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民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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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民區2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歡樂的氣氛陡然變得壓抑。
一時間，眾人相互對視，誰都不知道此刻該開口說點什麽才好。
汙染指數監測儀平穩的滴滴聲在房間內回蕩，終於，姒姽看向雪絨，開口道：
“展開說說。”
不同於姒姽等人與下民區的人有交集，作為只在精英區範圍活動的雪絨，對姒姽幾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強烈反應有些不太能理解。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說，是下民區有人惡意傳播不實信息，煽動下民區居民的情緒，然後組織了這次的暴亂。”
雪絨思索片刻，簡單解釋幾句後，就打開手環，給姒姽等人播放剛剛異管局隊長群裏傳來的下民區暴亂實況視頻。
虛擬屏幕上，下民區的暗灰色調居住區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來。
下民區的人口居住密度比精英區和普民區高上許多，鐵皮房緊密排布，街道狹窄無序，看起來格外混亂。
而此刻，暴亂的爆發讓這片本就混亂、灰暗的區域更是亂上加亂。
下民區發生暴亂？
放在過去，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你是說一群沒有異能的、基因劣等的人自發組織和整個人類基地對抗？
先不談實力的懸殊，下民區的存在在基地中本就是一個長期存在爭議的問題。
會被歸為下民這個群體的人，大多存在基因劣勢，抗汙染能力弱、智力等級低，或者是存在重大疾病隱患的基因缺陷。
這種人真的有必要存在嗎？
基地真的有必要用寶貴的資源去養這些劣等人嗎？
這種質疑最終被人道主義的呼聲給壓了下去，不過，毋庸置疑的是，基地給這些人保留了一小塊生存空間，絕對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
在這種情況下大規模的進行暴亂活動，從明面上看來，實在是有些不知感恩和不知天高地厚了。
姒姽盯著虛擬屏幕上的畫面，正思索著，沒有異能、沒有武器的下民該用什麽和基地反抗。
畫面持續變化，灰暗的空氣中汙染氣息彌漫，下民區的汙染程度比姒姽預想的要更加嚴重。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出現，順著亮光射出的方向看去，姒姽看到半空中的幾個異管局隊員。
這幾個隊員應該是有漂浮型異能，此刻正在半空中，用異能對下方空蕩蕩的黑色街道掃射。
為什麽要這樣做？
下一秒，從街道表面射出的黑色膠狀粘液解答了姒姽的疑惑。
整條街道，都是異端的化身物。
不過，這不是普通的異端處理工作嗎？
和下民區的暴亂有什麽關聯？
緊接著，畫面繼續變化。
受汙染磁場幹擾的影響，畫面的清晰度陡然降低，聲音和畫面的變化都變得斷斷續續。
模糊的屏幕中，依稀可以看到，街道上的附著物異端還未被異管局的異能者解決，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鐵皮房的房頂。
是人？
一個身穿全套黑色防護服的人站在畫面正中央的房頂上方，他的下方的屋檐上，還有幾個身穿黑色和棕色簡易防護服的人隱藏在陰影中。
他們是誰？
這裏有異端，他們為什麽不跑？
姒姽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突然出現的幾道人影，顯然，他們不是異管局的人。
但是，面對異端，他們似乎毫不慌張，就好像是……那個異端本就應該在此時出現在這裏。
異管局的幾人剛用異能攻擊將附著於街道上的黑色觸手怪制伏，一道黑霧從空中籠下，畫面到此中斷。
在畫面中斷的前一秒，姒姽依稀看到，異管局的那一小隊的幾人被籠罩在黑霧中央，隨即消失不見。
下民區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了兩個汙染物。
這是多麽小概率的事件……
異端之間存在狩獵競爭的關系，所以極少會出現較近距離的區域同時出現兩個不同異端的概率。
而剛剛出現的那個將人吞食的黑霧，絕對不是之前出現的黑色低階黏液型異端所能具有的異能。
後出現的異端是什麽類型的？
空間型還是幻境型？
能同時困住六、七個異管局的正式隊員，並在出現同時就幹擾設備導致信號中斷。
這個異端的等級……很高。
視頻播放結束，房間內再度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當中，一個絕對不可能成立的假設浮現出來。
“下民區的人，可以操控異端？”
姒姽率先說出這個假設。
她的話音還未落，喬木就緊接著打著哈哈道：
“這怎麽可能啊，哈哈，太詭異了……”
然而，作為這段詭異視頻的提供者，雪絨沒有反駁姒姽提出的假設，只是沈默地點了點頭。
“目前還沒有確定，但是，這個可能性很高。”
雪絨平靜地說道，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冷冽，讓房間內的氣氛徹底降至冰點。
“這……這怎麽可能……”
喬木嘴角刻意扯出的笑意僵在臉上，她是從下民區升至普民區的人，雖然在下民區居住的時間不算久，但到底還是對那個地方有著一種別樣的情緒。
和普民區不同，下民區很小，大概只有普民區的一個街區那麽大。
所以，那裏雖然人口密度比普民區和精英區都要大，但實際居住的人並不算多，大概只有一兩千人。
下民區的人並不都是像基地刻板印象中的那樣愚昧、墮落。
至少，她認識的那些下民區居民，包括她自己，都是努力在那一小塊貧瘠的、被汙染的土地上努力生活的一群人。
下民區的人利用異端反抗基地？
這怎麽可能……
喬木不願繼續想下去，也不敢去想。
剛剛視頻中那幾個站在鐵皮房的房頂上的人，沒有被異端攻擊是不爭的事實。
從那幾人的打扮上看，他們確實是下民區的人。
黑棕色棉麻布料、簡易的手工鐵制刀具……這是下民區才有的打扮。
但是……
喬木急切地想為下民區的人辯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到底是為什麽會發生這場暴亂，明明基地對他們……
喬木不再往下想，她心中剛剛莫名湧出的那句“明明基地對他們也挺好的啊”被她迅速壓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她，是最沒有資格說出這句話的，就算是在心裏下意識的想了一想，她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下民區的人居住環境和福利待遇與普民區相比都要差上一大截，更別談和精英區相比。
階級分化是擺在基地的明面上的。
作為從下民區走出來，來到普民區，甚至現在還有了進入精英區的機會的人，喬木沒有立場去指責那些和過去的自己一樣，在廢墟般的居民區裏，看著高聳的圍墻，向往圍墻另一側天地的下民區居民。
似乎是感受到喬木情緒不對勁，又或許是出於感同身受，站在喬木身側的蜉蝣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但礙於身高不夠，轉而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喬木感受到背部傳來的溫度，心跳的頻率逐漸放緩，直至回歸正常。
“現在下民區的情況怎麽樣？”
在場的其他人對雪絨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培訓時的冷酷總指導官上，因此雖然心中有眾多疑慮，也不敢隨意開口詢問。
而已經在幻境中表明身份的姒姽失去了掉馬顧慮後，與雪絨的相處就變得隨意許多。
發現沒有人準備提問後，她幹脆走到雪絨身側，一邊自然地翻看起她手環顯示的“異管局精英部隊隊長交流群”，一邊問道。
這麽大膽的……
眾人註視著姒姽的大膽行為，既震驚於她毫不掩飾地翻看異管局內部信息的行為，又震驚於她對前指導官雪絨毫不懼怕的態度。
絕對會被罵的吧……
眾人擔憂地看向雪絨，只見她冷冰冰的表情上竟然看不出怒意，反倒是多了幾分溫和的笑意。
這不對吧……
好在，在場所有人的主要關註點還是在下民區的暴亂上，所以當雪絨開口回答姒姽提出的問題時，眾人便不再去思考姒姽和雪絨的關系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絡這一事情。
“具體的情況我這邊獲得的信息也不多。
能告訴你們的只有下民區的汙染指數已經嚴重超標，異端出現的頻率和數量已超過正常範圍。
下民區有人疑似掌握了控制異端的能力，並且組織下民區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居民參與暴亂行動。
目前基地正在全面鎮壓相關暴亂分子，並積極轉移下民區的普通居民，不過，情況不太樂觀……
所以，基地下一步的計劃很有可能是要徹底與下民區決裂。
下民區將不再受基地保護，並不再享有基地任何資源的使用權。”
說白了，基地下一步的計劃就是讓下民區自生自滅。
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基地能作為末世中的人類最後一片綠洲，源於它嚴謹的運行體系和機制、先進的科技和大數據網絡，以及，能夠隔絕外界汙染氣息並抑制異端生成的獨特保護裝置。
這些，是基地存在的根本，也是末世中人類存活的最後一線希望。
而下民區與基地決裂，不再屬於基地……
失去基地保護裝置的庇護，僅靠下民區剩餘的那些人？
就算他們可以操控異端，在沒有食物、水源，甚至是可供呼吸的空氣的情況下，他們能支撐多久？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這個消息目前還屬於內部保密信息，你們不要外傳。”
雪絨嚴肅道。
她本不想把這些容易引起恐慌的信息告訴這些不相關的人員，但是礙於姒姽的面子，她還是將其中的部分信息給他們簡單交代了一下。
在看到眾人紛紛點頭保證後，雪絨轉身，帶著金恩和納西索斯兩人離開，將房間留給基建團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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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的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歡樂的氣氛陡然變得壓抑。
一時間，眾人相互對視，誰都不知道此刻該開口說點什麽才好。
汙染指數監測儀平穩的滴滴聲在房間內回蕩，終於，姒姽看向雪絨，開口道：
“展開說說。”
不同於姒姽等人與下民區的人有交集，作為只在精英區範圍活動的雪絨，對姒姽幾人聽到這個消息後的強烈反應有些不太能理解。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聽說，是下民區有人惡意傳播不實信息，煽動下民區居民的情緒，然後組織了這次的暴亂。”
雪絨思索片刻，簡單解釋幾句後，就打開手環，給姒姽等人播放剛剛異管局隊長群裏傳來的下民區暴亂實況視頻。
虛擬屏幕上，下民區的暗灰色調居住區在眾人面前展現出來。
下民區的人口居住密度比精英區和普民區高上許多，鐵皮房緊密排布，街道狹窄無序，看起來格外混亂。
而此刻，暴亂的爆發讓這片本就混亂、灰暗的區域更是亂上加亂。
下民區發生暴亂？
放在過去，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你是說一群沒有異能的、基因劣等的人自發組織和整個人類基地對抗？
先不談實力的懸殊，下民區的存在在基地中本就是一個長期存在爭議的問題。
會被歸為下民這個群體的人，大多存在基因劣勢，抗汙染能力弱、智力等級低，或者是存在重大疾病隱患的基因缺陷。
這種人真的有必要存在嗎？
基地真的有必要用寶貴的資源去養這些劣等人嗎？
這種質疑最終被人道主義的呼聲給壓了下去，不過，毋庸置疑的是，基地給這些人保留了一小塊生存空間，絕對是一件值得感激的事。
在這種情況下大規模的進行暴亂活動，從明面上看來，實在是有些不知感恩和不知天高地厚了。
姒姽盯著虛擬屏幕上的畫面，正思索著，沒有異能、沒有武器的下民該用什麽和基地反抗。
畫面持續變化，灰暗的空氣中汙染氣息彌漫，下民區的汙染程度比姒姽預想的要更加嚴重。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出現，順著亮光射出的方向看去，姒姽看到半空中的幾個異管局隊員。
這幾個隊員應該是有漂浮型異能，此刻正在半空中，用異能對下方空蕩蕩的黑色街道掃射。
為什麽要這樣做？
下一秒，從街道表面射出的黑色膠狀粘液解答了姒姽的疑惑。
整條街道，都是異端的化身物。
不過，這不是普通的異端處理工作嗎？
和下民區的暴亂有什麽關聯？
緊接著，畫面繼續變化。
受汙染磁場幹擾的影響，畫面的清晰度陡然降低，聲音和畫面的變化都變得斷斷續續。
模糊的屏幕中，依稀可以看到，街道上的附著物異端還未被異管局的異能者解決，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鐵皮房的房頂。
是人？
一個身穿全套黑色防護服的人站在畫面正中央的房頂上方，他的下方的屋檐上，還有幾個身穿黑色和棕色簡易防護服的人隱藏在陰影中。
他們是誰？
這裏有異端，他們為什麽不跑？
姒姽死死地盯著畫面中突然出現的幾道人影，顯然，他們不是異管局的人。
但是，面對異端，他們似乎毫不慌張，就好像是……那個異端本就應該在此時出現在這裏。
異管局的幾人剛用異能攻擊將附著於街道上的黑色觸手怪制伏，一道黑霧從空中籠下，畫面到此中斷。
在畫面中斷的前一秒，姒姽依稀看到，異管局的那一小隊的幾人被籠罩在黑霧中央，隨即消失不見。
下民區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出現了兩個汙染物。
這是多麽小概率的事件……
異端之間存在狩獵競爭的關系，所以極少會出現較近距離的區域同時出現兩個不同異端的概率。
而剛剛出現的那個將人吞食的黑霧，絕對不是之前出現的黑色低階黏液型異端所能具有的異能。
後出現的異端是什麽類型的？
空間型還是幻境型？
能同時困住六、七個異管局的正式隊員，並在出現同時就幹擾設備導致信號中斷。
這個異端的等級……很高。
視頻播放結束，房間內再度陷入了短暫的沈默當中，一個絕對不可能成立的假設浮現出來。
“下民區的人，可以操控異端？”
姒姽率先說出這個假設。
她的話音還未落，喬木就緊接著打著哈哈道：
“這怎麽可能啊，哈哈，太詭異了……”
然而，作為這段詭異視頻的提供者，雪絨沒有反駁姒姽提出的假設，只是沈默地點了點頭。
“目前還沒有確定，但是，這個可能性很高。”
雪絨平靜地說道，態度是一如既往的冷冽，讓房間內的氣氛徹底降至冰點。
“這……這怎麽可能……”
喬木嘴角刻意扯出的笑意僵在臉上，她是從下民區升至普民區的人，雖然在下民區居住的時間不算久，但到底還是對那個地方有著一種別樣的情緒。
和普民區不同，下民區很小，大概只有普民區的一個街區那麽大。
所以，那裏雖然人口密度比普民區和精英區都要大，但實際居住的人並不算多，大概只有一兩千人。
下民區的人並不都是像基地刻板印象中的那樣愚昧、墮落。
至少，她認識的那些下民區居民，包括她自己，都是努力在那一小塊貧瘠的、被汙染的土地上努力生活的一群人。
下民區的人利用異端反抗基地？
這怎麽可能……
喬木不願繼續想下去，也不敢去想。
剛剛視頻中那幾個站在鐵皮房的房頂上的人，沒有被異端攻擊是不爭的事實。
從那幾人的打扮上看，他們確實是下民區的人。
黑棕色棉麻布料、簡易的手工鐵制刀具……這是下民區才有的打扮。
但是……
喬木急切地想為下民區的人辯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到底是為什麽會發生這場暴亂，明明基地對他們……
喬木不再往下想，她心中剛剛莫名湧出的那句“明明基地對他們也挺好的啊”被她迅速壓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中，只有她，是最沒有資格說出這句話的，就算是在心裏下意識的想了一想，她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下民區的人居住環境和福利待遇與普民區相比都要差上一大截，更別談和精英區相比。
階級分化是擺在基地的明面上的。
作為從下民區走出來，來到普民區，甚至現在還有了進入精英區的機會的人，喬木沒有立場去指責那些和過去的自己一樣，在廢墟般的居民區裏，看著高聳的圍墻，向往圍墻另一側天地的下民區居民。
似乎是感受到喬木情緒不對勁，又或許是出於感同身受，站在喬木身側的蜉蝣伸出手，想要拍拍她的肩，但礙於身高不夠，轉而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喬木感受到背部傳來的溫度，心跳的頻率逐漸放緩，直至回歸正常。
“現在下民區的情況怎麽樣？”
在場的其他人對雪絨的印象依舊停留在培訓時的冷酷總指導官上，因此雖然心中有眾多疑慮，也不敢隨意開口詢問。
而已經在幻境中表明身份的姒姽失去了掉馬顧慮後，與雪絨的相處就變得隨意許多。
發現沒有人準備提問後，她幹脆走到雪絨身側，一邊自然地翻看起她手環顯示的“異管局精英部隊隊長交流群”，一邊問道。
這麽大膽的……
眾人註視著姒姽的大膽行為，既震驚於她毫不掩飾地翻看異管局內部信息的行為，又震驚於她對前指導官雪絨毫不懼怕的態度。
絕對會被罵的吧……
眾人擔憂地看向雪絨，只見她冷冰冰的表情上竟然看不出怒意，反倒是多了幾分溫和的笑意。
這不對吧……
好在，在場所有人的主要關註點還是在下民區的暴亂上，所以當雪絨開口回答姒姽提出的問題時，眾人便不再去思考姒姽和雪絨的關系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熟絡這一事情。
“具體的情況我這邊獲得的信息也不多。
能告訴你們的只有下民區的汙染指數已經嚴重超標，異端出現的頻率和數量已超過正常範圍。
下民區有人疑似掌握了控制異端的能力，並且組織下民區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居民參與暴亂行動。
目前基地正在全面鎮壓相關暴亂分子，並積極轉移下民區的普通居民，不過，情況不太樂觀……
所以，基地下一步的計劃很有可能是要徹底與下民區決裂。
下民區將不再受基地保護，並不再享有基地任何資源的使用權。”
說白了，基地下一步的計劃就是讓下民區自生自滅。
這一點，在場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基地能作為末世中的人類最後一片綠洲，源於它嚴謹的運行體系和機制、先進的科技和大數據網絡，以及，能夠隔絕外界汙染氣息並抑制異端生成的獨特保護裝置。
這些，是基地存在的根本，也是末世中人類存活的最後一線希望。
而下民區與基地決裂，不再屬於基地……
失去基地保護裝置的庇護，僅靠下民區剩餘的那些人？
就算他們可以操控異端，在沒有食物、水源，甚至是可供呼吸的空氣的情況下，他們能支撐多久？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清楚。
“這個消息目前還屬於內部保密信息，你們不要外傳。”
雪絨嚴肅道。
她本不想把這些容易引起恐慌的信息告訴這些不相關的人員，但是礙於姒姽的面子，她還是將其中的部分信息給他們簡單交代了一下。
在看到眾人紛紛點頭保證後，雪絨轉身，帶著金恩和納西索斯兩人離開，將房間留給基建團的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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