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左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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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左輪
林染在角落仔細觀察著另外三個人。
她低頭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手機, 顯而易見的沒有信號，即使她知道絕對會是這個結果，但是還是有些失望, 萬一這些妖百密一疏呢？
她的神色看不出來變化，又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十二分。
距離上次和談飛舟聯系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當時自己說的是車蹭了得晚點回家, 以談飛舟的性格，自己突然失聯她絕對會警覺，現在已經三個小時了，順利的話談飛舟甚至已經開展調查了吧, 林染很樂觀。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拖時間，越久越好。
於是林染默默深吸一口氣, 主動打破了空間裏壓抑的氣氛。
“你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她的語氣很平常, 仿佛是在隨口聊天，似乎剛才那個電子音所說的話從來沒有發生過。
最先開口的是那個coser，她站在原地，身體繃緊, 把自己身上裙子外部的裝飾物已經卸掉了，高跟鞋也甩了出去，兩腳分開的距離和肩膀差不多，在暗暗防備。
“我是在從漫展回家的路上暈倒的, 再睜眼就在這裏了。”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在幾個人之間游離, 可能她覺得隱蔽，但是其實很明顯。
裝修工接著跟話：“我是接了個改插座的活, 進別人家沒多久，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緊繃感，懷裏抱著自己的工具包，右手伸進包裏，好像在拿著什麽。
高中生還是坐在一個角落裏，懷裏抱著她的書包，指節發白。
“我是放學回家的時候，走到一條小巷子裏，就突然什麽都看不見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哭腔，說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恐懼，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都是單獨行動，沒有明顯的目標、地點也各不相同，林染看過去，這些人也都性格迥異，生活習慣和方式也都不同，都是隨機作案。
coser似乎是不太喜歡這種沈重的氣氛，她故意笑了幾聲：“你們還真信那個聲音說的啊？”
她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聽著像什麽二流反派的臺詞，肯定有人會救我們的，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沒人管。”
林染也附和道：“是啊，說不定就是一場惡作劇，我經常刷到網紅搞那些人性測試，就是為了整蠱我們，說不定現在有幾百個攝像頭看著我們呢？”
“等到咱們真的信了，又跑出來說你沒通過人性測試，讓咱們丟了大人了就。”
林染說的煞有介事，還真的有些哄住了高中生和裝修工這兩個平常不怎麽上網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裝修工有些猶豫。
“當然是真的，那些網紅為了火什麽幹不出來？阿姨你可別被他們騙了？”林染繼續忽悠，只有那個coser看了她一眼，跟著附和，“現在網上直播可亂了，說不定現在咱們就被直播呢？”
兩個人聯合忽悠，終於把裝修工說服了，放下在包裏拿著錘子的手，那個高中生也猶猶豫豫的半放下心來。
林染松了一口氣，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這些人這個世界有妖的存在，並且自己的女朋友是妖界類似警察的存在，又擔心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現在暴露底牌有些太早了。
外面的妖確實還在盯著，看到裏面幾個人還算和藹的相處模式，坐在最中間的那個妖不滿地嘖了聲，不知道為什麽，它從剛才就感到有些不安，好像自己要大難臨頭的感覺，但是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對的。
但是它還是選擇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皺起眉頭，吩咐道：“這次快點吧，把那個人類的俄羅斯轉盤弄上來。”
旁邊的妖立刻按下了一個按鈕，露出興奮的神色。
按鈕按下的瞬間，空間內立刻發生了變化，原本完整的空間一分為二，一道透明的墻將四個人分開。
自己這一側還有那個中年裝修工，而另一側，coser和高中生被隔在一起。
這下這種情況，哪怕林染再舌燦蓮花說的天花亂墜，也沒有人會相信只是一場簡單的惡作劇了。
coser的眼睛亮了，她是一個標準的二次元，曾經在最中二的時候也幻想過拯救世界，後來隨著時間推移，她逐漸忘記這個想法，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豈不是天選之人！
在漫畫中的這種情況，就是一個普通人被卷入特殊事件，然後被特殊部門欣賞，成為救世主嘛，我果然是熱血漫畫主角！
她整個人都燃起來了。
那個高中生還在迷茫中。
而林染這邊，裝修工在意識到只有她們兩個人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了。
“什麽意思？”她聲音有些發幹，“這是什麽意思？”
下一秒，那道熟悉的電子音再次響起：“進行游戲，俄羅斯轉盤。”
“每組一把左輪一顆子彈，子彈隨機在彈匣的某個位置，輪流射擊，只要其中一人死亡，即可結束。”
話音剛落，兩把老式的左輪手槍從上方落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金屬音。
林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撲過去，但是還是不敵裝修工，落下的地點就在裝修工腳下，她拿起那把左輪，呼吸亂了。
她的目光在自己手上的槍和林染身上游離。
隔墻那邊是coser拿到了左輪，她的聲音隱隱傳來：“你看動漫少你不懂，這種是考驗，考驗我們的心智的，通過考驗是主角的必修之路，我們現在只需要等人來救咱們，散發我的個人魅力，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熱血漫畫主角。”
那個高中生顯然沒有被說服，但是coser手上拿著左輪，高中生只能戰戰兢兢地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coser興致勃勃地拆開左輪，把裏面的子彈拿出來遞給高中生：“你拿著子彈，我拿著槍，咱們撐幾天，肯定會有人救咱們的。”
高中生拿到子彈，塞進自己最裏面的兜，小聲說：“我書包裏有吃的和水，咱們可以多撐幾天。”
coser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那一側達成了同盟，林染這一側兩個人正在對峙。
裝修工手很抖，卻雙手拿槍指著林染：“我不想殺人，但是我也不想死。”她眼眶通紅，“我有一個女兒，她生病了，一直在治，她不能沒有我。”
她的聲音逐漸激動起來，像是在說服林染，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如果我真的拿到了五百萬，我女兒的病就有治了，她學習很好的，她以後再也不用像我一樣幹這些苦力活了。”
她的槍口一直在晃。
“你要是有女兒，會不會和我一樣？”
林染看著她，語氣非常冷靜：“我是同性戀，生不了孩子。”
裝修工一楞，顯然想象不到林染居然是這種回答，她的表情僵住了，下意識道歉：“對不起。”又怨自己為什麽要道歉。
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作為女兒，不會希望自己的母親為了讓我活下去殺人的。”林染說，“你說這麽多，就是為了能夠心安理得地殺了我吧。”林染看著裝修工的眼睛，“你也知道為了自己和自己女兒的命殺死一個無辜的人不是什麽好事吧。”
裝修工的嘴唇正在發抖，或者說她全身都在發抖。
隔壁的coser和高中生面露不忍，不知道是對林染還是那個裝修工。
林染卻繼續不疾不徐地說了下去：“你是在騙自己，明明犧牲的是我的命，你卻在痛苦，所以你騙自己，是為了女兒，是實在沒辦法了才開槍的，是不是？”
“那你開槍吧，只是你要記住，我是你殺的。”林染居然表現出了不屑，讓裝修工徹底崩潰了。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著：“我不想的，我下不去手！”
“那就我來。”林染說。
“你來幹什麽！”裝修工後退兩步，死死拿著那把左輪。
“我來自殺。”林染說，“既然你暫時不想朝我開槍，我也絕對不會朝你開槍，那就由我自己朝我自己開槍吧。”
裝修工不信：“你難道就不想活著？”她懷疑地掃過林染，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想活著啊，可是我沒有辦法朝一個無辜的人開槍。”林染平靜地說，“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而且你的包裏不是有錘子嗎？如果我的槍口不朝自己，拿那個錘子錘我的頭應該不難吧。”
裝修工把包裏的錘子拿出來，那種砸墻的錘子用力一下，就能砸碎人類的頭蓋骨。
她用槍抵住林染的額頭，左手拿著錘子，慢慢把槍松開，換到林染手中。
林染摸到了扳機，閉上眼睛，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平靜，只是她相信談飛舟。談飛舟說的自己身上的東西可以抵擋致命傷害，那就可以。
裝修工和coser高中生也都閉上了眼睛。
三聲槍響響起，林染毫發無損。
林染松了一口氣。
裝修工看到林染沒事，一下子放松下來，錘子落地，她人也跌倒在地上，她先是驚喜，又轉化成了一種惶恐。
空間外面，那群妖寂靜無聲，有個妖結結巴巴地說：“這個人類，裝的還真像啊。”
沒有妖回應它，它也閉上了嘴，它們都知道，這不是說一句人類裝就把能敷衍過去的。
難道真的有人類的信念能堅定到這種程度？
它從沒見過。
林染將手上的左輪轉了一圈，還有心情開玩笑：“據說子彈在第三個彈匣的可能性最高，看來我運氣不錯。”
她把左輪遞給裝修工，“規則上說是要輪流的，接下來，輪到你了。”裝修工看著那把左輪，仿佛看到了什麽燙手山芋，連連後退。
此時，談飛舟找到了這個地方。
作者有話說:
好中二這章，我一直都特別喜歡俄羅斯轉盤這個游戲，感覺能展現出人性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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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從口袋裏摸出自己的手機, 顯而易見的沒有信號，即使她知道絕對會是這個結果，但是還是有些失望, 萬一這些妖百密一疏呢？
她的神色看不出來變化，又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十二分。
距離上次和談飛舟聯系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當時自己說的是車蹭了得晚點回家, 以談飛舟的性格，自己突然失聯她絕對會警覺，現在已經三個小時了，順利的話談飛舟甚至已經開展調查了吧, 林染很樂觀。
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拖時間，越久越好。
於是林染默默深吸一口氣, 主動打破了空間裏壓抑的氣氛。
“你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她的語氣很平常, 仿佛是在隨口聊天，似乎剛才那個電子音所說的話從來沒有發生過。
最先開口的是那個coser，她站在原地，身體繃緊, 把自己身上裙子外部的裝飾物已經卸掉了，高跟鞋也甩了出去，兩腳分開的距離和肩膀差不多，在暗暗防備。
“我是在從漫展回家的路上暈倒的, 再睜眼就在這裏了。”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在幾個人之間游離, 可能她覺得隱蔽，但是其實很明顯。
裝修工接著跟話：“我是接了個改插座的活, 進別人家沒多久，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緊繃感，懷裏抱著自己的工具包，右手伸進包裏，好像在拿著什麽。
高中生還是坐在一個角落裏，懷裏抱著她的書包，指節發白。
“我是放學回家的時候，走到一條小巷子裏，就突然什麽都看不見了……”
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哭腔，說話的時候臉上浮現出恐懼，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都是單獨行動，沒有明顯的目標、地點也各不相同，林染看過去，這些人也都性格迥異，生活習慣和方式也都不同，都是隨機作案。
coser似乎是不太喜歡這種沈重的氣氛，她故意笑了幾聲：“你們還真信那個聲音說的啊？”
她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聽著像什麽二流反派的臺詞，肯定有人會救我們的，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沒人管。”
林染也附和道：“是啊，說不定就是一場惡作劇，我經常刷到網紅搞那些人性測試，就是為了整蠱我們，說不定現在有幾百個攝像頭看著我們呢？”
“等到咱們真的信了，又跑出來說你沒通過人性測試，讓咱們丟了大人了就。”
林染說的煞有介事，還真的有些哄住了高中生和裝修工這兩個平常不怎麽上網的。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裝修工有些猶豫。
“當然是真的，那些網紅為了火什麽幹不出來？阿姨你可別被他們騙了？”林染繼續忽悠，只有那個coser看了她一眼，跟著附和，“現在網上直播可亂了，說不定現在咱們就被直播呢？”
兩個人聯合忽悠，終於把裝修工說服了，放下在包裏拿著錘子的手，那個高中生也猶猶豫豫的半放下心來。
林染松了一口氣，她在猶豫要不要告訴這些人這個世界有妖的存在，並且自己的女朋友是妖界類似警察的存在，又擔心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現在暴露底牌有些太早了。
外面的妖確實還在盯著，看到裏面幾個人還算和藹的相處模式，坐在最中間的那個妖不滿地嘖了聲，不知道為什麽，它從剛才就感到有些不安，好像自己要大難臨頭的感覺，但是仔細想想似乎也沒什麽不對的。
但是它還是選擇遵循自己內心的想法，皺起眉頭，吩咐道：“這次快點吧，把那個人類的俄羅斯轉盤弄上來。”
旁邊的妖立刻按下了一個按鈕，露出興奮的神色。
按鈕按下的瞬間，空間內立刻發生了變化，原本完整的空間一分為二，一道透明的墻將四個人分開。
自己這一側還有那個中年裝修工，而另一側，coser和高中生被隔在一起。
這下這種情況，哪怕林染再舌燦蓮花說的天花亂墜，也沒有人會相信只是一場簡單的惡作劇了。
coser的眼睛亮了，她是一個標準的二次元，曾經在最中二的時候也幻想過拯救世界，後來隨著時間推移，她逐漸忘記這個想法，現在這種情況，自己豈不是天選之人！
在漫畫中的這種情況，就是一個普通人被卷入特殊事件，然後被特殊部門欣賞，成為救世主嘛，我果然是熱血漫畫主角！
她整個人都燃起來了。
那個高中生還在迷茫中。
而林染這邊，裝修工在意識到只有她們兩個人的那一刻，臉色瞬間變了。
“什麽意思？”她聲音有些發幹，“這是什麽意思？”
下一秒，那道熟悉的電子音再次響起：“進行游戲，俄羅斯轉盤。”
“每組一把左輪一顆子彈，子彈隨機在彈匣的某個位置，輪流射擊，只要其中一人死亡，即可結束。”
話音剛落，兩把老式的左輪手槍從上方落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金屬音。
林染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撲過去，但是還是不敵裝修工，落下的地點就在裝修工腳下，她拿起那把左輪，呼吸亂了。
她的目光在自己手上的槍和林染身上游離。
隔墻那邊是coser拿到了左輪，她的聲音隱隱傳來：“你看動漫少你不懂，這種是考驗，考驗我們的心智的，通過考驗是主角的必修之路，我們現在只需要等人來救咱們，散發我的個人魅力，就自然而然地成為了熱血漫畫主角。”
那個高中生顯然沒有被說服，但是coser手上拿著左輪，高中生只能戰戰兢兢地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coser興致勃勃地拆開左輪，把裏面的子彈拿出來遞給高中生：“你拿著子彈，我拿著槍，咱們撐幾天，肯定會有人救咱們的。”
高中生拿到子彈，塞進自己最裏面的兜，小聲說：“我書包裏有吃的和水，咱們可以多撐幾天。”
coser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那一側達成了同盟，林染這一側兩個人正在對峙。
裝修工手很抖，卻雙手拿槍指著林染：“我不想殺人，但是我也不想死。”她眼眶通紅，“我有一個女兒，她生病了，一直在治，她不能沒有我。”
她的聲音逐漸激動起來，像是在說服林染，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如果我真的拿到了五百萬，我女兒的病就有治了，她學習很好的，她以後再也不用像我一樣幹這些苦力活了。”
她的槍口一直在晃。
“你要是有女兒，會不會和我一樣？”
林染看著她，語氣非常冷靜：“我是同性戀，生不了孩子。”
裝修工一楞，顯然想象不到林染居然是這種回答，她的表情僵住了，下意識道歉：“對不起。”又怨自己為什麽要道歉。
手抖得更厲害了。
“我作為女兒，不會希望自己的母親為了讓我活下去殺人的。”林染說，“你說這麽多，就是為了能夠心安理得地殺了我吧。”林染看著裝修工的眼睛，“你也知道為了自己和自己女兒的命殺死一個無辜的人不是什麽好事吧。”
裝修工的嘴唇正在發抖，或者說她全身都在發抖。
隔壁的coser和高中生面露不忍，不知道是對林染還是那個裝修工。
林染卻繼續不疾不徐地說了下去：“你是在騙自己，明明犧牲的是我的命，你卻在痛苦，所以你騙自己，是為了女兒，是實在沒辦法了才開槍的，是不是？”
“那你開槍吧，只是你要記住，我是你殺的。”林染居然表現出了不屑，讓裝修工徹底崩潰了。
她捂住臉，肩膀劇烈抖動著：“我不想的，我下不去手！”
“那就我來。”林染說。
“你來幹什麽！”裝修工後退兩步，死死拿著那把左輪。
“我來自殺。”林染說，“既然你暫時不想朝我開槍，我也絕對不會朝你開槍，那就由我自己朝我自己開槍吧。”
裝修工不信：“你難道就不想活著？”她懷疑地掃過林染，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想活著啊，可是我沒有辦法朝一個無辜的人開槍。”林染平靜地說，“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而且你的包裏不是有錘子嗎？如果我的槍口不朝自己，拿那個錘子錘我的頭應該不難吧。”
裝修工把包裏的錘子拿出來，那種砸墻的錘子用力一下，就能砸碎人類的頭蓋骨。
她用槍抵住林染的額頭，左手拿著錘子，慢慢把槍松開，換到林染手中。
林染摸到了扳機，閉上眼睛，她並不像表面上那麽平靜，只是她相信談飛舟。談飛舟說的自己身上的東西可以抵擋致命傷害，那就可以。
裝修工和coser高中生也都閉上了眼睛。
三聲槍響響起，林染毫發無損。
林染松了一口氣。
裝修工看到林染沒事，一下子放松下來，錘子落地，她人也跌倒在地上，她先是驚喜，又轉化成了一種惶恐。
空間外面，那群妖寂靜無聲，有個妖結結巴巴地說：“這個人類，裝的還真像啊。”
沒有妖回應它，它也閉上了嘴，它們都知道，這不是說一句人類裝就把能敷衍過去的。
難道真的有人類的信念能堅定到這種程度？
它從沒見過。
林染將手上的左輪轉了一圈，還有心情開玩笑：“據說子彈在第三個彈匣的可能性最高，看來我運氣不錯。”
她把左輪遞給裝修工，“規則上說是要輪流的，接下來，輪到你了。”裝修工看著那把左輪，仿佛看到了什麽燙手山芋，連連後退。
此時，談飛舟找到了這個地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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