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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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你昨晚最後說了什麽？”
今天的峰會在他們最後考察的那家康養診所舉辦，早上起來裴堯換了一身西裝，讓蔣葳給他系領帶。蔣葳系著系著就想起這事兒。
裴堯低頭在她頭上親了親，“我愛你。”
語氣就像是今天早上吃包子一樣隨意簡單。
蔣葳瞳孔有片刻放大，而後臉迅速紅透了，“你……幹嘛突然說這樣的話。”
裴堯擡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面頰緋紅一片，非常好心情地親自戲耍了一番女人柔軟的唇/舌。
一吻尚未結束，蔣葳就感覺到他的蓄勢待發，趕緊拉開距離，輕輕喘息著，“等會兒還要參會呢。”
裴堯擡手看了一下時間，“還來得及。”
半個多小時後，因為西褲有了褶皺，裴堯不得不重新換了一身，還好蔣葳的妝發沒怎麽亂，只需換一聲職業氣息更濃一點的套裙。
從臥室出來，看著在外面等待多時的楊助理等人，她又羞紅了臉，美得越發驚心動魄。裴堯的下屬們趕緊垂下眼不敢多看。
只有一人直視著。
蔣葳壓住心裏那點別扭，這才發現付安南也在等待他們的人裏。
“付老師也在？”
付安南這次沒有糾正她的稱呼，只點了點頭。
蔣葳剛因為見到熟人生出一點高興，接著紅潤的臉頰就有點泛白，之前的幾次見面，裴嘉白都在。哪怕在船上相遇時，她和裴嘉白還沒有辦婚禮，但是現在……
雖然現在知道這事兒的人其實不少，但都是跟裴家相關的人，可付安南不一樣。
蔣葳心緒難平，裴堯還扶了一把她的腰，蔣葳下意識要躲，可付安南臉上雙絲毫沒有流露出驚訝或是其他神情。
算了，她都跟裴堯住一個房間了，還躲什麽躲？就是也不知道付安南到底是怎麽看她的。
到了會場，蔣葳又見到了Eric，這次卻沒有帶女伴，只有一幫屬下。
Eric簡直春風拂面，見到他們一行人就主動過來打招呼，照常先誇了蔣葳幾句，這才一起落了座。
這次的峰會明顯是私密性質的，現場沒有媒體，也沒人拍照。
先是特邀嘉賓的研究成果論述，下面的人可以提問，類似於論文答辯，峰會結束後就是圓桌酒會。有點類似於上一次在郵輪上的項目宣講，但這一次氛圍更加學術一點，而且嘉賓大多來自一些私人實驗室的科學家。
蔣葳的英語交流完全無礙，但是這些人嘴裏太多專業詞匯，她還是有些沒聽懂。
不過等付安南上去的時候，她完全聽懂了，因為付安南居然用的是中文。現場有一些混亂，不過大家都佩戴了同聲傳譯器……可是很快，現場卻更為嘈雜。
蔣葳聽到音響裏熟悉的男音，“……細胞再生……理論上成功率高達……”
她扭頭問裴堯，“不是要保密麽？這麽快就公布出來？”
“到時機了，我們需要一塊足夠強勁的敲門磚。”
蔣葳有點擔憂，之前不是還是說會被那幾家制藥公司惦記上麽。不過想到裴堯既然決定這麽做肯定做好了準備，她能想到的，他肯定早就想到了。
她又看到裴堯那一側的Eric，這還有盟友呢。
付安南的論述引起了較大的爭議，蔣葳這個門外漢都看出來了現場不少人明顯有點急赤白臉，有個胡子都花白了的白人老頭更是言辭激烈。
不過付安南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樣子，蔣葳覺得他身上的人氣越來越少。
付安南的時間結束之後回到了他們所在的區域，因為又上去了新人，周圍人還能穩得住，等所有人分享完成周圍不少人想過來再聊聊。但是主辦方的人已經引著他們去旁邊的宴會廳。
進入宴會廳一幫嚴謹的科學工作就圍住了付安南。
Eric跟蔣葳和裴堯站在一塊，有幾個老外一看就不是搞研究的，明顯跟他們身份類似，自然而然地聚了過來。
蔣葳聽著聽著就明白了，感情裴堯除了Eric，還打算再拉點零散的勢力進來。
也對，風險越大，裴家的主營業務也不是這個。加上裴嘉白之前跟她說的，他們自家人暫時也用不到，拿來做敲門磚相信很快就能在行業內站穩腳跟。
而且付安南的研究還可以繼續深入。
從這事兒，蔣葳倒是看出裴堯的做事風格。在項目搶奪和此時公布成果，出手果斷幹脆，可在真正踏足一個陌生領域又會小心謹慎穩紮穩打。
蔣葳表示學到了。
她本以為這次來瑞士只是陪著裴堯過來出差，沒自己什麽事，結果峰會結束的兩天之後，她也上了桌。
簡單來說，裴家和Eric將共同出資設立私募基金，對付安南實驗室的項目成果進行商業運作，而蔣葳將代表裴家成為出資人。
“可是我不懂投資啊？”蔣葳表示誠惶誠恐，裴堯說得聽簡單的，“後續管理將由我和Eric主要負責。”
Eric含笑看著這放哪裏都堪稱離譜的一幕，不僅出錢還出力，真系好命女呀。
蔣葳不知Eric所想，裴堯說的話已經打消了她的顧慮，反正裴堯總不會害她。於是讓簽字就簽字，讓蓋章蓋章，完成所有手續之後，她又有了一層新身份，也不知領不領工資。
在他們要回京城之前，付安南單獨找了一次蔣葳，“你去看望梁老師了？”
蔣葳點點頭，她不意外付安南知道，梁老師所在的陵園管理還挺嚴格的。
付安南也不七拐八拐，直接道：“有件私事我想拜托你，棗樹胡同那套宅子梁老師走後就沒人住。我找了房屋托管，會定期有人打掃，但是你有空的話可以幫忙去看一眼。”
他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等待的楊助理，補充道：“或者讓人過去看也行。”
蔣葳有點驚訝，“你……父親不是還在京城麽？”
付安南笑了一下，沖淡了他身上越來越濃的漠然神情，說話卻還是一如既往直接，“他有了新的家庭，我不想打攪。”
蔣葳有點尷尬，畢竟是別人的私事，“你怎麽不租出去？”
“不用，我想把房子保留原樣，你若有朋友要借住的話，請隨意。”
蔣葳無語，她的朋友會來京城的只有方艾，讓方艾住博雅時代不是更方便？不過她還是答應了付安南的請求，反正不是什麽大事。
最後她沒忍住問道：“付老師，你以後不打算回國了？”
付安南沈默了一會兒，“至少一年內不會，實驗室離不開人。”
感情您剛才的沈默是在算時間啊，她還以為付安南家庭不幸唯一疼愛他的祖母逝去，所以打算遠走他鄉呢。
見蔣葳不再有其他疑問，付安南給了她一串鑰匙，“這是梁老師的鑰匙，對應的房間都標註出來。”
蔣葳點頭，隨口道：“那以後等你回來了，我再把鑰匙給你。”
蔣葳剛說完這話，付安南就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弄得她有點疑惑。
咋啦，她說錯話了麽？
“謝謝你，蔣葳。”
蔣葳聽到她的全名還楞了一下，都好久沒人這麽叫她了。
裴家幫傭楊助理他們直接叫她太太，裴家外面的人要麽叫她蔣女士、蔣太太或是蔣夫人，更甚者港城那邊的人幹脆叫她裴太，只有家裏人和方艾還會叫她葳葳。
尤其付安南道謝的語氣還這麽鄭重其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大事。”
付安南說了事之後就告辭走了，楊助理走過來關切地問了一句，“太太，付博士找你有什麽事嗎？”
蔣葳沒有回答，反而對楊助理的話有點好奇，“你們怎麽都叫他付博士。”聽著感覺不是很順耳。
楊助理笑了笑，“因為他有博士學位，無論什麽場合尤其學術界，這樣稱呼都不會出錯，有的國家非常註重學術頭銜，比如德國，獲得學位後，證件上都會有個Dr.”。
蔣葳點點頭，行吧，算是一個小常識。今天又是學渣更新知識庫的一天。
在裴堯說可以回國的時候，蔣葳超開心，他們已經出來快十天了，她好想昭昭…… 還有各種中餐，他們這次出國單純算出差，帶了保鏢但是沒有帶廚師。
瑞士菜……真的不好吃，就連瑞士的中餐也奇奇怪怪。
飛機落地京城，蔣葳吸了一口比日內瓦要渾濁些的空氣，嗯，神清氣爽。
她果然更適合國內的生活。
從機場回裴家的路上，裴堯在車裏一直抱著人不撒手，蔣葳的心卻有點飛了。
“跟我分開這麽高興？”
“哪有，我想昭昭啦。”
裴堯還是不高興，因為單獨帶著蔣葳出去了十天，接下來的十天自然歸屬於另外一個人。
反正後座除了他倆沒別人，蔣葳幹脆坐到男人身上，哄了一路，到家之後她還松了口氣，兩人自然先去嬰兒房內看裴昭，可惜裴昭已經睡著了，沒忍心把孩子弄醒。
裴嘉白靠在門上抱著肩膀看著他們。
裴堯松開領帶，看了他一眼，臉色不咋好地回了主樓。蔣葳見周圍沒人，小跑兩步往裴嘉白身上跳，裴嘉白都沒怎麽費力就接住了她。
蔣葳笑嘻嘻地親了他一口，“嘉白，我好想你。”
裴嘉白皮笑肉不笑，“出去這麽久沒被小叔餵飽？”蔣葳不搭理他的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你不想我嗎？”
裴嘉白拍了兩下她的屁股，“就知道裝傻。”說著抱著她就去了副樓，邊走邊扒衣服。
浴室的燈光大亮，蔣葳被一寸一寸地檢查了一遍，看到留下的印子，裴嘉白咬著牙，“玩得挺開心嘛。”
“嘉白……老公……”蔣葳一聲比一聲叫得嬌，聲音帶著哭腔，“可以了……”
裴嘉白用牙齒去撕包裝袋卻沒成功，急得表情都有點猙獰，蔣葳看到他這樣，狀態一下沒了，還噗嗤一聲笑出來。
“葳葳，”裴嘉白眼珠子都快冒火星子了，蔣葳生怕把人惹急了，才道：“不用，我在用藥，不弄在裏面就可以。”
她和裴堯去瑞士考察也不是光看，她還在其中一家機構完成了建檔。
其實她一直在用那家機構的祛疤膏，效果非常好，那家機構的目標群體大多是婦女，服務內容從內到外，除了會根據她的膚質定制外用保養品，還有科學的內部調養。
蔣葳做了剖腹產，醫師告訴她最好兩年內不要再有孕，建議她服用他們機構的某種藥物，可以修覆子宮損傷，附帶效果就是避孕。
該藥物已經投入使用幾十年，除了價格昂貴外沒有副作用。
裴嘉白聽了她的解釋，將手裏撕了一半的包裝袋扔得老遠，橫沖直撞就進了門，長嘆一聲，然後大開大合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解了饞。
“從明天起，你得陪我去上班，我要想*你就*你。”
蔣葳咬著唇，淚光漣漣，卻不敢應聲，好幾陣狂風驟雨，最後停歇天都快亮了。
誰讓即將入夏，天亮得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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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峰會在他們最後考察的那家康養診所舉辦，早上起來裴堯換了一身西裝，讓蔣葳給他系領帶。蔣葳系著系著就想起這事兒。
裴堯低頭在她頭上親了親，“我愛你。”
語氣就像是今天早上吃包子一樣隨意簡單。
蔣葳瞳孔有片刻放大，而後臉迅速紅透了，“你……幹嘛突然說這樣的話。”
裴堯擡起她的下巴，看著她面頰緋紅一片，非常好心情地親自戲耍了一番女人柔軟的唇/舌。
一吻尚未結束，蔣葳就感覺到他的蓄勢待發，趕緊拉開距離，輕輕喘息著，“等會兒還要參會呢。”
裴堯擡手看了一下時間，“還來得及。”
半個多小時後，因為西褲有了褶皺，裴堯不得不重新換了一身，還好蔣葳的妝發沒怎麽亂，只需換一聲職業氣息更濃一點的套裙。
從臥室出來，看著在外面等待多時的楊助理等人，她又羞紅了臉，美得越發驚心動魄。裴堯的下屬們趕緊垂下眼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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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葳壓住心裏那點別扭，這才發現付安南也在等待他們的人裏。
“付老師也在？”
付安南這次沒有糾正她的稱呼，只點了點頭。
蔣葳剛因為見到熟人生出一點高興，接著紅潤的臉頰就有點泛白，之前的幾次見面，裴嘉白都在。哪怕在船上相遇時，她和裴嘉白還沒有辦婚禮，但是現在……
雖然現在知道這事兒的人其實不少，但都是跟裴家相關的人，可付安南不一樣。
蔣葳心緒難平，裴堯還扶了一把她的腰，蔣葳下意識要躲，可付安南臉上雙絲毫沒有流露出驚訝或是其他神情。
算了，她都跟裴堯住一個房間了，還躲什麽躲？就是也不知道付安南到底是怎麽看她的。
到了會場，蔣葳又見到了Eric，這次卻沒有帶女伴，只有一幫屬下。
Eric簡直春風拂面，見到他們一行人就主動過來打招呼，照常先誇了蔣葳幾句，這才一起落了座。
這次的峰會明顯是私密性質的，現場沒有媒體，也沒人拍照。
先是特邀嘉賓的研究成果論述，下面的人可以提問，類似於論文答辯，峰會結束後就是圓桌酒會。有點類似於上一次在郵輪上的項目宣講，但這一次氛圍更加學術一點，而且嘉賓大多來自一些私人實驗室的科學家。
蔣葳的英語交流完全無礙，但是這些人嘴裏太多專業詞匯，她還是有些沒聽懂。
不過等付安南上去的時候，她完全聽懂了，因為付安南居然用的是中文。現場有一些混亂，不過大家都佩戴了同聲傳譯器……可是很快，現場卻更為嘈雜。
蔣葳聽到音響裏熟悉的男音，“……細胞再生……理論上成功率高達……”
她扭頭問裴堯，“不是要保密麽？這麽快就公布出來？”
“到時機了，我們需要一塊足夠強勁的敲門磚。”
蔣葳有點擔憂，之前不是還是說會被那幾家制藥公司惦記上麽。不過想到裴堯既然決定這麽做肯定做好了準備，她能想到的，他肯定早就想到了。
她又看到裴堯那一側的Eric，這還有盟友呢。
付安南的論述引起了較大的爭議，蔣葳這個門外漢都看出來了現場不少人明顯有點急赤白臉，有個胡子都花白了的白人老頭更是言辭激烈。
不過付安南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樣子，蔣葳覺得他身上的人氣越來越少。
付安南的時間結束之後回到了他們所在的區域，因為又上去了新人，周圍人還能穩得住，等所有人分享完成周圍不少人想過來再聊聊。但是主辦方的人已經引著他們去旁邊的宴會廳。
進入宴會廳一幫嚴謹的科學工作就圍住了付安南。
Eric跟蔣葳和裴堯站在一塊，有幾個老外一看就不是搞研究的，明顯跟他們身份類似，自然而然地聚了過來。
蔣葳聽著聽著就明白了，感情裴堯除了Eric，還打算再拉點零散的勢力進來。
也對，風險越大，裴家的主營業務也不是這個。加上裴嘉白之前跟她說的，他們自家人暫時也用不到，拿來做敲門磚相信很快就能在行業內站穩腳跟。
而且付安南的研究還可以繼續深入。
從這事兒，蔣葳倒是看出裴堯的做事風格。在項目搶奪和此時公布成果，出手果斷幹脆，可在真正踏足一個陌生領域又會小心謹慎穩紮穩打。
蔣葳表示學到了。
她本以為這次來瑞士只是陪著裴堯過來出差，沒自己什麽事，結果峰會結束的兩天之後，她也上了桌。
簡單來說，裴家和Eric將共同出資設立私募基金，對付安南實驗室的項目成果進行商業運作，而蔣葳將代表裴家成為出資人。
“可是我不懂投資啊？”蔣葳表示誠惶誠恐，裴堯說得聽簡單的，“後續管理將由我和Eric主要負責。”
Eric含笑看著這放哪裏都堪稱離譜的一幕，不僅出錢還出力，真系好命女呀。
蔣葳不知Eric所想，裴堯說的話已經打消了她的顧慮，反正裴堯總不會害她。於是讓簽字就簽字，讓蓋章蓋章，完成所有手續之後，她又有了一層新身份，也不知領不領工資。
在他們要回京城之前，付安南單獨找了一次蔣葳，“你去看望梁老師了？”
蔣葳點點頭，她不意外付安南知道，梁老師所在的陵園管理還挺嚴格的。
付安南也不七拐八拐，直接道：“有件私事我想拜托你，棗樹胡同那套宅子梁老師走後就沒人住。我找了房屋托管，會定期有人打掃，但是你有空的話可以幫忙去看一眼。”
他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等待的楊助理，補充道：“或者讓人過去看也行。”
蔣葳有點驚訝，“你……父親不是還在京城麽？”
付安南笑了一下，沖淡了他身上越來越濃的漠然神情，說話卻還是一如既往直接，“他有了新的家庭，我不想打攪。”
蔣葳有點尷尬，畢竟是別人的私事，“你怎麽不租出去？”
“不用，我想把房子保留原樣，你若有朋友要借住的話，請隨意。”
蔣葳無語，她的朋友會來京城的只有方艾，讓方艾住博雅時代不是更方便？不過她還是答應了付安南的請求，反正不是什麽大事。
最後她沒忍住問道：“付老師，你以後不打算回國了？”
付安南沈默了一會兒，“至少一年內不會，實驗室離不開人。”
感情您剛才的沈默是在算時間啊，她還以為付安南家庭不幸唯一疼愛他的祖母逝去，所以打算遠走他鄉呢。
見蔣葳不再有其他疑問，付安南給了她一串鑰匙，“這是梁老師的鑰匙，對應的房間都標註出來。”
蔣葳點頭，隨口道：“那以後等你回來了，我再把鑰匙給你。”
蔣葳剛說完這話，付安南就神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弄得她有點疑惑。
咋啦，她說錯話了麽？
“謝謝你，蔣葳。”
蔣葳聽到她的全名還楞了一下，都好久沒人這麽叫她了。
裴家幫傭楊助理他們直接叫她太太，裴家外面的人要麽叫她蔣女士、蔣太太或是蔣夫人，更甚者港城那邊的人幹脆叫她裴太，只有家裏人和方艾還會叫她葳葳。
尤其付安南道謝的語氣還這麽鄭重其事，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是什麽大事。”
付安南說了事之後就告辭走了，楊助理走過來關切地問了一句，“太太，付博士找你有什麽事嗎？”
蔣葳沒有回答，反而對楊助理的話有點好奇，“你們怎麽都叫他付博士。”聽著感覺不是很順耳。
楊助理笑了笑，“因為他有博士學位，無論什麽場合尤其學術界，這樣稱呼都不會出錯，有的國家非常註重學術頭銜，比如德國，獲得學位後，證件上都會有個Dr.”。
蔣葳點點頭，行吧，算是一個小常識。今天又是學渣更新知識庫的一天。
在裴堯說可以回國的時候，蔣葳超開心，他們已經出來快十天了，她好想昭昭…… 還有各種中餐，他們這次出國單純算出差，帶了保鏢但是沒有帶廚師。
瑞士菜……真的不好吃，就連瑞士的中餐也奇奇怪怪。
飛機落地京城，蔣葳吸了一口比日內瓦要渾濁些的空氣，嗯，神清氣爽。
她果然更適合國內的生活。
從機場回裴家的路上，裴堯在車裏一直抱著人不撒手，蔣葳的心卻有點飛了。
“跟我分開這麽高興？”
“哪有，我想昭昭啦。”
裴堯還是不高興，因為單獨帶著蔣葳出去了十天，接下來的十天自然歸屬於另外一個人。
反正後座除了他倆沒別人，蔣葳幹脆坐到男人身上，哄了一路，到家之後她還松了口氣，兩人自然先去嬰兒房內看裴昭，可惜裴昭已經睡著了，沒忍心把孩子弄醒。
裴嘉白靠在門上抱著肩膀看著他們。
裴堯松開領帶，看了他一眼，臉色不咋好地回了主樓。蔣葳見周圍沒人，小跑兩步往裴嘉白身上跳，裴嘉白都沒怎麽費力就接住了她。
蔣葳笑嘻嘻地親了他一口，“嘉白，我好想你。”
裴嘉白皮笑肉不笑，“出去這麽久沒被小叔餵飽？”蔣葳不搭理他的話，只把臉埋進他頸窩，“你不想我嗎？”
裴嘉白拍了兩下她的屁股，“就知道裝傻。”說著抱著她就去了副樓，邊走邊扒衣服。
浴室的燈光大亮，蔣葳被一寸一寸地檢查了一遍，看到留下的印子，裴嘉白咬著牙，“玩得挺開心嘛。”
“嘉白……老公……”蔣葳一聲比一聲叫得嬌，聲音帶著哭腔，“可以了……”
裴嘉白用牙齒去撕包裝袋卻沒成功，急得表情都有點猙獰，蔣葳看到他這樣，狀態一下沒了，還噗嗤一聲笑出來。
“葳葳，”裴嘉白眼珠子都快冒火星子了，蔣葳生怕把人惹急了，才道：“不用，我在用藥，不弄在裏面就可以。”
她和裴堯去瑞士考察也不是光看，她還在其中一家機構完成了建檔。
其實她一直在用那家機構的祛疤膏，效果非常好，那家機構的目標群體大多是婦女，服務內容從內到外，除了會根據她的膚質定制外用保養品，還有科學的內部調養。
蔣葳做了剖腹產，醫師告訴她最好兩年內不要再有孕，建議她服用他們機構的某種藥物，可以修覆子宮損傷，附帶效果就是避孕。
該藥物已經投入使用幾十年，除了價格昂貴外沒有副作用。
裴嘉白聽了她的解釋，將手裏撕了一半的包裝袋扔得老遠，橫沖直撞就進了門，長嘆一聲，然後大開大合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解了饞。
“從明天起，你得陪我去上班，我要想*你就*你。”
蔣葳咬著唇，淚光漣漣，卻不敢應聲，好幾陣狂風驟雨，最後停歇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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