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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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這一次的度假，除了得知一個讓人遺憾的消息以外，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情況。
他們坐上回國的飛機，蔣葳還覺得有點難以置信，裴嘉白還笑她來著。不過他們的降落地並非京城，而是港城。
應邀參見崔氏的九十年慶典。
“就是那個小叔在留學時的同學，開私立醫院的崔寒卓，去年不是還一起給小叔過生日來著？”
聽到裴嘉白提起那次生日宴，蔣葳的記憶自然也跟著蘇醒過來，可讓她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她和裴堯第一次……
她下意識扭過頭，正好跟裴堯對上視線，頓時不自在地攏了下耳邊的頭發，轉移話題，“說起來從那次之後，我們都沒有過生日哎。”
裴嘉白生日在9月份，她的生日在10月份，去年趕上辦婚禮她又懷孕，幹脆就沒折騰。裴堯生日在4月份，那會兒他們剛去新西蘭，所以全都只是自家人慶祝了一下。
“等今年你過生日給你大辦一場。”裴嘉白提議。
“到時候再說，自家人一起過也挺好的。”
下了飛機，蔣葳見到周圍繁華擁擠的高樓大廈，生出了一種進城了的錯覺。誰讓他們在新西蘭住的那地方，美則美矣，但要買包鹽，都要開車走上好一會兒才有個小鎮呢。
一行人到酒店辦理入住，他們提前到了兩天，就沒去崔家安排的酒店自己解決住宿問題。主要蔣葳還沒來過港城，港城又有購物天堂的美譽，專門提前兩天到就是為了讓她好好體驗體驗。
只是蔣葳沒想到，居然有人專門來堵他們。
Eric的普通話並沒有進步很多，彬彬有禮地跟蔣葳打招呼，明顯知道她目前已婚，稱呼她為裴太。港城這邊稱呼已婚女性還是習慣冠夫姓。
表現得仿佛不知道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還是裴堯的女伴。
“Theo，上次你做得可不地道。”Eric用調侃的語氣道。
裴堯看了下時間，他們被酒店禮賓部安排的車子送到置地廣場才不到十分鐘，剛剛踏進第一家店的店門。
“Eric，你的情報能力依然出色。”
Eric不置可否，笑著做了個引路的手勢，“都到港城了，怎麽不知會我一聲，叫我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蔣葳把裴昭交給保姆Ada，看向裴嘉白。
裴嘉白搖搖頭，只把話題帶到店裏的包包上，“這只包你是不是只有灰色的？這個顏色好像沒在京城看到過。”
店員立馬說這是品牌新出的顏色，因為港城是自由港，新款引進更容易一點。
蔣葳瞄了一眼，在店員的幫助下對著鏡子開始看看效果，只是餘光一直註意著旁邊聊得你來我往，明顯話中有話的兩個男人，後面裴堯幹脆讓裴嘉白也過去了。
蔣葳忍不住問身邊的楊助理，“這個Eric幹什麽的？”
楊助理湊在她耳邊，“也是崔氏的，但是崔家三房的掌權人。”
原來崔氏傳承近百年，專為港城的政商名流服務，是華人私人醫療體系的標桿。
但是港城這邊老一代都會取幾房夫人，崔寒卓是二房的，但是二房如今還是崔寒卓的父親說了算，他跟元勇和喬三一樣還只是繼承人。
這對於大家族大企業來說很正常，只有裴堯這種二十多歲就頂上家主之位的才不正常，倒是Eric前兩年已經接手了崔氏的三房，此時最是需要出成績的時刻。
難怪他們明明是崔寒卓請來的，Eric卻專門找機會過來偶遇。
蔣葳稍微弄清楚這裏面的道道之後就對男人們的對話沒了興趣，問店員她剛剛試的那個顏色的包有沒有貨。
店員委婉地表達看看配飾有沒有喜歡的。
蔣葳在港城所有的品牌門店都還是白戶，看了下店裏的衣服，覺得實在一般，只讓店員給她試手鐲和戒指。
最後刷卡的時候裴堯他們那邊似乎還沒有聊完。
不過男人們似乎有感應雷達，發現已經買完單就不約而同從沙發區站起來往店外走。
蔣葳有些無語地看著他們的動作，幹脆自己帶著楊助理他們走在前面，進了第二家店。
第二家店的衣服就很好看，蔣葳給裴嘉白和裴堯都挑了，連裴昭都有份，楊助理也在旁邊躍躍欲試，“太太，在港城買要便宜不少哎。”
蔣葳早知道楊助理薪資不低，至少比她原來工資高多了，“那你也選選，”說完她還轉頭還示意Ada也可以。
楊助理平常總穿著偏正式的職業裝，看起來就是職場精英。
Ada的穿著雖然沒跟裴家的幫傭保持一致，但都以單色暗色為主，多是方便行動的褲裝，有時還會直接穿著保姆服，看起來相當樸素。
但其實Ada的工資比楊助理還要高一點。
兩個職場女性顯然有點心動但還是拒絕了，拒絕原因是她們是在工作時間。
“那我們離開港城前你們都可以排班輪休半天，除了參加宴會那一天。”
休假的消息明顯更讓人高興，眾人臉上喜氣洋洋，蔣葳自然也開心。
他們在第二家店試衣服的時間比較長，男人們終於聊完了，Eric起身告辭，臨走前還特意朝著蔣葳道：“Theo說你們住在半島，正好晚上我在Gaddi's定了位置，請裴太務必賞光。”
蔣葳看了一眼裴堯，就知道男人已經答應了邀約，這個Eric只是在女士面前表現一點紳士風度而已，於是燦然一笑，道了聲恭敬不如從命。
等Eric走了，蔣葳才好奇地湊過來低聲問裴堯和裴嘉白，“你們跟他聊了什麽，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他們這邊的人和店員們都看出三人有話要說，都沒有再靠近，主動隔開一段距離。
裴嘉白也沒瞞她，只是說得有點隱晦，“跟海上那個項目有關。”
因為剛剛見過付安南，蔣葳立刻反應過來，可據她所知付安南的實驗項目最後被裴家拿到手了的消息，到目前為止在外面都還是保密狀態，Eric怎麽會知道？
對了，蔣葳想起一件事，她當時跟付安南在船上簡短地聊了一會兒應該被Eric看到了。
可付安南在項目宣講的時候是匿名的，應該認不出才對。
裴堯當時也在場，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他自然有他的渠道，不過目前也只是猜測而已。”
蔣葳知道這個話題敏感，又是在外面，了解個大概也沒再多問，重新走到鏡子前面看衣服的上身效果。
畫面解凍，店員和其他人都重新圍了過來。
裴嘉白還跟在蔣葳身後裝模作樣地幫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皺，卻被蔣葳拍開手，“你別亂動，就是這個樣式的。”
在場其他人除了裴堯都勾起了嘴角。
*
時間差不多他們就回了酒店，蔣葳還換了身衣服以示尊重。
不過去餐廳時，蔣葳才發現酒店裏就有C家的店，貨還挺全，估計是辦入住的時候剛下飛機太累了，沒註意到。
Gaddi's是法餐，門口有超大的藝術插花作品，頭頂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整體風格非常覆古。
可蔣葳其實想吃粵菜來著，還好她不挑食。
估計有蔣葳在，Eric帶了一位女伴，是他的女朋友叫顧思妍。
“思妍是海市人。”Eric主動介紹，“裴太這幾天若是得空，可以讓思妍帶你逛逛港城。”
顧思妍主動拿出手機添加了蔣葳的好友，這次座次安排跟以前的很多次一樣，裴嘉白和裴堯把蔣葳夾在中間。
出乎意料，三個男人在餐桌並沒有項目或是海上相關的話題，只是交流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偶爾還參與蔣葳和顧思妍關於時尚珠寶的話題。
顧思妍還挺閑談的，問了蔣葳下午逛了哪些地方之後，又給她推薦了一些小眾買手店。
“你來港城很久了嗎？”蔣葳聽她如數家珍，有些好奇地問道。
“得有四五年了，我在港城讀的大學。”
蔣葳下意識算了下，顧思妍估計比她還要小一點，想到Eric跟裴堯差不多的年紀，蔣葳識趣地避開，“我以前沒來過港城，商場裏空調開得也太冷了。”
顧思妍也跟著附和，“我之前還被凍感冒了，現在出門都帶一條披肩的。”
Eric就提到最開始大家認為低溫不會讓人在逛商場的時候昏昏欲睡，有刺激購物欲的效果。這就跟賭/場會額外添加氧氣讓進去玩的人腦子更為興奮一樣。
再加上港城地方小人多，公共場合溫度低點才更為舒適。
話題就轉到了各個地方的人飲食習慣受環境影響下的區別，能不能吃香菜其實是基因決定的等等聽著挺有意思但其實沒什麽意義的閑話上。
Eric全程都是一口港式普通話，只有在確實找不到對應詞組才會使用英文，倒是沒有說過粵語。
一起吃飯果然是很好的拉近關系的方式，晚餐結束之後，蔣葳對Eric的印象居然好了很多。
不過飯後還要去行政酒廊，蔣葳想到房間裏由Ada和楊助理帶著的裴昭就沒再參與，裴嘉白沒過多久也提前回來。
孩子已經睡著了，兩人只小聲交流。
“Eric要參與實驗室的項目？”
“呵，”裴嘉白笑了一聲，“他倒是想，不過整個崔氏他一個人做不了主，只是三房的話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些。”
“那堯叔還跟他來來回回周旋。”
“參與不了，可以成為渠道啊。”
蔣葳不是很懂，她關心的其實另有其他，可酒店裏似乎也不足夠安全。她把嘴巴湊到裴嘉白耳邊幾乎只用氣音道：“付安南前段時間過來，是不是研究有成果了？”
裴嘉白笑著點點頭，省去一些步驟，只說結論，“老年動物組毛發變黑，活動力逐漸恢覆。”
蔣葳一臉震驚，裴嘉白輕柔地摸著她小肚子上留下的疤痕，“但造價昂貴。”
蔣葳沈默了，裴嘉白都說昂貴了，那得貴到什麽程度。
“好東西自然優先自家人用，不過我們家的人現在都還用不上。”裴嘉白說到這裏嘴角勾了勾，“就會有一些能用得上還願意付出大代價的人找上門來的。”
蔣葳如今也不是什麽都不懂了，“可是，有些人不是有自己的……私人實驗室？”
“醫藥領域不管是私人還是公立，都會在各自圈子共享一部份成果，往大了說是為人類做貢獻，往小了說是互通有無。”
“既然會找上門就代表沒有其他辦法，而且一般是由醫療團隊和個人共同做出決定。”
“難怪明明還是保密階段，Eric還是能知道。”
蔣葳到這個時候才懂了裴堯之前說的話，她感嘆完才接上剛才的話題，“那豈不是相當於冒著風險賭一把？”
“不能完全算是賭，只是已經嘗試過或是擯棄了其他選擇。”
蔣葳似懂非懂地點頭，“Eric都能知道消息……那其他人？”
“所以接下來就有得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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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邀參見崔氏的九十年慶典。
“就是那個小叔在留學時的同學，開私立醫院的崔寒卓，去年不是還一起給小叔過生日來著？”
聽到裴嘉白提起那次生日宴，蔣葳的記憶自然也跟著蘇醒過來，可讓她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她和裴堯第一次……
她下意識扭過頭，正好跟裴堯對上視線，頓時不自在地攏了下耳邊的頭發，轉移話題，“說起來從那次之後，我們都沒有過生日哎。”
裴嘉白生日在9月份，她的生日在10月份，去年趕上辦婚禮她又懷孕，幹脆就沒折騰。裴堯生日在4月份，那會兒他們剛去新西蘭，所以全都只是自家人慶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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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酒店辦理入住，他們提前到了兩天，就沒去崔家安排的酒店自己解決住宿問題。主要蔣葳還沒來過港城，港城又有購物天堂的美譽，專門提前兩天到就是為了讓她好好體驗體驗。
只是蔣葳沒想到，居然有人專門來堵他們。
Eric的普通話並沒有進步很多，彬彬有禮地跟蔣葳打招呼，明顯知道她目前已婚，稱呼她為裴太。港城這邊稱呼已婚女性還是習慣冠夫姓。
表現得仿佛不知道在他們第一次見面時，她還是裴堯的女伴。
“Theo，上次你做得可不地道。”Eric用調侃的語氣道。
裴堯看了下時間，他們被酒店禮賓部安排的車子送到置地廣場才不到十分鐘，剛剛踏進第一家店的店門。
“Eric，你的情報能力依然出色。”
Eric不置可否，笑著做了個引路的手勢，“都到港城了，怎麽不知會我一聲，叫我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
蔣葳把裴昭交給保姆Ada，看向裴嘉白。
裴嘉白搖搖頭，只把話題帶到店裏的包包上，“這只包你是不是只有灰色的？這個顏色好像沒在京城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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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葳瞄了一眼，在店員的幫助下對著鏡子開始看看效果，只是餘光一直註意著旁邊聊得你來我往，明顯話中有話的兩個男人，後面裴堯幹脆讓裴嘉白也過去了。
蔣葳忍不住問身邊的楊助理，“這個Eric幹什麽的？”
楊助理湊在她耳邊，“也是崔氏的，但是崔家三房的掌權人。”
原來崔氏傳承近百年，專為港城的政商名流服務，是華人私人醫療體系的標桿。
但是港城這邊老一代都會取幾房夫人，崔寒卓是二房的，但是二房如今還是崔寒卓的父親說了算，他跟元勇和喬三一樣還只是繼承人。
這對於大家族大企業來說很正常，只有裴堯這種二十多歲就頂上家主之位的才不正常，倒是Eric前兩年已經接手了崔氏的三房，此時最是需要出成績的時刻。
難怪他們明明是崔寒卓請來的，Eric卻專門找機會過來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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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葳在港城所有的品牌門店都還是白戶，看了下店裏的衣服，覺得實在一般，只讓店員給她試手鐲和戒指。
最後刷卡的時候裴堯他們那邊似乎還沒有聊完。
不過男人們似乎有感應雷達，發現已經買完單就不約而同從沙發區站起來往店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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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家店的衣服就很好看，蔣葳給裴嘉白和裴堯都挑了，連裴昭都有份，楊助理也在旁邊躍躍欲試，“太太，在港城買要便宜不少哎。”
蔣葳早知道楊助理薪資不低，至少比她原來工資高多了，“那你也選選，”說完她還轉頭還示意Ada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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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第二家店試衣服的時間比較長，男人們終於聊完了，Eric起身告辭，臨走前還特意朝著蔣葳道：“Theo說你們住在半島，正好晚上我在Gaddi's定了位置，請裴太務必賞光。”
蔣葳看了一眼裴堯，就知道男人已經答應了邀約，這個Eric只是在女士面前表現一點紳士風度而已，於是燦然一笑，道了聲恭敬不如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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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邊的人和店員們都看出三人有話要說，都沒有再靠近，主動隔開一段距離。
裴嘉白也沒瞞她，只是說得有點隱晦，“跟海上那個項目有關。”
因為剛剛見過付安南，蔣葳立刻反應過來，可據她所知付安南的實驗項目最後被裴家拿到手了的消息，到目前為止在外面都還是保密狀態，Eric怎麽會知道？
對了，蔣葳想起一件事，她當時跟付安南在船上簡短地聊了一會兒應該被Eric看到了。
可付安南在項目宣講的時候是匿名的，應該認不出才對。
裴堯當時也在場，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麽，“他自然有他的渠道，不過目前也只是猜測而已。”
蔣葳知道這個話題敏感，又是在外面，了解個大概也沒再多問，重新走到鏡子前面看衣服的上身效果。
畫面解凍，店員和其他人都重新圍了過來。
裴嘉白還跟在蔣葳身後裝模作樣地幫她整理衣服上的褶皺，卻被蔣葳拍開手，“你別亂動，就是這個樣式的。”
在場其他人除了裴堯都勾起了嘴角。
*
時間差不多他們就回了酒店，蔣葳還換了身衣服以示尊重。
不過去餐廳時，蔣葳才發現酒店裏就有C家的店，貨還挺全，估計是辦入住的時候剛下飛機太累了，沒註意到。
Gaddi's是法餐，門口有超大的藝術插花作品，頭頂的水晶吊燈璀璨奪目，整體風格非常覆古。
可蔣葳其實想吃粵菜來著，還好她不挑食。
估計有蔣葳在，Eric帶了一位女伴，是他的女朋友叫顧思妍。
“思妍是海市人。”Eric主動介紹，“裴太這幾天若是得空，可以讓思妍帶你逛逛港城。”
顧思妍主動拿出手機添加了蔣葳的好友，這次座次安排跟以前的很多次一樣，裴嘉白和裴堯把蔣葳夾在中間。
出乎意料，三個男人在餐桌並沒有項目或是海上相關的話題，只是交流一些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偶爾還參與蔣葳和顧思妍關於時尚珠寶的話題。
顧思妍還挺閑談的，問了蔣葳下午逛了哪些地方之後，又給她推薦了一些小眾買手店。
“你來港城很久了嗎？”蔣葳聽她如數家珍，有些好奇地問道。
“得有四五年了，我在港城讀的大學。”
蔣葳下意識算了下，顧思妍估計比她還要小一點，想到Eric跟裴堯差不多的年紀，蔣葳識趣地避開，“我以前沒來過港城，商場裏空調開得也太冷了。”
顧思妍也跟著附和，“我之前還被凍感冒了，現在出門都帶一條披肩的。”
Eric就提到最開始大家認為低溫不會讓人在逛商場的時候昏昏欲睡，有刺激購物欲的效果。這就跟賭/場會額外添加氧氣讓進去玩的人腦子更為興奮一樣。
再加上港城地方小人多，公共場合溫度低點才更為舒適。
話題就轉到了各個地方的人飲食習慣受環境影響下的區別，能不能吃香菜其實是基因決定的等等聽著挺有意思但其實沒什麽意義的閑話上。
Eric全程都是一口港式普通話，只有在確實找不到對應詞組才會使用英文，倒是沒有說過粵語。
一起吃飯果然是很好的拉近關系的方式，晚餐結束之後，蔣葳對Eric的印象居然好了很多。
不過飯後還要去行政酒廊，蔣葳想到房間裏由Ada和楊助理帶著的裴昭就沒再參與，裴嘉白沒過多久也提前回來。
孩子已經睡著了，兩人只小聲交流。
“Eric要參與實驗室的項目？”
“呵，”裴嘉白笑了一聲，“他倒是想，不過整個崔氏他一個人做不了主，只是三房的話未免太小家子氣了些。”
“那堯叔還跟他來來回回周旋。”
“參與不了，可以成為渠道啊。”
蔣葳不是很懂，她關心的其實另有其他，可酒店裏似乎也不足夠安全。她把嘴巴湊到裴嘉白耳邊幾乎只用氣音道：“付安南前段時間過來，是不是研究有成果了？”
裴嘉白笑著點點頭，省去一些步驟，只說結論，“老年動物組毛發變黑，活動力逐漸恢覆。”
蔣葳一臉震驚，裴嘉白輕柔地摸著她小肚子上留下的疤痕，“但造價昂貴。”
蔣葳沈默了，裴嘉白都說昂貴了，那得貴到什麽程度。
“好東西自然優先自家人用，不過我們家的人現在都還用不上。”裴嘉白說到這裏嘴角勾了勾，“就會有一些能用得上還願意付出大代價的人找上門來的。”
蔣葳如今也不是什麽都不懂了，“可是，有些人不是有自己的……私人實驗室？”
“醫藥領域不管是私人還是公立，都會在各自圈子共享一部份成果，往大了說是為人類做貢獻，往小了說是互通有無。”
“既然會找上門就代表沒有其他辦法，而且一般是由醫療團隊和個人共同做出決定。”
“難怪明明還是保密階段，Eric還是能知道。”
蔣葳到這個時候才懂了裴堯之前說的話，她感嘆完才接上剛才的話題，“那豈不是相當於冒著風險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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