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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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目送著蔣小姐和那位一直沒說話的男士離開，店員小妹才回過神。
她興奮地看著店裏清空了大半的櫥櫃，沖著正在收拾剩下那幾件衣服的老板道：“這位蔣小姐到底什麽來頭，這差不多要把店裏搬空了。”
雖然他們店很多款式都只有一件，還都是老板手工裁剪制作，說起來挺上檔次，但老板又不是什麽知名設計師，賣的價格在她看來確實有點貴，也難怪生意不好。
不過店面不要租金，是老板自己家的老房子，又只有她一個店員，靠著零散的有幾個老客戶，還是能開下去的。
以往也碰到過大方的客人，但今天這情形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也不知道。”韋衡在唯一的店員面前歷來沒有老板樣子，“你把剩下的這些衣服好好打包，明天我們親自送過去。”
“剛剛我就想問呢，我們店裏以前還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啊？”
“買得多就送。”
“也是，店裏都被搬空了，我也沒得賣了，老板你看能不能給我放兩天假？”
“不行。”
……
這邊，蔣葳和付安南提著幾袋專門挑出來準備自己帶回去的衣服回了車上，她看著付安南，“你會不會覺得我花錢太大手大腳？”
剛剛她刷的付安南的卡，她也沒問那張卡裏有多少錢。
“還好。”
蔣葳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不過她轉念想到付安南這個時候要是說一大堆甜言蜜語，她可能會更煩躁也就算了，而且今天她也算吃到了個瓜，這會兒心情還不錯。
剛才她成功從那個店員小妹嘴裏聽到了兩個老板為什麽會分家。
阿黎跟韋衡合夥那段時間也有得賺，不過阿黎覺得搞原創來錢太慢，不如把每年那些秀場上的款式拿來改一改，直接搞直播開網店，還不用伺候人。
韋衡不願意，他也有設計師的傲氣，於是兩人就鬧掰了。現在據說阿黎開網店搞風生水起，到是韋衡這邊看著生意沒之前好。
不過這事兒就是人各有志，選擇是不同而已。
蔣葳吃到了好久沒吃的街邊小吃，又逛了一下午買了那麽多衣服，還聽到了八卦，於是心滿意足讓付安南送她回家。
付安南真就啟動了車子把她送回裴家，蔣葳眼見車子減速快要拐進裴家的那條小路了才突然開口道：“等會兒進去，先去前面停一下。”
付安南反應還算快，跟著蔣葳的指引停了下來，偏頭看著她。
蔣葳先說她今天的戰利品，“車上那些衣服我不要了。”
“那我拿回去可以嗎？”
“隨便。”
“要不要我先清洗一遍？”
蔣葳沒刺也要挑刺，“我都不要了，隨便你洗不洗。”
“好。”付安南點完頭就那麽看著她。
最後蔣葳沒轍了，她今天其實就是在故意折騰付安南，付安南應該也知道。
她也知道付安南知道，但是她就是想這麽做，不然她心裏總有點不痛快。
就在蔣葳生悶氣的時候，付安南就道：“我能問一件事嗎？”
“什麽？”
“今天我們是不是在約會？”
“……是。”
蔣葳嘆了口氣，可又不得不承認，今天確實是她安排的約會。
她對付安南的感官很覆雜，導致她的很多行為邏輯是混亂的。
有時想死命作，可她偏偏狠不下心折騰人，放棄吧她又要氣自己沒用，很煩付安南出現在她面前，可又忍不住可憐他。
總之一團亂麻。
“現在約會結束，我可以親你嗎？”
“不能。”
然後付安南居然就又不說話了，乖乖坐著不動。
這個人到底是懂還是不懂啊，蔣葳有些無語地閉了閉眼。
她沒好氣地解了自己這邊的安全帶，伸出一只手去夠付安南的脖子，而後唇對唇輕輕觸碰了一下。
一觸即離後，她抿了一下嘴，觸感還不錯。
現在她確認了自己確實對付安南也沒那麽反感。別看付安南在她面前都那樣了，可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產生親密的身體觸碰。
說實話，在粵州那次，她其實對付安南更多是厭惡和羞辱，再然後是好奇和探索，現在她終於願意正視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搞不清楚他為什麽要付出那麽大代價跟裴家達成那樣的協議。
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他說的那些話她聽了就跟沒聽一樣，她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既然他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那她理所當然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隨心所欲，他受不了就最好。
付安南還沒什麽反應，坐在那裏楞楞地看著她，像是被她的動作嚇到了。
蔣葳終於覺得找回了點場子，“你不是要親我嗎？”
付安南從耳根子開始慢慢紅了。
蔣葳看到他的反應，想了想，又親了他一下。這下連臉都紅透了，一直蔓延到了眼底。
她徹底玩心大起，這次直接咬住付安南的嘴唇，輕輕幾下，付安南卻還是閉著嘴一動不動。
“張嘴。”
付安南的嘴唇顫了顫，而後應聲而開。
蔣葳進去胡亂搗亂，對方顫得厲害，任她予取予求。
她沒動多久就有點累了，以往在其他兩個男人那裏，她都是被動的一方，原來主動這麽累人。
蔣葳沒滋沒味地撤了出來，她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好了，送我回去吧。”
付安南這次卻好一會兒沒應聲，輕聲道：“我也想試試。”
這人剛才不會是把她當成教學案例了吧。
還沒等蔣葳做出反應，付安南就解開安全帶俯身過來，學著蔣葳剛才的動作，先輕微觸碰，而後咬住，再探入，最開始還有點生疏，可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熟練。
蔣葳起先還沒有反應過來，後面是被親懵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付安南似乎特別有天賦，很快就能找到特別合適的位置，用合適的力道，攪得她渾身酥麻。
她甚至忍不住開始回應，忽然，蔣葳感覺自己身體有什麽東西緩慢湧了出來。
那種不適感讓她清醒，接著就有點難以置信，趕緊把人推開，“夠了……”她斷斷續續做著深呼吸，“送我回去。”
付安南眼底還是紅的，但還是乖乖點點，“好。”
蔣葳忽視掉他那個位置的，打開車窗讓冷風進來，讓他們兩個都冷靜冷靜。
等她回到家就趕緊進了衛生間洗澡。
慌亂中她本來不打算洗頭也把頭發打濕了，只好一起洗了。她揉著腦袋上的泡沫，心中有萬千思緒，混亂無比，想理也理不清，只好放空腦袋。
此時浴室外面就有了動靜，她抖抖發酸的胳膊，叫了一聲，“誰在外面？”
外面沒人應聲，蔣葳加快動作沖掉頭上的泡沫，不一會兒浴室的門卻被打開了。蔣葳嚇了一跳，卻見到裴堯光著進來。
“堯叔，”蔣葳怯怯地叫了一聲。
裴堯怎麽會在家，現在還不是他尋常下班回家的點，而且這人進來這麽快，該不會看到付安南送她回來吧？
裴堯不說話，走到她身後，手掌貼著她，一寸寸巡視著她身上的皮膚。
蔣葳任由花灑沖刷著自己，手臂環在胸口，腳趾抓住地面，有點不知所措。
“沒跟他做？”
“沒有，”蔣葳咬唇搖頭，幹脆伸手摟住他，主動獻吻，“我想跟你。”
裴堯輕笑了一下，親了她一會兒，讓她趴在墻壁上，緩慢卻強硬地占有。
蔣葳深深吸氣，盡量放松，哪怕身體剛剛被付安南弄得有些情/動，這樣貿然，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困難，好不容易才成功容納。
裴堯也低嘆了聲，“怎麽又這麽擠。”
“生理期剛過……啊！”蔣葳沒料到他突然搗亂，腿都在發顫，“堯叔，你在吃醋嗎？”
“你說呢？”
“哼。”
還好浴室的水嘩啦啦的流，能擋住些許越來越激烈的動靜，熱氣氤氳中，只能看到模糊兩道人影在奮力糾纏。
付安南可不知道自己為他人做了嫁衣裳，開車回到家之後，在車庫坐了好一會兒。然後他伸手從行車記錄儀上取下儲存卡放到錢包裏。
而後他把蔣葳留下的衣服全部拿回家裏，每件分辨材質，而後查了清洗方式，挑了可以機洗的出來，連帶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起放進了洗衣機，熟練地放洗衣液，消毒劑。
而後看著滾筒裏面的男人和女人的衣物交纏，旋轉，混合……他又有了沖動。
可這次付安南卻沒管，拿出錢包去了衣帽間的監控室，選了卡槽把儲存卡插入電腦。
畫面導入，音頻拆分，快速剪切，打開另外一份文件，粘貼，保存，導出文件，最後退卡，動作一氣呵成。
晚上，付安南戴上耳機，跟個機器人一樣，面無表情直直地躺在床上。
今天發生的一切一幀又一幀地浮現在他的腦海，她的忽閃的眼睛，皮膚的溫潤觸感，呼吸之間的頻率，身上的暖香……
那麽清晰那麽深刻。
耳機裏聲音還在不停地循環，付安南再次有了沖動。
這一次，他沒再忽視，兩次之後，又繼續聽著耳機裏的聲音，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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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蔣小姐和那位一直沒說話的男士離開，店員小妹才回過神。
她興奮地看著店裏清空了大半的櫥櫃，沖著正在收拾剩下那幾件衣服的老板道：“這位蔣小姐到底什麽來頭，這差不多要把店裏搬空了。”
雖然他們店很多款式都只有一件，還都是老板手工裁剪制作，說起來挺上檔次，但老板又不是什麽知名設計師，賣的價格在她看來確實有點貴，也難怪生意不好。
不過店面不要租金，是老板自己家的老房子，又只有她一個店員，靠著零散的有幾個老客戶，還是能開下去的。
以往也碰到過大方的客人，但今天這情形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也不知道。”韋衡在唯一的店員面前歷來沒有老板樣子，“你把剩下的這些衣服好好打包，明天我們親自送過去。”
“剛剛我就想問呢，我們店裏以前還有送貨上門的服務啊？”
“買得多就送。”
“也是，店裏都被搬空了，我也沒得賣了，老板你看能不能給我放兩天假？”
“不行。”
……
這邊，蔣葳和付安南提著幾袋專門挑出來準備自己帶回去的衣服回了車上，她看著付安南，“你會不會覺得我花錢太大手大腳？”
剛剛她刷的付安南的卡，她也沒問那張卡裏有多少錢。
“還好。”
蔣葳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不過她轉念想到付安南這個時候要是說一大堆甜言蜜語，她可能會更煩躁也就算了，而且今天她也算吃到了個瓜，這會兒心情還不錯。
剛才她成功從那個店員小妹嘴裏聽到了兩個老板為什麽會分家。
阿黎跟韋衡合夥那段時間也有得賺，不過阿黎覺得搞原創來錢太慢，不如把每年那些秀場上的款式拿來改一改，直接搞直播開網店，還不用伺候人。
韋衡不願意，他也有設計師的傲氣，於是兩人就鬧掰了。現在據說阿黎開網店搞風生水起，到是韋衡這邊看著生意沒之前好。
不過這事兒就是人各有志，選擇是不同而已。
蔣葳吃到了好久沒吃的街邊小吃，又逛了一下午買了那麽多衣服，還聽到了八卦，於是心滿意足讓付安南送她回家。
付安南真就啟動了車子把她送回裴家，蔣葳眼見車子減速快要拐進裴家的那條小路了才突然開口道：“等會兒進去，先去前面停一下。”
付安南反應還算快，跟著蔣葳的指引停了下來，偏頭看著她。
蔣葳先說她今天的戰利品，“車上那些衣服我不要了。”
“那我拿回去可以嗎？”
“隨便。”
“要不要我先清洗一遍？”
蔣葳沒刺也要挑刺，“我都不要了，隨便你洗不洗。”
“好。”付安南點完頭就那麽看著她。
最後蔣葳沒轍了，她今天其實就是在故意折騰付安南，付安南應該也知道。
她也知道付安南知道，但是她就是想這麽做，不然她心裏總有點不痛快。
就在蔣葳生悶氣的時候，付安南就道：“我能問一件事嗎？”
“什麽？”
“今天我們是不是在約會？”
“……是。”
蔣葳嘆了口氣，可又不得不承認，今天確實是她安排的約會。
她對付安南的感官很覆雜，導致她的很多行為邏輯是混亂的。
有時想死命作，可她偏偏狠不下心折騰人，放棄吧她又要氣自己沒用，很煩付安南出現在她面前，可又忍不住可憐他。
總之一團亂麻。
“現在約會結束，我可以親你嗎？”
“不能。”
然後付安南居然就又不說話了，乖乖坐著不動。
這個人到底是懂還是不懂啊，蔣葳有些無語地閉了閉眼。
她沒好氣地解了自己這邊的安全帶，伸出一只手去夠付安南的脖子，而後唇對唇輕輕觸碰了一下。
一觸即離後，她抿了一下嘴，觸感還不錯。
現在她確認了自己確實對付安南也沒那麽反感。別看付安南在她面前都那樣了，可這還是兩人第一次產生親密的身體觸碰。
說實話，在粵州那次，她其實對付安南更多是厭惡和羞辱，再然後是好奇和探索，現在她終於願意正視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搞不清楚他為什麽要付出那麽大代價跟裴家達成那樣的協議。
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從她這裏得到什麽。他說的那些話她聽了就跟沒聽一樣，她理解不了也不想理解。
既然他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那她理所當然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隨心所欲，他受不了就最好。
付安南還沒什麽反應，坐在那裏楞楞地看著她，像是被她的動作嚇到了。
蔣葳終於覺得找回了點場子，“你不是要親我嗎？”
付安南從耳根子開始慢慢紅了。
蔣葳看到他的反應，想了想，又親了他一下。這下連臉都紅透了，一直蔓延到了眼底。
她徹底玩心大起，這次直接咬住付安南的嘴唇，輕輕幾下，付安南卻還是閉著嘴一動不動。
“張嘴。”
付安南的嘴唇顫了顫，而後應聲而開。
蔣葳進去胡亂搗亂，對方顫得厲害，任她予取予求。
她沒動多久就有點累了，以往在其他兩個男人那裏，她都是被動的一方，原來主動這麽累人。
蔣葳沒滋沒味地撤了出來，她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好了，送我回去吧。”
付安南這次卻好一會兒沒應聲，輕聲道：“我也想試試。”
這人剛才不會是把她當成教學案例了吧。
還沒等蔣葳做出反應，付安南就解開安全帶俯身過來，學著蔣葳剛才的動作，先輕微觸碰，而後咬住，再探入，最開始還有點生疏，可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熟練。
蔣葳起先還沒有反應過來，後面是被親懵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付安南似乎特別有天賦，很快就能找到特別合適的位置，用合適的力道，攪得她渾身酥麻。
她甚至忍不住開始回應，忽然，蔣葳感覺自己身體有什麽東西緩慢湧了出來。
那種不適感讓她清醒，接著就有點難以置信，趕緊把人推開，“夠了……”她斷斷續續做著深呼吸，“送我回去。”
付安南眼底還是紅的，但還是乖乖點點，“好。”
蔣葳忽視掉他那個位置的，打開車窗讓冷風進來，讓他們兩個都冷靜冷靜。
等她回到家就趕緊進了衛生間洗澡。
慌亂中她本來不打算洗頭也把頭發打濕了，只好一起洗了。她揉著腦袋上的泡沫，心中有萬千思緒，混亂無比，想理也理不清，只好放空腦袋。
此時浴室外面就有了動靜，她抖抖發酸的胳膊，叫了一聲，“誰在外面？”
外面沒人應聲，蔣葳加快動作沖掉頭上的泡沫，不一會兒浴室的門卻被打開了。蔣葳嚇了一跳，卻見到裴堯光著進來。
“堯叔，”蔣葳怯怯地叫了一聲。
裴堯怎麽會在家，現在還不是他尋常下班回家的點，而且這人進來這麽快，該不會看到付安南送她回來吧？
裴堯不說話，走到她身後，手掌貼著她，一寸寸巡視著她身上的皮膚。
蔣葳任由花灑沖刷著自己，手臂環在胸口，腳趾抓住地面，有點不知所措。
“沒跟他做？”
“沒有，”蔣葳咬唇搖頭，幹脆伸手摟住他，主動獻吻，“我想跟你。”
裴堯輕笑了一下，親了她一會兒，讓她趴在墻壁上，緩慢卻強硬地占有。
蔣葳深深吸氣，盡量放松，哪怕身體剛剛被付安南弄得有些情/動，這樣貿然，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困難，好不容易才成功容納。
裴堯也低嘆了聲，“怎麽又這麽擠。”
“生理期剛過……啊！”蔣葳沒料到他突然搗亂，腿都在發顫，“堯叔，你在吃醋嗎？”
“你說呢？”
“哼。”
還好浴室的水嘩啦啦的流，能擋住些許越來越激烈的動靜，熱氣氤氳中，只能看到模糊兩道人影在奮力糾纏。
付安南可不知道自己為他人做了嫁衣裳，開車回到家之後，在車庫坐了好一會兒。然後他伸手從行車記錄儀上取下儲存卡放到錢包裏。
而後他把蔣葳留下的衣服全部拿回家裏，每件分辨材質，而後查了清洗方式，挑了可以機洗的出來，連帶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起放進了洗衣機，熟練地放洗衣液，消毒劑。
而後看著滾筒裏面的男人和女人的衣物交纏，旋轉，混合……他又有了沖動。
可這次付安南卻沒管，拿出錢包去了衣帽間的監控室，選了卡槽把儲存卡插入電腦。
畫面導入，音頻拆分，快速剪切，打開另外一份文件，粘貼，保存，導出文件，最後退卡，動作一氣呵成。
晚上，付安南戴上耳機，跟個機器人一樣，面無表情直直地躺在床上。
今天發生的一切一幀又一幀地浮現在他的腦海，她的忽閃的眼睛，皮膚的溫潤觸感，呼吸之間的頻率，身上的暖香……
那麽清晰那麽深刻。
耳機裏聲音還在不停地循環，付安南再次有了沖動。
這一次，他沒再忽視，兩次之後，又繼續聽著耳機裏的聲音，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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