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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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自從聊過於盛華和付安南的事情之後，裴堯最近又忙了起來，經常往內海海灣那一塊跑。
肖明哲估計不知道他們已經知曉了他的身份，在來來回回試探過兩次之後，終於對蔣葳發出了邀請。
蔣葳不知道該不該應，拿著手機去找裴嘉白。
“沒事，你不用理他，反正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蔣葳松了口氣，還以為要她搞無間道來穩住對方呢，她膽兒小腦子又不聰明，這種事情可做不來。
“付安南什麽時候回國？”
裴嘉白眼神欠欠的，“怎麽？盼著他回來？”
“肯定的啊，他回來就那些人就不會往我這裏使勁兒。”蔣葳很無奈，她最近出門不僅要帶助理還要帶保鏢，一點也不方便。
“快了，實驗室在船上，開回來就行。”
蔣葳終於放心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船在海上往回開居然開了一個來月，這還是加足馬力的情況下。裴堯這一個月也跟著忙活，蔣蓓都實習結束回平樂陪爸媽了，裴堯才回到家。
久別勝新婚，晚上自然少不了好一番溫存。
事後蔣葳趴在裴堯身上，手指撚起他的一點點臉皮就跟搓泥似的用指腹輕輕摩擦，“您該不會跟著在海上飄了一個月吧。”
看這黑得，都快滲進去了。
裴堯把她手指抓下來放進嘴裏含著，“嫌棄我？”
蔣葳笑而不語，起身把自己的面膜拿了出來，先給男人敷上，“接下來忙不忙？”
“還好，可以在家多陪陪你和昭昭。”
“好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陣。”
蔣葳美滋滋地幫他把面膜紙調整好，接著才輪到自己，最後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懷裏，“只能敷15分鐘哦，要是我睡著了就叫我一聲。”
她沒等裴堯應聲就閉上了眼睛，結果再睜眼天居然已經天亮。
蔣葳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幹掉的面膜紙，也沒有緊繃的感覺。
她輕輕側過腦袋，看著身旁的男人，哪怕睡著了神情都很嚴肅。
裴嘉白睡覺喜歡把她手腳都纏住，而裴堯恨不得一個人霸占整張床，再用一只手臂壓住她。而且以前裴堯起得比她早，看來這次是真的累了。
蔣葳輕手輕腳地去了衛生間。
下樓時，看到裴嘉白正趁著早晨太陽不那麽毒辣，讓裴昭騎在他脖子在前院草坪上繞彎。旁邊Ada和郭姨顯然都不是很放心，小心翼翼地跟在一大一小周圍。
裴昭倒是挺開心，難得被逗得裂開嘴笑。蔣葳還沒靠近被視線拔高的裴昭發現了，嘴裏啊啊啊地沖著她叫了幾聲。
裴嘉白頂著孩子回頭看過來有點驚訝，“還以為你今天要睡懶覺。”
蔣葳上前掐了他一下，“快把昭昭放下來。”
她沒靠近還不覺得，這一靠近看著那麽點大的孩子被舉得那麽高，孩子腰上又還不夠有力，可不心裏發慌，難怪Ada和郭姨在旁邊那麽緊張。
裴嘉白嘖了一聲聲，一邊把孩子放下來，一邊還告狀，“可是你媽讓你下來的，不關我的事兒。”
裴昭見著媽媽哪裏還顧得上其他，奮力往媽媽身上撲。蔣葳被孩子撲了個滿懷，差點沒接住，還好裴嘉白沒立即撒手。
蔣葳同裴嘉白一起吃了早飯，目送他去了公司，把孩子交給Ada自己又上了五樓，裴堯應該剛醒，正靠坐在床頭看手機。
墨色的絲綢被只遮住了下半身，發絲淩亂，五官硬朗，喉結高高凸起，胸膛和肩膀上的肌肉輪廓因為皮膚變黑更加明顯……
老男人這麽看，好像也不咋顯老。
蔣葳走過去往他懷裏鉆，“昨晚睡得好不好？”
裴堯親了親她的發頂，“嗯。”
蔣葳笑瞇瞇地戳著男人的胸肌，“今天在家休息嗎？”
裴堯放下手機攬住她，“下午要出去一趟，陪我一起？”
*
下午蔣葳跟著裴堯經過層層關卡，進入那座中式宅院的時候心裏還惴惴不安。不過過程比她想象中輕松很多，她甚至都用不著主動開口，只禮貌應了兩句，出來時他們還碰到了付安南。
付安南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主動走過來招呼道：“裴董，蔣葳。”
裴堯點頭，“付博士。”
“這次能成功回來，讓裴董費心了。”
“應該的。”
兩人短短寒暄了兩句，付安南看向蔣葳，語氣明顯要熟稔不少，“聽說因為我給你帶來了點麻煩，抱歉。”
“付老師不用那麽客氣，也沒出什麽事。”蔣葳笑著擺手，“對了，我也不知道今天能碰到你，身上沒帶鑰匙。”
“沒事，我應該暫時還沒辦法回棗樹胡同。”
“那下次我讓堯叔帶給你吧。”蔣葳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裴堯。
“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裴董了，方便的話我可以自己過去取。”
蔣葳有點猶豫，這人專門跑一趟才叫麻煩吧。
裴堯主動開口，說的話倒是跟她想的差不多：“倒也不用付博士專門跑一趟，一周後研究所落成，我會帶葳葳去觀禮。”
付安南跟裴堯對視，半晌才道：“好。”
三人從戒備森嚴的院子裏出來，蔣葳跟著裴堯上車就問道：“實驗室現在是不是已經不算裴家的了？”
付安南今天對待裴堯的態度還算尊敬，但蔣葳也看出來沒有了之前在新西蘭的那種上下級的感覺。
“是我們家。”裴堯幫她把裙子整理好，還不望糾正她的用詞，“三方合作，付博士現在是合夥人。”
蔣葳想了一下，“我們家、付老師和……官方？”見裴堯點頭她才壓低了聲音，“那前期投入豈不是打了水漂，Eric那邊還等投資那個什麽康養項目呢。”
裴堯就笑了，“倒也不算完全打了水漂，有置換條件，商業運作還是由我們來代理，不影響跟Eric那邊的合作，明面上研究所還是付安南私人的，”
“那就好。”蔣葳生怕這兩年白忙活，接著她哎了一聲，“幹嘛這麽折騰一圈，付老師不如一開始就……”
“沒那麽容易。”裴堯簡單說了一下其中邏輯，“等著用科研經費的項目很多，但是每年財政支出在這一塊是有數的，他又那麽年輕還只是個副教授。”
蔣葳明白了，付安南人微言輕，在國內申請不到研究經費，而且這個項目最開始還有點不那麽合規。
從海上回來之後，他拿到裴家的資源和資金投入，才真正有了研究成果，進而有了如今這樣的待遇。
付安南兵行險招，完成了彎道超車，而裴家……
“那我們在這個項目有沒有賺？”
雖說後續的商業運營看起來有得賺，可不是還需要投入才能有產出麽，只能說是一個潛力不錯的項目而已。
那些所謂的置換條件能抵得上裴家前期投入麽？
裴堯笑了笑，“長遠來看，不虧。”
蔣葳明白了，裴堯的意思是，以前或是現在都虧，以後賺不賺也不一定，但是不虧。
不虧好啊，裴嘉白給她說過，這項目本就意義大於實際盈利。
現在這樣最起碼他們的安全有了最大保證。
整個事件發展蔣葳只窺探了幾分，甚至還被動地成為其中的一環，仍然覺得其中關系重大非常人所能圖，也不知道最終會發展成什麽模樣又會牽扯多少其他勢力進來。
“堯叔你說的那個什麽典禮呢？”
“付博士的私人生物研究所落成典禮。”
“研究所叫什麽名字？該不會就叫付安南吧研究所吧？”
“叫海芃。”
*
這個落成典禮，應該是蔣葳近兩年參加過的最樸素的慶典活動。
她甚至都不用換禮服，只穿了套正式點的套裙，妝容清淡，頭發全部紮起來，只戴了對珍珠耳環和一塊手表做裝飾。
不過蔣葳蔣葳照鏡子的時候還挺高興，這就是她曾經渴望的女強人套裝啊。
現在她成了家庭主婦，女強人的事兒算是徹底沒了指望，但有場合能讓她這麽穿戴一下也能過過癮。
裴嘉白和裴堯也是一身低調的定制西裝，全身上下除了手表也沒了其他裝飾。
他們坐車往城外走，從早上開到半中午才到地方，研究所建築挺普通，建築整體呈潔白色，周邊也是科技園區，但大多是醫學類別的。
他們到的時間很合適，不早也不晚，付安南穿著一身白大褂，身邊跟著兩個人蔣葳還有點眼熟，應該是曾經在新西蘭時一起過來給裴堯匯報的屬下。
說是落成典禮，但實際流程約等於沒有，等人到齊，大家一起揭了個牌就算完事。
上去牽著紅布的那幾個人除了裴堯和付安南，蔣葳都不認識，不過其中有個穿著便裝，但一看氣質就是部/隊的人。
走完所有流程最後是付安南發言，他也沒介紹具體研究項目，只是一番感謝的客套話，最後所有人到食堂吃了頓簡餐。
蔣葳在吃飯的時候看到了於盛華，他也是一身便裝，但看著特精神，整個人氣質提升了一個層級。
以前這人雖然看起來挺嚴肅正經的，但還是會給人一種他在游戲人間的感覺，現在就不一樣了。
果然人一旦有了目標，就有了精神頭。
飯後裴嘉白去跟於盛華聊天，蔣葳沒去打擾，此時付安南卻走了過來。
蔣葳一看到他手就往包裏掏，拿出那串鑰匙，笑著道：“完璧歸趙。”
付安南卻沒有接，“我暫時騰不出時間，可能還是需要你幫忙。”
蔣葳臉上的笑有點僵，這事兒接到手裏居然還甩不掉了，“你現在不就在京城麽，隨便派個人過去就行。”
付安南還是沒有動作。
蔣葳都弄得有點無語，剛想直接把鑰匙塞他手裏，就聽他道：“你覺得那套宅子怎麽樣？”
“挺好的，就是時間長了要是沒人住會宅子會老得很快，付老師有空的話……”
付安南卻突然打斷她的話，“我把它送給你。”
“什麽？”蔣葳倏地擡頭，對方仍然在繼續：“你拍的那些照片我都看到了，你應該很喜歡那套四合院。”
“不是，你什麽意思？”蔣葳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確實很喜歡那套四合院沒錯，但是付安南突然說要送給她？
簡直莫名其妙。
“我說的話應該不難理解。”
“確實不難兩理解，”蔣葳突然覺得她跟付安南似乎並沒有在一個頻道上，“我想說的是，為什麽要把房子送給我？”
“你不是喜歡嗎？”
“我喜歡就要送我？”
“對。”
“為什麽啊？”蔣葳問完才發現這個他們似乎在這個問題上打轉，她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甚至有點想扣撓頭，“不是，我的意思是……哎，該怎麽說呢……”
“要是其他人跟你說喜歡那套四合院，你也送給其他人？”
“你不是其他人。”付安南神色平靜，“你既然喜歡，那它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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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明哲估計不知道他們已經知曉了他的身份，在來來回回試探過兩次之後，終於對蔣葳發出了邀請。
蔣葳不知道該不該應，拿著手機去找裴嘉白。
“沒事，你不用理他，反正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蔣葳松了口氣，還以為要她搞無間道來穩住對方呢，她膽兒小腦子又不聰明，這種事情可做不來。
“付安南什麽時候回國？”
裴嘉白眼神欠欠的，“怎麽？盼著他回來？”
“肯定的啊，他回來就那些人就不會往我這裏使勁兒。”蔣葳很無奈，她最近出門不僅要帶助理還要帶保鏢，一點也不方便。
“快了，實驗室在船上，開回來就行。”
蔣葳終於放心了。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船在海上往回開居然開了一個來月，這還是加足馬力的情況下。裴堯這一個月也跟著忙活，蔣蓓都實習結束回平樂陪爸媽了，裴堯才回到家。
久別勝新婚，晚上自然少不了好一番溫存。
事後蔣葳趴在裴堯身上，手指撚起他的一點點臉皮就跟搓泥似的用指腹輕輕摩擦，“您該不會跟著在海上飄了一個月吧。”
看這黑得，都快滲進去了。
裴堯把她手指抓下來放進嘴裏含著，“嫌棄我？”
蔣葳笑而不語，起身把自己的面膜拿了出來，先給男人敷上，“接下來忙不忙？”
“還好，可以在家多陪陪你和昭昭。”
“好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陣。”
蔣葳美滋滋地幫他把面膜紙調整好，接著才輪到自己，最後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懷裏，“只能敷15分鐘哦，要是我睡著了就叫我一聲。”
她沒等裴堯應聲就閉上了眼睛，結果再睜眼天居然已經天亮。
蔣葳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有幹掉的面膜紙，也沒有緊繃的感覺。
她輕輕側過腦袋，看著身旁的男人，哪怕睡著了神情都很嚴肅。
裴嘉白睡覺喜歡把她手腳都纏住，而裴堯恨不得一個人霸占整張床，再用一只手臂壓住她。而且以前裴堯起得比她早，看來這次是真的累了。
蔣葳輕手輕腳地去了衛生間。
下樓時，看到裴嘉白正趁著早晨太陽不那麽毒辣，讓裴昭騎在他脖子在前院草坪上繞彎。旁邊Ada和郭姨顯然都不是很放心，小心翼翼地跟在一大一小周圍。
裴昭倒是挺開心，難得被逗得裂開嘴笑。蔣葳還沒靠近被視線拔高的裴昭發現了，嘴裏啊啊啊地沖著她叫了幾聲。
裴嘉白頂著孩子回頭看過來有點驚訝，“還以為你今天要睡懶覺。”
蔣葳上前掐了他一下，“快把昭昭放下來。”
她沒靠近還不覺得，這一靠近看著那麽點大的孩子被舉得那麽高，孩子腰上又還不夠有力，可不心裏發慌，難怪Ada和郭姨在旁邊那麽緊張。
裴嘉白嘖了一聲聲，一邊把孩子放下來，一邊還告狀，“可是你媽讓你下來的，不關我的事兒。”
裴昭見著媽媽哪裏還顧得上其他，奮力往媽媽身上撲。蔣葳被孩子撲了個滿懷，差點沒接住，還好裴嘉白沒立即撒手。
蔣葳同裴嘉白一起吃了早飯，目送他去了公司，把孩子交給Ada自己又上了五樓，裴堯應該剛醒，正靠坐在床頭看手機。
墨色的絲綢被只遮住了下半身，發絲淩亂，五官硬朗，喉結高高凸起，胸膛和肩膀上的肌肉輪廓因為皮膚變黑更加明顯……
老男人這麽看，好像也不咋顯老。
蔣葳走過去往他懷裏鉆，“昨晚睡得好不好？”
裴堯親了親她的發頂，“嗯。”
蔣葳笑瞇瞇地戳著男人的胸肌，“今天在家休息嗎？”
裴堯放下手機攬住她，“下午要出去一趟，陪我一起？”
*
下午蔣葳跟著裴堯經過層層關卡，進入那座中式宅院的時候心裏還惴惴不安。不過過程比她想象中輕松很多，她甚至都用不著主動開口，只禮貌應了兩句，出來時他們還碰到了付安南。
付安南看起來沒什麽變化，主動走過來招呼道：“裴董，蔣葳。”
裴堯點頭，“付博士。”
“這次能成功回來，讓裴董費心了。”
“應該的。”
兩人短短寒暄了兩句，付安南看向蔣葳，語氣明顯要熟稔不少，“聽說因為我給你帶來了點麻煩，抱歉。”
“付老師不用那麽客氣，也沒出什麽事。”蔣葳笑著擺手，“對了，我也不知道今天能碰到你，身上沒帶鑰匙。”
“沒事，我應該暫時還沒辦法回棗樹胡同。”
“那下次我讓堯叔帶給你吧。”蔣葳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裴堯。
“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裴董了，方便的話我可以自己過去取。”
蔣葳有點猶豫，這人專門跑一趟才叫麻煩吧。
裴堯主動開口，說的話倒是跟她想的差不多：“倒也不用付博士專門跑一趟，一周後研究所落成，我會帶葳葳去觀禮。”
付安南跟裴堯對視，半晌才道：“好。”
三人從戒備森嚴的院子裏出來，蔣葳跟著裴堯上車就問道：“實驗室現在是不是已經不算裴家的了？”
付安南今天對待裴堯的態度還算尊敬，但蔣葳也看出來沒有了之前在新西蘭的那種上下級的感覺。
“是我們家。”裴堯幫她把裙子整理好，還不望糾正她的用詞，“三方合作，付博士現在是合夥人。”
蔣葳想了一下，“我們家、付老師和……官方？”見裴堯點頭她才壓低了聲音，“那前期投入豈不是打了水漂，Eric那邊還等投資那個什麽康養項目呢。”
裴堯就笑了，“倒也不算完全打了水漂，有置換條件，商業運作還是由我們來代理，不影響跟Eric那邊的合作，明面上研究所還是付安南私人的，”
“那就好。”蔣葳生怕這兩年白忙活，接著她哎了一聲，“幹嘛這麽折騰一圈，付老師不如一開始就……”
“沒那麽容易。”裴堯簡單說了一下其中邏輯，“等著用科研經費的項目很多，但是每年財政支出在這一塊是有數的，他又那麽年輕還只是個副教授。”
蔣葳明白了，付安南人微言輕，在國內申請不到研究經費，而且這個項目最開始還有點不那麽合規。
從海上回來之後，他拿到裴家的資源和資金投入，才真正有了研究成果，進而有了如今這樣的待遇。
付安南兵行險招，完成了彎道超車，而裴家……
“那我們在這個項目有沒有賺？”
雖說後續的商業運營看起來有得賺，可不是還需要投入才能有產出麽，只能說是一個潛力不錯的項目而已。
那些所謂的置換條件能抵得上裴家前期投入麽？
裴堯笑了笑，“長遠來看，不虧。”
蔣葳明白了，裴堯的意思是，以前或是現在都虧，以後賺不賺也不一定，但是不虧。
不虧好啊，裴嘉白給她說過，這項目本就意義大於實際盈利。
現在這樣最起碼他們的安全有了最大保證。
整個事件發展蔣葳只窺探了幾分，甚至還被動地成為其中的一環，仍然覺得其中關系重大非常人所能圖，也不知道最終會發展成什麽模樣又會牽扯多少其他勢力進來。
“堯叔你說的那個什麽典禮呢？”
“付博士的私人生物研究所落成典禮。”
“研究所叫什麽名字？該不會就叫付安南吧研究所吧？”
“叫海芃。”
*
這個落成典禮，應該是蔣葳近兩年參加過的最樸素的慶典活動。
她甚至都不用換禮服，只穿了套正式點的套裙，妝容清淡，頭發全部紮起來，只戴了對珍珠耳環和一塊手表做裝飾。
不過蔣葳蔣葳照鏡子的時候還挺高興，這就是她曾經渴望的女強人套裝啊。
現在她成了家庭主婦，女強人的事兒算是徹底沒了指望，但有場合能讓她這麽穿戴一下也能過過癮。
裴嘉白和裴堯也是一身低調的定制西裝，全身上下除了手表也沒了其他裝飾。
他們坐車往城外走，從早上開到半中午才到地方，研究所建築挺普通，建築整體呈潔白色，周邊也是科技園區，但大多是醫學類別的。
他們到的時間很合適，不早也不晚，付安南穿著一身白大褂，身邊跟著兩個人蔣葳還有點眼熟，應該是曾經在新西蘭時一起過來給裴堯匯報的屬下。
說是落成典禮，但實際流程約等於沒有，等人到齊，大家一起揭了個牌就算完事。
上去牽著紅布的那幾個人除了裴堯和付安南，蔣葳都不認識，不過其中有個穿著便裝，但一看氣質就是部/隊的人。
走完所有流程最後是付安南發言，他也沒介紹具體研究項目，只是一番感謝的客套話，最後所有人到食堂吃了頓簡餐。
蔣葳在吃飯的時候看到了於盛華，他也是一身便裝，但看著特精神，整個人氣質提升了一個層級。
以前這人雖然看起來挺嚴肅正經的，但還是會給人一種他在游戲人間的感覺，現在就不一樣了。
果然人一旦有了目標，就有了精神頭。
飯後裴嘉白去跟於盛華聊天，蔣葳沒去打擾，此時付安南卻走了過來。
蔣葳一看到他手就往包裏掏，拿出那串鑰匙，笑著道：“完璧歸趙。”
付安南卻沒有接，“我暫時騰不出時間，可能還是需要你幫忙。”
蔣葳臉上的笑有點僵，這事兒接到手裏居然還甩不掉了，“你現在不就在京城麽，隨便派個人過去就行。”
付安南還是沒有動作。
蔣葳都弄得有點無語，剛想直接把鑰匙塞他手裏，就聽他道：“你覺得那套宅子怎麽樣？”
“挺好的，就是時間長了要是沒人住會宅子會老得很快，付老師有空的話……”
付安南卻突然打斷她的話，“我把它送給你。”
“什麽？”蔣葳倏地擡頭，對方仍然在繼續：“你拍的那些照片我都看到了，你應該很喜歡那套四合院。”
“不是，你什麽意思？”蔣葳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確實很喜歡那套四合院沒錯，但是付安南突然說要送給她？
簡直莫名其妙。
“我說的話應該不難理解。”
“確實不難兩理解，”蔣葳突然覺得她跟付安南似乎並沒有在一個頻道上，“我想說的是，為什麽要把房子送給我？”
“你不是喜歡嗎？”
“我喜歡就要送我？”
“對。”
“為什麽啊？”蔣葳問完才發現這個他們似乎在這個問題上打轉，她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甚至有點想扣撓頭，“不是，我的意思是……哎，該怎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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