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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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蔣葳聽到關門的聲音，藏在被子裏一動不敢動。裴堯上來就掀開被子把人撈出來，“不覺得悶得慌？”
蔣葳抿著嘴不說話。
“你是怪我利用你？”
蔣葳還是不敢開口。
“嘉白不想讓你參與這樣的事情。”裴堯聲音依然平靜，“但作為裴家的女主人，不能只是一只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蔣葳呼吸變得急促，裴堯沒等她說話就繼續道：“你已經打上了裴家的標簽，是裴家唯一的女主人，明白嗎？”
“我……”蔣葳沒想到他會扔出這麽大一個重磅炸彈，嚇得當場失語。
裴堯讓她緩了一陣才又開口道：“不用怕，我和嘉白都會護著你。”
蔣葳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顫意，這讓她喉嚨跟著發緊，也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形容此時這種感覺，有點恐慌又不有點不情願，可最後卻……無可奈何。
“就算有意外也是我擋在你和嘉白的前面。”
她沈默良久，不得不承認她有被安撫了下來，可……
“葳葳，”裴堯理了理她額前的亂發，落下輕輕的一吻，“這次你做得很好。”
蔣葳閉上眼，落下滾燙的淚，再說不出一句話。
*
蔣葳補了個長長的覺，在郵輪上的最後幾個晚上她都沒怎麽休息好。
醒來之後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輕松，旁邊有條手臂伸過來，她伸手推開，“我還沒有原諒你。”
裴嘉白強行把腦袋埋在她頸窩，“可是這麽久沒見，我想你了。”
蔣葳還要把他腦袋撐開，可擋不住裴嘉白的身高腿長，她幾乎沒支撐多久就淪陷了。
裴嘉白積攢的火氣挺旺的，蔣葳醒得挺早，起床卻挺晚。而裴嘉白被餵飽之後就從狼變成了狗，恨不得長出條尾巴，走哪兒都貼在她身上。
兩人都沒去餐廳，叫了客房服務，蔣葳被裴嘉白強行抱在懷裏餵了一頓飯。
裴堯的助理通知他們可以出發回京城，當他們收拾好東西黏黏糊糊下樓時，在電梯遇到了付安南。
蔣葳頓時臊得滿臉通紅，想拉開跟裴嘉白之間的距離，裴嘉白卻拽著她的手不放。她只好低聲叫了聲付老師算作打招呼，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眼睛。
付安南平靜地看了一眼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點點頭移開了視線。
回程很順利，他們在機場跟付安南分開時，蔣葳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忍住了。
再次回到裴家，蔣葳居然生出一種歸屬感，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兩個男人出去那麽久，公司堆了不少事，回家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早早出門上班，只有蔣葳狠狠睡了兩天。
今天又是晚起的一天，郭姨進來幫忙收拾房間，順便還端來了新燉的滋補品。
蔣葳站在衣帽間一邊用勺子小口小口喝著補品，一邊看著郭姨給那些首飾做簡單護理。
“葳葳小姐怎麽這次出海都沒有曬黑啊？”
“一直都在房間裏呢。”蔣葳想到她的第一次郵輪之旅就覺得可惜，什麽都沒幹，尤其最後幾天全待房間裏了。
“董事長就是太嚴肅了，下次您跟少爺一起出去應該能自在不少。”
“可能吧。”蔣葳喝完最後一口，“我可得緩緩再說出去的事兒，每次都給我折騰得夠嗆。”
郭姨就笑，想起一件事，“對了，董事長說下午會有室內裝修的人來見您，讓你空出時間來。”
“室內裝修？”蔣葳摸不著頭腦，“見我幹嘛？”
“您不知道啊，董事長說把副樓的三樓和主樓的三樓打通，再加上待客區那邊的三樓露臺，加起來兩層半，一起給您重新裝修出來。”
“重新裝修？那得多大工程量。”
蔣葳簡直目瞪口呆。
下午果真來了兩個設計師，可他們的風格並沒有很戳中她，張管家就說再約其他的上門，蔣葳不置可否，換了身衣服自己開車出門。
她在船上憋得有點久，特別想有個間隙能夠自我放逐。
事實上在內心深處，她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麽波瀾不驚。裴堯說的那幾句，深深烙印在了她腦海裏，讓她每次想起，都像是墜入無窮盡的深淵，觸不到底，偏又逃脫無望。
只剩下無可奈何。
蔣葳漫無目的地在五月的京城閑逛，車速不快，她也不往大路上走，看見喜歡的街景就拐彎進去，估計剛剛放了小長假，游客並不算很多。
已經進入夏天，街道兩邊行人裙角飄飄，頭頂或是腳下綠得各有不同，偶爾街角閃過一叢叢盛放的月季或是薔薇。
最後她發現了條沿途都是各種稀奇古怪小店的街道，找地方停好車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一路張望著往裏走。
她挑了間順眼的進去，發現這家店就是個家雜貨鋪。瓷器，首飾，舊書，文創產品，甚至還有樂器。老板抱著只貓躺在椅子上打盹，手旁還泡著蓋碗茶。
聽到她進來的動靜，對方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道了聲：“隨便看。”
沒過多久蔣葳就提著兩個口袋從店裏出來，又換了下一家獨立設計師品牌的服裝店，價格不便宜，不過確實材質和版型都還可以，蔣葳挑出不少順眼的單品。
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戴還挺講究，走的文藝風。她提出要加蔣葳微信，還說可以留下尺碼，有些款式可以定制，還能直接送貨上門。
蔣葳想了想同意了，老板讓她先坐著休息，給旁邊店員吩咐了一句，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了咖啡和果切。
老板量尺寸的時候時不時找些話題，善談卻不會過分殷勤。
沒多久蔣葳就知道老板原來在法國進修，不過她不是店裏的設計師，她的合夥人才是，還在某品牌總部做過好些年。
量完尺寸，蔣葳又試了幾款老板推薦的隱藏款，上身後確實很適合她。
於是又消費了一筆，不過這些需要等後面改好尺寸。
最後老板笑著道：“您買的其他東西可以先放在店裏，省得您提著麻煩，這條胡同還挺有意思的，要不帶您去逛逛？”
“也行。”蔣葳覺得老板考慮得還挺周全的。
阿黎也就是服裝店老板，說要帶蔣葳逛，就真的帶著她往一些挺有意思，但位置卻不那麽顯眼的地方鉆。
“這地方原來住著民國的幾個現代詩人和畫家，後來一幫搞搖滾藝術創作的也喜歡在這兒紮堆。”
阿黎一邊帶路一邊介紹，蔣葳在她的帶領下逛得還挺開心的，又買了不少東西，阿黎自己幫忙拎著，後來幹脆叫了個認識的小夥子過來幫忙。
看得出來她在一條胡同人緣很不錯，所到之處都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蔣葳想到自己也是很快就對她產生了好感，果然交際也是一種天賦。
“你們平時也這麽串門？”
“對啊，我們關店後還時常聚聚，反正大家都是鄰居，也能互相照應。不過要是同行大家關系就沒那麽好了，您看我都沒帶您去其他服裝店。”
蔣葳就被逗笑了。
逛得累了，阿黎還準備請蔣葳去胡同裏一家不錯的老飯館吃飯，蔣葳看了下時間拒絕了。
他們回到服裝店，阿黎和那個小夥子又幫蔣葳把所有口袋都送到她停車的地方。
上車前，蔣葳拿出錢包抽出了幾張美金遞給小夥子，“我沒帶人民幣，今天麻煩你了。”
她包裏的現金是在船上沒用完的小費，國內現在基本上都是移動支付，又沒有小費文化，所以基本不會帶現金出門。
現在拿出美金來，蔣葳還有點不好意思，擔心別人覺得她裝。
阿黎立馬語氣故意酸酸地接話，“我們這胡同經常有老外過來，啥錢都收，只拎一會兒包就賺了這麽多，這活交給我我也能幹。”
小夥子也趕緊樂呵呵地點頭說是，還連聲道謝。
蔣葳又被阿黎逗笑了，也抽了幾張遞給她，“也麻煩你帶我逛了一下午。”
“那我可不客氣了。”阿黎大大方方地從蔣葳手裏接過小費，“下次您來提前說一聲，我專門上胡同口來接您，專門給您拎包。”
蔣葳知道她是故意搞怪，笑笑沒再說話，開車走了。
在蔣葳走之後，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的阿黎甩了甩自己手裏的幾張紙幣，笑了笑，也順手遞給了旁邊的小夥子，“吶，全都給你，我懶得去換，算姐姐我請你吃飯了。”
小夥子趕緊接過來，滿臉諂媚，“嘿嘿，謝謝黎姐，今天可叫你逮住個大客戶吧。”
阿黎心情不錯，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吧。”
小夥子趕緊順著桿子往上爬，“那她在你店裏花了多少啊，才讓黎姐您這個當老板的這麽鞍前馬後地親自服務？”
“不多，也就二十多萬吧。”
小夥子咋舌，“二十多萬還不多……我要掙夠二十萬就回老家娶媳婦兒生娃了。”
阿黎表情不屑，“你能跟人家比，人家身上穿戴的沒三百個下不來，光手指上那顆戒指就值二百多個。”
“謔……這是哪兒來的款姐兒。”
“咱京城有的是大款，重要是有錢還舍得花，尤其還是這種沒什麽怪脾氣還好伺候的，你就多學著點吧。”
“她這樣的客戶再多來幾個，黎姐你都要開分店了。”
“喲，你這嘴也變甜了。”
“那是，我也得有進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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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葳聽到關門的聲音，藏在被子裏一動不敢動。裴堯上來就掀開被子把人撈出來，“不覺得悶得慌？”
蔣葳抿著嘴不說話。
“你是怪我利用你？”
蔣葳還是不敢開口。
“嘉白不想讓你參與這樣的事情。”裴堯聲音依然平靜，“但作為裴家的女主人，不能只是一只養在籠子裏的金絲雀。”
蔣葳呼吸變得急促，裴堯沒等她說話就繼續道：“你已經打上了裴家的標簽，是裴家唯一的女主人，明白嗎？”
“我……”蔣葳沒想到他會扔出這麽大一個重磅炸彈，嚇得當場失語。
裴堯讓她緩了一陣才又開口道：“不用怕，我和嘉白都會護著你。”
蔣葳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顫意，這讓她喉嚨跟著發緊，也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形容此時這種感覺，有點恐慌又不有點不情願，可最後卻……無可奈何。
“就算有意外也是我擋在你和嘉白的前面。”
她沈默良久，不得不承認她有被安撫了下來，可……
“葳葳，”裴堯理了理她額前的亂發，落下輕輕的一吻，“這次你做得很好。”
蔣葳閉上眼，落下滾燙的淚，再說不出一句話。
*
蔣葳補了個長長的覺，在郵輪上的最後幾個晚上她都沒怎麽休息好。
醒來之後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輕松，旁邊有條手臂伸過來，她伸手推開，“我還沒有原諒你。”
裴嘉白強行把腦袋埋在她頸窩，“可是這麽久沒見，我想你了。”
蔣葳還要把他腦袋撐開，可擋不住裴嘉白的身高腿長，她幾乎沒支撐多久就淪陷了。
裴嘉白積攢的火氣挺旺的，蔣葳醒得挺早，起床卻挺晚。而裴嘉白被餵飽之後就從狼變成了狗，恨不得長出條尾巴，走哪兒都貼在她身上。
兩人都沒去餐廳，叫了客房服務，蔣葳被裴嘉白強行抱在懷裏餵了一頓飯。
裴堯的助理通知他們可以出發回京城，當他們收拾好東西黏黏糊糊下樓時，在電梯遇到了付安南。
蔣葳頓時臊得滿臉通紅，想拉開跟裴嘉白之間的距離，裴嘉白卻拽著她的手不放。她只好低聲叫了聲付老師算作打招呼，根本不敢去看對方眼睛。
付安南平靜地看了一眼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點點頭移開了視線。
回程很順利，他們在機場跟付安南分開時，蔣葳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忍住了。
再次回到裴家，蔣葳居然生出一種歸屬感，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兩個男人出去那麽久，公司堆了不少事，回家睡了一晚第二天就早早出門上班，只有蔣葳狠狠睡了兩天。
今天又是晚起的一天，郭姨進來幫忙收拾房間，順便還端來了新燉的滋補品。
蔣葳站在衣帽間一邊用勺子小口小口喝著補品，一邊看著郭姨給那些首飾做簡單護理。
“葳葳小姐怎麽這次出海都沒有曬黑啊？”
“一直都在房間裏呢。”蔣葳想到她的第一次郵輪之旅就覺得可惜，什麽都沒幹，尤其最後幾天全待房間裏了。
“董事長就是太嚴肅了，下次您跟少爺一起出去應該能自在不少。”
“可能吧。”蔣葳喝完最後一口，“我可得緩緩再說出去的事兒，每次都給我折騰得夠嗆。”
郭姨就笑，想起一件事，“對了，董事長說下午會有室內裝修的人來見您，讓你空出時間來。”
“室內裝修？”蔣葳摸不著頭腦，“見我幹嘛？”
“您不知道啊，董事長說把副樓的三樓和主樓的三樓打通，再加上待客區那邊的三樓露臺，加起來兩層半，一起給您重新裝修出來。”
“重新裝修？那得多大工程量。”
蔣葳簡直目瞪口呆。
下午果真來了兩個設計師，可他們的風格並沒有很戳中她，張管家就說再約其他的上門，蔣葳不置可否，換了身衣服自己開車出門。
她在船上憋得有點久，特別想有個間隙能夠自我放逐。
事實上在內心深處，她並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這麽波瀾不驚。裴堯說的那幾句，深深烙印在了她腦海裏，讓她每次想起，都像是墜入無窮盡的深淵，觸不到底，偏又逃脫無望。
只剩下無可奈何。
蔣葳漫無目的地在五月的京城閑逛，車速不快，她也不往大路上走，看見喜歡的街景就拐彎進去，估計剛剛放了小長假，游客並不算很多。
已經進入夏天，街道兩邊行人裙角飄飄，頭頂或是腳下綠得各有不同，偶爾街角閃過一叢叢盛放的月季或是薔薇。
最後她發現了條沿途都是各種稀奇古怪小店的街道，找地方停好車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一路張望著往裏走。
她挑了間順眼的進去，發現這家店就是個家雜貨鋪。瓷器，首飾，舊書，文創產品，甚至還有樂器。老板抱著只貓躺在椅子上打盹，手旁還泡著蓋碗茶。
聽到她進來的動靜，對方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道了聲：“隨便看。”
沒過多久蔣葳就提著兩個口袋從店裏出來，又換了下一家獨立設計師品牌的服裝店，價格不便宜，不過確實材質和版型都還可以，蔣葳挑出不少順眼的單品。
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戴還挺講究，走的文藝風。她提出要加蔣葳微信，還說可以留下尺碼，有些款式可以定制，還能直接送貨上門。
蔣葳想了想同意了，老板讓她先坐著休息，給旁邊店員吩咐了一句，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了咖啡和果切。
老板量尺寸的時候時不時找些話題，善談卻不會過分殷勤。
沒多久蔣葳就知道老板原來在法國進修，不過她不是店裏的設計師，她的合夥人才是，還在某品牌總部做過好些年。
量完尺寸，蔣葳又試了幾款老板推薦的隱藏款，上身後確實很適合她。
於是又消費了一筆，不過這些需要等後面改好尺寸。
最後老板笑著道：“您買的其他東西可以先放在店裏，省得您提著麻煩，這條胡同還挺有意思的，要不帶您去逛逛？”
“也行。”蔣葳覺得老板考慮得還挺周全的。
阿黎也就是服裝店老板，說要帶蔣葳逛，就真的帶著她往一些挺有意思，但位置卻不那麽顯眼的地方鉆。
“這地方原來住著民國的幾個現代詩人和畫家，後來一幫搞搖滾藝術創作的也喜歡在這兒紮堆。”
阿黎一邊帶路一邊介紹，蔣葳在她的帶領下逛得還挺開心的，又買了不少東西，阿黎自己幫忙拎著，後來幹脆叫了個認識的小夥子過來幫忙。
看得出來她在一條胡同人緣很不錯，所到之處都熱情地跟她打招呼。
蔣葳想到自己也是很快就對她產生了好感，果然交際也是一種天賦。
“你們平時也這麽串門？”
“對啊，我們關店後還時常聚聚，反正大家都是鄰居，也能互相照應。不過要是同行大家關系就沒那麽好了，您看我都沒帶您去其他服裝店。”
蔣葳就被逗笑了。
逛得累了，阿黎還準備請蔣葳去胡同裏一家不錯的老飯館吃飯，蔣葳看了下時間拒絕了。
他們回到服裝店，阿黎和那個小夥子又幫蔣葳把所有口袋都送到她停車的地方。
上車前，蔣葳拿出錢包抽出了幾張美金遞給小夥子，“我沒帶人民幣，今天麻煩你了。”
她包裏的現金是在船上沒用完的小費，國內現在基本上都是移動支付，又沒有小費文化，所以基本不會帶現金出門。
現在拿出美金來，蔣葳還有點不好意思，擔心別人覺得她裝。
阿黎立馬語氣故意酸酸地接話，“我們這胡同經常有老外過來，啥錢都收，只拎一會兒包就賺了這麽多，這活交給我我也能幹。”
小夥子也趕緊樂呵呵地點頭說是，還連聲道謝。
蔣葳又被阿黎逗笑了，也抽了幾張遞給她，“也麻煩你帶我逛了一下午。”
“那我可不客氣了。”阿黎大大方方地從蔣葳手裏接過小費，“下次您來提前說一聲，我專門上胡同口來接您，專門給您拎包。”
蔣葳知道她是故意搞怪，笑笑沒再說話，開車走了。
在蔣葳走之後，還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的阿黎甩了甩自己手裏的幾張紙幣，笑了笑，也順手遞給了旁邊的小夥子，“吶，全都給你，我懶得去換，算姐姐我請你吃飯了。”
小夥子趕緊接過來，滿臉諂媚，“嘿嘿，謝謝黎姐，今天可叫你逮住個大客戶吧。”
阿黎心情不錯，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吧。”
小夥子趕緊順著桿子往上爬，“那她在你店裏花了多少啊，才讓黎姐您這個當老板的這麽鞍前馬後地親自服務？”
“不多，也就二十多萬吧。”
小夥子咋舌，“二十多萬還不多……我要掙夠二十萬就回老家娶媳婦兒生娃了。”
阿黎表情不屑，“你能跟人家比，人家身上穿戴的沒三百個下不來，光手指上那顆戒指就值二百多個。”
“謔……這是哪兒來的款姐兒。”
“咱京城有的是大款，重要是有錢還舍得花，尤其還是這種沒什麽怪脾氣還好伺候的，你就多學著點吧。”
“她這樣的客戶再多來幾個，黎姐你都要開分店了。”
“喲，你這嘴也變甜了。”
“那是，我也得有進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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