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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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游戲
林染終於要去上班了。
過了這麽長一段假期, 她對自己的工位甚至都有點陌生，不過幸好她是在一個大項目結束之後才請的假，沒有太多的工作, 但即便如此，林染還是忙了整整一上午才勉強把郵箱裏堆積的郵件和一些遺留下來的事項處理完。
她剛停下敲鍵盤的手，還沒來得及放松一下, 就聽見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走, 去食堂吧。”
劉俠劉女士站在她工位旁邊，手裏拿著飯卡，朝她揮了揮。
“狀態不錯啊，”劉女士上下打量她。
“那當然, 你放年假你也狀態好。”林染關掉剛才的頁面，站起身來，還順手整理了一下衣角, 一邊回答。
劉女士嘖了一聲, 不想談論這個傷心的話題，視線被林染耳朵上的東西吸引住了。
“你怎麽現在想起來戴首飾了？”她湊近了點，語氣有些好奇，“之前是誰說這些東西戴著難受而且影響工作的？”
林染摸了摸耳垂, 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情況不一樣了。”林染不願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總不能直接告訴對方這個小東西可以保護我吧，這不得被當成精神病。
劉女士盯著她看，笑了一聲：“這不是你的你的風格啊, 突然變啦，”話鋒一轉, 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八卦意味, “你那個小女朋友送的？”
“嗯。”林染應了一聲，“是談飛舟送的。”
“我就知道。”劉女士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個還挺配你的。”她評價地很中肯，綠色的耳釘和項鏈，銀色的手鐲，都走的簡潔大方的風格，不突兀，“很符你的個人氣質。”
不過劉女士最關心的還是林染之前請假的事：“哎你之前請假怎麽一回事啊，你之前請假那狀態，據說把領導也嚇到了，怕你真出什麽事，要不然怎麽可能給你批這麽長的假。”
林染楞了一下，回憶起自己當時提交請假申請的樣子，她明明記得自己很冷靜啊，原來在別人眼裏那麽不對勁嗎？
“我女朋友出了點問題，去醫院了，我過去陪床。”林染挑著能說的部分，加了一部分個人創作，“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身體太虛了，但是假都請了我們就去郊外住了幾天恢覆一下。”
林染就這樣和劉女士一邊閑聊一邊去食堂吃生命體征維持餐。
在排隊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林染低頭看了一眼，是談飛舟發來的消息，談飛舟的頭像是個卡通蝙蝠形狀的輪廓，林染還曾經誤以為她喜歡蝙蝠俠或者蝙蝠俠家族的某個人，但是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是具體哪個版本的蝙蝠俠，現在看來，這個小蝙蝠是指談飛舟自己。
真自戀。
林染的嘴角卻不由地翹了起來。
那是一張游戲商城的促銷截圖，畫面正中央，正是那款據說幾乎能讓任何玩家都暴躁的雙人合作小游戲，別名“分手廚房”。
緊接著，又跳出來一條消息。
【談飛舟】：這個游戲打折了
【談飛舟】：晚上回家，一起試試？
林染嘴角不自覺地揚了一下，她迅速回覆。
【林染】：不要
【林染】：你打太爛了
手機幾乎是立刻震了一下。
【談飛舟】：？
【談飛舟】：你什麽意思
林染想起談飛舟打某個單機游戲的一個比較難的關卡，談飛舟查了無數攻略，反覆嘗試，依舊卡得毫無尊嚴，無能狂怒，最後還是她看不下去，親自接手，一次通關。
她心情很好地補了一句。
【林染】：字面意思
【林染】：你還記得之前打人馬時某人死活打不下來的樣子吧。
手機那頭沈默了幾秒，正在輸入中的標志熄了又亮。
【談飛舟】：……
【談飛舟】：那是我沒認真
【林染】：那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等我回家
【談飛舟】：好
林染收起手機，擡頭正好對上劉女士意味深長的目光。
“笑這麽開心，”劉女士一邊刷卡一邊說。
林染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食堂的味道平心而論還算不錯，但是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窗口，菜式也就是平常的那些，林染端盤坐下，看著前面的飯菜，有些興致缺缺。
她甚至有些懷念地想起來談飛舟給自己準備的飯菜，尤其是在山裏的那幾天，食材都是附近村民自己種的，談飛舟托那個開民宿的朋友帶過來，可惡，明明只過了一個上午，自己居然又想談飛舟了。
談飛舟準備的食物都是按照林染的口味調節過的，那種鹹甜豆腐腦之類的爭端都不會出現在她們家裏，現在看著面前的食堂菜，確實有些明顯落差。
“我看你上午都在回郵件，”劉女士夾了一筷子自己的菜，顯然她也不是很喜歡，“幹完了沒？”
“還沒呢，系統太卡了” 林染嘆了一口氣，“到底是誰設計的這個系統。”
林染說起這個就忍不住生氣，林染自認為是個脾氣不錯的人，但是任何一個人在面對緊急催促的領導和卡死的系統都不能平心靜氣，而且她們所做的工作還不能外洩，所有溝通只有這一個交流渠道，實在讓人火氣冒。
劉俠了然，頗有些幸災樂禍：“你才知道啊，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下午沒什麽緊急的事情就先放放吧，幹別的活，放心吧，活有的是。”
她看了林染一眼，順勢問：“那你下午幹嘛，還打算研究你那個寶貝疙瘩？”
劉俠所說的那個東西就是林染一直惦記的那個新能源發動機。
所裏不是沒有人對這個方向感興趣，但是像林染那麽用心的可是獨一份。
“看看有沒有派新活給我，”林染想了想，還是很現實的，“沒有的話就還折騰那個唄。”
劉女士點頭，她也只是閑的沒事好奇一下，隨口感慨道：“你是真喜歡這個啊。”
工程師有點自己的偏好很正常，對於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早辭職了，沒必要還在她們這個薪資水平不算太高的地方幹。
林染低頭吃飯，心裏盤算著要不要下午再調整一組參數試試。
談飛舟此時正在收拾家裏，她們最近幾天都沒在這裏住，空氣裏的灰塵已經在角落落了薄薄的一層，自己今天又沒有什麽事，正好打掃。
這種林染去上班、自己留在家裏的感覺，對談飛舟來說有點新奇，甚至……有點奇怪的滿足。
今天早上，林染的鬧鐘響了，她伸手按掉鬧鈴，動作很輕，林染下床的動作刻意放得很輕，生怕一點聲響就把人吵醒，洗漱也水龍頭開到最小，水流細得幾乎聽不見。
收拾好自己後，林染去書房拿了紙筆。
“我去上班了，晚上見。”
林染把寫好的紙條放客廳桌子上，上面壓著談飛舟的杯子，又回頭看了一眼床的方向，確認談飛舟還睡得安穩，這才輕輕關上了門。
談飛舟睜開眼時，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摸了一下，只觸到已經微涼的床單，心裏有些失落。
可是談飛舟準備去喝水，拿起杯子下的小紙條，看清上面的字，她的神情徹底柔軟下來。
談飛舟把紙條放到自己放重要物品的抽屜裏，唇角揚起一個很輕的弧度。
談飛舟一邊整理，一邊忍不住想：這是不是就是人類口中的那種，等妻子下班回家的生活。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輕輕咳了一聲，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談飛舟先整理了客廳的花瓶，她把之前插著的已經敗了的荷花抽出來，扔到垃圾桶裏，又把剛剛在外賣平臺上下單的粉色繡球花插了進去。
花瓣飽滿，顏色柔和，和青花花瓶很搭。
她後退兩步，站在原地認真欣賞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不錯。”她自言自語。
接著，她把同樣是外賣買來的飲料和小菜放進冰箱，門關上後，談飛舟站在廚房門口想了想，還是拿起了手機。
點開游戲教程。
自己的游戲水平，雖然嘴上不承認，心裏還是有數的。那款游戲可是赫赫有名的“分手廚房”，據說能精準考驗任何一段親密關系，為了她們的和諧情侶生活，還是得提前做點功課。
她看得異常認真，甚至還暫停回放了幾次。
等確認了前面幾關的具體步驟，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談飛舟換好外出的衣服，打了輛車，在林染研究所門口下車，她站在路邊的公交站臺下，稍微往陰影裏躲了躲。
下班時間到了，遠遠地，她看見熟悉的車從研究所大門裏駛出來。
就是現在。
談飛舟撥通了電話，一邊盯著那輛車，一邊若無其事地開口：“你下班了嗎？”
“剛下班。”林染的聲音隔著電話傳過來，有些失真，“正往家走呢，差不多半小時吧。”
“你往右邊看。”談飛舟說。
“右邊？”
林染下意識地往右前方路邊看。
她看見公交站旁邊，有個人正朝她揮手，動作是一點也不含蓄。
林染楞了一下，又笑了，輕踩剎車，車子在路邊緩緩停下。
談飛舟走過去，站在她的車旁。
“你怎麽來了？”林染打開車窗，語氣裏有些掩飾不住的驚喜。
“接你下班啊。”談飛舟的回答帶著點得意。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有個小問題。”
“什麽？”
“我沒開車。”談飛舟坦然承認，“只能麻煩你送我回家了。”
談飛舟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安全帶哢噠一聲扣好。
“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說:
寫著寫著搜了一下分手廚房，今天居然確實是史低，買之，又發現我的switch會員到期了不能聯網，又買了一個會員，現在在到處搖人聯機，希望我今天之內能玩到這個雙人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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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終於要去上班了。
過了這麽長一段假期, 她對自己的工位甚至都有點陌生，不過幸好她是在一個大項目結束之後才請的假，沒有太多的工作, 但即便如此，林染還是忙了整整一上午才勉強把郵箱裏堆積的郵件和一些遺留下來的事項處理完。
她剛停下敲鍵盤的手，還沒來得及放松一下, 就聽見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走, 去食堂吧。”
劉俠劉女士站在她工位旁邊，手裏拿著飯卡，朝她揮了揮。
“狀態不錯啊，”劉女士上下打量她。
“那當然, 你放年假你也狀態好。”林染關掉剛才的頁面，站起身來，還順手整理了一下衣角, 一邊回答。
劉女士嘖了一聲, 不想談論這個傷心的話題，視線被林染耳朵上的東西吸引住了。
“你怎麽現在想起來戴首飾了？”她湊近了點，語氣有些好奇，“之前是誰說這些東西戴著難受而且影響工作的？”
林染摸了摸耳垂, 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情況不一樣了。”林染不願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總不能直接告訴對方這個小東西可以保護我吧，這不得被當成精神病。
劉女士盯著她看，笑了一聲：“這不是你的你的風格啊, 突然變啦，”話鋒一轉, 壓低了聲音，帶著點八卦意味, “你那個小女朋友送的？”
“嗯。”林染應了一聲，“是談飛舟送的。”
“我就知道。”劉女士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個還挺配你的。”她評價地很中肯，綠色的耳釘和項鏈，銀色的手鐲，都走的簡潔大方的風格，不突兀，“很符你的個人氣質。”
不過劉女士最關心的還是林染之前請假的事：“哎你之前請假怎麽一回事啊，你之前請假那狀態，據說把領導也嚇到了，怕你真出什麽事，要不然怎麽可能給你批這麽長的假。”
林染楞了一下，回憶起自己當時提交請假申請的樣子，她明明記得自己很冷靜啊，原來在別人眼裏那麽不對勁嗎？
“我女朋友出了點問題，去醫院了，我過去陪床。”林染挑著能說的部分，加了一部分個人創作，“不是什麽大問題，就是身體太虛了，但是假都請了我們就去郊外住了幾天恢覆一下。”
林染就這樣和劉女士一邊閑聊一邊去食堂吃生命體征維持餐。
在排隊的時候，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林染低頭看了一眼，是談飛舟發來的消息，談飛舟的頭像是個卡通蝙蝠形狀的輪廓，林染還曾經誤以為她喜歡蝙蝠俠或者蝙蝠俠家族的某個人，但是查了很久都沒有查到是具體哪個版本的蝙蝠俠，現在看來，這個小蝙蝠是指談飛舟自己。
真自戀。
林染的嘴角卻不由地翹了起來。
那是一張游戲商城的促銷截圖，畫面正中央，正是那款據說幾乎能讓任何玩家都暴躁的雙人合作小游戲，別名“分手廚房”。
緊接著，又跳出來一條消息。
【談飛舟】：這個游戲打折了
【談飛舟】：晚上回家，一起試試？
林染嘴角不自覺地揚了一下，她迅速回覆。
【林染】：不要
【林染】：你打太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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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飛舟】：？
【談飛舟】：你什麽意思
林染想起談飛舟打某個單機游戲的一個比較難的關卡，談飛舟查了無數攻略，反覆嘗試，依舊卡得毫無尊嚴，無能狂怒，最後還是她看不下去，親自接手，一次通關。
她心情很好地補了一句。
【林染】：字面意思
【林染】：你還記得之前打人馬時某人死活打不下來的樣子吧。
手機那頭沈默了幾秒，正在輸入中的標志熄了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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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飛舟】：那是我沒認真
【林染】：那好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等我回家
【談飛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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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這麽開心，”劉女士一邊刷卡一邊說。
林染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食堂的味道平心而論還算不錯，但是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個窗口，菜式也就是平常的那些，林染端盤坐下，看著前面的飯菜，有些興致缺缺。
她甚至有些懷念地想起來談飛舟給自己準備的飯菜，尤其是在山裏的那幾天，食材都是附近村民自己種的，談飛舟托那個開民宿的朋友帶過來，可惡，明明只過了一個上午，自己居然又想談飛舟了。
談飛舟準備的食物都是按照林染的口味調節過的，那種鹹甜豆腐腦之類的爭端都不會出現在她們家裏，現在看著面前的食堂菜，確實有些明顯落差。
“我看你上午都在回郵件，”劉女士夾了一筷子自己的菜，顯然她也不是很喜歡，“幹完了沒？”
“還沒呢，系統太卡了” 林染嘆了一口氣，“到底是誰設計的這個系統。”
林染說起這個就忍不住生氣，林染自認為是個脾氣不錯的人，但是任何一個人在面對緊急催促的領導和卡死的系統都不能平心靜氣，而且她們所做的工作還不能外洩，所有溝通只有這一個交流渠道，實在讓人火氣冒。
劉俠了然，頗有些幸災樂禍：“你才知道啊，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下午沒什麽緊急的事情就先放放吧，幹別的活，放心吧，活有的是。”
她看了林染一眼，順勢問：“那你下午幹嘛，還打算研究你那個寶貝疙瘩？”
劉俠所說的那個東西就是林染一直惦記的那個新能源發動機。
所裏不是沒有人對這個方向感興趣，但是像林染那麽用心的可是獨一份。
“看看有沒有派新活給我，”林染想了想，還是很現實的，“沒有的話就還折騰那個唄。”
劉女士點頭，她也只是閑的沒事好奇一下，隨口感慨道：“你是真喜歡這個啊。”
工程師有點自己的偏好很正常，對於工作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早辭職了，沒必要還在她們這個薪資水平不算太高的地方幹。
林染低頭吃飯，心裏盤算著要不要下午再調整一組參數試試。
談飛舟此時正在收拾家裏，她們最近幾天都沒在這裏住，空氣裏的灰塵已經在角落落了薄薄的一層，自己今天又沒有什麽事，正好打掃。
這種林染去上班、自己留在家裏的感覺，對談飛舟來說有點新奇，甚至……有點奇怪的滿足。
今天早上，林染的鬧鐘響了，她伸手按掉鬧鈴，動作很輕，林染下床的動作刻意放得很輕，生怕一點聲響就把人吵醒，洗漱也水龍頭開到最小，水流細得幾乎聽不見。
收拾好自己後，林染去書房拿了紙筆。
“我去上班了，晚上見。”
林染把寫好的紙條放客廳桌子上，上面壓著談飛舟的杯子，又回頭看了一眼床的方向，確認談飛舟還睡得安穩，這才輕輕關上了門。
談飛舟睜開眼時，下意識地伸手往旁邊摸了一下，只觸到已經微涼的床單，心裏有些失落。
可是談飛舟準備去喝水，拿起杯子下的小紙條，看清上面的字，她的神情徹底柔軟下來。
談飛舟把紙條放到自己放重要物品的抽屜裏，唇角揚起一個很輕的弧度。
談飛舟一邊整理，一邊忍不住想：這是不是就是人類口中的那種，等妻子下班回家的生活。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就輕輕咳了一聲，假裝什麽都沒發生。
談飛舟先整理了客廳的花瓶，她把之前插著的已經敗了的荷花抽出來，扔到垃圾桶裏，又把剛剛在外賣平臺上下單的粉色繡球花插了進去。
花瓣飽滿，顏色柔和，和青花花瓶很搭。
她後退兩步，站在原地認真欣賞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不錯。”她自言自語。
接著，她把同樣是外賣買來的飲料和小菜放進冰箱，門關上後，談飛舟站在廚房門口想了想，還是拿起了手機。
點開游戲教程。
自己的游戲水平，雖然嘴上不承認，心裏還是有數的。那款游戲可是赫赫有名的“分手廚房”，據說能精準考驗任何一段親密關系，為了她們的和諧情侶生活，還是得提前做點功課。
她看得異常認真，甚至還暫停回放了幾次。
等確認了前面幾關的具體步驟，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談飛舟換好外出的衣服，打了輛車，在林染研究所門口下車，她站在路邊的公交站臺下，稍微往陰影裏躲了躲。
下班時間到了，遠遠地，她看見熟悉的車從研究所大門裏駛出來。
就是現在。
談飛舟撥通了電話，一邊盯著那輛車，一邊若無其事地開口：“你下班了嗎？”
“剛下班。”林染的聲音隔著電話傳過來，有些失真，“正往家走呢，差不多半小時吧。”
“你往右邊看。”談飛舟說。
“右邊？”
林染下意識地往右前方路邊看。
她看見公交站旁邊，有個人正朝她揮手，動作是一點也不含蓄。
林染楞了一下，又笑了，輕踩剎車，車子在路邊緩緩停下。
談飛舟走過去，站在她的車旁。
“你怎麽來了？”林染打開車窗，語氣裏有些掩飾不住的驚喜。
“接你下班啊。”談飛舟的回答帶著點得意。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有個小問題。”
“什麽？”
“我沒開車。”談飛舟坦然承認，“只能麻煩你送我回家了。”
談飛舟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安全帶哢噠一聲扣好。
“我們回家吧。”
作者有話說:
寫著寫著搜了一下分手廚房，今天居然確實是史低，買之，又發現我的switch會員到期了不能聯網，又買了一個會員，現在在到處搖人聯機，希望我今天之內能玩到這個雙人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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