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她很在意我，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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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她很在意我，我很清楚
江白打完電話就從這個醫院門口調頭回去接傅雲川。
傅雲川上了車直接就問江白關於這次送林柯的事情。
“總裁，一開始我的確是覺得你的想法和猜測有點荒唐。但是剛才我看到林柯和艾米打電話時的神情很不一樣，尤其是他受了傷也不回去，更沒提到少夫人，這的確有點奇怪。”
江白一邊解釋一邊看傅雲川的反應，見傅雲川沒有搭話才繼續往下說。
“我還讓人查了一下醫院裏面的事情，雖然知道那是艾米的母親，但是這段時間林柯似乎一直在陪著他，比陪著少夫人的時間都多。”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腦袋後面傳來一陣陣冷氣，不用懷疑，就是傅雲川身上散發出來的。
“給我繼續查，查到證據就拿給南星看，讓南星看清楚它一直維護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到南星一次一次的維護林柯，他臉色就很難看，怒火不斷上升。
江白這次沒有再多說，直接就回了句明白。
這次是他都覺得林柯和艾米的情況不對，如果真是他們總裁猜測的那樣，那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替總裁慶幸還是該替少夫人難過。
“我和陸明珠被拍到網上的事情處理好了沒有？誰發出去的？”傅雲川冷冽的聲音再度響起。
“已經處理好了，她說是因為看你和陸明珠太……”江白頓了下，有些不知道怎麽往下說。
甚至他自己都不想說出那幾個字。
“太什麽？”傅雲川還沒意識到江白這時候的語氣有多怪異。
“太恩愛，太登對，所以才忍不住發到網上的……”江白硬著頭皮解釋。
傅雲川顯然也沒想過會是這個答案，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江白。
“你也這麽覺得？”
“我？”江白沒想過會被傅雲川反問，他倒是也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我不知道。”
傅雲川沒有說話，江白想了想又繼續說。
“總裁，你對陸明珠的在意程度已經讓很多人都以為你們不一樣，有些人會發到網上也正常，這也不能怪別人亂想。”
江白說完這些話其實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傅雲川會像以前那樣反駁他的，沒想到的是等著他的是傅雲川的沈默。
江白有些驚訝，他清楚的知道對於傅雲川來說這沈默代表著什麽，是代表著認同了他剛才說的那些狠話。
所以總裁現在也是覺得自己對陸明珠太好了嗎？江白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今天被陸夫人那樣陰陽怪氣的說了一頓也是值得的。
“沐寶發微信罵了我一頓，還拉黑了我，應該也是看到那張照片了。”過了好一會兒傅雲川的聲音再次在車內響起。
江白聽到這些話是絲毫不驚訝，按照兩個小少爺的聰明程度，看到那張照片肯定會想到發生了什麽。
畢竟兩個小少爺對於總裁和陸明珠的事情是一直都知道的。
難怪總裁這次沒有反駁這個事情，原來是有小少爺們制裁。果然啊，以前他說那麽多都沒用，還是得被自己在意的人嫌棄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江白壓了壓快要上揚的嘴角，想著趁傅雲川現在這心情正好再助力一波。
“其實總裁，我覺得小少爺們生氣也是應該正常的。你想想啊，他才剛跟你說了陸明珠在少夫人面前耀武揚威的，你轉頭就和陸明珠一張這麽親密的照片上了網，這換誰會不生氣？”
“你就說你吧，從小少爺們口中聽到他們喊林柯做爸爸都已經生氣到了極點，更何況他們看到那張照片呢？”
傅雲川看了他一眼說：“你現在是對陸明珠怨氣很大了。”
江白身體一僵，但也沒否認。
“是，我的確對她有怨氣，甚至不是現在就有，而是很早之前就有，只不過今天發生了這些事情我不想再忍了而已。”
“總裁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有什麽不對，或者認為我這個做法不恰當，那以後就不要讓我接觸關於陸明珠的一切事情。”
甚至江白是巴不得可以遠離陸明珠，免得每次都被陸明珠的陰陽怪氣給惡心到。
至於總裁會不會因為他對陸明珠的態度而對他有什麽怒氣，他也不在意，他知道總裁最多只是說他幾句，不會真的怎麽樣。
傅雲川點了一根煙，沒有再和江白說這個話題，而是讓江白去一個地方。
“去猛虎訓練營。”
聽到地址的江白先是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後才在心裏感嘆一句。
總裁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去的這個地方很明顯就是要去處理陸明珠身體的事情。
畢竟猛虎訓練營只是明面上的地址，背後是什麽他們都心知肚明。
總裁對於陸明珠還是很不一樣的。
第二天早上，南星先是送了三個孩子去幼兒園，看著孩子們進去之後才開車到了星辰，然後和顧一鶴的人一起坐一輛車離開。
馮潔潔看著南星離開還是非常的擔心，顧一鶴站在她旁邊安慰。
“你放心，我找的這個人很厲害的，一打五不是問題，有她在南星很安全。”
“你確定？”馮潔潔不相信的扭頭看他。
“當然，我保證南星不會出事，除非是天災。”顧一鶴無奈回答，還有開玩笑的成分在，就是想讓你馮潔潔分散一下註意力。
天災什麽的，哪有那麽湊巧。
馮潔潔白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你趕緊走吧，別在這裏妨礙我，我現在很忙。”
“好，那我先回去，有任何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看到我的信息也記得回或者說保持聯系，免得有南星的消息我沒辦法及時告訴你。”
看馮潔潔想要拒絕，顧一鶴又立馬說了最後一句，果然在聽到最後那句話後馮潔潔就只是白了他一眼，嗆人的話總算是沒說出口。
顧一鶴淺淺的勾了下嘴角。
“中午我有點忙，所以午飯就讓人你送過來，你記得吃，工作固然重要，身體更加重要。”
他語氣實在是溫柔的不行，馮潔潔還微楞了下，直到顧一鶴離開時關門的聲音響起她才回過神。
呼出一口濁氣，馮潔潔低頭沈浸在工作當中，把關於顧一鶴的一切事情都拋在腦後。
中午的時候馮潔潔果然收到了顧一鶴讓人送來的飯盒，還是昨天那個很清淡但是味道很不錯的飯菜。
她抿了下嘴角，然後一言不發開始把飯菜都拿出來準備吃，畢竟不吃就是浪費，她做不出來把這些東西都浪費的事情來。
剛拿起筷子，顧一鶴的消息就進來了。
她看了一眼本來是不打算回覆的，但是又想到顧一鶴說要隨時保持聯系，免得南星的事情跟不上。
最後她對著一桌子的飯菜拍了個照片發過去就手機倒扣，專心吃飯。
因為南星剛才已經是和她發過信息，說已經到達目的地，讓她不用擔心，所以她也就不用等顧一鶴回覆。
顧一鶴看到馮潔潔發過來的照片，眼底溢滿了溫柔，心情很不錯的勾了勾嘴角，回覆一句南星沒事，好好吃飯。
看樣子他這段時間一直出現在馮潔潔面前也算是有效果，至少馮潔潔對他的一些事情已經習慣了。
既然馮潔潔現在不承認喜歡他，那就讓馮潔潔先習慣他的存在。
傅雲川推門進來就正好看到顧一鶴臉上掛著的那絲蕩漾的笑容。
雖然平時顧一鶴臉上也時常掛著示人的溫和笑容，但他們很清楚那只是顧一鶴的面具，而現在這個笑容才是真實的。
“你怎麽來了？”看到傅雲川進來，顧一鶴就放下手機問了一句。
馮潔潔這麽久沒回應該也不會再回他了，但他心滿意足。
“南星呢？她去了哪裏？”傅雲川在顧一鶴對面坐下直接問。
“她？她難道不在家裏嗎？或者應該在公司？聽說她最近要開一個醫館，現在在裝修，也許在醫館那邊吧。”
顧一鶴一邊回答一邊起身去給傅雲川倒了一杯熱茶。
“喝點吧，這是我奶奶給我配的養生茶，對我們身體有好處的，聽說以前很多人找南星去配的。”
傅雲川聽到最後那句話，直接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沒有什麽味道，只有一些草藥自帶的清香味，不難喝，仔細品嘗之下還會覺得有那麽一點好喝。
顧一鶴又勾了下嘴角，和傅雲川認識這麽多年，他太清楚怎麽讓現在的傅雲川妥協了。
“再來一杯。”傅雲川直接把喝空的杯子遞給顧一鶴。
顧一鶴笑了下，直接去把養生壺拿過來給傅雲川倒。
這個茶的確是他奶奶親手配的，說是最適合他們這些熬夜工作，用腦過度，以及心情煩躁，總是喝酒抽煙的人。
他想這個茶傅雲川比他更合適。
傅雲川這次倒是沒有再大口喝，而是一小口一小口抿著。
“說吧，這兩天你和南星又說了什麽？現在南星在哪裏。”
坐在他對面的顧一鶴面不改色：“我剛才不是說了，她應該在忙。”
“別廢話，趕緊說。”傅雲川根本不相信顧一鶴的話。
顧一鶴無奈的聳肩：“你不相信我？或者說你真的有心去問她現在在哪裏嗎？據我所知你昨天晚上從醫院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猛虎訓練營那邊吧？”
“我要是再沒猜錯的話，你也是為了陸明珠的事情去的吧？既然你全身心都在忙陸明珠的事情，又何嘗在這個時候問南星？不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顧一鶴語氣帶著點嗆人，他其實知道傅雲川待在那邊一方面是為了陸明珠，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這個數據。
這些數據關乎著能不能抓到背後的人，以及另外的病人能不能好起來。
只是他需要讓傅雲川知道對陸明珠的好太超過了。
傅雲川冷著臉沒有說話。
“我聽說你還打了林柯？你讓他過去給陸明珠治病？”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語氣十分肯定。
“不是我讓他過去的，陸明珠身體情況結果比之前還不好，現在能救他的只有南星，李副院讓他過去幫忙看一下。”
“所以呢？你看到他之後說了什麽？”
“不是我說了什麽，是他說了什麽。”傅雲川想到林柯挑釁他說的那些話，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顧一鶴看到他這個表情不用問都能猜到一定是說了什麽關於南星的事情。
他想了想，決定刺激一下傅雲川。
“人家說了什麽也很正常，畢竟人家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你和陸明珠沒名沒分的還這麽維護陸明珠，人家林柯怎麽就不能帶上南星的話題？”
果然，他的話讓傅雲川本就陰沈的臉色更是黑沈的讓人不敢直視。
顧一鶴沒有絲毫在意他的神色，只是希望傅雲川能在這些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中想明白一些事情。
“而且你打了林柯，到時候他臉上那些傷讓南星看到了，你覺得他會不會和南星訴苦？到時候南星只會更加恨你。”
傅雲川握著茶杯的手瞬間收緊，腦子裏仿佛已經想象到南星為了林柯而質問他的樣子。
“雲川，有些距離是真的需要把握，我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說：人不可能同時給兩個人撐傘。”
傅雲川抿了抿唇，把茶杯裏的茶一飲而盡，那氣勢不像是喝茶，更像是在喝烈酒。
“陸明珠和南星不一樣，我不喜歡陸明珠，我只是欠了她而已。”
“但是誰知道呢？大家只看到你對陸明珠的不同。”顧一鶴再一次直接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南星知道，我告訴過她，但她不相信。”
“換做是我，也不會相信。”
傅雲川擰了下眉，看向顧一鶴，他怎麽感覺顧一鶴今天一直在嗆他。
顧一鶴坦然面對他的目光，“我都是實話實說，雲川，事情已經到這個時候了，我只是想讓你接受現實。”
“要麽是陸明珠，要麽是南星。而且我再提醒你一句，南星現在對你沒有感情，不是從前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南星。”
傅雲川心裏一疼，顯然是被顧一鶴的話戳中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不是從前的南星……
“不，她還在意我，我很清楚。”
他語氣執拗，顧一鶴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傅雲川對南星的盲目自信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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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打完電話就從這個醫院門口調頭回去接傅雲川。
傅雲川上了車直接就問江白關於這次送林柯的事情。
“總裁，一開始我的確是覺得你的想法和猜測有點荒唐。但是剛才我看到林柯和艾米打電話時的神情很不一樣，尤其是他受了傷也不回去，更沒提到少夫人，這的確有點奇怪。”
江白一邊解釋一邊看傅雲川的反應，見傅雲川沒有搭話才繼續往下說。
“我還讓人查了一下醫院裏面的事情，雖然知道那是艾米的母親，但是這段時間林柯似乎一直在陪著他，比陪著少夫人的時間都多。”
他剛說完就感覺到腦袋後面傳來一陣陣冷氣，不用懷疑，就是傅雲川身上散發出來的。
“給我繼續查，查到證據就拿給南星看，讓南星看清楚它一直維護的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想到南星一次一次的維護林柯，他臉色就很難看，怒火不斷上升。
江白這次沒有再多說，直接就回了句明白。
這次是他都覺得林柯和艾米的情況不對，如果真是他們總裁猜測的那樣，那他真的是不知道該替總裁慶幸還是該替少夫人難過。
“我和陸明珠被拍到網上的事情處理好了沒有？誰發出去的？”傅雲川冷冽的聲音再度響起。
“已經處理好了，她說是因為看你和陸明珠太……”江白頓了下，有些不知道怎麽往下說。
甚至他自己都不想說出那幾個字。
“太什麽？”傅雲川還沒意識到江白這時候的語氣有多怪異。
“太恩愛，太登對，所以才忍不住發到網上的……”江白硬著頭皮解釋。
傅雲川顯然也沒想過會是這個答案，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江白。
“你也這麽覺得？”
“我？”江白沒想過會被傅雲川反問，他倒是也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我不知道。”
傅雲川沒有說話，江白想了想又繼續說。
“總裁，你對陸明珠的在意程度已經讓很多人都以為你們不一樣，有些人會發到網上也正常，這也不能怪別人亂想。”
江白說完這些話其實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傅雲川會像以前那樣反駁他的，沒想到的是等著他的是傅雲川的沈默。
江白有些驚訝，他清楚的知道對於傅雲川來說這沈默代表著什麽，是代表著認同了他剛才說的那些狠話。
所以總裁現在也是覺得自己對陸明珠太好了嗎？江白覺得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今天被陸夫人那樣陰陽怪氣的說了一頓也是值得的。
“沐寶發微信罵了我一頓，還拉黑了我，應該也是看到那張照片了。”過了好一會兒傅雲川的聲音再次在車內響起。
江白聽到這些話是絲毫不驚訝，按照兩個小少爺的聰明程度，看到那張照片肯定會想到發生了什麽。
畢竟兩個小少爺對於總裁和陸明珠的事情是一直都知道的。
難怪總裁這次沒有反駁這個事情，原來是有小少爺們制裁。果然啊，以前他說那麽多都沒用，還是得被自己在意的人嫌棄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江白壓了壓快要上揚的嘴角，想著趁傅雲川現在這心情正好再助力一波。
“其實總裁，我覺得小少爺們生氣也是應該正常的。你想想啊，他才剛跟你說了陸明珠在少夫人面前耀武揚威的，你轉頭就和陸明珠一張這麽親密的照片上了網，這換誰會不生氣？”
“你就說你吧，從小少爺們口中聽到他們喊林柯做爸爸都已經生氣到了極點，更何況他們看到那張照片呢？”
傅雲川看了他一眼說：“你現在是對陸明珠怨氣很大了。”
江白身體一僵，但也沒否認。
“是，我的確對她有怨氣，甚至不是現在就有，而是很早之前就有，只不過今天發生了這些事情我不想再忍了而已。”
“總裁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有什麽不對，或者認為我這個做法不恰當，那以後就不要讓我接觸關於陸明珠的一切事情。”
甚至江白是巴不得可以遠離陸明珠，免得每次都被陸明珠的陰陽怪氣給惡心到。
至於總裁會不會因為他對陸明珠的態度而對他有什麽怒氣，他也不在意，他知道總裁最多只是說他幾句，不會真的怎麽樣。
傅雲川點了一根煙，沒有再和江白說這個話題，而是讓江白去一個地方。
“去猛虎訓練營。”
聽到地址的江白先是下意識應了一聲，然後才在心裏感嘆一句。
總裁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去的這個地方很明顯就是要去處理陸明珠身體的事情。
畢竟猛虎訓練營只是明面上的地址，背後是什麽他們都心知肚明。
總裁對於陸明珠還是很不一樣的。
第二天早上，南星先是送了三個孩子去幼兒園，看著孩子們進去之後才開車到了星辰，然後和顧一鶴的人一起坐一輛車離開。
馮潔潔看著南星離開還是非常的擔心，顧一鶴站在她旁邊安慰。
“你放心，我找的這個人很厲害的，一打五不是問題，有她在南星很安全。”
“你確定？”馮潔潔不相信的扭頭看他。
“當然，我保證南星不會出事，除非是天災。”顧一鶴無奈回答，還有開玩笑的成分在，就是想讓你馮潔潔分散一下註意力。
天災什麽的，哪有那麽湊巧。
馮潔潔白了他一眼，“最好是這樣，你趕緊走吧，別在這裏妨礙我，我現在很忙。”
“好，那我先回去，有任何事情記得給我打電話，看到我的信息也記得回或者說保持聯系，免得有南星的消息我沒辦法及時告訴你。”
看馮潔潔想要拒絕，顧一鶴又立馬說了最後一句，果然在聽到最後那句話後馮潔潔就只是白了他一眼，嗆人的話總算是沒說出口。
顧一鶴淺淺的勾了下嘴角。
“中午我有點忙，所以午飯就讓人你送過來，你記得吃，工作固然重要，身體更加重要。”
他語氣實在是溫柔的不行，馮潔潔還微楞了下，直到顧一鶴離開時關門的聲音響起她才回過神。
呼出一口濁氣，馮潔潔低頭沈浸在工作當中，把關於顧一鶴的一切事情都拋在腦後。
中午的時候馮潔潔果然收到了顧一鶴讓人送來的飯盒，還是昨天那個很清淡但是味道很不錯的飯菜。
她抿了下嘴角，然後一言不發開始把飯菜都拿出來準備吃，畢竟不吃就是浪費，她做不出來把這些東西都浪費的事情來。
剛拿起筷子，顧一鶴的消息就進來了。
她看了一眼本來是不打算回覆的，但是又想到顧一鶴說要隨時保持聯系，免得南星的事情跟不上。
最後她對著一桌子的飯菜拍了個照片發過去就手機倒扣，專心吃飯。
因為南星剛才已經是和她發過信息，說已經到達目的地，讓她不用擔心，所以她也就不用等顧一鶴回覆。
顧一鶴看到馮潔潔發過來的照片，眼底溢滿了溫柔，心情很不錯的勾了勾嘴角，回覆一句南星沒事，好好吃飯。
看樣子他這段時間一直出現在馮潔潔面前也算是有效果，至少馮潔潔對他的一些事情已經習慣了。
既然馮潔潔現在不承認喜歡他，那就讓馮潔潔先習慣他的存在。
傅雲川推門進來就正好看到顧一鶴臉上掛著的那絲蕩漾的笑容。
雖然平時顧一鶴臉上也時常掛著示人的溫和笑容，但他們很清楚那只是顧一鶴的面具，而現在這個笑容才是真實的。
“你怎麽來了？”看到傅雲川進來，顧一鶴就放下手機問了一句。
馮潔潔這麽久沒回應該也不會再回他了，但他心滿意足。
“南星呢？她去了哪裏？”傅雲川在顧一鶴對面坐下直接問。
“她？她難道不在家裏嗎？或者應該在公司？聽說她最近要開一個醫館，現在在裝修，也許在醫館那邊吧。”
顧一鶴一邊回答一邊起身去給傅雲川倒了一杯熱茶。
“喝點吧，這是我奶奶給我配的養生茶，對我們身體有好處的，聽說以前很多人找南星去配的。”
傅雲川聽到最後那句話，直接接過杯子喝了一口。
沒有什麽味道，只有一些草藥自帶的清香味，不難喝，仔細品嘗之下還會覺得有那麽一點好喝。
顧一鶴又勾了下嘴角，和傅雲川認識這麽多年，他太清楚怎麽讓現在的傅雲川妥協了。
“再來一杯。”傅雲川直接把喝空的杯子遞給顧一鶴。
顧一鶴笑了下，直接去把養生壺拿過來給傅雲川倒。
這個茶的確是他奶奶親手配的，說是最適合他們這些熬夜工作，用腦過度，以及心情煩躁，總是喝酒抽煙的人。
他想這個茶傅雲川比他更合適。
傅雲川這次倒是沒有再大口喝，而是一小口一小口抿著。
“說吧，這兩天你和南星又說了什麽？現在南星在哪裏。”
坐在他對面的顧一鶴面不改色：“我剛才不是說了，她應該在忙。”
“別廢話，趕緊說。”傅雲川根本不相信顧一鶴的話。
顧一鶴無奈的聳肩：“你不相信我？或者說你真的有心去問她現在在哪裏嗎？據我所知你昨天晚上從醫院出來之後就直接去了猛虎訓練營那邊吧？”
“我要是再沒猜錯的話，你也是為了陸明珠的事情去的吧？既然你全身心都在忙陸明珠的事情，又何嘗在這個時候問南星？不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顧一鶴語氣帶著點嗆人，他其實知道傅雲川待在那邊一方面是為了陸明珠，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這個數據。
這些數據關乎著能不能抓到背後的人，以及另外的病人能不能好起來。
只是他需要讓傅雲川知道對陸明珠的好太超過了。
傅雲川冷著臉沒有說話。
“我聽說你還打了林柯？你讓他過去給陸明珠治病？”
雖然是疑問句，但他語氣十分肯定。
“不是我讓他過去的，陸明珠身體情況結果比之前還不好，現在能救他的只有南星，李副院讓他過去幫忙看一下。”
“所以呢？你看到他之後說了什麽？”
“不是我說了什麽，是他說了什麽。”傅雲川想到林柯挑釁他說的那些話，臉色瞬間陰沈下來。
顧一鶴看到他這個表情不用問都能猜到一定是說了什麽關於南星的事情。
他想了想，決定刺激一下傅雲川。
“人家說了什麽也很正常，畢竟人家現在是正兒八經的夫妻。你和陸明珠沒名沒分的還這麽維護陸明珠，人家林柯怎麽就不能帶上南星的話題？”
果然，他的話讓傅雲川本就陰沈的臉色更是黑沈的讓人不敢直視。
顧一鶴沒有絲毫在意他的神色，只是希望傅雲川能在這些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中想明白一些事情。
“而且你打了林柯，到時候他臉上那些傷讓南星看到了，你覺得他會不會和南星訴苦？到時候南星只會更加恨你。”
傅雲川握著茶杯的手瞬間收緊，腦子裏仿佛已經想象到南星為了林柯而質問他的樣子。
“雲川，有些距離是真的需要把握，我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說：人不可能同時給兩個人撐傘。”
傅雲川抿了抿唇，把茶杯裏的茶一飲而盡，那氣勢不像是喝茶，更像是在喝烈酒。
“陸明珠和南星不一樣，我不喜歡陸明珠，我只是欠了她而已。”
“但是誰知道呢？大家只看到你對陸明珠的不同。”顧一鶴再一次直接把這些事情說出來。
“南星知道，我告訴過她，但她不相信。”
“換做是我，也不會相信。”
傅雲川擰了下眉，看向顧一鶴，他怎麽感覺顧一鶴今天一直在嗆他。
顧一鶴坦然面對他的目光，“我都是實話實說，雲川，事情已經到這個時候了，我只是想讓你接受現實。”
“要麽是陸明珠，要麽是南星。而且我再提醒你一句，南星現在對你沒有感情，不是從前滿心滿眼都是你的南星。”
傅雲川心裏一疼，顯然是被顧一鶴的話戳中內心最深處的恐懼。
不是從前的南星……
“不，她還在意我，我很清楚。”
他語氣執拗，顧一鶴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有時候他也不知道傅雲川對南星的盲目自信是怎麽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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