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8章

關燈
第328章

蘇幼夏想到一些無法用語言形容,因為形容了就會進小黑屋的回憶。

“我什麽時候打五星了?”她嘴硬。

紀岑讓不和她計較,他總有辦法讓她的嘴巴變軟,變得豐沛多汁。

“不過,我的服務不是免費的。”他捏了捏掌中那柔軟的臉頰,眸光不動聲色地轉暗,淡定道,“我把你服務好了,你也要幫我。”

蘇幼夏:“……?”

“不可能!”她毫不猶豫地拒絕,整個身子又往被褥裏躲。

紀岑讓卻格外強勢地將她拖回來,一個傾身,強壯精悍的身體像網一樣籠罩住她。

“你放心,我絕不強買強賣,你滿意了再付款。”

他說著,便像剝春筍一樣,一點點將蘇幼夏剝出。

盯著她薄汗淋漓的雪白皮膚,逐漸染上一層薄紅,如同看見赧然的春意在眼前綻放。

紀岑讓雙眸愈發幽深,憑空生出一股子破壞欲。

他弓著健壯的身子,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蘇幼夏猝不及防,嗚咽了聲,但很快就淪陷在他的深吻裏,瞳孔都要被親得渙散了。

手指起初還能抓住男人健碩有力的胳膊。

指尖顫得厲害,到最後,只能揪住他細短的烏發。

夜色越來越深,月光被烏雲遮擋。

屋外萬籟俱寂,唯有院中噴泉水流在石雕中央不斷躍起,濺開一圈圈細碎水花的聲音。

“怎麽樣,值不值一個五星?”

紀岑讓抹了把臉,擡起頭,自信滿滿。

然而蘇幼夏沒有回答。

紀岑讓這才發現,她已然昏睡過去了。

被淚水暈染的眼角,如同開至最盛的鳶尾,柔艷中帶著脆弱。

她鬢邊的碎發也被淚水與汗水打濕,貼在嫩白的臉頰上,顯得格外的淩亂無助。

紀岑讓身上也在冒著一蓬又一蓬的熱汗,後背肌肉虬結著,胸口起伏劇烈。

脖頸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繃緊著,帶著狂野的張力。

他盯著蘇幼夏看了許久,越看越喜歡,血脈翻湧,占有欲無限暴漲。

終於,他再也無法克制,小心翼翼地將蘇幼夏抱進懷裏。

沒有驚動她,只輕柔地啄吻她的眉眼,瓊鼻,流連至唇角。

蘇幼夏呼吸均勻,睡得很恬靜。

迷迷糊糊地,她微微動了動,似乎被紀岑讓煩人的親吻吵醒了。

但她並不排斥,反而像是喜歡男人身上凜冽的氣味似的,無意識地回應著他。

就連紀岑讓的臉緊緊貼著她的臉頰,滾燙的水漬一並蹭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她也沒有推開分毫。

在她的默許中,紀岑讓更加大膽,慢慢覆上她的唇。

先是輕輕摩挲,接著毫不留情地吮吻,似要把味道分享給她。

“蘇幼夏……你喜不喜歡我的服務……”

他鍥而不舍地追問。

“說好了,你滿意了就要付費,不能賴賬。”

紀岑讓低聲哄著她,握住她手腕的大掌轉而包住她的手…

“好乖啊,老婆。”

他輕嘆一聲,伴隨著粗沈的呼吸,不停地在她耳邊說些有的沒的話。

到最後,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一遍遍地問著:

“夏夏……你喜不喜歡我……你現在,有沒有漸漸喜歡我了……”

蘇幼夏沈陷在酣睡中,自然不會回答他的問題。

但睡夢中的她也乖得不像話,任由紀岑讓將她的雙手握成圈,任由他親遍她汗涔涔的臉頰。

直到親夠了,紀岑讓也閉上眼睛,下巴枕在蘇幼夏肩頭,將臉埋入她白膩的頸間。

他深深吸氣,在摟緊了蘇幼夏的那一刻,長嘆一聲……

一覺醒來,蘇幼夏只覺得身體酸痛得厲害,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

【什麽破服務,腰酸腿麻也就算了,怎麽連手也這麽酸啊!】

【差評,我要打差評!】

她揉著又酸又脹的手腕。

手指幹幹凈凈的,什麽也沒有,但總有一種被稠密的蛛絲裹纏住的感覺,怎麽也撐不開。

她對著自己的手左看右看,睜著茫然的眼睛,又看到紀岑讓正從浴室走出來。

男人做賊心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問道:“你早餐想吃什麽,我現在就去做。”

蘇幼夏一看到他眼神躲閃的模樣, 就知道一定有鬼。

她杏眸半瞇,眼中充滿了審視:“紀岑讓,你是不是偷偷對我幹壞事了!”

篤定的語氣。

紀岑讓耳朵倏地紅了,像是被抓包,但他仍矢口否認:“什麽偷偷?說好的,我幫你,你幫我,我們友好合作,互利互惠!”

“啊啊啊!”蘇幼夏瞬間什麽都明白了,發出大聲尖叫。

“原來是你這個蜘蛛精!什麽互利互惠,明明好處都被你占完了!”

“趁我睡著了,什麽都不知道,你竟然對我……”

“你那是睡著嗎?”紀岑讓面露不服,聲量卻極小,“明明是暈了,至於為什麽會暈過去,你自己心裏清楚。”

蘇幼夏:“……”

“你亂說!”她臉皮發燙,指甲悄悄摳著被單,負隅頑抗,“我明明就是睡著了!”

“好吧,睡著了。”紀岑讓看出她的羞赧,不動聲色地笑笑,配合著她,“還說了不少夢話。”

“夢話?”蘇幼夏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容,頓時緊張起來,也更加警惕。

畢竟昨晚,她最開始時,是清醒地看著紀岑讓……

想到自己揪著紀岑讓的短發時,那些細碎的低吟。

她咽了咽喉嚨,很不自然地問道:“我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紀岑讓雙眸深深地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麽臟東西,眸光漸漸轉暗。

“不過就是叫了我老公而已。”他一臉的淡定。

“?!!”蘇幼夏幾乎要再次尖叫了,下意識地反駁,“不可能!你肯定又在騙我!我怎麽可能叫你這個……”

她越說越小聲,明顯心虛。

畢竟她很清楚自己不是什麽意志堅定之人,要是狗男人連哄帶騙,她招架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蘇幼夏這邊還在心跳如鼓,紀岑讓盯著她,眸底卻蓄起一場風雨。

因為她否定得太幹脆,太果斷,男人胸間一陣發堵。

“是嗎?”他很冷漠地笑了笑,就這麽平靜地看著蘇幼夏,說道,“你不止叫了我老公,還說……”

他欲言又止,語氣中的停頓足夠叫人想入非非。

“說什麽?”

果然,蘇幼夏生出極其不好的預感,不假思索地擡起雙手,想要捂住耳朵。

可紀岑讓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截了當道:“你還說——‘老公,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說了很多遍。”

他一字一頓,低沈的聲音中飽含著充沛的情感,幾乎要噴薄、爆發。

“不可能!你肯定是聽錯了!”

蘇幼夏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樣,“我們都還沒結婚,我怎麽可能會叫你老公?”

紀岑讓看著她越說越害羞,又要把頭埋進被子裏,分明是羞赧多過不高興。

他的心情這才陰轉晴天,揚了揚唇角道:“那我等著你明天喊我老公。”

“明天?”蘇幼夏面露疑惑。

“你忘了?明天是什麽大喜日子。”

紀岑讓臉色又沈了下來,已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話,說得自己越來越生氣。

他只說最後一句:“按照計劃,我們明天領證。所以,從明天起,我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他語氣堅定,流漆般的黑眸就這麽一瞬不瞬地鎖著蘇幼夏。

讓蘇幼夏莫名生出,她馬上就要被這男人鎖一輩子的錯覺。

“好了,你去洗漱吧,我先去做早餐。”

紀岑讓說完,拔腿就走。

他步子邁得很大,好像生怕慢一步,就會被蘇幼夏悔婚似的。

所以他沒有看見,在他身後,蘇幼夏睜著亮晶晶的杏眸,笑得幾分狡黠。

*

紀岑讓在國內的朋友不多,周饒算一個,也是為數不多知道他明天領證的。

周饒調侃:“今晚豈不是你最後的單身夜?你不搞個單身party最後狂歡一下?”

“畢竟有了家室之後,可就要過上天天被妻子管束的生活,沒有現在這樣自由咯。”

被蘇幼夏……管著嗎?

紀岑讓從沒想過這種畫面,心口突然有些發癢。

他暢想著蘇幼夏一天24小時,對他微信、電話轟炸,問他在哪裏,在做什麽,有沒有想她。

偶爾回家的晚一些,還要被她氣鼓鼓地盤問:“為什麽回來的這麽晚?知不知道我一晚上都在等著你回來,不抱著你,我根本睡不著!”

為了不讓老婆傷心,他在飯局上只好到點就撤,對合作商說:“抱歉,家裏媳婦管得嚴……”

紀岑讓想著想著,嘴角不禁揚起幾分癡傻的笑意。

周饒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傻樂什麽呢,你要是不反對,我現在就組人了!”

“組什麽組?”紀岑讓臉色一變,皺起眉頭,“害了我一次,還想害我第二次?”

“來。”他招招手,“你跟著我念……”

周饒聽話地把耳朵湊過去,好奇地問道:“念什麽?”

紀岑讓微笑:“男德男德,歪瑞古德!不守男德,即即打折!”

周饒:“……”

他趕緊捂住危險部位,心想紀岑讓自從聯姻後,指定是出什麽毛病了。

“你不是最向往自由嗎,現在什麽情況啊,被嫂子下降頭了?”

紀岑讓冷笑,心想有老婆的快樂,和這個單身狗說不清楚。

他摸了摸無名指上的對戒,站起身。

已經快8個小時沒見到蘇幼夏了,他要立刻回家,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睡個美容覺,明天容光煥發地去領證。

周饒忍不死心,又問了一遍:“你真的不打算弄個單身派對?我可聽說嫂子的單身趴整得可嗨了,全是八塊腹肌會跳鋼管的男模!”

話音剛落,紀岑讓腳步頓住。

他臉色巨變:“什麽!!!”

“不可能!”他臉色緊繃,不假思索地反駁,“你哪裏來的小道消息?我老婆今晚只是和她的小姐妹聚個餐而已!

我告訴你,休想破壞我們夫妻二人的關系,不然我們兄弟都沒得做!”

周饒被紀岑讓陰沈的表情嚇了一跳,兩個人相識二十載,從未見他如此震怒過。

他掏出手機,劃拉幾下屏幕,就找出了視頻,舉到紀岑讓面前:“你自己看!”

畫面很昏暗,紙醉金迷的地方,放眼望去全是人!

紀岑讓狹長的眼眸微瞇,一眼看見人群中那個最光彩奪目的女人!

金枝玉葉,矜貴非凡!

蘇幼夏正被眾星捧月般簇擁在人群、鮮花與酒杯之中,唇角漾著甜蜜的笑意。

紀岑讓一時無法分辨她的笑容因何而生。

因為在她周圍,竟然圍著好幾個鬼迷日眼的男狐貍精!

他們全都赤著上半身,在蘇幼夏身邊搔首弄姿,簡直不堪入目!

“!!!”即使紀岑讓親眼所見,仍不敢相信。

他兩眼一抹黑,腳步微微踉蹌,被周饒及時扶了一把,才沒有往地上跌去。

與此同時,蘇幼夏已經被團團包圍的腹肌迷暈了。

她發誓,原本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姐妹聚餐。

她哪知道,姐妹們會安排這樣的驚喜給她!

真是……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蘇幼夏實在難以抵擋如此攻勢猛烈的腹肌誘惑,雖然說這些男人的肌肉線條不似紀岑讓那般完美,身材也沒有他強悍精壯!

但這些腹肌在普通人中已是上乘,十分的賞心悅目,而且他們勝在數量十分龐大!

正當蘇幼夏迷失在腹肌萬花筒中,紀岑讓猝不及防地發來微信轟炸。

文字中似乎帶著濃濃的質問與怨氣,叫人脊背生寒。

【在哪吃飯?】

【只和姐妹吃飯嗎?不會還有男人吧。】

【什麽時候結束?我來接你。】

蘇幼夏心想,眼下這場面要是被紀岑讓看到還了得,只怕她明天別想下床領證了!

絕對不能被紀岑讓發現!

她回道:

【當然只有姐妹了,姐妹局!怎麽可能會有男人在!】

【我們在聊八卦,肯定聊到很晚,我會讓家裏的司機來接我的!】

【你不用過來!】

她回覆得簡直完美。

可紀岑讓看到她回的微信,眸色愈沈,握著手機的指節都在泛白,似乎馬上就要把手機捏碎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