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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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章
蔣葳是真不懂，在她看來，蔣蓓都算是艱苦樸素。
孫導員看著對方微微蹙起的眉頭自己也有點頭疼。這位雖然低調可一看就富貴逼人，有了這樣的姐姐，系裏那些關於蔣蓓的風言風語壓根站不住腳。
“蔣女士，是這麽個情況…… ”
原來就因為蔣葳時常讓人開家裏的車送東西過來，每次來開的車都不一樣，突然有一天就傳出她在外面賣。
哪怕蔣蓓說那是她姐姐家裏的人，但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上學期就已經開始傳，同宿舍的陳敏佳幫忙解釋，但並沒有什麽用，這學期還越傳越厲害。
開學沒幾天，就有有心人整理了大量照片發到校園網上，不僅有豪車還有她的各種衣服用品的精準報價，還取了個驚悚的標題，就差明示她堂堂名校女大學生，如此辱沒校風。
大家這才知道蔣蓓平時裏看似一件普通的短袖，可能就是好多人幾個月的生活費。
蔣葳聽到這裏氣得手都在抖，她在蒼野上班的時候也碰到過同樣的情況，可那時只說她被包養。
而且她那時已經經歷過離婚這種更要命的事，幾句閑言碎語並不能把她怎麽樣，尤其還只是在公司內部小範圍傳播。
到了蔣蓓這裏居然直接被造謠成這樣，還在全校範圍內傳播。
她妹妹今年才18歲，再晚一點怕是已經鬧到社會上，到時候鋪天蓋地的網暴豈是蔣蓓一個小姑娘能扛住的。
蔣蓓見她姐表情不對，趕緊過去扶住她的手臂，“姐，你別氣出個好歹。”
蔣葳面若寒霜掙開妹妹的手，目不轉睛地看著孫導員，“孫老師，實話跟你說，我家蔣蓓穿的用的沒幾件是新的，全是我淘汰下來的。”
家裏姐妹之間從小就關系好，衣服都是換著穿。蔣葳以前會穿廖婉的衣服，現在蔣蓓自然也會穿她的。
蔣蓓每次還笑稱這是來姐姐的衣櫃裏進貨，但在挑選時，又會刻意避開一些看著就很貴的衣服，只選看不出來品牌，款式也簡單的類型。
都已經這樣小心，還能被人專門整理出來清單，還費力地去找出售價。
“必然是有人在刻意監視她，已經到這種程度了，你居然還覺得是我們家蔣蓓的問題。”
孫導員哎呀了一聲，“蔣女士，沒那麽嚴重，蔣蓓自己都說了沒受到什麽大的影響，那張帖子現在已經封了，今天就是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封了就可以嗎？你們這是惡意造謠，校園霸淩。是誰發的帖子，是誰拍的照片，又是誰在引導輿論，這些你們學校不都得找出來？”
蔣葳深呼吸幾口氣，“我看還是直接報警吧，這種程度已經違法了。”
孫導員表情也有點難看，“事關蔣蓓的個人名聲，我覺得沒必要鬧得這麽大。”
“再說了網上都是匿名發言不好查……而且這事兒要是蔣蓓平時能低調一點，就什麽也不會發生，畢竟學生的家庭條件有差異，她太突出……”
蔣葳看著她冷笑了一聲懶得再多說什麽，戴上墨鏡，轉身對楊助理道：“你找人問問這所學校誰能管事。”
楊助理應聲出門打電話。
孫導見狀莫名有點心慌，“蔣女士，蔣蓓還要在學校待那麽久，沒必要把事情鬧大。這樣吧，我讓各班班委在開班會的時候澄清一下謠言。”
蔣葳沒應聲。
孫導員趕緊給蔣蓓使眼色，蔣蓓怎麽可能給自己姐姐拖後腿，幹脆當做看不懂，只一個勁兒讓她姐別生氣。
孫導員可算知道什麽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蔣蓓她姐現在什麽話都不說往那兒一坐，那個叫楊助理的已經出去了，她想再說點什麽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楊助理回來得很快，俯身在蔣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蔣葳擡頭看了看孫導員，點點頭。
孫導員還在猜測倒是她們剛剛說了什麽，自己桌上座機就嘟嘟嘟地響了，她心裏一激靈，猶豫片刻接起了電話。
“對，我是，蔣葳女士？她在我辦公室……好。”
孫導員眼神覆雜地看向蔣葳，開始給蔣蓓班裏的班委打電話。
不一會兒，在蔣蓓班上的班委到辦公室時，學校教務處的人和工程學院副院長一起到了。
這下這間小小的辦公室可熱鬧得很。
蔣葳要查的事情也響應得很快，管理校內網的人接到電話就開始查發帖人的IP。班委也提到了蔣蓓舍友和蔣蓓本人的矛盾，兩邊一起發力，事件脈絡逐漸清晰。
哪怕幕後之人知道隱藏IP，但這畢竟是理工院校，懂技術高手可不少，很快就有了結果。
蔣葳在辦公室等了兩三個小時，等到了一個叫黎曉枝的女孩，還有她找的幫手，一個大三的男生。
蔣葳靜靜地看著他們，兩人看起來都很年輕，女孩甚至還跟蔣蓓一個宿舍。
她轉過頭對著院領導道：“我不想欺負兩個學生，現在既然結果都出來了，你們按照學校規矩辦吧。”
“蔣女士，您放心，我們肯定給蔣蓓同學一個公平合理的解決方案。”
蔣葳點頭問蔣蓓，“蓓蓓你還想住校嗎？”
“住啊。”
孫導員接收到院領導的眼神示意，連忙道：“要不給蔣蓓換個宿舍？”蔣蓓卻不樂意了，“我不用換，我跟敏佳住對床都住習慣了。”
孫導員就道盡快讓黎曉枝換個宿舍。
蔣葳謝過今天在場幫忙的人，說等學校通知處理結果，這才帶著楊助理離開。
剛出辦公室蔣葳就冷著臉對著妹妹道：“上學期就有流言為什麽都不告訴我？”
蔣蓓跟她姐撒嬌，“反正我也沒怎麽受到影響。”
蔣葳在這一刻，突然有點共情了她姐廖婉，那口氣一下子就洩了。“算了，我懶得說你，反正你以後遇到事情解決不了記得找我。”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過姐你現在真厲害，雷厲風行地就把事情解決了。”
“有嗎？我倒沒什麽感覺。”
“真的有，特別颯。”
“可能跟你姐夫他們學的吧，而且要不是裴家的名號，誰能知道我是誰啊。”
“話可不能這麽說……”
*
晚上連裴堯都知道了這事兒。
臨睡前，裴堯給她倒了疏肝解郁的養生茶，“不是都解決了麽，怎麽還氣得這麽厲害。”
蔣葳唉聲嘆氣，“要是蓓蓓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這事兒還不知道得費多大勁兒才能解決。”
在查找那張帖子源頭的時候，蔣葳看到原帖和下面的回覆，汙言穢語簡直氣得她胸口疼，關鍵她還不能在蔣蓓面前表現出來，只能裝作沒看見。
“放心，”裴堯拿出通發的梳子跟她梳頭，“學校那邊肯定會給一個說法的。”
“我倒是不擔心這個。”蔣葳沈默了一會兒，把頭靠在裴堯肚子上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在氣什麽，估計過兩天就好了。”
裴堯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要不出去玩幾天，之前你不打算去英國？”
七月份蔣葳確實有去英國的計劃，當時還說好可以讓Ada回去看望父母。
但緊接著出了追尾的事，蔣葳在京城出門都要帶保鏢，去英國的計劃只能取消。為此蔣葳還補償了Ada，讓Ada把父母接過來國內玩了一趟。
“算了吧，暫時不想出去。”蔣葳轉過身去摟住他的腰，“堯叔，你最近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研究所那邊的事。”
“不是已經忙完了嗎？”蔣葳站起來示意裴堯坐下，自己站在他身後用梳子給他按摩頭皮。
男人發茬硬到有點紮手，零星有幾根白頭發，估計是平時用腦太多，年紀也上來了。
裴堯輕輕合著眼，放松地躺在椅子上，“不是什麽大事，有人想分一杯羹。”
蔣葳不明覺厲，但也沒再問，只一下又一下地給他通著頭皮。
過了好久，裴堯才道：“葳葳，你下個月25歲生日，給你辦一場生日宴吧。”
“啊……”蔣葳手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用得著嗎？”
“怎麽用不著，逢五逢十，自然應該大辦。”
“嘉白去年滿20也沒辦啊。”
“那時你懷著昭昭呢，加上剛辦完婚禮，自然用不上。”說著裴堯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從身後拉到前面，“你想在家裏辦還是出去辦。”
蔣葳還沒意識到話題已經從辦不辦轉為出去辦還是家裏辦來，她想了想，“還是出去吧，”
裴家可從來沒有在家辦過宴會，之前就算裴堯有宴請也是在外面。
蔣葳幹脆坐到男人腿上，“要辦得很濃重嗎？”
裴堯笑了笑，“看你喜歡，我這邊的宴請名單會單獨給你一份。嘉白也讓他列個單子，至於其他的客人就看你的想法，把岳父岳母那邊的親戚請過來也行。”
“只是25歲生日而已，用不著那麽大場面。”蔣葳趕緊搖頭，去年她和裴嘉白辦婚禮，就把老家那麽多親戚全部折騰過來了一趟。
那場婚禮的餘波至今還在家族群裏流蕩，有事兒沒事就有人在群裏艾特她，她有時回有時不回，大多時候靠她爸在群裏應和。
今年要是再來一次，豈不是又要給他爸找不少事兒。
“這次生日宴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裴堯也沒隱瞞解釋了幾句，蔣葳立馬打定主意，“那還是別把我爸媽他們叫過來了，沒必要。”
“總要給你過生日。”
“等過年的時候再一家人聚在一起就好了。”
“那就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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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葳是真不懂，在她看來，蔣蓓都算是艱苦樸素。
孫導員看著對方微微蹙起的眉頭自己也有點頭疼。這位雖然低調可一看就富貴逼人，有了這樣的姐姐，系裏那些關於蔣蓓的風言風語壓根站不住腳。
“蔣女士，是這麽個情況…… ”
原來就因為蔣葳時常讓人開家裏的車送東西過來，每次來開的車都不一樣，突然有一天就傳出她在外面賣。
哪怕蔣蓓說那是她姐姐家裏的人，但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上學期就已經開始傳，同宿舍的陳敏佳幫忙解釋，但並沒有什麽用，這學期還越傳越厲害。
開學沒幾天，就有有心人整理了大量照片發到校園網上，不僅有豪車還有她的各種衣服用品的精準報價，還取了個驚悚的標題，就差明示她堂堂名校女大學生，如此辱沒校風。
大家這才知道蔣蓓平時裏看似一件普通的短袖，可能就是好多人幾個月的生活費。
蔣葳聽到這裏氣得手都在抖，她在蒼野上班的時候也碰到過同樣的情況，可那時只說她被包養。
而且她那時已經經歷過離婚這種更要命的事，幾句閑言碎語並不能把她怎麽樣，尤其還只是在公司內部小範圍傳播。
到了蔣蓓這裏居然直接被造謠成這樣，還在全校範圍內傳播。
她妹妹今年才18歲，再晚一點怕是已經鬧到社會上，到時候鋪天蓋地的網暴豈是蔣蓓一個小姑娘能扛住的。
蔣蓓見她姐表情不對，趕緊過去扶住她的手臂，“姐，你別氣出個好歹。”
蔣葳面若寒霜掙開妹妹的手，目不轉睛地看著孫導員，“孫老師，實話跟你說，我家蔣蓓穿的用的沒幾件是新的，全是我淘汰下來的。”
家裏姐妹之間從小就關系好，衣服都是換著穿。蔣葳以前會穿廖婉的衣服，現在蔣蓓自然也會穿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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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這樣小心，還能被人專門整理出來清單，還費力地去找出售價。
“必然是有人在刻意監視她，已經到這種程度了，你居然還覺得是我們家蔣蓓的問題。”
孫導員哎呀了一聲，“蔣女士，沒那麽嚴重，蔣蓓自己都說了沒受到什麽大的影響，那張帖子現在已經封了，今天就是找你了解一下情況。”
“封了就可以嗎？你們這是惡意造謠，校園霸淩。是誰發的帖子，是誰拍的照片，又是誰在引導輿論，這些你們學校不都得找出來？”
蔣葳深呼吸幾口氣，“我看還是直接報警吧，這種程度已經違法了。”
孫導員表情也有點難看，“事關蔣蓓的個人名聲，我覺得沒必要鬧得這麽大。”
“再說了網上都是匿名發言不好查……而且這事兒要是蔣蓓平時能低調一點，就什麽也不會發生，畢竟學生的家庭條件有差異，她太突出……”
蔣葳看著她冷笑了一聲懶得再多說什麽，戴上墨鏡，轉身對楊助理道：“你找人問問這所學校誰能管事。”
楊助理應聲出門打電話。
孫導見狀莫名有點心慌，“蔣女士，蔣蓓還要在學校待那麽久，沒必要把事情鬧大。這樣吧，我讓各班班委在開班會的時候澄清一下謠言。”
蔣葳沒應聲。
孫導員趕緊給蔣蓓使眼色，蔣蓓怎麽可能給自己姐姐拖後腿，幹脆當做看不懂，只一個勁兒讓她姐別生氣。
孫導員可算知道什麽叫請神容易送神難。
蔣蓓她姐現在什麽話都不說往那兒一坐，那個叫楊助理的已經出去了，她想再說點什麽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楊助理回來得很快，俯身在蔣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蔣葳擡頭看了看孫導員，點點頭。
孫導員還在猜測倒是她們剛剛說了什麽，自己桌上座機就嘟嘟嘟地響了，她心裏一激靈，猶豫片刻接起了電話。
“對，我是，蔣葳女士？她在我辦公室……好。”
孫導員眼神覆雜地看向蔣葳，開始給蔣蓓班裏的班委打電話。
不一會兒，在蔣蓓班上的班委到辦公室時，學校教務處的人和工程學院副院長一起到了。
這下這間小小的辦公室可熱鬧得很。
蔣葳要查的事情也響應得很快，管理校內網的人接到電話就開始查發帖人的IP。班委也提到了蔣蓓舍友和蔣蓓本人的矛盾，兩邊一起發力，事件脈絡逐漸清晰。
哪怕幕後之人知道隱藏IP，但這畢竟是理工院校，懂技術高手可不少，很快就有了結果。
蔣葳在辦公室等了兩三個小時，等到了一個叫黎曉枝的女孩，還有她找的幫手，一個大三的男生。
蔣葳靜靜地看著他們，兩人看起來都很年輕，女孩甚至還跟蔣蓓一個宿舍。
她轉過頭對著院領導道：“我不想欺負兩個學生，現在既然結果都出來了，你們按照學校規矩辦吧。”
“蔣女士，您放心，我們肯定給蔣蓓同學一個公平合理的解決方案。”
蔣葳點頭問蔣蓓，“蓓蓓你還想住校嗎？”
“住啊。”
孫導員接收到院領導的眼神示意，連忙道：“要不給蔣蓓換個宿舍？”蔣蓓卻不樂意了，“我不用換，我跟敏佳住對床都住習慣了。”
孫導員就道盡快讓黎曉枝換個宿舍。
蔣葳謝過今天在場幫忙的人，說等學校通知處理結果，這才帶著楊助理離開。
剛出辦公室蔣葳就冷著臉對著妹妹道：“上學期就有流言為什麽都不告訴我？”
蔣蓓跟她姐撒嬌，“反正我也沒怎麽受到影響。”
蔣葳在這一刻，突然有點共情了她姐廖婉，那口氣一下子就洩了。“算了，我懶得說你，反正你以後遇到事情解決不了記得找我。”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過姐你現在真厲害，雷厲風行地就把事情解決了。”
“有嗎？我倒沒什麽感覺。”
“真的有，特別颯。”
“可能跟你姐夫他們學的吧，而且要不是裴家的名號，誰能知道我是誰啊。”
“話可不能這麽說……”
*
晚上連裴堯都知道了這事兒。
臨睡前，裴堯給她倒了疏肝解郁的養生茶，“不是都解決了麽，怎麽還氣得這麽厲害。”
蔣葳唉聲嘆氣，“要是蓓蓓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小姑娘，這事兒還不知道得費多大勁兒才能解決。”
在查找那張帖子源頭的時候，蔣葳看到原帖和下面的回覆，汙言穢語簡直氣得她胸口疼，關鍵她還不能在蔣蓓面前表現出來，只能裝作沒看見。
“放心，”裴堯拿出通發的梳子跟她梳頭，“學校那邊肯定會給一個說法的。”
“我倒是不擔心這個。”蔣葳沈默了一會兒，把頭靠在裴堯肚子上蹭了蹭，“我也不知道我在氣什麽，估計過兩天就好了。”
裴堯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要不出去玩幾天，之前你不打算去英國？”
七月份蔣葳確實有去英國的計劃，當時還說好可以讓Ada回去看望父母。
但緊接著出了追尾的事，蔣葳在京城出門都要帶保鏢，去英國的計劃只能取消。為此蔣葳還補償了Ada，讓Ada把父母接過來國內玩了一趟。
“算了吧，暫時不想出去。”蔣葳轉過身去摟住他的腰，“堯叔，你最近怎麽回來得這麽晚？”
“研究所那邊的事。”
“不是已經忙完了嗎？”蔣葳站起來示意裴堯坐下，自己站在他身後用梳子給他按摩頭皮。
男人發茬硬到有點紮手，零星有幾根白頭發，估計是平時用腦太多，年紀也上來了。
裴堯輕輕合著眼，放松地躺在椅子上，“不是什麽大事，有人想分一杯羹。”
蔣葳不明覺厲，但也沒再問，只一下又一下地給他通著頭皮。
過了好久，裴堯才道：“葳葳，你下個月25歲生日，給你辦一場生日宴吧。”
“啊……”蔣葳手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用得著嗎？”
“怎麽用不著，逢五逢十，自然應該大辦。”
“嘉白去年滿20也沒辦啊。”
“那時你懷著昭昭呢，加上剛辦完婚禮，自然用不上。”說著裴堯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從身後拉到前面，“你想在家裏辦還是出去辦。”
蔣葳還沒意識到話題已經從辦不辦轉為出去辦還是家裏辦來，她想了想，“還是出去吧，”
裴家可從來沒有在家辦過宴會，之前就算裴堯有宴請也是在外面。
蔣葳幹脆坐到男人腿上，“要辦得很濃重嗎？”
裴堯笑了笑，“看你喜歡，我這邊的宴請名單會單獨給你一份。嘉白也讓他列個單子，至於其他的客人就看你的想法，把岳父岳母那邊的親戚請過來也行。”
“只是25歲生日而已，用不著那麽大場面。”蔣葳趕緊搖頭，去年她和裴嘉白辦婚禮，就把老家那麽多親戚全部折騰過來了一趟。
那場婚禮的餘波至今還在家族群裏流蕩，有事兒沒事就有人在群裏艾特她，她有時回有時不回，大多時候靠她爸在群裏應和。
今年要是再來一次，豈不是又要給他爸找不少事兒。
“這次生日宴你是不是有什麽打算？”
裴堯也沒隱瞞解釋了幾句，蔣葳立馬打定主意，“那還是別把我爸媽他們叫過來了，沒必要。”
“總要給你過生日。”
“等過年的時候再一家人聚在一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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