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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應該以身作則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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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你應該以身作則知不知道!

人要有自知之明,人要學會知難而退。

傅知遙化身成旋轉小陀螺,忙得腳不沾地。咖啡當水一杯又一杯灌進肚子,被嚴謹的周主管罵的頭暈眼花。這幾天邀請他出去玩的信息累積成十幾條,他無暇看,把所有人拉了個群聊共享了自己要加班這個噩耗。

唯一高興點的是,傅懷洲也很忙,晚上兩人前後腳回家,彼此打個照面後就沒了下文。傅懷洲身上難免會沾染酒氣,每次被傅知遙看到都會腦補一場大戲,尤其是,今天回來時領口淩亂,領帶也不翼而飛。

傅知遙在吧臺做飲料,歪著頭咚咚咚跑來,也不知想到了什麽鼻子都氣歪了。

傅懷洲被擋了道,毫不留情攻擊頂著一頭亂發憔悴臉的人:“你看看你這是什麽鬼樣子?”

傅知遙把杯子一放,大嗓門出擊:“難道你有好到哪裏去嗎?傅懷洲,你應該以身作則知不知道!”

行,可真行。傅懷洲冷笑著把解下來的領帶往他頭上一蓋,把傅知遙剛剛做的咖啡一口氣喝光了,一滴都沒剩。

“精神頭這麽飽滿,看來還是不夠累。”

“啊啊啊啊!”傅知遙搶杯子失敗,甩著領帶抱頭崩潰中。這是他的杯子,傅懷洲不是有潔癖嗎?就這麽喝了?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格外有忍耐力。

他火急火燎做了杯新的跑回房間,他一定要完成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事!

周四晚,ddl前夜,傅知遙發現及時止損也是很重要的哲學道理。

他已經盡力了。

本來傅懷洲就是在刻意為難他,資本家,你贏了。

他盯著日歷上的數字,把筆一摔,徑直走向書房,沒有敲門推門而入。

傅懷洲正坐在書桌後看文件,聞聲擡頭。

傅知遙來勢洶洶,氣沈丹田,瞪著那道身影邁著矯健的步伐大步往前走:“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壓榨員工是犯法的!你再這樣我就……靠——!”光顧著看前面了,沒註意腳下新換了地毯,他被厚重的地毯邊緣一絆,直直驚叫著朝著書桌角載去!

他不要毀容啊!

傅懷洲瞳孔微縮,肢體反應比腦子快,轉過椅子伸手一撈,傅知遙的臉擦過桌角不偏不倚跌坐在了他的懷裏,額頭撞上他的下巴,“砰”地一聲,傅懷洲後仰,傅知遙眼冒金星。

“對、對不起!小叔叔,你沒事吧?”傅知遙捂著額頭,去查看男人的下巴,還好,只是有點紅。傅懷洲偏過頭,大腿分開,傅知遙身子往下掉了掉,瞬間貼住了他的胸膛。

傅知遙疑似出現幻覺,姿勢太過親密遠超安全距離,眼前的星星怎麽也消失不了。他手搭在傅懷洲肩膀想站起來,半天沒用上力氣,骨頭被灼燒成脆骨,丹田之氣盡數散盡。

站不起來就不站了,傅知遙沒去看傅懷洲什麽表情,他正好需要這個擁抱,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給了傅懷洲,他把腦袋往人肩膀上一擱,活脫脫一只耍賴的貓。

傅懷洲疼得說不出話,不然早讓他滾下去了。懷中的少年身軀單薄,他動一下就往懷裏縮一下,蹭的他頸側癢癢的。傅知遙不說話,也不和他對視,就擺出一副弱小無辜的狀態來騙取他的同情心。

“起來。”傅懷洲硬擠出兩個字。

“不起……”傅知遙把臉埋了埋,聲音悶悶,帶著鼻音,半撒嬌半委屈道,“累,做不完,那些數據好難……”

他摟住男人的手臂發力,小聲控訴:“你故意的,那麽多表格,你就是在刁難我,我根本做不完。”

“做不完就敢來我這裏耍賴?”傅懷洲心情極佳,連帶眉間陰霾都散去。傅知遙因情緒外放而顫抖,他攬過少年的脊背和膝蓋彎,將姿勢加固了一些。

“就耍賴!”傅知遙豁出去了,閉著眼用頭錘他,“你把我弄進去的,你得管。”

傅懷洲挺想問他頭痛不痛的,眼瞧著人沒完沒了,他大手一揮,不輕不重在傅知遙身後拍了一記。

“嗷——”傅知遙嚎叫著拿手去擋住,其實不疼,但是響聲太大太丟人,他都如此服軟了還要被揍,嘴一扁,眼圈一下子紅了。

“你又欺負我!”他不想在這裏坐下去了,扭動身體想逃。

傅懷洲按住他的腰,壓低聲音,皮笑肉不笑:“欺負你怎樣,誰讓你坐過來的,嗯?”

傅知遙氣急敗壞,他怎麽就忘了傅懷洲從來不講道理,緊接著去抓對方的右手避免身後繼續遭殃,成功完成一系列高難度動作後,他僵著脖子嘴硬:“你換地毯都不告訴我,你把我當外人!”

“對,作為外人,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知道嗎?”

傅知遙沒咬他一口算他善良,一臉幽怨地抽泣了幾聲。

傅懷洲心一顫,真哭了?剛剛的話也是順著說下來,難不成過分了?他歪頭去看,被傅知遙用手擋著不給看。

“小叔叔,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傅知遙氣勢軟下來,“我知道我基礎差,完不成你布置的任務,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完成。”

傅懷洲摸了摸他的額頭,傅知遙的變化他最能感受到,沒想到不是求饒……他輕笑了幾聲,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天跟個孩子置氣很好笑。

“再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有不懂的可以晚上問我。”

“好。”傅知遙把頭抵住傅懷洲的肩膀,正享受著對方的心軟時,就聽見耳邊傳來涼颼颼的聲音。

“我不希望你省下來的時間全部浪費在謎藍裏。”

“啊?”傅知遙錯愕擡頭,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被看得慌張,小聲嘟囔,“我又不是每天都去,這個月就去了一次——你到底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燈光下,傅懷洲不再冷漠,揉按著他柔軟的發頂,近乎嘆息:“你猜。”

“你派人監視我!”傅知遙被順著毛,依舊中氣十足。

“不需要。”男人慢悠悠地說,“我那天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好事了?”

“嘶—你別陰陽怪氣好吧!什麽都沒有!我又不是……呃,我那天心情不好稍微喝了點酒,沒幹別的。”傅知遙為自己發聲。

傅懷洲問:“為什麽心情不好?”

傅知遙不好意思低下頭,連續呼吸,匯總了幾次語言後,選擇了最易懂的話。

“我就是,有點想你了。”

傅懷洲楞在那裏,摟著傅知遙後腰的手抽了兩下。

這是沒有任何修飾的回答。

冷靜自持,算計權衡,在這一刻都變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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