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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和我的妻子,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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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和我的妻子,很像

“是陸小姐在和我聊天的時候無意中說起的。”王家小姐想都沒想的就說了一句。

也是因為她剛正沈浸在馮潔潔剛才的話裏,所以並沒有意識到馮潔潔問了什麽,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你這人怎麽能這樣!!怎麽能趁我不註意套我的話?”王小姐氣急敗壞的說。

“有嗎?我有趁著你不註意套你的話了嗎?可是你不是一直在和我聊天嗎?難道你在走神?”馮潔潔一臉的無辜。

王家小姐又氣又無奈,最後也只能憋著氣,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陸小姐?是我想的那個陸明珠小姐嗎?”馮潔潔又問。

王家小姐咬著下嘴唇,扭過頭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你最好不要胡說八道,不然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的馮潔潔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這陸明珠真的是一點都不安分啊,無緣無故的又開始針對她,又開始給她找對手。

呵……

“我也希望你好好想清楚我剛才說的話,感情這個事情不能勉強,別把所有事情都推到我身上。而且剛才的對話我也不會說出去,只要我走出這個門,我就當做沒發生過。

同樣如果你真的要對我下手對我做些什麽的話,我也不是傻的,絕對不會站著不動讓你打,大不了就魚死網破,一起死。”

馮潔潔語氣嚴肅的說完,就轉身離開洗手間。

但是她剛走出去,就看到洗手間門口竟然還有兩個女人守著。

這兩個女人看起來不像是來參加宴會的富家小姐,反而更像是傭人。

她稍微一想就大概猜到是怎麽回事兒了,可能就是洗手間那個王家小姐的傭人。

兩個傭人看到她,確實是臉上多了幾分錯愕和心虛。

馮潔潔只是看她們一眼,然後就直接轉身離開。

馮潔潔回到宴會上的位置,盯著所有人的目光從容的在椅子上坐下。

顧一鶴和顧暖暖一直在原地等她。

“賀玲還沒好嗎?”馮潔潔問顧一鶴。

顧一鶴輕輕搖頭,“還沒,她應該要先洗漱一下,然後傭人去找衣服也需要一點時間。”

聞言,馮潔潔看了眼旁邊的椅子,南星的手提包還在旁邊,所以自然沒帶手機,她就是想聯系也聯系不上。

但這是顧家,顧家還需要南星給顧暖暖治腿,應該不會讓南星出事。

此時的南星,確實是被傭人帶到莊園三樓的一個房間裏。

她看著傭人拿上來的紫色長裙,拒絕了傭人讓她洗澡的提議。

雖然身上有點黏糊不舒服,但是只要換一身衣服就沒事,至於洗漱她是不想的,也不習慣在別人的地方洗漱,尤其這還是顧家的地盤,她信不過。

“但是小姐,不洗的話會不太舒服,現在宴會也不著急,不如你就先洗洗再換衣服吧,我會在門口幫你守著的。”

“不用。”南星還是直接拒絕,“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換個衣服就行。”

“我暫時還不能出去,因為賀小姐你這個裙子是在背後拉拉鏈的,你一個人恐怕做不到。”

聞言,南星就看了下衣服,果然發現這裙子竟然真是在背後拉鏈的,自己一個人真的拉不上。

她微微皺眉,最終也只是走進洗手間去換衣服。

這紫色的長裙在她們這個年紀,要是穿的不好看就會特別顯年紀。

但是現在這條裙子穿在南星身上,因為南星皮膚長的白,再加上款式也算是別致素雅,所以不僅不難看不顯年紀,還別有一番氣質。

她從洗手間裏走出來時,一直在房間裏等著她的傭人,也因為驚艷而瞪大了眼睛。

“好漂亮,好好看。”她忍不住驚嘆,心裏的誇獎直接說出來。

“謝謝。”南星微微一笑,收下了這個誇獎,“麻煩你幫我身上的拉鏈拉上。”

聽到這話的,傭人才猛的想起自己這次的主要任務,連忙走到南星身後給南星拉拉鏈。

拉鏈就在腰下的位置,傭人第一時間就看向右側的腰窩上。

她仔細看了下,果然在那看到了想要看到的東西。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南星見身後的傭人遲遲沒有拉上,就疑惑的問了一句。

“沒有沒事,是剛才拉鏈上拉了一條細線,現在弄好可以拉了。”

傭人說著,直接就把拉鏈往上拉。

這裙子的尺碼真非常適合,穿上之後,比原先那個黑色的裙子還要更好看,看起來更加明艷。

“賀小姐,你好好看,真的好好看。”

傭人走到南星面前,癡癡的看著南星,眼裏全是驚艷與欣賞,沒有一絲絲的嫉妒。

大多數時候,女生與女生之間的讚賞更讓人覺得喜悅。

“謝謝,這衣服也很好看,也謝謝你幫我找來這麽好看的裙子。”

南星對傭人淺淺的笑了下說。

傭人臉紅了紅,有些不好意思,因為這樣對她笑的南星實在是太好看了。

“這衣服也是匆忙找來的,賀小姐不嫌棄就好。剛才夫人吩咐過我,讓我把你的衣服洗幹凈之後再給你送過去,所以賀小姐可以先下去了。”

南星又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就擡腳準備離開。

但是她剛走了兩步,身後的傭人突然又喊了一聲。

“賀小姐,等一下!”

“還有事?”南星回頭看向傭人。

傭人連忙點頭,“對,你……你頭發上有些臟東西,要不然我給你弄一下?”

南星看著傭人,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傭人此時有些奇怪,但也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以,麻煩你幫我弄一下。”

因為傭人比南星要矮一些,所以南星直接彎下腰低頭讓傭人幫她弄。

傭人穩住心神在南星頭發上擺弄了一下,隨後才有幾分懊惱的說道,

“賀小姐,你頭發上的這個東西像是剛才蛋糕沾上去的一樣,弄可能會把其他地方弄的更臟。所以現在只能是先把頭發拔下來,你看看要不要忍一忍?”

“沒事,你拔吧,一根頭發而已,不會很疼。”南星不在意的說。

在她看來確實是這樣,當時那麽疼都已經挺過來了,現在只是拔一根頭發而已,算不了什麽問題。

傭人應了一聲好,隨後就迅速的拔了兩根頭發。

對此,南星臉色一點都沒變,只是重新擡起頭。

“賀小姐,你自己能認識路下去嗎?我需要在這裏給你清洗剛才的裙子,恐怕不能陪你一起下去了。”

“沒事,我自己能下去。不過我的裙子你給我裝起來就行,我可以自己回去洗。”

“那不行,要是讓老爺和夫人還有少爺小姐知道了,我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傭人一臉惶恐的說。

南星無奈,也只能是選擇先出去,畢竟這是顧家的傭人,她確實做不了主。

只是她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太對,說不出的不對勁。

傭人在南星出了門後,就把手上一直拿著的兩根頭發用密封袋裝了起來。

她剛才是用了巧妙的手法,所以也連帶著把頭發的毛囊也給拔了出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薄汗,算是把任務完成了。

南星走出房間,就在三樓下二樓的樓梯轉角處,竟然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看到傅雲川倚靠著墻壁站在樓梯口時,她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就冷了。

南星剛看到手機裏的信息,甚至是已經確定自己心裏的猜想,正壓抑著心裏激動到心情時,他就感覺到有人在走過來。

擡頭一看,看到是南星時,他才把手機放好,定定的看著朝他走過來的南星。

亮眼的衣服穿在南星身上,真的讓南星整個人都明艷起來。

一想到這個人就是他找了這麽多年的南星,心裏就在瘋狂的,劇烈的跳動著。

那是一種活過來的感覺,是終於終於活過來的感覺。

南星此時是只想越過傅雲川,直接下樓的,可就在她經過傅雲川身邊時,傅雲川卻猛的握住她手臂。

“幹什麽?”南星下意識就抗拒的要甩開手,但是傅雲川握的十分緊,她怎麽用力都甩不掉。

“傅總,請你自重放開我,我要下去了。”南星臉色冷冰冰的看著傅雲川。

可這一看,她還是被傅雲川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傅雲川此時的眼神瘋狂又執拗,甚至她還覺得像是一只野獸在盯著自己的獵物,讓她覺得充滿了危險。

她知道這樣形容很奇怪,但她感覺到的就是這樣。

“你和我的妻子,很像。”傅雲川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南星微微一怔,但下一秒就冷笑了一聲,諷刺的說道,

“傅總這些話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你死去的妻子?你竟然拿我和一個死人比?到底是不尊重我還是不尊重你死去的妻子?”

南星不畏懼,坦坦蕩蕩的看著他。

妻子?真的是可笑至極,當年她還活著的時候就從來不敢告訴別人她的真實身份,外人也只知道傅家的當家人結婚了,可從來不知道是和誰結婚。

甚至連傅雲川本人都不承認她是他的妻子,現在過去這麽多年竟然會對一個陌生人說出妻子兩個字。

她從來不知道傅雲川這人演技也能這麽好,好到讓她覺得有些惡心想吐。

從前這麽多年,她喜歡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惡心的人。

傅雲川還是直勾勾的看著她,眼神中的瘋狂狂和占有欲沒有減少半分。

只是在聽到南星說的那些話時,他臉色黯淡了幾分。

“當年的事情,我會和她解釋。”

“哦,那傅總就去地獄跟她解釋吧,畢竟她已經死了。而且我也不是她,更加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你對我說這些話不會覺得太搞笑了一些嗎?”南星語氣淡淡的說。

傅雲川看著她,雖然知道這個時候必須要松開南星,可他握著南星的手卻是怎麽都松不開。

理智告訴他,現在不能揭穿南星的身份,不然南星一定會再一次消失。

他一向是對一切都勝券在握的,可面對南星消失的這個事情,他沒有任何一點把握,他不知道能去哪裏再次找到南星。

“傅總,我再說一次,如果你不松手,我就喊人了。到時候不僅所有人都會看到你在拉著一個已婚人士的手,還有陸小姐也會看到。”

傅雲川在聽到那句已婚人士時,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

已婚人士嗎?他會查清楚的,如果林柯和南星真的是夫妻,那他不介意讓‘賀玲’喪偶。

至於那三個孩子……

那三個孩子只要不是南星的,他也會替林柯照顧好,甚至可以讓南星和三個孩子繼續住在一起。

他傅雲川,養三個孩子是綽綽有餘。

只是這一切現在還不能著急,他只能選擇先松開南星,只要保證人一直在他視線裏就好。

所以,他忍著心裏的情緒與不舍,艱難的松開南星。

對於傅雲川這一次會松開她的手,南星是早就猜到了。

畢竟傅雲川這個人,只要說到陸明珠,不管任何事情都是可以扭轉的。

南星眼帶厭惡的看向傅雲川,最後就直接轉身走下樓梯。

但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她眉頭就緊緊皺起。

在沒遇到傅雲川的時候,她覺得今天的一切都是意外。

可是在現在遇到傅雲川後,她就覺得好像也不全是意外,總覺得不是意外。

傅雲川為什麽好端端的突然在樓梯那裏攔住她?還說了那麽莫名其妙的話?

南星從來沒想過傅雲川會知道會讓人去看她腰上的胎記。

因為在她的想法裏,傅雲川是不可能會知道的,甚至傅老太太和夫人也不可能會知道她有這麽一個胎記。

當年她來到傅家的時候已經十幾歲了,一切都可以自力更生,平時又穿著衣服,只要她不說,任誰都不會知道她有一個胎記。

唯一和傅雲川坦誠相對的那一次還是被老太太和傅媽媽算計的,那一天晚上她和傅雲川都有些不清醒。

第二天早上清醒後,傅雲川就是暴怒,完全沒有平靜的時候,所以她從來沒想過有人會知道她的胎記。

不然,南星怎麽可能會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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