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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芷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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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芷蘇醒

3樓動靜鬧的有點大,終是引來了4層睡覺的端木囂和上官翡兩位大家長.

端木囂和上官翡披著睡衣,2臉睡眼惺忪出現在赫連芷的房門口時.

三個做小輩的同時住了口.

上官筠竹看一眼母親上官翡,頷首功成身退.

端木囂瞥一眼,眼眶猩紅的兒子端木妄,拍拍他的肩膀安撫的說道:

“你也先回去.”

“我不走,父親!

你看看小芷,她生病了!

我們這麽多人這麽大聲,她還躺在床上無知無覺.

父親,我要帶小芷去藥王谷治病.

你們都告訴我她沒事.

她這哪裏是沒事

她分明是病的不輕.

2年了.

為什麽你們總是阻礙我對她的救治”端木妄對赫連芷是真愛.

雖然2年前是他莽撞做了錯事,但這並不能抹殺他對赫連芷多年的深情.

端木妄是在一年半前確認赫連芷晚上不對勁的.

從那次她跟他攤牌暈倒之後.

赫連芷就變得很不正常.

首先是她對暗夜集團的上心.

是問一向懶散慣了的女孩兒,如何會突然將生活的重心放在事業上

而且她的生活規律也很不對勁.

作息時間從中午12點-晚上12點.

工作時長規律到不像話.

就像一個機器的開關,定時開機關機.

可石頭城新城中所有人都不覺得赫連芷這樣的作息有任何問題.

反過來指責他太過敏感神經質.

可如若真是這樣,那上官筠竹又請的什麽大巫師

分明他們也覺察出赫連芷的不對勁又要瞞著他什麽.

端木妄從父親端木囂的態度更確認了這一點.

“父親,你們究竟瞞著我什麽

小芷是我孩子的母親.

她這究竟是出了什麽事

我想我有權利知道真相.”

話說到這一步,班芷也不能再隱瞞下去.

面前這人可是她的妄哥哥.

班芷摘下黑色鬥篷,露出真容.

端木妄看看她,又看看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赫連芷

連連倒退了好幾步,口中喃喃的說道:

“這怎麽可能”

班芷當著所有人的面,掐起一個回魂的咒術.

牽起床上赫連芷的右手.

在一陣金光劈啪中.

兩個女孩兒一同倒在了床上.

這一回.

兩人昏睡的時間都有些久.

上官筠竹負責在天亮之間將班芷空運回南疆,以免引起什麽南疆暴動.

聖女丟失這對南疆來說可是天大的要事.

所以端木妄在繼發現這世上有兩個赫連芷之後,不得不思考,這多出來的一個,跟簫月的關系.

端木妄並不傻.

他似乎猜測到,未婚妻晚上睡著的時候,本人究竟在哪.

一時間就要帶著老城的人,以西北王表侄的身份,聯手打上南疆.

大舅哥上官筠竹自是極力反對.

好說歹說,承認南疆如今已經歸入他的暗夜版圖.

並指天發誓簫月本人已從南疆脫離.

如今的南疆其實是他跟班芷的天下.

上官筠竹甚至帶著端木妄去到南疆看望班芷,確保他的話句句屬實.

南疆其實是很排外的,非我族人,禁止入內.

誰讓端木妄沒有一張上官筠竹那般好用的臉.

簫月可是聖女內定的夫君.

除了內部高層,無人知道簫月公子和筠竹少爺其實是兩個人.

他們連真假聖女都還沒搞明白.

高層指的是旭禾近婢泠月和簫月好友樓君桓.

如今也正是他2人替假聖女旭禾管理南疆日常諸事.

不然以班芷這魂穿人世和上官筠竹這個半吊子,還真拎不清南疆錯綜覆雜的族務.

按說取出情盅,旭禾該與簫月反目,可偏生旭禾對簫月是真愛.

在愛恨之間頻繁切換.

她既恨到要殺簫月於後快,又在簫月瀕死之際對他心軟憐憫.

其間愛恨糾葛可謂蕩氣回腸.

換位而想,上官筠竹都該要感動死了.

偏生簫月鐘情的人是赫連芷.

這剪不斷,理還亂的多角戀愛.

愛而不得的終究還是簫月,旭禾兩人.

至於上官筠竹.

他就是個劃水的.

他一個事業腦,妹控.總要留住一個妹妹跟他共同進退.

同胞大妹被少谷主給拐跑了,去他喵的失憶.

心靈感應,有沒有失憶,他這個胞兄還能不清楚嗎

分明是大妹不忍說出真相,拋棄他這個兄長,編出來的彌天大謊.

好在筠竹還有一個妹妹.

這個妹妹雖然從小散漫,沒有放在身邊教養,可也不是完全帶不動的.

比起時時混在他身後的赫連翊不知機靈多少倍.

還記得那個扔下公司,跑路到南非挖鉆石的翊公子嗎

赫連晟回歸之後,完全就滿足了赫連翊和端木淩,這兩個臨陣脫逃沒良心的小廢物的美好願望.

翊哥如今是非洲礦產勘探分部的總經理,與淩姐共同執掌公司在南非的開礦大業.

淩姐好歹還有一個隨軍的西北王世子平日裏解解悶,翊哥就是純苦力被發配挖礦.

說回南疆這個班芷.

被赫連芷附身後,使用半吊子回魂術3個月後的情況.

同樣在地下宮殿祭壇

這次在冰棺裏醒來的人,睜開一雙淩厲的雙眼.

坐在一旁祭壇臺階上的上官筠竹,一邊處理身邊石頭城的要務,一邊陪伴著小妹赫連芷.

要說無論是班芷還是赫連芷這睡功應該都是練過的.

不然正常人誰能忍受一下睡這麽久

上官筠竹好像已經習慣了身邊躺著一個睡美人妹妹.

你還別說,一顆淚痣的差別,氣質還真是相差了幾個維度.

赫連芷在上官筠竹心裏,就是一個長不大,時時纏著他要糖吃的小女孩兒.

可這位真聖女班芷就不同.

醒來時那個還是慣會在他面前插科打諢的妹妹.

可她睡著之後,氣質就完全變了.

上官筠竹相信,赫連芷只是意外進入班芷的這具身體.

班芷本人可是擁有南疆真正傳承的人.

睡著的班芷,靜的就像一尊神聖的雕塑.

安靜,聖潔,莊重讓人不敢攀折.

眼角一滴淚痣,就像凝聚著什麽力量,隨時都可能爆發出來.

她只是睡著了,這個身具龐大傳承的聖女只是睡著了.

只要她醒過來.

由她帶領的南疆,定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知道,旭禾可是冒充了南疆聖女足足12年.

上官筠竹在祭壇處理公務的閑暇時間,就會來到冰棺的旁邊觀看.

因為白天的班芷是睡著的.

晚上醒過來的是赫連小妹.

所以白天的上官筠竹,就喜歡守著這麽一個睡美人工作.

一開始,他只是守護妹妹.

可隨著日日的相處,上官筠竹好像有點喜歡上這個睡著的聖女了.

上官筠竹扶著冰棺.

看著祭壇古樸圖騰上,神奇旋轉的能量團,源源不斷的匯聚入班芷的身體.

不知是不是有了外來靈魂的侵入,沈睡時的班芷身上,分明有了生機.

上官筠竹每日閑來就觀察冰棺裏的班芷.

隨著班芷臉上生氣越重.

上官筠竹覺得班芷快要醒了.

果然,三個月後的一個白天.

上官筠竹又斜靠在班芷沈睡的冰棺上欣賞美人.

突然.

就對上一雙跟他一樣冰冷的眼睛.

臥槽!

上官筠竹在心裏狠狠的震了一驚.

這是真讓他給念叨活了

上官筠竹向著班芷,扯出一抹盡量自然的微笑.

俊美,清澈,妖嬈.

“拓跋月”

醒來的班芷,叫的還是12年前,救簫月時的名字.

“你終於醒了.”上官筠竹是不會先暴露自己的.

班芷坐直身體,觀看一下周圍的場景,似乎跟她睡下前也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12年,聖女.

你整整沈睡了12年.”

祭壇此時只有上官筠竹和班芷兩個人.

侍女此時都不在身邊.

她們已經習慣了聖女深夜時的蘇醒.

所以白天醒來的這個,不是赫連芷.

“你感覺還好嗎”上官筠竹不動聲色的詢問.

班芷從冰棺裏起身.

似乎也不習慣自己身體的靈活.

“我這是~”

“恭喜聖女出關,可喜可賀!”上官筠竹輕輕彎唇.

對於南疆聖女這顆真實芯子非常感興趣.

伸手輕扶著班芷的手腕.

“聖女可有什麽吩咐”上官筠竹對班芷表現出的熟稔,讓聖女皺眉.

“拓跋月,你怎麽在這兒

我當初救你,可不是為了讓你陪著我一起荒廢時光的.”班芷無怒自威,言語自帶一股磅礴的氣勢.

“聖女對我大恩,月無以為報,自是要時時陪伴聖女身邊.”上官筠竹追妻,自是處處逢迎討好.

班芷不屑.

“不必,如今南疆如何”

這道題上官筠竹會答:

“西北王已經同意南疆自由發展,並且我們在石頭城老城區也有了自己的一個分部,這裏是規劃圖.

如今分部已經完全建立完成.

隨時等著聖女親臨驗收.”說到自己的得意之作,上官筠竹挺起胸脯

“石頭城”班芷疑惑.

“你是說我替你借運的那個石頭城”

上官筠竹挑眉:”不錯,正是那裏.”

班芷眼神一厲,化手為爪突然就向上官筠竹發難:

“你不是拓跋月,你到底是誰”

上官筠竹輕松扣住班芷手腕,將人一把反剪到懷裏,唇角微勾:

“聖女不如自己猜猜,我到底是誰”

上官筠竹美人在懷,大掌扣著班芷的纖腰就是一陣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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