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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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身而出
商驚秋率先站出來，反駁了這些大臣的觀點。
“言大人，一個國家是否能長久則是看它的發展，變則通，通則變，言大人這是將祖上的一切都奉為瑰寶，沒有思考就沒有進步。”
春闈過後，赫連卿以朝堂無人為理由，提攜了一大批人上來，首當其沖的就是最高位者。
言無澤被懟的啞口無言。
很快，支持言無澤的一群人站出來，他們引經據典，痛斥商驚秋，最後倚老賣老，非得讓對方承認錯誤。
“此言差矣。”
應非染也站出來了，她開始和大臣們對罵。
有文化的人罵起人來沒點文化都聽不懂。
赫連卿就看著下面吵吵嚷嚷的，饒有興味的看著誰是最終的獲勝者。
等雙方打得火熱，纏得難解難分時，柳昭月站出來了。
“無論結果如何，一切還需陛下點頭。”
一句話把兩幫人架在火上烤，她本人卻絲毫未覺。
可是，是真的嗎？
那些沈默的官員看見柳昭月站出來，馬上跟著附和。
“不錯，不錯，一切還需要陛下定奪。”
“臣附議。”
“臣之所想亦是如此。”
······
那群爭的面紅耳赤的人，根本消停不下來了，等到回過神來時，朝堂已經跪倒一大片了。
赫連卿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既如此，祈福照舊，不過，朕會派兩位官員為代表，代替朕去為天下百姓祈福，既然言愛卿執意如此，那就派你和商愛卿過去吧。”
此舉既為警告，也為羞辱。
言無澤在朝中苦熬多年，終於混上了四品官的位置，而商驚秋的前途不可限量，二人對抗如此激烈，看來是不滿意的。
“怎麽，不滿意？”
冷酷的語言從上面傳下來，言無澤連忙跪下謝恩。
“微臣惶恐，不勝感激。”
僭越二字在嘴邊終究沒能說出來。
臣領旨謝恩。”
商驚秋從容跪下謝恩，眼中既沒有惶恐，也沒有驚喜，喜怒皆不見。
祈福一事就交給他們了，赫連卿渾身輕松，每天都能多吃一碗飯。
“事情準備好了嗎？”
“一切皆準備妥當。”
赫連卿問了又問，仔細檢查人員流動。
五月初六是個好日子，有人歡喜有人憂。
“你是說真的嗎？”
藍若欣喜的說。
她很久沒見過家鄉的景色了，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婢女將她的頭發梳成了好看的少女髻。
銅鏡中的女子眼中滿是欣喜，玉蘭不忍她的歡喜落空。
“當然，將軍為你準備了一所別院，那裏都是您家鄉的裝飾，如果您喜歡，將軍一定會帶你回去看看。”
藍若是孤女，她沒有歸屬感，如果把住宅打造成她曾經熟悉的樣子一定會很開心。
其實，喜悅沖昏了頭腦，理智很快回歸。
玉蘭出去了，藍若仔細想了想在夢中都在描摹的地方，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沒關系，很快就能過去了。
“如何？”
“一切正常。”
藍若以為的安靜小院，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侍衛在暗中監視，赫連卿很驚奇對方沈得住氣。
“昨夜南將軍偷偷來過一次。”
最後，還是將這個消息上報了。
“什麽？”
“南將軍趴在墻頭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手上拿的是陛下的詔書。”
失策了，“還有嗎？”
“沒有。”
赫連卿並不想知道二人的愛情故事。
尤其是自己即將參與進去，作為一個破壞者。
祈福之事在商驚秋和言無澤大打出手之中有驚無險的度過。赫連卿對此頗為滿意，“她是個好苗子。”
柳昭月點頭稱是。
“既如此，朕看禮部還有個位置，過一段時間吧。”
說完，就將此事拋之腦後。
“昭月，你說，這次，誰會是贏家？”
“陛下從未輸過。”
眼中滿是崇拜，“陛下讀聖賢書，渡世間人，將一切交給時間，時間自會給出答案。”
赫連卿並沒有回答她，只是疲憊的坐在那兒。
皇宮中最高的假山上，一切盡收眼底。
時間一晃而過，期待的人滿心歡喜，恐懼的人滿眼抗拒。
“姑娘，這麽晚了，該歇息了，明日還需要早起梳妝。”
玉蘭姑姑看著從白日端坐到深夜的藍若，以為她是因為明日出嫁太緊張，不由得寬慰：“姑娘，該休息了，不然明日就做不成最漂亮的新娘了。”
藍若轉過臉，眼睛好像能把人吸進去一樣。
“姑姑，你真的以為明日能順利進行嗎？”
“什麽？”
玉蘭姑姑去給她倒了杯姜茶，沒聽清她說的話。
“姑娘緊張？”
她看著藍若纖細的手指捏起茶杯，面色凝重。
“不用太擔心。”
不用擔心？
“你讓朕不必擔心！滾！”
燈火通明的禦書房中，赫連卿把上奏的折子都砸了。
“這麽大的事現在才上奏！是腦袋不想要了嗎！”
臉上青筋暴起，眼中的紅血絲遍布。
不錯，有一群人正在來皇城的路上，他國使者，拔山涉水前來，是為了探討邊境互市之事。
不過，不幸的是被攔住了。而且不小心傷到了其中一位。
“派鴻廬寺卿的人去接！”
要不是那面的人來信，到時候死在大虞都說不清。
“朕養的這群人是廢物嗎！這麽懈怠！”
鴻廬寺卿是專門管理外交事宜的。也難怪赫連卿暴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已經太長時間沒能安穩的睡一覺了。
夢中的一切都困擾著她，讓她日日不得安穩。
次日，皇宮燈籠高掛，十裏長街，滿目皆是喜慶的紅。
南易柯策馬而來，他在高高的馬背上，眼中的喜悅從南府湧到了皇宮。
他來娶他心愛的人了。
但是，終究讓他失望了。
一場兵變，皆毀。
等他的不是披上嫁衣的藍若，而是披上甲胄的士兵。
“什麽？”
“南易柯亂臣賊子，置天威於不顧，喧然起兵，今日，臣奉命捉拿。”
景汝手上的長槍已經舉起，“將士們，沖啊！拿下他們！”
南易柯呆楞在地，他不是已經將兵權上交了嗎？還是不願意放過他嗎？
那又如何呢？他已經沒有能力反抗了。
直到背後的迎親隊伍將紅色的馬甲扔掉，身上的甲胄露出來，從擡著的箱子裏拿出武器！
“弟兄們，沖啊！”
源源不斷的人從南易柯的身後挺身而出，他們訓練有素，完全不是被雇傭腳夫的樣子。
“不過去嗎？”
赫連卿站在臺階上往遠處望去，他們互相廝殺，血液在鮮紅的條紋上褪色了。
所有人都被困在那裏，官員被困在金鸞殿，也已經去派人找了今日的新娘。
不用回頭，赫連卿就知道背後有人來了。
“你早就知道了。”
一道女聲傳來，赫連卿回頭，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一雙眼睛。
那是她的姐妹赫連凝的眼睛。
淚水鋪滿了她的眼底，瞳孔微張，希望得意失望絕望，幾經變化，歸於平淡。
赫連凝的頭上只有一根清透的玉簪，穿著一身素衣，與其是說素衣，不如說是為一人祭奠。
“你早就知道了。”
沒有歇斯底裏的質問，只有絕望，無邊無際的絕望。
溺水之人抓到了繩子，最後發現，靈魂抓住了繩索，身體卻早已隨著水流飄向遠方。
“我等皆是追隨湘王之人，他無辜受戮，我等今日就要報仇！改朝換代！”
“不錯！”
“誓死追隨！”
······
這不是烏合之眾，而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
南易柯夾在中間，他既不能倒戈，也不能倒戈，硬生生的站在那裏自保。
“你會贏嗎？你能贏嗎？”
赫連卿連連發問，語氣中有著自己也不曾察覺到的輕蔑。
赫連凝突然大喊大叫起來，“你為什麽是這樣！你為什麽是這樣的！你···為什麽···是這樣的···”
她抓住了赫連卿的衣領，聲音從一開始的滿懷仇恨到哽咽絕望。
“你為什麽要當這個皇帝！為什麽！”
一聲聲歇斯底裏的質問，回答她的滿是沈默。
“所以呢？你也要當嗎？”
赫連卿沙啞的說。
“皇帝？江山？我要那些玩意幹什麽！既然你當上了，為什麽要趕盡殺絕呢？你知道四哥嗎？你知道他是你的哥哥嗎？他想活著啊！為什麽不讓他活著呢？”
藏於衣袖下的匕首沒有拿出來。
一生輕嘆從赫連卿的喉間發出，“他犯錯在先。”
“那是因為你！你逼他！他不反就沒有活路了，為什麽呢？你想要的都已得到，為什麽呢？父皇母後皇姐，你就不怕因果報應嗎？”
赫連凝聲音顫抖，她知道自己贏不了，有些事，必須做。
今日之事，沒有她，也會發生。
赫連凝被推倒，赫連卿沈聲說：“朕早就料到湘王會有殘餘勢力反撲，而朕，從未想過，你也是其中一員。”
“那又如何？是因為你逼他，他才會反！”
赫連卿感覺她現在像個瘋子，不願意認清真相。
“赫連凝，就算沒有朕，他也會如此，只不過是朕逼了他一把。”
“你胡說！”
赫連凝癱坐在地上，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
赫連卿打破她的幻想：“當朝官員攻擊朕的性別，李太師是他的姻親，你覺得，他有得選嗎？”
“他沒有！也許他現在不想，但不代表以後，你看，朕，不過是幫他提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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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大人，一個國家是否能長久則是看它的發展，變則通，通則變，言大人這是將祖上的一切都奉為瑰寶，沒有思考就沒有進步。”
春闈過後，赫連卿以朝堂無人為理由，提攜了一大批人上來，首當其沖的就是最高位者。
言無澤被懟的啞口無言。
很快，支持言無澤的一群人站出來，他們引經據典，痛斥商驚秋，最後倚老賣老，非得讓對方承認錯誤。
“此言差矣。”
應非染也站出來了，她開始和大臣們對罵。
有文化的人罵起人來沒點文化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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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雙方打得火熱，纏得難解難分時，柳昭月站出來了。
“無論結果如何，一切還需陛下點頭。”
一句話把兩幫人架在火上烤，她本人卻絲毫未覺。
可是，是真的嗎？
那些沈默的官員看見柳昭月站出來，馬上跟著附和。
“不錯，不錯，一切還需要陛下定奪。”
“臣附議。”
“臣之所想亦是如此。”
······
那群爭的面紅耳赤的人，根本消停不下來了，等到回過神來時，朝堂已經跪倒一大片了。
赫連卿感覺火候差不多了，“既如此，祈福照舊，不過，朕會派兩位官員為代表，代替朕去為天下百姓祈福，既然言愛卿執意如此，那就派你和商愛卿過去吧。”
此舉既為警告，也為羞辱。
言無澤在朝中苦熬多年，終於混上了四品官的位置，而商驚秋的前途不可限量，二人對抗如此激烈，看來是不滿意的。
“怎麽，不滿意？”
冷酷的語言從上面傳下來，言無澤連忙跪下謝恩。
“微臣惶恐，不勝感激。”
僭越二字在嘴邊終究沒能說出來。
臣領旨謝恩。”
商驚秋從容跪下謝恩，眼中既沒有惶恐，也沒有驚喜，喜怒皆不見。
祈福一事就交給他們了，赫連卿渾身輕松，每天都能多吃一碗飯。
“事情準備好了嗎？”
“一切皆準備妥當。”
赫連卿問了又問，仔細檢查人員流動。
五月初六是個好日子，有人歡喜有人憂。
“你是說真的嗎？”
藍若欣喜的說。
她很久沒見過家鄉的景色了，一日不見如三月兮，婢女將她的頭發梳成了好看的少女髻。
銅鏡中的女子眼中滿是欣喜，玉蘭不忍她的歡喜落空。
“當然，將軍為你準備了一所別院，那裏都是您家鄉的裝飾，如果您喜歡，將軍一定會帶你回去看看。”
藍若是孤女，她沒有歸屬感，如果把住宅打造成她曾經熟悉的樣子一定會很開心。
其實，喜悅沖昏了頭腦，理智很快回歸。
玉蘭出去了，藍若仔細想了想在夢中都在描摹的地方，眼中的失落一閃而過。沒關系，很快就能過去了。
“如何？”
“一切正常。”
藍若以為的安靜小院，每天都有大批大批的侍衛在暗中監視，赫連卿很驚奇對方沈得住氣。
“昨夜南將軍偷偷來過一次。”
最後，還是將這個消息上報了。
“什麽？”
“南將軍趴在墻頭看了一會兒就離開了，他手上拿的是陛下的詔書。”
失策了，“還有嗎？”
“沒有。”
赫連卿並不想知道二人的愛情故事。
尤其是自己即將參與進去，作為一個破壞者。
祈福之事在商驚秋和言無澤大打出手之中有驚無險的度過。赫連卿對此頗為滿意，“她是個好苗子。”
柳昭月點頭稱是。
“既如此，朕看禮部還有個位置，過一段時間吧。”
說完，就將此事拋之腦後。
“昭月，你說，這次，誰會是贏家？”
“陛下從未輸過。”
眼中滿是崇拜，“陛下讀聖賢書，渡世間人，將一切交給時間，時間自會給出答案。”
赫連卿並沒有回答她，只是疲憊的坐在那兒。
皇宮中最高的假山上，一切盡收眼底。
時間一晃而過，期待的人滿心歡喜，恐懼的人滿眼抗拒。
“姑娘，這麽晚了，該歇息了，明日還需要早起梳妝。”
玉蘭姑姑看著從白日端坐到深夜的藍若，以為她是因為明日出嫁太緊張，不由得寬慰：“姑娘，該休息了，不然明日就做不成最漂亮的新娘了。”
藍若轉過臉，眼睛好像能把人吸進去一樣。
“姑姑，你真的以為明日能順利進行嗎？”
“什麽？”
玉蘭姑姑去給她倒了杯姜茶，沒聽清她說的話。
“姑娘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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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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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大的事現在才上奏！是腦袋不想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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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面的人來信，到時候死在大虞都說不清。
“朕養的這群人是廢物嗎！這麽懈怠！”
鴻廬寺卿是專門管理外交事宜的。也難怪赫連卿暴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已經太長時間沒能安穩的睡一覺了。
夢中的一切都困擾著她，讓她日日不得安穩。
次日，皇宮燈籠高掛，十裏長街，滿目皆是喜慶的紅。
南易柯策馬而來，他在高高的馬背上，眼中的喜悅從南府湧到了皇宮。
他來娶他心愛的人了。
但是，終究讓他失望了。
一場兵變，皆毀。
等他的不是披上嫁衣的藍若，而是披上甲胄的士兵。
“什麽？”
“南易柯亂臣賊子，置天威於不顧，喧然起兵，今日，臣奉命捉拿。”
景汝手上的長槍已經舉起，“將士們，沖啊！拿下他們！”
南易柯呆楞在地，他不是已經將兵權上交了嗎？還是不願意放過他嗎？
那又如何呢？他已經沒有能力反抗了。
直到背後的迎親隊伍將紅色的馬甲扔掉，身上的甲胄露出來，從擡著的箱子裏拿出武器！
“弟兄們，沖啊！”
源源不斷的人從南易柯的身後挺身而出，他們訓練有素，完全不是被雇傭腳夫的樣子。
“不過去嗎？”
赫連卿站在臺階上往遠處望去，他們互相廝殺，血液在鮮紅的條紋上褪色了。
所有人都被困在那裏，官員被困在金鸞殿，也已經去派人找了今日的新娘。
不用回頭，赫連卿就知道背後有人來了。
“你早就知道了。”
一道女聲傳來，赫連卿回頭，見到了此生最難忘的一雙眼睛。
那是她的姐妹赫連凝的眼睛。
淚水鋪滿了她的眼底，瞳孔微張，希望得意失望絕望，幾經變化，歸於平淡。
赫連凝的頭上只有一根清透的玉簪，穿著一身素衣，與其是說素衣，不如說是為一人祭奠。
“你早就知道了。”
沒有歇斯底裏的質問，只有絕望，無邊無際的絕望。
溺水之人抓到了繩子，最後發現，靈魂抓住了繩索，身體卻早已隨著水流飄向遠方。
“我等皆是追隨湘王之人，他無辜受戮，我等今日就要報仇！改朝換代！”
“不錯！”
“誓死追隨！”
······
這不是烏合之眾，而是一群訓練有素的士兵。
南易柯夾在中間，他既不能倒戈，也不能倒戈，硬生生的站在那裏自保。
“你會贏嗎？你能贏嗎？”
赫連卿連連發問，語氣中有著自己也不曾察覺到的輕蔑。
赫連凝突然大喊大叫起來，“你為什麽是這樣！你為什麽是這樣的！你···為什麽···是這樣的···”
她抓住了赫連卿的衣領，聲音從一開始的滿懷仇恨到哽咽絕望。
“你為什麽要當這個皇帝！為什麽！”
一聲聲歇斯底裏的質問，回答她的滿是沈默。
“所以呢？你也要當嗎？”
赫連卿沙啞的說。
“皇帝？江山？我要那些玩意幹什麽！既然你當上了，為什麽要趕盡殺絕呢？你知道四哥嗎？你知道他是你的哥哥嗎？他想活著啊！為什麽不讓他活著呢？”
藏於衣袖下的匕首沒有拿出來。
一生輕嘆從赫連卿的喉間發出，“他犯錯在先。”
“那是因為你！你逼他！他不反就沒有活路了，為什麽呢？你想要的都已得到，為什麽呢？父皇母後皇姐，你就不怕因果報應嗎？”
赫連凝聲音顫抖，她知道自己贏不了，有些事，必須做。
今日之事，沒有她，也會發生。
赫連凝被推倒，赫連卿沈聲說：“朕早就料到湘王會有殘餘勢力反撲，而朕，從未想過，你也是其中一員。”
“那又如何？是因為你逼他，他才會反！”
赫連卿感覺她現在像個瘋子，不願意認清真相。
“赫連凝，就算沒有朕，他也會如此，只不過是朕逼了他一把。”
“你胡說！”
赫連凝癱坐在地上，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
赫連卿打破她的幻想：“當朝官員攻擊朕的性別，李太師是他的姻親，你覺得，他有得選嗎？”
“他沒有！也許他現在不想，但不代表以後，你看，朕，不過是幫他提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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