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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素質好差兩男的 你們不要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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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素質好差兩男的 你們不要再打了

張清然微微一怔:“你……你說什麽?”

殷宿酒:“沒時間解釋了, 你先跟我走,我路上和你細說!”

他拉著張清然就想離開病房。這會兒夜已經逐漸深了,洛珩不在, 接應的人也已經在療養院門口就位了,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這次行動, 他也是冒著風險的, 所以必須速戰速決,沒時間耽誤了!

張清然這下反應過來了,她連忙開啟影後模式,甩開了殷宿酒的手說道:“殷大哥,不行,我不能和你走!”

殷宿酒看了一眼被她甩開的手, 有些發楞。以他的力氣, 張清然當然是不可能掙脫開的, 但他偏偏又不敢用力,生怕傷著了她。

他耐著性子說道:“我知道我出現在這裏有點突兀,前幾日沒聯系你,因為你的手機被洛珩監聽了。我把你帶出去, 機會只有一次,不然洛珩會提防我!所以我不能提前拜訪你, 必須要等我的弟兄們做好準備,你的傷也基本痊愈,才能行動——相信我,清然!我絕對不會害你的,你跟我走,我保你安全!”

張清然頓了一會兒,臉色蒼白, 眼圈泛紅:“……殷大哥,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

“別說這些,趕緊和我走。”殷宿酒不斷催促著。

他心下也著急。簡梧桐那邊還沒給他張清然的銳沙身份證明,但他已經等不了了,張清然在藍灣呆的時間越長就越危險,他必須趕緊把她轉移到銳沙,然後再等身份證件!

她的傷勢已經基本痊愈了,天知道一會兒洛珩會把她帶去什麽暗無天日的地方關起來!

況且,能找到這樣一個洛珩不在的夜晚,已經算是天賜良機。

然而,在他錯愕的目光中,張清然搖了搖頭:“我不能走。”

“……清然,你不用怕!”殷宿酒說道,“洛珩的手還不至於能伸到銳沙聯邦國內去,只要過了邊境線,我就能護得住你!還是說,你信不過我?”

“不,”張清然說道,“我當然信得過你,但是……我不能讓你再繼續涉險了。”

“這算什麽涉險?”殷宿酒急得直冒汗。

“其實,那日之後,我就很後悔將一切都告知了你。”張清然說道,她垂下眼睛,語氣中帶了些許悔意和懊惱,“我當時……心裏太害怕了,沒能忍住。我不該告訴你的。我後來回想了一下,告知你真相,其實是在拖你下水——我害了你!”

殷宿酒聽了這話血都涼了,他瞳孔顫抖地看著張清然:“清然,算我求你,你別說這種話!”

——別說得好像我就應該是個局外人一樣,別把我推這麽遠!

張清然還想再說些什麽,卻忽然在眼中地圖裏看到了除殷宿酒、陸與安和陸華皓之外,第四個紅名。

是洛珩。

……等下,為什麽是洛珩啊?!

張清然頭皮一炸:……不是,這位大哥你不是在拷問銳沙情報局倒黴特工嗎,怎麽突然就出現在療養院了?!

殷宿酒才剛出現不到兩分鐘,就算療養院前臺第一時間通知了洛珩,也不可能這麽快就回來啊!

張清然:……難道是因為我手賤打了個電話嗎,終於報應到我頭上了是吧,這種事情不要啊!

眼看著洛珩已經直沖沖奔著她的病房來,眼看著兩人就要被捉奸在病房內,張清然急了。她不能再和殷宿酒聊當初那個“告密”相關的事情,便連忙轉移話題道:“你趕緊離開這裏吧,如果被洛珩知道了,他會傷害你的。”

“我還會怕他不成!?清然,快跟我走吧,你才是那個洛珩會傷害的人!”

“他……他不會的。”張清然看著洛珩的名字在病房門口停了下來,想死的心都有了,連忙給洛珩說好話。

殷宿酒聽著這話,眼睛都瞪大了:“他那日在藍灣皇冠酒店侮辱你,又讓你中槍進了醫院,你怎麽還在為這人渣說話?”

“中槍……只是意外。”張清然有氣無力地說道。

洛珩依然站在病房外,一動不動聽墻角,似乎並沒有立刻破門而入將他們這對孤男寡女通通槍斃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惡趣味。

“清然。”殷宿酒嚴肅地說道,“他是不是告訴你,開槍的是銳沙情報局的人?”

張清然怔了下,疑惑道:“……你怎麽會知道?”

“你聽我說,”殷宿酒加快了語速,“洛珩根本就是在亂找替罪羊,實際上,那槍手根本就是他自己安排的!他故意找人對你開槍,讓你害怕,讓你只能尋求他的庇護,從而落入到他的陷阱裏面!”

張清然像是被震驚了,半晌都沒能說出話來。

“清然!”殷宿酒像是要喚醒她般說道。

“不可能……”張清然說道。

“你……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這種爛人蒙蔽至此!”殷宿酒心裏那個恨啊,如果此刻洛珩就在他面前,他真是把他大卸八塊的心都有了。

“不,不會的。”天真善良的張清然說道,“我……我有什麽必要讓他做到這種地步?我只是個普通人,與他只認識了一個月時間,對他談不上多忠誠,能力也沒有多出眾,他是鐵水的老板,怎麽會為了我而如此興師動眾呢?”

殷宿酒簡直想要攥著她的肩膀把她給晃醒了。

——洛珩已經那般覬覦你了,你怎麽能毫無所覺!他看你的目光完全就是盯上了獵物的野獸,將你一步步逐入陷阱,看著你掙紮,看著你痛苦,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自己那變態的欲望!他現在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將你吞了一半,再不驚醒過來就晚了!

殷宿酒深吸了口氣,他本不想說的,但已經到了這步,他也不得不說了:“因為洛珩想占有你。”

張清然瞪大了眼睛:“……什麽?”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殷宿酒說道,他因為情緒激動、極度憤怒,眼眶都紅了,“為此他不擇手段,你難道還沒有看清楚嗎!他就是個變態,就是個強|奸犯,他都已經那樣淩辱你了,還不折手段把你留在他的身邊,不讓你離開,你怎麽還能沒意識到他的目的?!”

事到如今,殷宿酒當然是鉚足了勁往洛珩身上扔粑粑,就是要把他在張清然的心目中給狠狠搞臭!

張清然:……大哥你別說了,你別說了,外面的洛珩已經快要爆炸了!

此時此刻,洛珩頂著個“暴怒中”的狀態,竟然遲遲都沒有破門而入,恐怕也是為了看張清然的態度——

張清然哪有什麽態度,裝傻她是專業的,讓她表態還不如讓她倒立洗頭。她現在只想跳進外面的湖裏,去和鐵鐵鍋鍋燉燉三只大鵝一起嘎嘎。

她臉色蒼白,有些無力地說道:“那天夜裏,我和他只是因為意外才會……”

“清然!”

“而且,我想,槍擊的事情,應該也不是他的人做的。”張清然果斷跳過了“洛珩到底有沒有想要占有她”這個恐怖的話題,“因為那些人向他開槍了。”

“那他為什麽沒有中槍,反倒是你躺在這裏?”殷宿酒壓根不信,逼問道。

張清然臉色顯然更加蒼白了,她囁喏著沒能說出什麽話來。

殷宿酒本來說這話只是順口,看到她的表情,忽然便意識到了什麽,心臟登時便漏跳了一拍。

……他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麽,也抓住了那一閃而過的靈感所呈現給他的答案,但他不敢相信。

那答案如同利劍一般懸在他的頭頂。

他一把抓住了張清然的手腕,帶著幾乎僥幸的渴盼,急促地說道:“清然,他為什麽沒有中槍?”

張清然還是不說話,他擡高聲音:“他拿你擋子彈了,是不是?!”

“不是,我……是我主動的。”張清然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般說道。

高懸著的利劍終於落下,殷宿酒嘴唇顫抖了一下,神色以極快的速度驟然衰敗了下來。他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良久都沒能說出話來。

“……殷大哥。”張清然說道。

殷宿酒呆呆地看著她,半晌後說道:“他在騙你,清然……你不能相信他。”

她涉世未深,她一定是被謊言所蒙蔽——一個年輕的女孩,如何鬥得過洛珩這樣殘暴又狡猾的戰爭販子?

“殷大哥,你願意冒這麽大的風險幫我,我真的很感謝你,但……求求你,不要再為了我涉險了。”張清然的語氣幾乎是在哀求了,她那雙眼睛含著隱約的淚光,“我不值得,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把你拉進來。都是我的錯,忘記我吧!”

“……不。”殷宿酒的神色變換了好幾次,很快,那些脆弱的、灰敗的神色一掃而空,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屬於死鷲的狠意來,“無論如何,今晚我一定要把你帶走,哪怕你會恨我——對不起了,清然!”

眼看著殷宿酒就要靠近過來強行把人拖走,張清然人都麻了。

她後退了兩步:“殷大哥,你不要沖動——!”

她稍微擡高了一些聲音,而門外的人終於接收到了她再明顯不過的求救信號。

病房的門被猛地打開,洛珩嘴角帶著冷笑,聲音仿佛淬了毒的刀子:“她說不要了,你聽不見嗎,廢物?”

殷宿酒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

他猛然回過頭,看見站在病房門口的洛珩。那一瞬間,他便已經知道自己計劃失敗了。

可那人臉上如同勝利者般傲慢可恨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徹底點燃了他的怒火,將他的理智燒得一幹二凈。

“洛珩——”他咬牙切齒,恨不得直接將這人碎屍萬段,“你這個該下地獄該遭淩遲的王八羔子,我宰了你!!”

在說出最後四個字的瞬間,他直接躍過了茶幾,拎起拳頭就朝著洛珩的腦袋砸了過去。茶幾上的各類水果和精巧糕點被砸了遍地,張清然趕緊後退了好幾步,靠在了客廳的落地窗上,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窗簾裏面,假裝自己不在場。

洛珩砰的一聲關上了病房的門。

他此時此刻也是憋著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若是他今晚沒有趕回來,是不是張清然就會被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玩意兒給拐跑了?是不是她就會任由他胡說八道,將事實扭曲,在心裏給他定罪?!

他避開了殷宿酒這力道驚人的攻擊,格擋了幾下,只覺得此人神力恐怖,力道震得他雙臂發麻。

只是這麽簡單幾招,便已經激發出了他深埋血脈中的殘暴獸性!他要將這個令人作嘔的雄性敵人擊倒,將他撕碎,向她證明他不過是個一無是處的敗犬、可悲可笑的廢物!

於是,他沒拉警報,也沒喊鐵水的人過來,更沒拔槍,只是目露兇光,毫不猶豫地沖上去和殷宿酒扭打在了一起!

剎那間,兩人物理上打成一片,用拳頭深入交換意見,病房客廳裏的家具盆景全都遭了殃。

張清然:……你們不要再打了啦!人家還要去隔壁找陸與安呢,好不容易才等到機會的,你們把門堵了我咋辦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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