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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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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5章

沈斯嶼並沒有被哄好,到底是他遲了一步,沒有和老婆生在同一棟樓裏。

他敏銳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腦中對比著蘇幼夏和郝帥的合照,很快找到了照片中的地點。

他拉著蘇幼夏走過去。

“老婆,我們也來比耶。”沈斯嶼舉起手機。

優越的臂長,堪比自拍桿。

他的另一只手攬住蘇幼夏的肩,將她半圈在懷中,姿態親密極了,至少比某個竹馬親密多了。

一連拍了好幾張照片,沈斯嶼正滿足且專註地欣賞著和老婆的合照。

郝帥領著一個人高馬大的身影走了過來。

“老同學,好久不見了。”

“於凱?”蘇幼夏看到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上前,“真的好久不見了,我聽郝帥提過,你現在是這裏的體育老師是嗎,好厲害。”

於凱被誇得有些臉紅,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鬼使神差地問道:“你……沒想到你們這麽多年了還在一起,應該快結婚了吧。”

“!!!”

“你小子,亂說什麽呢!”郝帥頓時警鈴大震,仿佛看到庫裏南正在天上揮手與自己告別。

他急忙扯著嗓子喊道:“我和蘇幼夏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哈哈,是嗎?”於凱楞了楞,“當年你們總是一起上下學,你還氣勢洶洶地攔截了我還有一幫同學的情書,我們都以為……”

蘇幼夏不知道還有這種謠言,連連擺手,哭笑不得說:“那是郝帥答應了我媽媽,要防止我早戀,為此我媽還給他雙份零花錢呢。”

“原來如此!”於凱的眼睛裏頓時迸出光亮,“那麽蘇同學現在是單……”

“老婆。”隨著一聲溫沈的聲音自蘇幼夏身後響起,將他打斷,沈斯嶼走了過來,順勢摟住她的腰。

他面色平靜,笑容溫和。

可他們的討論聲早就一字不差地落入沈斯嶼耳中,他的內心已吃醋到癲狂。

怎麽回事,怎麽就看個照片的功夫,又來了個男的要搶他的老婆!

老婆身邊的所有男性,都應該統統滾蛋!

“老婆,這位是?”沈斯嶼強壓下內心的忮忌,笑容不變。

得知又是老婆的同學,他很是隨和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夏夏的未婚夫,我們下個月結婚。”

“啊!恭喜恭喜!”一絲失落自於凱臉上劃過,他連忙伸出手,與沈斯嶼握手。

郝帥倒是理解他的心情,但也只能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心說:‘畢竟你和人家差著一輛庫裏南,不,是無數臺庫裏南,輸得不冤。’

“那我先去上課了。”於凱失魂落魄的,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離開前又對郝帥說道:“聽說下周就是你的拳擊決賽了,先提前祝賀你拿到冠軍。”

“謝了兄弟。”郝帥與他碰拳。

卻在收回拳頭時,對上沈斯嶼似笑非笑,意味不明的眼神。

“你也打拳?”

郝帥莫名生出幾分不妙的感覺,但還是點頭道:“打了幾年。”

沈斯嶼:“既然進了決賽,水平不錯。”

郝帥感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襲來,危機感更強烈了,硬著頭皮說:“市級決賽,還行還行。”

沈斯嶼正好硬很久了,拳頭硬很久了。

他微笑:“那玩兩把?”

“嶼哥,你也打拳嗎?”郝帥瞪大眼睛,不自覺咽了咽口水,有些慫了。

沈斯嶼雲淡風輕道:“只是業餘愛好。”

幾個小時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郝帥:“哥,你管這叫業餘愛好?”

怎麽說他也是能拿市級比賽冠軍的種子選手,可面對沈斯嶼,竟沒有絲毫招架之力,全程被他壓制著,單方面挨揍。

郝帥從未遇到過如此厲害的對手,這恐怖的實力,怕是國家隊級別的。

而且,在被痛扁的過程中,他隱隱感覺到沈斯嶼對自己的敵意,就好像在警告他似的。

難道是在警告自己,不要打他庫裏南的主意?

郝帥齜牙咧嘴地往臉上敷冰塊,一扭頭就看到蘇幼夏正小心翼翼地給沈斯嶼負傷的手臂擦藥。

不過,就那一點點擦傷,不用管它也能立馬痊愈,有擦藥的必要嗎?

郝帥越發覺得自己太慘了,趁著沈斯嶼被電話叫走,緊急處理公司事務時,他小聲問蘇幼夏:

“夏夏,你老公是不是對我有什麽意見?”

昨天被他猛猛灌酒,今天又被他痛扁,郝帥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蘇幼夏看著呆呆的他:“其實你人挺好的,就是長了張嘴。”

郝帥:“啊?”

蘇幼夏安慰:“放心,他也就針對你四次,你再被針對兩天,他應該就放過你了。”

郝帥:“啊???”

他的遭遇令蘇幼夏想到不久前,那些在晚宴上潑她酒的少爺千金們。

聽說他們每個人都被揍了四次,也對她道歉了四次,想想還挺慘的。

回到家後,沈斯嶼今天拍的照片也打印了出來。

他理所當然地將這些照片貼在墻上,正好覆蓋蘇幼夏和郝帥的合照。

不一會兒,黃毛的身影就完全被他取而代之了。

沈斯嶼這才露出舒適的笑容。

到了第三天,輪到陰濕哥上號的時候。

郝帥司機依然早早地來到她家上崗,完全忘記了昨天的不快,對沈斯嶼招手:“早啊,嶼哥。”

首次見到他的陰濕哥黑眸瞇了瞇,眼神頓時帶了幾分不動聲色的審視與隱藏的敵意。

好在蘇幼夏早有準備,用最快的語速湊近他耳邊說道:

“這是郝帥,我的青梅竹馬,你先別急著吃醋,前面兩個你已經教訓過他了,他被教訓得很慘,而且我和他真的沒什麽,估計他喜歡你那輛庫裏南都多過喜歡我。”

聽她一口氣說完這兩天發生的事,沈斯嶼蹙了蹙眉,對郝帥的敵意這才減淡了些。

就在蘇幼夏終於松了一口氣,認為郝帥今天總算能逃過一劫的時候。

陰濕哥也沒放過他。

等到她發現情況不對勁,郝帥已經快要開上高速了。

她不放心,一個電話撥過去:“他讓你開幾百公裏,就送個貨,你倒是樂呵呵就去了。”

郝帥卻很興奮道:“可這是開著庫裏南送貨欸,嶼哥肯定是信任我,才把車給我開的。”

“昨天打拳也是,表面上毆打我,其實教了我不少招式,我回家琢磨了很久,學到了很多,對下周的比賽更有信心了。”

“還有前天,他肯定早就把我當兄弟了,才和我把酒言歡。”

蘇幼夏:“……”終於見識到什麽叫做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突然,她手心一空,是沈斯嶼拿走了她的手機。

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他可不想被無關人員打擾。

“好了老婆,既然你的朋友喜歡我的車,待會我叫陳秘書把車過戶到他名下,就當是他給我幹活的報酬了。”

*

蘇幼夏在H市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便啟程回了A市。

她這趟回家之旅收獲頗豐,僅靠著郝帥就刷了一大波的好感度。

每個人格的好感值都已經逼近滿分。

回去的這天,是藝術哥在號上。

蘇幼夏和他相處是最輕松自在的,總是不自覺地和他說很多話。

比如將這幾天其他三個人格如何欺負郝帥的事,全都告訴了他。

沈斯嶼安靜地傾聽著,偶爾瞇起眼睛,春風般的笑意自眸縫間傾瀉而出。

“他們只是吃醋了。”他嗓音溫沈道。

“他們誰的醋都吃。”蘇幼夏撇了撇嘴,“就連自己的醋都吃得不少。”

她始終認為最大度的人格非藝術哥莫屬,他就從來不做那些幼稚的事。

當時冰山哥始終無法認清自己的內心,也是他讓出了大把時間給冰山哥,讓他和自己相處。

可沈斯嶼忽然開口:“我也會吃醋的,夏夏。”

蘇幼夏有些吃驚地怔住了,像是沒想到他會說的這麽直白:“可是你看起來……”

“看起來很成熟,很穩重,完全不像是會莫名吃醋嗎?”

蘇幼夏楞楞地點頭。

沈斯嶼沒多說什麽,只笑道:“很高興我在你心中是如此完美的形象。”

他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中卻帶著幾分深淺難辨。

蘇幼夏倒是沒有想太多,因為坐了太久的飛機,她累極了,一回家倒頭就睡了過去。

她是被一陣細細密密的吻吻醒的。

意識還模糊著,她喃喃了聲,下意識地伸手勾住男人脖子,閉著眼睛問道:“現在幾點了?”

“8點,你睡了5個小時。”沈斯嶼溫柔地親她臉頰,“餓嗎?”

蘇幼夏搖了搖頭,男人的吻落在她唇瓣,她乖乖伸出軟舌回應。

吻了一會兒,男人貼著她的唇瓣問道:“寶寶,我是誰?”

蘇幼夏仍犯著困,睜不開眼睛。

不過她想,會問這種問題,聲音裏還帶著答錯就要受到懲罰的危險氣息,答案已然呼之欲出。

“你是……陰濕哥。”她囁嚅著唇,不假思索地回答。

耳邊卻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低笑:“答錯了,寶寶。”

“明明是我最先對寶寶一見鐘情,為什麽寶寶第一個想到的,總是別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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