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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追他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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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他追他逃

“你開門!”傅知遙腦子一片空白,“什麽叫都隨我?不行!”

他顧不上現在是幾點,把門拍得震天動地。直到嗓子喊啞了,裏面的人也沒有開門的跡象。

傅知遙終於繃不住了,本來他特別害怕那是真的,傅懷洲身上的謎團那麽多,他想一一探究,去撥開雲霧看看對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沒想到會徹底搞砸。

“小叔叔,你能不能開門啊,我們好好談一談可以嗎?”

傅知遙心裏慌得很,他沒忘記男人之前說過,除非是他說不管才會真的不管,那現在,傅懷洲明確告知了這個事實,傅知遙意識到那幾句質疑的話是無法挽回的錯誤。

他不想這樣。

傅懷洲狠心的時候是真狠,任由傅知遙在屋外哭到大半夜,眼看再不睡覺就要天亮了,他才垂著頭走回臥室。

傅知遙難受地蜷縮在床上,明明是對方讓他說的,他已經被折磨很久了,始終找不到答案,既然傅懷洲說了和他沒關系,傅知遙肯定會選擇相信他。

小叔叔,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作作過家人?傅知遙頭痛欲裂,他得找個機會表明態度。

心裏還是有點委屈。

傅知遙想了想,算了,傅懷洲也不會把他的委屈當回事,等天亮去好好認錯吧。

早餐時間他先前一步下了樓,在餐廳堵住了傅懷洲。

“早上好,小叔叔……”

傅知遙抖著手去拉男人的袖子,傅懷洲側身躲過,那張俊美的臉上看不出一點昨夜吵架後的痕跡,只有平靜,他平靜地望著嘴唇發白的傅知遙,點頭表示聽見了。

傅知遙手尷尬停在半空,轉了個彎雙手合十交於身前。又是這樣,又不讓他牽手了。

傅懷洲沒吃早飯,喝了幾口粥後離去。傅知遙的道歉和解釋未說出口,只能低頭機械地往嘴裏塞著食物,味同嚼蠟。

這一年多傅知遙被養出了肌膚饑渴癥,重點表現於想和傅懷洲拉近肢體距離,在他還沒動那方面心思時就很喜歡這樣,傅懷洲知道他的毛病,可他現在選擇了無視。

他上班後,傅知遙開著車緊跟其後,直到到了公司,周主管才告訴他,往後都不用來了。

“什麽意思?我被開除了?”傅知遙不可思議笑著,“周主管,您在開玩笑吧,我應該還有一周的時間才對。”

周主管工作很忙,聽見這句話才重新打量了他一下:“傅總讓我轉告,以後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了。”

傅知遙在工位坐了一上午,什麽也沒做,眼睛幹瞪著電腦屏幕。

徐之夏在去年晉升為組長,他和傅知遙最能說上話,等上午下班時間一到,他就把人拽了出去。

傅知遙跟著他去吃飯,喝了一大杯咖啡後,費盡心思地扯出一個笑臉。

“我以後不來公司了,謝謝徐哥這段時間的照顧。”傅知遙說到後面又開始哽咽,裝作被嗆到咳了幾聲。

徐之夏很惋惜,但他知道這種事他說了不算,安慰道:“沒事,你還小呢,上完大學再說。”

本來以為上完大學才會脫離傅懷洲的魔爪,現在他才大二,就讓對方對他失望了,怎麽不算是一種本事。

傅知遙想,如果不是昨晚競標會,他應該會分享拍攝短劇的成果,會趾高氣昂站在傅懷洲的面前,說投資我絕對沒有錯。

傅家比他想象的還要亂,傅懷纓,他一直以為她和傅懷洲關系很好。商人重利輕別離,沒有人不會為了金錢和權利折腰,連傅家這種名貴世家都不例外。

前些時日傅映雪聯系他說過段時間會來住幾天,傅映雪畢業了,忙著發展新事業。傅知遙還想從對方嘴裏問出點關於傅懷洲的事,現在也都打了水漂。

傅知遙心神不寧,他把工位收拾好後開車回了家。昨晚一片狼藉的吧臺已經被收拾幹凈,他調出新收藏的食譜,端著平板進了廚房。

傅懷洲喜歡吃脆脆的東西,他折騰了兩個小時,烤出了一盤勉強能看的曲奇餅幹。

邊緣有些焦,但問題不大。

傅知遙全程都在深呼吸,今晚無論對方說什麽他都一定不會生氣的……

傅懷洲下班後,臉色近乎失去了血色,傅知遙端著小餅幹跑過來,他也只是看了一眼,輕聲道:“謝謝。”

他們朝夕相處多日,傅知遙敏銳察覺出他身體處於極度不適中,也不管會不會被推開,伸手撫上了傅懷洲的額頭。

“呃!”手腕被抓住了。

傅懷洲精神不佳,沒什麽好臉色,力氣卻絲毫未減。

“我想試試你有沒有發燒……”傅知遙小聲解釋。

“沒有。”傅懷洲松開手,徑直上了樓。

從他回來到吃完飯再到他去書房,傅知遙沒有說話的機會。

這樣不行。

他趴在門口,壯著膽子壓了一下門把手,沒反鎖。

傅知遙想,反正他也沒什麽信譽度了,手指一松,門打開走了進去。

傅懷洲的臥室依舊整潔,他本人還在浴室,傅知遙趁機把小餅幹和紅茶擺到了桌子上,乖乖坐到一旁等人出來。

他不想和他有產生隔閡。

傅懷洲垂著眸從浴室出來,發現屋裏多了一個人,恍惚了幾秒鐘後,沈下臉來暴怒道:“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我!我要和你談談!”

傅知遙立刻起身立正,要是傅懷洲揚起手他就先捂住臉,總而言之他的目的沒有達成是不會放棄的!

“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傅懷洲不耐煩皺著眉,他去抓傅知遙,傅知遙像條泥鰍,和他在臥室玩起了抓人游戲。

他追他逃,到手後傅懷洲沒有手軟,扯著傅知遙往外扔。

“傅懷洲,連我都知道冷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你為什麽每次都這麽對我!”

傅知遙趁機抱住他的腰不松手,他的指甲未完全長好,疼得他聲音變了調,手不自覺松開,摔到了門口。

他豁出去了,腳抵住門框,心疼地吹了吹指尖,傅懷洲關不上門,擡起腿就向他踹過來。

完了!傅知遙抱住頭,嚇得嘴裏連連求饒:“別、別打我……”

傅懷洲停住了,他看著蜷成一團的人,神經被一針一針挑起。

“進來。”

傅知遙得到允許後小心翼翼進了屋,坐在椅子上就開始抹眼淚。

太兇了。

傅懷洲沒哄他,吹幹頭發後出來一看,桌子上的紅茶已經被喝光了,曲奇餅幹還剩下零散幾塊,傅知遙嘴裏還在嚼著東西,淚眼婆娑掃了他一眼。

“……你到底想幹嘛?”

傅懷洲真沒有心情陪他鬧了,他們之間互不信任,他認了。傅知遙親了他兩次,他就當沒這回事。該說的都說完了,他不想再瞎操心,怎麽人又黏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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