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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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從裴嘉白辦公室出來，蔣葳路過方靜怡的辦公室時潮裏面看了一眼。
嗯，坐著好幾號人，有男有女。方靜怡見到她立馬起身出來，“蔣葳，有事嗎？”
“沒事……你們辦公室這麽多人呢。”
蔣葳尷尬得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都看到她進出裴嘉白辦公室，還保密個屁。
“對，都是總經辦的。”方靜怡讓蔣葳進去坐會，蔣葳正準備拒絕，就聽到有人叫了聲，“葳葳小姐。”
這稱呼，蔣葳扭頭看去，果然是熟人，“劉師傅，你也在呢。”
劉師傅點頭，“少爺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那你挺辛苦的，劉師傅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忙。”說完蔣葳也不敢再去看其他人表情，盡量穩住步子往外走。
好不容易下了樓，迎面就撞上了梅子，“我還說你去哪兒了，是在找廁所嗎？一起吧，正好我也想去。”
蔣葳心虛地點頭，不過她也確實想上廁所。
中午梅子帶著蔣葳上園區食堂吃飯，“經過我多次對比，這家食堂的飯菜最好吃，價格距離都合適，再往東走福茂大廈下面還有個美食廣場也不錯，有很多小吃。”
付錢的時候，蔣葳都有點想念觀瀾的免費員工食堂了。
有了梅子的帶領，蔣葳入職第一天過得還挺順，下午到點她就要走，結果看到辦公司不少人還坐著沒動。
這讓她有點忐忑，這是大家都要加班的節奏啊。
可她手裏都沒活啊，下午還看了一下午資料。她發消息問梅子，梅子說她可以走，她就真走了。她怕再等會兒裴嘉白電話就要打過來了。
到了地下車庫，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車子前面的劉師傅。
蔣葳加快步伐，劉師傅正對著電梯口，看到她這樣，非常配合地快速拉開後面車門。
她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
“你被人追殺了？”
蔣葳呼呼喘息，悄悄白了裴嘉白一眼，覺得這人有時候說話真的挺能噎人。她都看見劉師傅在前面笑了。
晚飯之後裴嘉白居然不用蔣葳說就主動送她回了棗樹胡同。
只是下車的時候，蔣葳發現他們後面那輛車下來兩位她有點眼熟的中年女人，一人手裏推著兩個大號密碼箱。
這不是裴家的幫傭麽。
蔣葳問裴嘉白：“這是要幹嘛？”
“上次買的東西都送到我家了，你既然要回這兒住，就先讓她們搬了點過來。”
蔣葳無語，“這麽多東西我這裏也放不下啊。”
裴嘉白不說話，蔣葳沒辦法，掏出鑰匙把院門打開。
幸好冬天天黑得早又冷，這會兒胡同裏的住戶都回家窩著了。不然看見她家突然來這麽些人，肯定要問上一嘴。
蔣葳見識到了裴嘉白的處理辦法。
先讓幫傭把她衣櫃裏的衣服全部搬出來，再把新買的搭配好掛進去。首飾盒也被挑挑撿，蔣葳原來的首飾只保留了部分她爸媽買給她的，剩下全部在裴嘉白嫌棄的範圍內。
鞋子包包換了，鑰匙上的掛扣換了，連手機也換了個不知名品牌的，還給掛了上個吊墜。
蔣葳敢怒不敢言，好話說盡只讓裴嘉白答應不扔她的東西，但是這地兒太窄，全部裝起來他帶回裴家去放著。
好不容易那兩個專門來收拾的幫傭走了，裴嘉白居然還要住這兒。
“我這裏這麽小，你不覺得擠？”她語氣很沖，可裴嘉白看起來心情卻很好，“也不是不能將就。”
蔣葳冷哼，轉身就去洗澡準備睡覺。
她今晚要睡床中間，擠死這個獨裁者。
*
第二天裴嘉白讓劉師傅早早上門來接他倆。
蔣葳煥然一新，全身皆由裴嘉白親自搭配，幸好他品味很好，看起來不怎麽招搖。他們都到公司樓下，蔣葳才知道裴嘉白今天要去學校。
早知道她今天坐地鐵了！也不用跟現在似的，下車跟做賊一樣。
蔣葳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口沖，餘光看到車走了才直起了腰。
今天上午終於有活了，HR通知她，讓她帶上筆記本到樓下培訓教室參加企業文化培訓。
行吧，當初在觀瀾新人培訓了整整三天，蒼野應該會快點。
這次新入職員工還挺多的，各部門加起來12個人。
培訓過程果然差別很大，除了宣講，還做了幾個小游戲，中途休息有茶歇，最後帶著所有人在每個部門都逛一圈。
走到總經辦的時候，蔣葳還有點擔心，但沒人表現出異樣。
到了中午，HR還帶著他們聚了個餐，期間所有人都互換了聯系方式。下午就各自回部門了。
美術部除了蔣葳還有個今天才辦理入職的女孩，留著公主切，叫石玉琪。
石玉琪的待遇可比蔣葳好多了。
早上一來蔣葳就看到李志讓人給她布置工位，電腦已經安裝好了，桌面擺著兩個高清顯示屏和數位板。
蔣葳心裏有點沒滋沒味的，但中午聚餐後，她就跟著石玉琪一起下樓買咖啡。尤其得知石玉琪是央美畢業以後，她早上那點子酸氣早跑了。
八大美院可是美術生的夢中情校。
得知蔣葳也是美術專業的，石玉琪疑惑道：“那你怎麽做部門助理了？”
“額……專業能力不行。”蔣葳給出了讓石玉琪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的答案。
“哎呀，不幹這行也好，原畫很苦逼的，位於食物鏈底層，我在上家公司特效模型什麽都要做，加班加到頭禿。”
蔣葳：……聽不懂，看來還有得學。
到了辦公室兩位回到自己工位，石玉琪開始有條不紊地熟悉項目，而蔣葳……
她想了下，在群裏發了條消息，問有沒有人申請辦公用品，之後起身去部門文件櫃挨個核查存檔資料了。
沒人派活，也要主動找點活啊。
*
上了一段時間班，蔣葳在新公司適應得不錯，還跟妹子和石玉琪成了固定飯友，她才試探性地打電話跟姐姐她換工作了。
廖婉一聽還有點奇怪，“現在都學會先斬後奏了是吧，你換哪兒去了？做什麽的？”
蔣葳把蒼野之境的情況說了下，廖婉一聽游戲公司，第一反應就道：“加班多不多？”
“我這是行政崗，基本不怎麽加班。”
廖婉這才開始問她：“為什麽換工作，是在觀瀾做得不好嗎？”
“不是，我本來就是美術專業的，在這裏能學到更多東西，而且公司年輕人多，大家都很優秀，非常有活力。”
蔣葳講這段時間的感受跟她姐說了，她姐這才松了口，讓她周末回去吃飯。
蔣葳收了手機，心有戚戚。
“你跟誰打電話呢，表情這麽喪？”石玉琪遞給她一袋花茶，兩人相約去茶水間泡茶。
“我姐，我剛跟她說了我換工作。她讓我周末過去吃飯，肯定免不了要挨罵。”
“你都工作了，你姐還管你這麽嚴呢？”石玉琪難以理解。
“我姐從小就管我，我都習慣了。”
兩人邊說邊往茶水間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有兩人提到了蔣葳的名字。
“她上次提的那個包包，不是稀有皮但也要十多萬，還得配貨。”
“部門助理一個月工資多少？首飾衣服都沒重過樣，一水兒的名牌。”
“說不定是大小姐出來上班玩麽。”
“哪裏什麽大小姐，就一小地方來的，人家生了那張臉，只要豁得出去……”
石玉琪咚地一聲踹開房門，不鹹不淡地道：“有臉總比沒臉沒皮好，不然只能像某些人縮在陰暗角落裏發酸發臭。”
“哎呀，葳葳，我們應該跟行政的人說說，雖然是冬天蚊蟲少，但也得註意除除臭蟲。”
蔣葳不擅長跟人鬥嘴，但石玉琪都幫她出面了，她也不能退縮，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在背後說人被人當面撞見，哪裏掛得住臉，尤其最後開口的那個，指著石玉琪的鼻子，“你說誰臭蟲呢？”
石玉琪嗤笑道：“誰應聲說誰。”
她的神態實在過於到位，那人氣得不行，又不知道怎麽反駁，直接撕破臉了，“我說得難道不對嗎，她一個部門助理，哪裏來的錢買那麽多奢侈品？”
這都正面對戰了，石玉琪自然也火力全開：“人家哪裏來的錢關你什麽事，你這麽愛指手畫腳怎麽不到馬路上當交警呢。”
“哎呀，我說錯了，交警叔叔多光榮，光榮的團隊恐怕收不了臭蟲。”
“你……我說她關你什麽事，你這麽舔，人家怎麽沒給你賞點？”
石玉琪假笑：“葳葳光憑那張臉，我就樂意跪舔她，要不是我太窮，我還樂意花錢供著她，你管得著麽你。你要真有那個閑工夫幹脆多打幾份工，全拿去做整形手術，說不定七老八十了就能享受被小區老頭跪舔的待遇。”
對面簡直氣的腦袋冒煙，幹脆破口大罵。
……
正是午休時間，大夥兒都吃了飯無所事事，聽見動靜都過來看熱鬧。
石玉琪一人舌戰對面兩人，語速飛快，那些詞兒一套一套的，都不帶臟字，聽得一直沒覺醒懟人天賦的蔣葳目瞪口呆。
等到行政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蔣葳都給石玉琪倒水潤喉了。
嗯，大家都是文明人，居然只吵吵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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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裴嘉白辦公室出來，蔣葳路過方靜怡的辦公室時潮裏面看了一眼。
嗯，坐著好幾號人，有男有女。方靜怡見到她立馬起身出來，“蔣葳，有事嗎？”
“沒事……你們辦公室這麽多人呢。”
蔣葳尷尬得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都看到她進出裴嘉白辦公室，還保密個屁。
“對，都是總經辦的。”方靜怡讓蔣葳進去坐會，蔣葳正準備拒絕，就聽到有人叫了聲，“葳葳小姐。”
這稱呼，蔣葳扭頭看去，果然是熟人，“劉師傅，你也在呢。”
劉師傅點頭，“少爺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那你挺辛苦的，劉師傅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忙。”說完蔣葳也不敢再去看其他人表情，盡量穩住步子往外走。
好不容易下了樓，迎面就撞上了梅子，“我還說你去哪兒了，是在找廁所嗎？一起吧，正好我也想去。”
蔣葳心虛地點頭，不過她也確實想上廁所。
中午梅子帶著蔣葳上園區食堂吃飯，“經過我多次對比，這家食堂的飯菜最好吃，價格距離都合適，再往東走福茂大廈下面還有個美食廣場也不錯，有很多小吃。”
付錢的時候，蔣葳都有點想念觀瀾的免費員工食堂了。
有了梅子的帶領，蔣葳入職第一天過得還挺順，下午到點她就要走，結果看到辦公司不少人還坐著沒動。
這讓她有點忐忑，這是大家都要加班的節奏啊。
可她手裏都沒活啊，下午還看了一下午資料。她發消息問梅子，梅子說她可以走，她就真走了。她怕再等會兒裴嘉白電話就要打過來了。
到了地下車庫，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車子前面的劉師傅。
蔣葳加快步伐，劉師傅正對著電梯口，看到她這樣，非常配合地快速拉開後面車門。
她一個猛子就紮了進去。
“你被人追殺了？”
蔣葳呼呼喘息，悄悄白了裴嘉白一眼，覺得這人有時候說話真的挺能噎人。她都看見劉師傅在前面笑了。
晚飯之後裴嘉白居然不用蔣葳說就主動送她回了棗樹胡同。
只是下車的時候，蔣葳發現他們後面那輛車下來兩位她有點眼熟的中年女人，一人手裏推著兩個大號密碼箱。
這不是裴家的幫傭麽。
蔣葳問裴嘉白：“這是要幹嘛？”
“上次買的東西都送到我家了，你既然要回這兒住，就先讓她們搬了點過來。”
蔣葳無語，“這麽多東西我這裏也放不下啊。”
裴嘉白不說話，蔣葳沒辦法，掏出鑰匙把院門打開。
幸好冬天天黑得早又冷，這會兒胡同裏的住戶都回家窩著了。不然看見她家突然來這麽些人，肯定要問上一嘴。
蔣葳見識到了裴嘉白的處理辦法。
先讓幫傭把她衣櫃裏的衣服全部搬出來，再把新買的搭配好掛進去。首飾盒也被挑挑撿，蔣葳原來的首飾只保留了部分她爸媽買給她的，剩下全部在裴嘉白嫌棄的範圍內。
鞋子包包換了，鑰匙上的掛扣換了，連手機也換了個不知名品牌的，還給掛了上個吊墜。
蔣葳敢怒不敢言，好話說盡只讓裴嘉白答應不扔她的東西，但是這地兒太窄，全部裝起來他帶回裴家去放著。
好不容易那兩個專門來收拾的幫傭走了，裴嘉白居然還要住這兒。
“我這裏這麽小，你不覺得擠？”她語氣很沖，可裴嘉白看起來心情卻很好，“也不是不能將就。”
蔣葳冷哼，轉身就去洗澡準備睡覺。
她今晚要睡床中間，擠死這個獨裁者。
*
第二天裴嘉白讓劉師傅早早上門來接他倆。
蔣葳煥然一新，全身皆由裴嘉白親自搭配，幸好他品味很好，看起來不怎麽招搖。他們都到公司樓下，蔣葳才知道裴嘉白今天要去學校。
早知道她今天坐地鐵了！也不用跟現在似的，下車跟做賊一樣。
蔣葳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口沖，餘光看到車走了才直起了腰。
今天上午終於有活了，HR通知她，讓她帶上筆記本到樓下培訓教室參加企業文化培訓。
行吧，當初在觀瀾新人培訓了整整三天，蒼野應該會快點。
這次新入職員工還挺多的，各部門加起來12個人。
培訓過程果然差別很大，除了宣講，還做了幾個小游戲，中途休息有茶歇，最後帶著所有人在每個部門都逛一圈。
走到總經辦的時候，蔣葳還有點擔心，但沒人表現出異樣。
到了中午，HR還帶著他們聚了個餐，期間所有人都互換了聯系方式。下午就各自回部門了。
美術部除了蔣葳還有個今天才辦理入職的女孩，留著公主切，叫石玉琪。
石玉琪的待遇可比蔣葳好多了。
早上一來蔣葳就看到李志讓人給她布置工位，電腦已經安裝好了，桌面擺著兩個高清顯示屏和數位板。
蔣葳心裏有點沒滋沒味的，但中午聚餐後，她就跟著石玉琪一起下樓買咖啡。尤其得知石玉琪是央美畢業以後，她早上那點子酸氣早跑了。
八大美院可是美術生的夢中情校。
得知蔣葳也是美術專業的，石玉琪疑惑道：“那你怎麽做部門助理了？”
“額……專業能力不行。”蔣葳給出了讓石玉琪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接話的答案。
“哎呀，不幹這行也好，原畫很苦逼的，位於食物鏈底層，我在上家公司特效模型什麽都要做，加班加到頭禿。”
蔣葳：……聽不懂，看來還有得學。
到了辦公室兩位回到自己工位，石玉琪開始有條不紊地熟悉項目，而蔣葳……
她想了下，在群裏發了條消息，問有沒有人申請辦公用品，之後起身去部門文件櫃挨個核查存檔資料了。
沒人派活，也要主動找點活啊。
*
上了一段時間班，蔣葳在新公司適應得不錯，還跟妹子和石玉琪成了固定飯友，她才試探性地打電話跟姐姐她換工作了。
廖婉一聽還有點奇怪，“現在都學會先斬後奏了是吧，你換哪兒去了？做什麽的？”
蔣葳把蒼野之境的情況說了下，廖婉一聽游戲公司，第一反應就道：“加班多不多？”
“我這是行政崗，基本不怎麽加班。”
廖婉這才開始問她：“為什麽換工作，是在觀瀾做得不好嗎？”
“不是，我本來就是美術專業的，在這裏能學到更多東西，而且公司年輕人多，大家都很優秀，非常有活力。”
蔣葳講這段時間的感受跟她姐說了，她姐這才松了口，讓她周末回去吃飯。
蔣葳收了手機，心有戚戚。
“你跟誰打電話呢，表情這麽喪？”石玉琪遞給她一袋花茶，兩人相約去茶水間泡茶。
“我姐，我剛跟她說了我換工作。她讓我周末過去吃飯，肯定免不了要挨罵。”
“你都工作了，你姐還管你這麽嚴呢？”石玉琪難以理解。
“我姐從小就管我，我都習慣了。”
兩人邊說邊往茶水間走，到門口就聽見裏面有兩人提到了蔣葳的名字。
“她上次提的那個包包，不是稀有皮但也要十多萬，還得配貨。”
“部門助理一個月工資多少？首飾衣服都沒重過樣，一水兒的名牌。”
“說不定是大小姐出來上班玩麽。”
“哪裏什麽大小姐，就一小地方來的，人家生了那張臉，只要豁得出去……”
石玉琪咚地一聲踹開房門，不鹹不淡地道：“有臉總比沒臉沒皮好，不然只能像某些人縮在陰暗角落裏發酸發臭。”
“哎呀，葳葳，我們應該跟行政的人說說，雖然是冬天蚊蟲少，但也得註意除除臭蟲。”
蔣葳不擅長跟人鬥嘴，但石玉琪都幫她出面了，她也不能退縮，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在背後說人被人當面撞見，哪裏掛得住臉，尤其最後開口的那個，指著石玉琪的鼻子，“你說誰臭蟲呢？”
石玉琪嗤笑道：“誰應聲說誰。”
她的神態實在過於到位，那人氣得不行，又不知道怎麽反駁，直接撕破臉了，“我說得難道不對嗎，她一個部門助理，哪裏來的錢買那麽多奢侈品？”
這都正面對戰了，石玉琪自然也火力全開：“人家哪裏來的錢關你什麽事，你這麽愛指手畫腳怎麽不到馬路上當交警呢。”
“哎呀，我說錯了，交警叔叔多光榮，光榮的團隊恐怕收不了臭蟲。”
“你……我說她關你什麽事，你這麽舔，人家怎麽沒給你賞點？”
石玉琪假笑：“葳葳光憑那張臉，我就樂意跪舔她，要不是我太窮，我還樂意花錢供著她，你管得著麽你。你要真有那個閑工夫幹脆多打幾份工，全拿去做整形手術，說不定七老八十了就能享受被小區老頭跪舔的待遇。”
對面簡直氣的腦袋冒煙，幹脆破口大罵。
……
正是午休時間，大夥兒都吃了飯無所事事，聽見動靜都過來看熱鬧。
石玉琪一人舌戰對面兩人，語速飛快，那些詞兒一套一套的，都不帶臟字，聽得一直沒覺醒懟人天賦的蔣葳目瞪口呆。
等到行政收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蔣葳都給石玉琪倒水潤喉了。
嗯，大家都是文明人，居然只吵吵沒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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