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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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他們選的是本地老饕必去的地兒，一家以賣燒公雞起家的中高檔餐館。
三個人點了只小公雞並幾道拿手菜，活雞現殺，在大堂坐著等上菜的功夫，蔣葳已經熟練地拒絕了三個來要她電話的人。
方艾就笑她：“自從你去京城了，我就沒見過這盛況了，今天總算是重溫了。”
蔣葳被調侃習慣了，就當沒聽見，正好手機響了，居然是裴嘉白。
蔣葳心中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我到平樂了，你把位置發我。”
蔣葳預想成真，嚇得手一抖，手機當場翻滾滑落。身旁方艾眼疾手快，正好接住，扭過頭來瞪著她：“幹嘛呢，這東西咬你手了？”
蔣葳哪裏顧得上，搶過手機一看已經掛斷了，應該是剛剛不小心按到掛斷鍵了。
事到如今，得趕緊補救。
蔣葳飛快點進微信給裴嘉白發了定位，又立馬回撥過去，小心翼翼地道：“不小心按到掛斷了，我已經發過去了。”
“嗯，看到了。”
這也聽不出來生沒生氣啊，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放軟一個度：“我們現在在餐館，剛點了菜，等你過來一起吃。”
“好，司機說機場離你那裏不算遠，應該半個小時左右到。”
蔣葳掛了電話眼神有點發直，方艾擠眉弄眼，“誰要過來，該不會是小帥哥吧？”
蔣葳欲哭無淚地朝她點頭，“他現在在機場，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葳葳你那朋友從機場過來？”嚴旭說著就站起來，“我去跟服務員說一聲我們這桌等會兒再上菜吧。”
方艾看了一眼嚴旭離開的背影，偏過頭壓低了聲音道：“葳葳，你倆真不是在談戀愛？他怎麽這麽黏人？這都追到平樂來了。”
“真不是，”蔣葳自己都有點搞不明白。
方艾捏著自己下巴作思考狀，“不過我聽說，那些有錢有閑的人就喜歡說走就走，早上想去巴黎逛街，晚上飛機都落地了。”
這下有點聽懂了：“你是說他心血來潮？”
蔣葳問完發現方艾突然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不由得有點疑惑：“你這什麽表情？”
然後就聽到方艾嘖嘖兩聲，又道：“現在小帥哥為什麽會來一點也不重要。”
蔣葳確實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哪兒，“這還不重要？”
方艾嘆了口氣，突然伸手摸上了她的腦袋，“可憐的葳葳，你該想想，等會兒要怎麽跟嚴旭介紹他，嚴旭可是你姐的朋友。”
蔣葳霍然起身，對啊，嚴旭要是跟她姐說了要怎麽辦？
她的反應把剛回來的嚴旭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蔣葳直楞楞地看著他，聲音異常慎重：“旭哥，我拜托你一件事。”
嚴旭神情有點莫名卻也沒含糊：“你說。”
“等會兒來的那個朋友……他他……”蔣葳腦門上的汗都憋出來了，楞是沒想到要怎麽開口。
旁邊方艾扶額，接著滿臉無奈地幫著搭腔，“葳葳和她朋友現在處於暧昧階段，旭哥我不確定你了不了解葳葳的情況？”
嚴旭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廖婉簡單說過幾句，另外也聽到些流言。”
方艾也不意外，繼續道：“所以她暫時不想讓她家裏人尤其是她姐，知道她這個朋友的事情，就想麻煩你幫忙保密。”
“對的，旭哥，”蔣葳目含請求，“我姐她……太忙了，我不想讓她再為我操心。”
她本來想說她姐懷孕了，但想到老家似乎有種說法，家裏有孕婦最好不要在外面聲張。
嚴旭長長地哎了一聲，“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放心吧，我不會多嘴的。”
“謝謝旭哥！”蔣葳剛如釋重負，結果下一刻就被方艾拉回去咬耳朵，“等會兒就要見到小帥哥真人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蔣葳沒管她，還在想著剛才方艾說的話。
這個借口真合適啊，三分是真，其餘七分也不算假，只靠聽的人自己去聯想。
她怎麽就說不出來這麽有水平的話。
這樣就算裴嘉白等會兒有什麽暧昧舉動，嚴旭也不會多想，她姐也不會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艾艾真厲害。
*
裴嘉白在三人心思各異的等待中，終於到了。
蔣葳接到電話幹脆出去接人，等他們倆從餐廳門口進來的時候。不誇張講，在場滿座皆驚。
所有人視線都落在這一男一女身上。
周圍不少人都躍躍欲試，還時不時竊竊私語，看樣子都有點坐不住想沖上去。
方艾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咋舌。
蔣葳那張臉她從小看到大，而且知道隱藏在那張臉後邊的不靠譜本性，也生出了一定的抵抗力。
但新來的這一位。
這氣勢這樣貌，說一聲人中龍鳳也不為過啊，連蔣葳在這人身邊都顯得更加貴氣不凡了。
她的好姐妹這次到底招惹上了什麽人啊！
方艾心裏叫囂，面上卻沈靜，扭頭問嚴旭，“那什麽，咱們換包間吧。”
*
等包間門一關，外面的視線全都被隔絕掉，就到了互相認識的階段。
方艾剛已經私下問了蔣葳其他人平時都怎麽稱呼裴嘉白，這會兒選了個據說出現頻率最高的，“裴少你好，我是方艾，咱們視頻裏見過一次。”
裴嘉白主動伸手跟她握了握，“你是葳葳的朋友，叫我嘉白就行。”
蔣葳偷看了他一眼，就見裴嘉白松開方艾，看了眼嚴旭，轉頭問她，“葳葳，這位是？”
蔣葳趕緊介紹，“我姐的老同學，嚴旭哥。”
嚴旭利落地朝著裴嘉白伸出手，“嘉白是吧，葳葳的房子掛在我們中介公司，廖婉專門給我打過招呼，讓我找個好買家。”
裴嘉白虛握了一下他的手，沒再說話。
包間門正好被敲響，服務員開始上菜，裴嘉白坐回蔣葳身邊，聲音不大不小，“葳葳姐，你沒說還有個嚴旭哥。”
蔣葳聽出這話裏有點別的味道，可她剛才不都已經解釋過了？於是她只嗯了一聲，想想又覺得不對，略帶遲疑地補充道：“我姐拜托他幫忙的，我也是早上見面才知道。”
裴嘉白不置可否，但還是換了其他問題，“你姐姐名字叫廖婉？”
蔣葳點頭，“對啊。”
裴嘉白眼神跟她對視卻不再說話，蔣葳不明所以。
旁邊方艾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見狀忍不住幫她解釋，“她們是表姐妹。”
蔣葳恍然大悟，“哦對，我姐其實是我表姐。”
這麽多年叫姐習慣了，一時半會兒她都沒反應過來。
“我小時候一直以為她是我親姐，長大了知道是表姐，不過我還是當她是我親姐。”
方艾接話：“別說你了，我還一直以為廖婉姐是你親姐呢。”
提到廖婉，嚴旭也跟著打開了話匣子，“我記得廖婉是初一下學期才轉到我們班的，每次考試都在全校前三，這記錄一直保持到高中畢業。”
“我姐一直都很厲害。”蔣葳與有榮焉，剛得瑟沒多久，就聽到她的好姐妹方艾同學突然揭她傷疤，“葳葳你不也挺厲害的，你姐回回前三，你回回倒數。”
蔣葳有點尷尬，努力挽回自己的尊嚴：“反正我有個厲害的親姐，你就沒有。”
方艾一點不客氣，“這點我確實比不過，誰讓我只有個回回倒數的塑料姐妹。”
裴嘉白默默聽了這麽久，突然笑了出來。
嚴旭也跟著樂，邊安慰道：“這麽算，葳葳你還是贏了。”
蔣葳惱羞成怒，“吃飯吃飯，菜都要放冷了。”
因為下午還要見兩個買家，這頓飯只是單純吃了個飯。等結賬的時候，本來蔣葳說要請客，卻是嚴旭先一步買的單。
蔣葳很不好意思，“這怎麽行？”
嚴旭擺手道：“一頓飯的事兒，況且等你姐回來了，她肯得還得請我一頓。”
蔣葳還想再說點什麽，方艾攔住她：“哎呀，一頓飯而已，旭哥請就請吧。”說完她又對嚴旭道：“不過我們可說好了，要是葳葳的房子賣出去了，旭哥你得按規矩收中介費啊。”
嚴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頭。
“這就對了，一碼歸一碼。”方艾說完從包裏拿出口香糖給大家分。
蔣葳接過盒子，倒了兩顆先遞給莫名安靜的裴嘉白，見他搖頭就把那兩顆全部放進自己嘴裏，轉手把盒子遞給嚴旭。
嚴旭一邊拿口香糖一邊看時間：“下午的買家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要不要先找地方先休息一會兒？上午那家茶館曬不到太陽，不如換個地方。”
方艾把回到自己手裏的口香糖重新放回包裏，覺得嚴旭的提議有點折騰：“上車裏瞇一會兒就行。”
蔣葳也跟著點頭，突然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回頭看是裴嘉白，他聲音很輕：“跟我單獨待會兒。”
蔣葳有點為難，可擡眼看到他眸色深沈的樣子，立刻妥協了。她主動開口道：“我跟……嘉白有點話說。”
咦，第一次這麽叫裴嘉白的名字，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蔣葳克制住沒表現出異樣，朝著方艾使了個眼色。
多年姐妹果然默契十足，方艾立馬就十分自然的接話：“那我和旭哥先回別墅區，你們慢慢說，不用著急。”
嚴旭還有點不放心，“那葳葳你們等會兒怎麽過來？”
蔣葳想說打車就行，裴嘉白先一步開口道：“有安排。”
嚴旭還想再說什麽，方艾阻止道：“走吧走吧，他們倆那麽大的人了，又有嘉白在，哪裏還用操心。我得回我車裏瞇一會兒，吃太飽都有點發飯暈了。”
這才分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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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選的是本地老饕必去的地兒，一家以賣燒公雞起家的中高檔餐館。
三個人點了只小公雞並幾道拿手菜，活雞現殺，在大堂坐著等上菜的功夫，蔣葳已經熟練地拒絕了三個來要她電話的人。
方艾就笑她：“自從你去京城了，我就沒見過這盛況了，今天總算是重溫了。”
蔣葳被調侃習慣了，就當沒聽見，正好手機響了，居然是裴嘉白。
蔣葳心中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我到平樂了，你把位置發我。”
蔣葳預想成真，嚇得手一抖，手機當場翻滾滑落。身旁方艾眼疾手快，正好接住，扭過頭來瞪著她：“幹嘛呢，這東西咬你手了？”
蔣葳哪裏顧得上，搶過手機一看已經掛斷了，應該是剛剛不小心按到掛斷鍵了。
事到如今，得趕緊補救。
蔣葳飛快點進微信給裴嘉白發了定位，又立馬回撥過去，小心翼翼地道：“不小心按到掛斷了，我已經發過去了。”
“嗯，看到了。”
這也聽不出來生沒生氣啊，她咬了咬嘴唇，聲音放軟一個度：“我們現在在餐館，剛點了菜，等你過來一起吃。”
“好，司機說機場離你那裏不算遠，應該半個小時左右到。”
蔣葳掛了電話眼神有點發直，方艾擠眉弄眼，“誰要過來，該不會是小帥哥吧？”
蔣葳欲哭無淚地朝她點頭，“他現在在機場，已經往這邊過來了。”
“葳葳你那朋友從機場過來？”嚴旭說著就站起來，“我去跟服務員說一聲我們這桌等會兒再上菜吧。”
方艾看了一眼嚴旭離開的背影，偏過頭壓低了聲音道：“葳葳，你倆真不是在談戀愛？他怎麽這麽黏人？這都追到平樂來了。”
“真不是，”蔣葳自己都有點搞不明白。
方艾捏著自己下巴作思考狀，“不過我聽說，那些有錢有閑的人就喜歡說走就走，早上想去巴黎逛街，晚上飛機都落地了。”
這下有點聽懂了：“你是說他心血來潮？”
蔣葳問完發現方艾突然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不由得有點疑惑：“你這什麽表情？”
然後就聽到方艾嘖嘖兩聲，又道：“現在小帥哥為什麽會來一點也不重要。”
蔣葳確實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在哪兒，“這還不重要？”
方艾嘆了口氣，突然伸手摸上了她的腦袋，“可憐的葳葳，你該想想，等會兒要怎麽跟嚴旭介紹他，嚴旭可是你姐的朋友。”
蔣葳霍然起身，對啊，嚴旭要是跟她姐說了要怎麽辦？
她的反應把剛回來的嚴旭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蔣葳直楞楞地看著他，聲音異常慎重：“旭哥，我拜托你一件事。”
嚴旭神情有點莫名卻也沒含糊：“你說。”
“等會兒來的那個朋友……他他……”蔣葳腦門上的汗都憋出來了，楞是沒想到要怎麽開口。
旁邊方艾扶額，接著滿臉無奈地幫著搭腔，“葳葳和她朋友現在處於暧昧階段，旭哥我不確定你了不了解葳葳的情況？”
嚴旭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廖婉簡單說過幾句，另外也聽到些流言。”
方艾也不意外，繼續道：“所以她暫時不想讓她家裏人尤其是她姐，知道她這個朋友的事情，就想麻煩你幫忙保密。”
“對的，旭哥，”蔣葳目含請求，“我姐她……太忙了，我不想讓她再為我操心。”
她本來想說她姐懷孕了，但想到老家似乎有種說法，家裏有孕婦最好不要在外面聲張。
嚴旭長長地哎了一聲，“我還以為什麽事兒呢，放心吧，我不會多嘴的。”
“謝謝旭哥！”蔣葳剛如釋重負，結果下一刻就被方艾拉回去咬耳朵，“等會兒就要見到小帥哥真人了，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
蔣葳沒管她，還在想著剛才方艾說的話。
這個借口真合適啊，三分是真，其餘七分也不算假，只靠聽的人自己去聯想。
她怎麽就說不出來這麽有水平的話。
這樣就算裴嘉白等會兒有什麽暧昧舉動，嚴旭也不會多想，她姐也不會聽到什麽不該聽的。
艾艾真厲害。
*
裴嘉白在三人心思各異的等待中，終於到了。
蔣葳接到電話幹脆出去接人，等他們倆從餐廳門口進來的時候。不誇張講，在場滿座皆驚。
所有人視線都落在這一男一女身上。
周圍不少人都躍躍欲試，還時不時竊竊私語，看樣子都有點坐不住想沖上去。
方艾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咋舌。
蔣葳那張臉她從小看到大，而且知道隱藏在那張臉後邊的不靠譜本性，也生出了一定的抵抗力。
但新來的這一位。
這氣勢這樣貌，說一聲人中龍鳳也不為過啊，連蔣葳在這人身邊都顯得更加貴氣不凡了。
她的好姐妹這次到底招惹上了什麽人啊！
方艾心裏叫囂，面上卻沈靜，扭頭問嚴旭，“那什麽，咱們換包間吧。”
*
等包間門一關，外面的視線全都被隔絕掉，就到了互相認識的階段。
方艾剛已經私下問了蔣葳其他人平時都怎麽稱呼裴嘉白，這會兒選了個據說出現頻率最高的，“裴少你好，我是方艾，咱們視頻裏見過一次。”
裴嘉白主動伸手跟她握了握，“你是葳葳的朋友，叫我嘉白就行。”
蔣葳偷看了他一眼，就見裴嘉白松開方艾，看了眼嚴旭，轉頭問她，“葳葳，這位是？”
蔣葳趕緊介紹，“我姐的老同學，嚴旭哥。”
嚴旭利落地朝著裴嘉白伸出手，“嘉白是吧，葳葳的房子掛在我們中介公司，廖婉專門給我打過招呼，讓我找個好買家。”
裴嘉白虛握了一下他的手，沒再說話。
包間門正好被敲響，服務員開始上菜，裴嘉白坐回蔣葳身邊，聲音不大不小，“葳葳姐，你沒說還有個嚴旭哥。”
蔣葳聽出這話裏有點別的味道，可她剛才不都已經解釋過了？於是她只嗯了一聲，想想又覺得不對，略帶遲疑地補充道：“我姐拜托他幫忙的，我也是早上見面才知道。”
裴嘉白不置可否，但還是換了其他問題，“你姐姐名字叫廖婉？”
蔣葳點頭，“對啊。”
裴嘉白眼神跟她對視卻不再說話，蔣葳不明所以。
旁邊方艾一直留意著這邊的動靜，見狀忍不住幫她解釋，“她們是表姐妹。”
蔣葳恍然大悟，“哦對，我姐其實是我表姐。”
這麽多年叫姐習慣了，一時半會兒她都沒反應過來。
“我小時候一直以為她是我親姐，長大了知道是表姐，不過我還是當她是我親姐。”
方艾接話：“別說你了，我還一直以為廖婉姐是你親姐呢。”
提到廖婉，嚴旭也跟著打開了話匣子，“我記得廖婉是初一下學期才轉到我們班的，每次考試都在全校前三，這記錄一直保持到高中畢業。”
“我姐一直都很厲害。”蔣葳與有榮焉，剛得瑟沒多久，就聽到她的好姐妹方艾同學突然揭她傷疤，“葳葳你不也挺厲害的，你姐回回前三，你回回倒數。”
蔣葳有點尷尬，努力挽回自己的尊嚴：“反正我有個厲害的親姐，你就沒有。”
方艾一點不客氣，“這點我確實比不過，誰讓我只有個回回倒數的塑料姐妹。”
裴嘉白默默聽了這麽久，突然笑了出來。
嚴旭也跟著樂，邊安慰道：“這麽算，葳葳你還是贏了。”
蔣葳惱羞成怒，“吃飯吃飯，菜都要放冷了。”
因為下午還要見兩個買家，這頓飯只是單純吃了個飯。等結賬的時候，本來蔣葳說要請客，卻是嚴旭先一步買的單。
蔣葳很不好意思，“這怎麽行？”
嚴旭擺手道：“一頓飯的事兒，況且等你姐回來了，她肯得還得請我一頓。”
蔣葳還想再說點什麽，方艾攔住她：“哎呀，一頓飯而已，旭哥請就請吧。”說完她又對嚴旭道：“不過我們可說好了，要是葳葳的房子賣出去了，旭哥你得按規矩收中介費啊。”
嚴旭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點頭。
“這就對了，一碼歸一碼。”方艾說完從包裏拿出口香糖給大家分。
蔣葳接過盒子，倒了兩顆先遞給莫名安靜的裴嘉白，見他搖頭就把那兩顆全部放進自己嘴裏，轉手把盒子遞給嚴旭。
嚴旭一邊拿口香糖一邊看時間：“下午的買家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要不要先找地方先休息一會兒？上午那家茶館曬不到太陽，不如換個地方。”
方艾把回到自己手裏的口香糖重新放回包裏，覺得嚴旭的提議有點折騰：“上車裏瞇一會兒就行。”
蔣葳也跟著點頭，突然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拉住了，回頭看是裴嘉白，他聲音很輕：“跟我單獨待會兒。”
蔣葳有點為難，可擡眼看到他眸色深沈的樣子，立刻妥協了。她主動開口道：“我跟……嘉白有點話說。”
咦，第一次這麽叫裴嘉白的名字，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蔣葳克制住沒表現出異樣，朝著方艾使了個眼色。
多年姐妹果然默契十足，方艾立馬就十分自然的接話：“那我和旭哥先回別墅區，你們慢慢說，不用著急。”
嚴旭還有點不放心，“那葳葳你們等會兒怎麽過來？”
蔣葳想說打車就行，裴嘉白先一步開口道：“有安排。”
嚴旭還想再說什麽，方艾阻止道：“走吧走吧，他們倆那麽大的人了，又有嘉白在，哪裏還用操心。我得回我車裏瞇一會兒，吃太飽都有點發飯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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