸變成了指責，再後來變成了控訴。
幾個身份不明的妖開始四處奔走，組織所謂的受害者家屬。他們哭訴著談躍當年鎮壓時死去的親人和同伴，將個體的悲痛逐漸擴大。
其中有一名妖在公開場合裏情緒激動地喊道：“就算他犯了錯，你就不能勸一下他嗎？為什麽一定要殺了他？他難道錯了就一定該死嗎？”
這句話也迅速傳播開來。
而談躍自始至終沒有回應。她依舊待在自己的房子裏靜心品茶。
那些指責的妖，其實也只敢在背後議論她，哪怕是在鬧市裏大聲指責談躍，也沒有一個妖能夠在談躍面前說出話來。
談躍只是這些年潛心修身，脾氣變好了，可不代表她的實力消失。
背後罵兩句或許無關緊要，可若真當見面，這些妖是萬萬不敢的。
所以在外界沸反盈天的時候，談躍自己屋子周圍反而安靜如常。
談欣對這場輿論的發展非常滿意。
她把整理好的資料推到談飛舟面前，帶著幾分愉悅。
“看看吧，”她說，“最近很熱鬧。”
那些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拿到的材料，有幾件都能放到博物館當文物了，也難為她搜羅出來，談飛舟努力辨認上面的繁體字，這些東西有死亡名單，還有舊檔案，和現在打印A4紙的證詞拼接在一起，看上去有些荒謬。
即使談飛舟早就知道這些，可當真正翻開這些資料，臉依舊一點點沈了下去。
這些所謂的證據很多都是傳來證據，證明力不足，唯有一個原始證據能夠證明談躍確實殺了妖。
而且，即使妖精法庭確實不像人類那樣對死亡案件只有二十年的追溯期，但拿幾十年、上百年前的東西出來，未免針對意圖太過明顯了。
她一頁頁地看過去，臉色鐵青。
在談飛舟的記憶裏，談躍溫和克制，還有些縱容自己，對自己的撒嬌總是沒辦法，和資料中那個冷血的形象幾乎無法重合。
談欣很滿意她的反應：“可惜呀，”她有些遺憾，“那時候還沒有現在這麽完善的法律，如果再晚幾年，她的行為大概都算是違法了。”
當然談欣也沒有提那些法律本來就是談躍後來親手建立的。
談欣微微前傾，目光鎖住談飛舟：“那麽你怎麽看？”
她語氣溫柔，卻帶著試探：“這些可都是真的。”
談飛舟沈默了很久，最終她擡起頭，神色覆雜卻又堅定地說：“就算這些是真的，那又怎麽樣？”
她的聲音很輕：“她是我的媽媽。”
談欣的眼神微微變化。
談飛舟繼續看向她，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你有辦法嗎，小姨？”
這是她第一次這麽稱呼談欣，談欣笑了起來：“當然有。”
“你真的能幫她嗎？”談飛舟眼裏帶著遲疑，“可是你們不是……”
“再怎麽樣，我們也是姐妹。”談欣輕描淡寫，“我怎麽可能不幫她？”
“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談欣註視著談飛舟的眼睛，“我知道你現在對我也沒什麽感情，畢竟咱們也才認識不久，況且咱們第一次見面也不太友好。”
“只是，如果要我真的幫談躍的話，那麽你可就真的得當我的繼承者了，別像現在這麽身在曹營心在漢。”
談飛舟猶豫片刻，還是咬咬牙點頭：“我知道了。”
她最終又小心地問：“那當年為什麽大家都說你死了？”
談欣神色淡淡：“沒什麽，當時殺了幾個鬧事的人類，談躍非要把我關起來，我們起了爭執，後來她以為我死了，就把我埋了。”
談飛舟幾乎要繃不住表情。
幾個？她分明知道那是一個村莊，而那場慘案是因為她的姨奶奶被人類殺害而進行的報覆性屠殺，也正是那次事件，讓談躍親手逮捕了她。
可是談飛舟只能點頭附和。
因為談躍告訴談飛舟，她現在能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動。談欣隱藏的太多了，到現在都沒法完全查出她的組織結構到底有多少，但是只要談欣行動起來，那麽早晚會露出破綻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談飛舟一邊繼續她的管培生學習，一邊留意這個基地的人員流動，她註意到，最近這些妖確實突然變得忙碌起來，急匆匆行走的妖變多了，她也隱隱抓住了什麽。
而這時，談欣對她的態度忽然變得忽冷忽熱，有時心情好，會把她叫去講從前的故事，講她和談躍多麽和諧的一對姐妹；有時候又對談飛舟莫名冷淡，還帶著隱約的敵意。
直到開庭那日到來。
說是開庭其實也只是一場討論會，畢竟沒有妖敢真的cos一把暴力機關對談躍采取強制措施，所以談躍甚至是自己到庭的，她穿著一件長衫，步伐從容，仿佛只是來參加一場普通的會議，她的辯護律師也只是指派的律師，哆哆嗦嗦地坐在一旁。
旁聽席上也坐了幾排，只有那幾個聲勢浩大的妖在前面，剩下起哄的妖似乎是怕被事後清算，連到場都不敢。
談欣不滿地看了一眼那些空座位，不爭氣的東西，帶著談飛舟和星肴到了旁聽席的第一排。
法槌一聲響，開庭了。
公訴方率先發問，那位公訴妖也是特事局的成員，但是和談躍並不相識，並且以公正而聞名。
“被告妖談躍在秩序建立期間，多次在執行平定行動時，存在明顯超出必要限度的致命行為，根據現有收集的資料統計，在其直接參與的37次行動中，共有20例存在過度的致命行為。”
那些數字被念出來的時候，旁聽席出現了壓抑的抽泣聲。
“其中三例的證言和存檔影像對比可以確定，對方在失去反抗能力的情況下，仍實施了致命打擊。”
這句話落下，其中一名妖族的家屬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他正是唯一一位有影像資料記錄的那名妖的家屬。
“他當時已經跪下了，那個妖的牙都咬碎了，“他已經投降了！”
法警立刻上前制止。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旁聽席不得喧嘩。”
那段影像被調出來，塵土飛揚的廢墟裏有一道跪下的妖的身影。他的面容被射下來的光照著，看不清表情。他的雙手舉高，似乎在投降。然而，站在他面前的談躍，卻毫不留情，一刀結果了他。
法庭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談躍始終沒有說話。
她旁邊坐著的那個指派來的律師結結巴巴地說：“我方要……我，我方認為，公訴妖的證據並沒有明顯的關聯性，不是，是沒有明顯的真實性，請控方證明證據的內容是真實的還有其原始載體，並且那個動手的妖是談躍，對於公訴方的證據真實性不予認可。”
顯然，她的辯護策略就是質疑對方的證據是否真實，畢竟時間也久了，證明證據的真實性確實不太容易。
而且，她越說越順暢：“而且該影像材料似乎沒有原始載體。”
談飛舟在庭下扶了下額：“就是這個水平嗎？”
證據目錄上有原始載體膠片的，哪怕說不認可膠片是否是在當天拍攝的都比這個好。
果然，公訴妖冷靜回應：“原始載體已經在證據目錄第三項中列明。”
年輕律師臉色瞬間漲紅。
談躍開口了：“我能證明這個證據是真實的，我當時確實幹了這件事，這個妖是我殺的。”
那個小律師沒有想到自己的當事妖會來這麽一句話，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就是說不出來話。
審判長看著庭下這個結結巴巴的律師，估計也是剛過實習期就來幹法律援助了。而且這個案子應該是沒妖接，所以才輪到他，也沒有為難，直接找證妖。
“那接來請證妖入場。”
進來的那個正是談躍的一個下屬，當年就是和談躍一起行動的。她站至庭前，不敢直接看向法官，只是低著頭說：“法官大妖……”
庭上的審判長皺了皺眉：“叫我法官就好，不要叫大妖。”
那個妖這才點頭。
公訴妖發問：“不要緊張，我問你，你是不是當時看到了談躍殺掉那個妖？”
“是的。”
那個小律師趕緊說了一句：“公訴妖不要誘導性發問。”
但是也沒有妖理她。
法官說：“不要緊張，當時談躍殺掉那個妖的時候，那個妖是否在反抗？”
“沒，沒有反抗。”
“那當時是個什麽情景呢？”
那個妖支支吾吾：“當時是我們正在平定一場叛亂，那個妖是其中的頭領。然後那個妖到最後一直在和談躍對打，最後那個妖已經跪下投降了，但是……但是她還是殺了他。”
“那天的天氣是怎麽樣的？”
那個妖很緊張：“不，我……我忘記了，畢竟已經過了快百年了，我的記憶力不太好。”
公訴妖說：“被告妖，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
那個小律師張了一下嘴，但又閉了下去，說：“我對於該證妖證言均進行認可。”
談躍也輕輕點頭。
後面的法庭辯論和陳述環節，談躍也沒有說任何話，小律師有氣無力地認可對方，談躍的目光始終平靜地落在前方，仿佛現在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
審判長最後落下法槌：
“綜上所述，本院認為，被告妖談躍在秩序建立期間雖然以穩定局勢為目的，但其部分行為已明顯突破必要防衛與緊急處理的界限，應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由於當時並沒有成文法的規定，所以合議庭會參照之前的判例進行評判。現在休庭。”
隨著法槌落下，法庭頓時騷動起來。議論聲密密麻麻。
談飛舟猛地轉頭：“你不是說要幫她嗎？你為什麽什麽都沒做？”
“我當然是在騙你啊，我可愛的小侄女。”
“她當年也沒幫我啊。”
談欣靠在椅背上，語氣帶著幾分愉悅：“我在那種情況下被抓，被關起來的時候，她替我辯護過嗎？沒有吧。”
“一切這些規則、秩序，包括現在的法律，不都是她自己定的嗎？”談欣擡眼看向被告席上的談躍，“要不是她非要搞什麽平等秩序，什麽統一法度，就憑她那身本事，誰敢審她？要我說，現在她被拉上了法庭，那是她自找的。”
“當年她不肯保護我，現在她連自己也護不住，這就是報應。”
這就是報應。
旁聽席開始有妖偷偷溜出法庭，似乎迫不及待要對外宣布談躍即將被定罪的消息，審判員和法警們卻好像沒有看到。
談躍則坐在原位，還有幾分好奇地打量四周。
“現在暫時休庭，兩個小時後當庭宣布。”
說是兩小時後宣判，但是庭內的氣氛已經默認了結果。
談躍點了點頭。
談欣卻越發不滿，她籌謀許久，推動輿論、搜集證據、引出訴訟，可到頭來，談躍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仿佛她做的這一切都不值得放在心上。
就在眾妖尚未完全離場之時，談欣站起身來。
法警也不敢攔她，她徑直走到了被告席上的談躍面前：“這就是你想要的？”
“你看，那些妖都是你保護的，可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妖站在你旁邊。”
談躍目光轉向談欣，直直地看向她：“你現在高興嗎？”
談欣揚起下巴：“當然高興，能把你送上法庭，並且即將把你送進監獄，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談躍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那就好。”
這一瞬間，談欣突然察覺到了不對。
大廳裏太安靜了。
原本坐在旁聽席的那些家屬，此時竟不知何時被一種隱形的能量鎖護住了全身，固定在座位上，連嘴都被封住，發不出聲音。
談飛舟站在一旁，晃了晃手裏的控制器：“是我幹的。”
她語氣輕松，談欣瞳孔驟縮：“你們——”她瞬間反應過來，蓄滿渾身力氣，身形一閃直撲談躍。
然而下一秒，手腕已經被死死扣住。
她隨即用另一只手化為刀形，這次談躍倒是沒有躲，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只是她還是那副閑適的樣子，連氣息都沒有亂。
談欣苦笑出聲：“還是這樣，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同樣的訓練，同樣的努力，你永遠比我強。”
她低聲說著，聲音裏竟然有幾分釋然：“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都不怎麽修煉了，我還是追不上你。”
她擡頭看向談躍：“光散盡，到頭來還是我輸。”
又轉頭看了一眼在旁邊的談飛舟：“果然，她是你的女兒，和你一樣。”
談飛舟別開目光，長輩的事兒，她不太好參與進去。
只是說：“那個林染還在外面，現在可以收網了嗎？”
談躍點頭：“可以。”
下一秒，庭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林染走進大廳。
她身上是邱女士給她特制的最新型的防護甲，在實驗室測的結果是普通的妖連續攻擊3天都沒法傷害林染一根汗毛，造價成本很高，但也十分有效。
她拿著的那個怪裏怪氣的武器更引人註目，那是林染最新研發的以妖力為驅動核心的新式武器。只要有妖力輸出幾乎不會中斷。跟之前的妖族武器相比，更像是直接從手槍時代進入加特林時代。
況且還有之前邱女士找到的可以儲存妖力的東西，能讓普通人類也能使用。
談欣看著林染：“你們從頭到尾都是演給我看的。”
她冷笑道：“就為了抓我，有必要搞那麽大陣仗嗎？直接讓談躍出手不就行了？”
“當然不是。”談飛舟接過話，瀟灑地伸出手，“看看這個。”
林染悄悄翻了個白眼，但還是遞過去一本薄冊子。
談飛舟晃晃那本冊子：“我找到了你真正的最秘密的基地，你那些參與的妖的名單也都在這裏。”
“現在外界都在傳談躍已經被送進大牢裏了，談欣獲得了勝利，而我作為談躍的女兒卻背叛了她。”
“一個背叛了自己母親的女兒，可是在正道這裏沒有活路的，只能依附小姨你。”
“而且我是你親口提出的繼承者。”
“她們會聽我的，只要把她們集中在一起，就可以一網打盡。”
談欣的臉色徹底白了。
談躍看了她一眼，覺得今天的刺激已經夠了，就對談飛舟說：“飛舟，你去幹你的事兒吧。”
談飛舟點頭確認場內安全後，帶著那些被管控到旁聽席上的家屬妖就走了，旁邊的公訴妖和審判員也都從另一個門出去。
談欣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沈默許久：“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談躍說：“其實你這些年做的那些事，屬於□□性質組織犯罪，還有行賄、教唆之類的，暫時查到你手上沒什麽妖命和人命，數罪並罰可能也是死【緩】。”
“只是你當時那次——”
談欣笑了：“那就是繼續當年的審判了？我當年幹的事兒，絕對夠死刑了。”
“我會陪著你的，我會在你的墓地旁建一個屋子，一直守著你。”
她自嘲地搖了搖頭，“也好，當年犯的這個罪，現在還是這個罪，這麽多年，也算是白賺了。”
她停頓一下：“那個叫星肴的妖，是我從小養到大的。你幫我保住她，剩下的妖你就隨便。”
“還有，要殺我的話，就由你來殺。我不想——”
一旁的年輕律師從桌子下鉆出來，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舉手：“其實有個問題。”
兩個妖看向她，她咽了咽口水：“法不溯及既往。”
“談欣當年殺害人類的時候，是在那個新法令頒布的當天，但是當時並沒有說法令的正式生效時間，一般來說新法令生效的時間是第二天淩晨。所以當時還沒有生效。理論上來說，她還適用舊法。”
兩個妖對視一眼：舊法的話，那就是各個家族的規矩，按當年吸血鬼部落的慣例，她的行為最初目的是為了覆仇，但是殺了無辜的人，應該是囚禁200年。
談欣怔住了：“所以我不用死？”
年輕律師緊張地點頭：“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當然如果你有別的犯罪行為也會有別的法律適用，我是說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她說話極為謹慎，幾乎每句話都加限定詞，如果不是她現在正在面對這兩個妖，她都自己想拿出《刑事訴訟法（妖版）》再看一遍。
作者有話說:
兩個法盲，看看不學法的後果！
斯密馬賽，應該也有人看出來了，我最近更新時間都在淩晨，因為工作億點點忙，有時候下班回家都十點了，幾乎每天都在熬大夜
也是因為快到大結局了嘛，覺得如果隔日更或者斷更好像也沒有必要，讓讀者等好久也沒等到幾章，自己多寫幾個小時就行了，不過也因為是這樣感覺自己一直在趕工寫的好爛，夢到哪句寫哪句，都不太敢看評論區
（剛才看了一眼，沒有人說我誒！好耶！感謝小天使們！嗚嗚嗚，真的眼淚嘩地流下來）
不過也還好，後面再寫一兩章就正文完結了，馬上打完最後一個boss了！
因為我一直在改大綱而且裸更，水靈靈地把小情侶的戲份全改掉了（這個人），等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後面兩章（虛指）就是交待一下結局，小情侶互動比較少，不過應該沒有什麽遺留的線索（自信）
接下來就是番外，番外打算多一點，加上正文一共湊個100章吧，目前定下的番外有：
1.後日談：十年後and五十年後（這部分會設置成福利番外，和正文部分劇情有關，比較建議看）
2.談飛舟怎麽變成蝙蝠變不回來了
3.西幻if之霸道吸血鬼貴族愛上身為普通人類的我
4.正文沒有寫到的剛談戀愛的小情侶互動
如果大家有喜歡的也可以提名我會記下來看能不能寫（拜托給點靈感吧，十幾章的番外很需要題材）
不過番外就不會日更了，上班摸魚或者如果下班早會寫一點，什麽時候寫完什麽時候發，整體進度取決於我老板的類人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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