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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除非你和我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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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除非你和我談戀愛

傅懷洲想,如果他當年沒有把傅知遙留在身邊就好了。

或許……

好好的人變成這個樣子,他不可否認,他產生了動搖。

傅懷洲轉頭去了陽臺,開門見山地將傅知遙的身體狀況告知了季雲。

“我打算送他出國,去多倫多或者溫哥華,那邊有信得過的人,人際關系也簡單,讓他換個地方待幾年,把身體和腦子都養好。”

季雲安靜了幾秒,問:“為什麽這麽突然?”

“他不適合留在這裏。”

季雲想到了什麽:“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我之前在醫院碰見過傅知遙,他一個人臉色很不好地拿著藥。我問他,他扯謊說是陪朋友來的,現在看來,分明太不對勁了。”

傅懷洲心沈了沈:“我知道,他病了,藥我今天剛剛確認。”

“這麽嚴重?你怎麽才發現?”季雲倒吸一口涼氣。好問題,傅懷洲難受指數上升五個點,他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所以送他出去接受更好的治療和環境,對他最好。”

“傅懷洲,你確定送他出去,是真的對他好嗎?”季雲一個頭兩個大,“他對你的依賴你比誰都清楚,這個節骨眼上把人送走,你猜他的病會更好還是會更糟?”

“心病還需心藥醫,他那病根兒在哪你不知道?你把他當責任當麻煩,還要當被糾正錯誤的感情對象……那你沒想過他為什麽偏偏對你產生這種感情嗎?你現在把他像丟垃圾一樣丟到國外,等於否定了他全部的感情寄托和生存意義。你覺得,一個抑郁的病人能承受住這種‘為你好’的拋棄嗎?”

傅懷洲頷首,重重嘆氣。季雲分析的很有道理,他感到茫然無力。

送傅知遙走,可能是加劇病情催化劑。留在身邊,看著他繼續沈溺在那份無望的感情裏自我折磨。

似乎怎麽選都是錯。

“如果是你,你會怎麽辦?”傅懷洲掏出一根煙,沒點燃,叼在嘴裏咬。

季雲斬釘截鐵:“先治病,當務之急是哄著騙著讓他接受系統治療,把身體和情緒穩定下來。其他的……等情況穩定再說。傅總啊,你得想清楚你願不願意面對這件事,我冒昧問一句啊,你是什麽意思呢?”

傅懷洲手指緊了緊:“我不能接受。”

良久,季雲悠然道:“偏別人行,別把自己也騙了。”

傅懷洲黑著臉掛斷了電話。

他決定先把私人感情放放,眼下,他需要知道傅知遙所有的身體指標。

吃午飯時傅知遙醒了,他在傅懷洲的床上伸了個懶腰,這一覺睡得相當不錯,他沒做那些刀光劍影的噩夢。倒吸著涼氣爬起來,開始四處找拖鞋,撞上了從陽臺進來的傅懷洲。

心臟不爭氣加速跳了幾下,傅知遙若無其事光著腳踩在了地板上,臉有些熱,不知是因為疼得還是難堪。

傅懷洲用盡此生最溫柔的語氣道:“……坐回去。”然後把少年的拖鞋踢到床邊。

傅知遙肌肉酸痛無力,打完那一架後反而沒那麽堵得慌了。腦袋往床頭一擱,他打算再享受幾分鐘。

“還痛不痛?”傅懷洲拉開了窗簾,回頭一看,傅知遙又躺下了。

“挺好的。”傅知遙肚子叫了幾聲,他背對著陽臺砸了幾下嘴巴。

沒多久,宋姨將午飯送了上來。傅知遙大為震撼,這可是傅懷洲的臥室!對方竟然允許他在這裏吃東西嗎?傅懷洲活動了一下手腕,把人拎到書桌前坐好,不容置疑道:“吃。”

傅知遙望著一盤子色香味俱全的食物,他很久沒大吃一頓了,沒胃口。啃了一塊羊排喝了幾口粥後就放下了筷子,一碗米飯就吃了三分之一。

傅懷洲全程在背後盯著,當他發現傅知遙連最愛吃的飯都不吃了,讓還未確診的嚴重程度翻了一番。他拉過椅子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張嘴。”

傅知遙想得寸進尺,傅懷洲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等粥吃的差不多才停下。

“下午我帶你去個地方。”傅懷洲道。

傅知遙小聲問:“去哪?”

“醫院,我約了醫生,給你做個全面檢查。”

“啊?”傅知遙跳起來,面露懼色,難道對方發現了他不對勁?本能抗拒瞬間來襲,頭搖成撥浪鼓,“我不去,我又沒事,你讓我這在裏睡幾天就好了。”

傅懷洲看著傅知遙一蹦三尺高、手腳無處安放的樣子,耐心勸哄:“我知道,但是你昨天暈倒了,做檢查是為了安心。”

“我那是太累了。”傅知遙據理力爭,“我很清楚我的身體,我不用去醫院,你、你不上班嗎?你快去上班吧!別管我!”

傅懷洲掐著腰在屋裏來回踱步,發現溫柔這招不好使後,他秒變臉色:“由不得你,下午兩點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傅知遙表現出過度的恐慌,他害怕被查出來後傅懷洲會直接把他趕出去,他可沒忘記那天男人說的話,萬一察覺出和對方有關系……那豈不是更可怕了?

“別呀,你幹嘛替我做決定?”傅知遙憋著氣大叫,又小聲嘀咕,“你不是說以後非必要我們不再聯系嗎?你都讓我滾了,幹嘛怎麽在意我的死活?”

傅懷洲盡量控制著語氣:“好,那天是我不對,我收回那些話好嗎?別鬧了。”

“我就不去!”傅知遙脫了鞋在床上跳來跳去,他不敢停下,扯著嗓子用盡力氣喊。

“除非你和我談戀愛!或者你親我一下!那我就去!”

這句話說得又急又快,他就像是個胡攪蠻纏的孩子。傅知遙知道不可能,他就是不想去醫院,就是要和傅懷洲對著幹!

“你……”傅懷洲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摔,傅知遙跪坐在床上朝他笑。

又來了,又是昨天晚上那種眼神。

傅懷洲宣布,今天在陽臺想的什麽對傅知遙好一點、以後多關心他、絕對好好說話之類的反思全部取消。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拿你沒辦法?”

傅知遙斂了笑意:“你還能把我怎麽樣?”

傅懷洲沒再說話,出了臥室。

氣跑了?傅知遙開始笑,笑著笑著就想哭,他又把人惹生氣了。

沒幾分鐘傅懷洲去而覆返,手裏拿著根雞毛撣子。

半年沒開張,他抖了幾下,目光落到傅知遙張大嘴巴的臉上。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跟不跟我去醫院?”

傅知遙咽了咽口水,他怎麽把這件兇器給忘了?記憶那種痛感和羞恥感覆蘇,他往後縮了縮,嘴巴不肯服軟:“不去!你……你想什麽?!”

傅懷洲點頭,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他不再廢話,抓住躲閃不及的傅知遙從床上拽起來。

“放開我!”傅知遙驚呼一聲,體虛的身體反抗不了,被輕而易舉地按趴在了床沿。他的臉在眨眼間紅了大片,這個姿勢太丟人,他越掙紮腰就被按得越往下,臀被迫翹起。

“傅懷洲!你放開我!啊啊啊!”傅知遙手腳並用,又抓又撓。傅懷洲用膝蓋壓住他亂動的雙腿,一只手牢牢壓在他的後腰上,另一只手拿著雞毛撣子比劃了一下。

“好好說話不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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