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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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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暗道

“不好。”

陶春的兩發石子因狼的速度太快,距離太近,只打瞎了一只眼,阿九隨即一個轉身,手裏的尖刀“噌”的一聲,一條刀弧斜劃在惡狼的臉上,瞬間皮開肉綻,卻並沒有擊退惡狼,反而使其更加狂躁,與此同時,其他兩只狼均跳出來,相比起第一只的瘦骨嶙峋,這三頭體格健壯,齜牙咧嘴,口涎流撒一地,似懂布陣般將陶春一行人圍困在一起,蓄勢待發。

“這三頭狼餓很久了,大家註意,把手裏的家夥拿穩,斷不能掉以輕心。”

這十人在鄉野長大,時常在野林紮野味,體健心理素質都甚好,即便被狼包圍,緊張卻不慌,戰鬥力十足。

“陳叔,這樣一起行動,不好脫困,說不定前面那頭狼死的時候已經打草驚蛇了。”陶春冷靜分析道:”就怕深霧後面不是窩點,是他們設置的陷阱,但還是必須親自去看看他們在賣什麽關子,所以以免引來更多不可知的危險,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那我們分頭行動。”陳氏道:“這頭最大的交給我,阿清你和阿九保護陶姑娘突出重圍去霧林找窩點,這三頭狼交給我們對付。”

都無歧義,陶春邊說邊拉彈弓瞄準:“那就以我打瞎這只最大的為突擊點,開始行動。”

陳氏道:“都把炸藥包拿出來,等陶姑娘一打,我們就拉燃,掩護他們三人突圍。”

眾人異口同聲:“好!”

陶春在心裏倒計時,三、二、一,“咻咻”兩聲,如利箭般絕殺,最大的那頭狼嘶吼聲在林間回旋刺激著眾人耳膜,接著一陣劈裏啪啦的炸藥聲火光飛濺,她便見阿九與阿清一刀一祁將那頭半瞎的狼狠刺在地上動彈不得,阿清連拉燃兩包炸藥,丟進血盆大口裏,瞬間整個狼首炸成碎片,四處飛灑。

阿清擦燃火把,帶頭往前沖,陶春在倒退迅速的野林裏,轉手將彈弓拉伸到最大,瞄準與狼纏鬥一行人在視線裏迅速縮小,彈弓小範圍移動幾秒,從五開始倒計時。

“咻咻咻咻”依次射出流星之姿,隨即,視線被一片白茫所阻。

果然,濃烈的異香入鼻,陶春捂鼻提醒:“小心有毒。”

三人放慢腳步,濃霧裏陰風瑟瑟,在火光中流動起伏,倒是沒發現什麽陷阱狼嚎,陶春的彈弓隨著視線移動瞄準,剛剛那四發石子不能保證全部打準,但她有預感應該是打著了,相信陳叔他們能解決。

阿清在前領頭,捂著鼻難受道:“這霧裏怎麽那麽大的風,真是厚,越朝前走越臭。”

阿九奇怪道:”這麽大動靜,他們都沒動作,難道是在等我們自投羅網?”

陶春越發預感有詐,“也有可能前面根本就沒路。設置這條障線目的便是想讓闖入者信以為真。”

阿清點頭道:“還有一種可能,除了那四頭狼,其實並無其他的人看守,所以這就是障眼法。”

阿九說:“是不是障眼法,我們親自看了就知道。”

“小心,註意腳下。”陶春眼睛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麽,突然道:“等等,看看周圍有沒有藤蔓覆蓋的洞穴。”

說著,讓阿九放自己下來,阿九沒讓,將尖刀遞她,擦燃火把,背著她低首慢慢找著,陶春用他的尖刀依次刺向周圍雜叢。

“找到了,這裏也有。”阿清在前方將兩個洞穴的藤蔓全部扒開,火光照耀,裏面粘土堆積,看不清洞底,似有水流聲。

“哇,好臭的味道,難道這洞裏也有異香?”

陶春察覺到什麽,眼神突然凝肅。

“我再往前找找。”

阿九發現肩頭的手一沈,疑惑:“陶姑娘?”

“阿清,回來,前面是懸崖。”

“啊啊啊。”

一陣慘叫,阿九幾個疾步追過去,突然猛剎出火星子,而陶春一手用胳膊勒緊他脖子,一手緊緊抓住後方的樹枝,將二人仰拉倒地。

阿九驚魂未定,看著前方深不見底的斷崖,陣陣陰風喚醒他的理智。

而陶春已經爬去崖邊呼喊:“阿清,阿清!”

崖下阿清的聲音隨風傳來,“我沒事,我被壓下藤條顫住了,看不見周圍,沒辦法馬上來。”

“我們想辦法拉你上來,你先別動。”

“你們先走,不用管我。”

阿九道:“那怎麽行。”

“時間緊迫,你們快去找窩點,我沒事,等我上來,便去找你們。”

陶春不放心道:“你真沒事嗎?”

“放心,這崖摔不死我。”

權衡利弊下,阿九背著陶春一路返回到阿清剛剛扒開的那兩個坑前。

阿九拿著火把,向下望著,還是不敢相信道:“陶姑娘,你確定下面有密道?”

陶春心裏肯定了百分之八十,細說道:“四頭狼活躍在霧中,守的就是這兩個洞穴,霧中的香氣,便是從洞穴飄散而來,想借勢懸崖的風吹散,但這道山霧太厚,將香味聚集,聽,裏面的流水聲,已經很明顯了,下面肯定是通往窩點的通道。”

阿九表情嚴肅:“我們要不要幫陳叔他們,再一起下洞?”

這時,崖邊突然響起一道似驚雷的聲音。

“來不及了,他們發現了。”

阿九一著急直接背起陶春直直跳下去,好在有黏土緩沖,火把也沒滅,一跌到底下方竟然是一方洞天,黏土只是洞口的障眼法,四周洞壁竟然是幹的,流水聲竟是一條很淺的暗河,二人顧不得身上的狼狽,順著流水上游,發現一道石門,石門中間刻有一手掌印,肯定是他們設置打開石門的鑰匙,不過他們早就備有炸藥包,剛拿出來便聽到後方有轟隆聲,使之他們所在之處震顫一番,洞口的泥土唰啦掉落。

陶春來不及細想,將彈弓備上石子,一邊朝傳來轟隆聲的方向退,一邊道:“快炸。”

三包下去,石門破開。

阿九背上陶春越過洞門,出來發現竟還在密林之中,不過濃密的異香提醒他們前方定是窩點所在。

陶春撕掉裙邊一角,先系阿九臉上,再將阿福給她擦拭血跡的手帕系自己臉上,剛系好,便被一張從天而降的巨網籠罩束地。

一群黑衣打手將二人圈住。

“哈哈哈哈,讓本大爺認認是哪個狗膽敢擅闖禁地…”老黃扒開打手,湊近一看,用刀尖飛快將手帕斬成兩半,瞳孔地震般確認道,“你是人是鬼?你竟然沒死!”

老狗也吃了一驚,神情覆雜到哈哈兩聲冷笑,說:“千想萬想怎麽也沒想到是你,竟還不知道你這小娘們有這大能耐,從狼口下炸洞門,找到這裏,你當真這般神通廣大?”

“哎喲,你幹嘛把她誇得這麽偉大,一個小娘們怎麽可能如此厲害,肯定有同夥。”老狗擡了擡下巴,咂咂嘴,“嘍,幾天不見又找了個情郎,我看吶,這小娘們勾引男人倒是很厲害。”

老狗突然一聲,“說,你們還有多少同夥!”

老黃推他一下,“我說你個老狗,你突然大嗓門幹什麽,我耳朵聾了你負責啊。”

縛住他們的是張鐵絲網,陶春在看清他們有多少人後,按住阿九手裏的炸藥包,視線交流先別輕舉妄動。

老狗抱怨道:“你還好意思說,都怪你非要摸時間,非要坐轎,不然怎麽會跟蹤。”

老黃狀似不以為然,眼神卻很犀利,哼笑道:“你想得過於單純了,我們肯定是早就被監視了。”

老狗問:“怎麽說?”

老黃就服這老狗不動情愛,慢吞吞給他解釋:“這小娘們沒死,按照這不服輸的倔性,肯定要為她牢裏的那位情郎報仇,所以這是一場有預謀的作案。”

老狗看著陶春,譏諷道:“有什麽用,你即使找到這裏也來不及了,他已經認罪了。”

陶春激動出聲:“你說什麽?”

老狗瞧陶春冷靜的神態崩裂,突然舒暢地誇了一句,“你們還真是一對璧人啊。”

老黃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嫌棄地斜了他一眼,“我說老狗,你沒談過戀愛,就不要在這瞎誇,聽得我瘆得慌”

陶春心亂如麻,如刀絞,大聲吼叫:“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老狗惡語裏似有不解,但全被折磨人的快感替代,興奮道:“我從來沒見過那麽蠢的人,比豬還蠢,用盡各種酷刑,被折磨得不成人樣,他還不認罪,不肯簽字畫押,你知道他最後怎麽願意畫押的嗎?”

陶春屏息凝神,幾乎要窒息過去,聽他一字一句挑釁道:“我說你墜崖死了,他聽後人直接瘋了,口吐白沫,渾身抽搐,這才得以近身,按下手印。”

“我殺了你們!”

陶春也跟著他說的話瘋了,被阿九拼命扣住肩膀,“你先冷靜,千萬別被他們騙了,牢獄裏一般看管嚴格,怎會讓這些臭蟲隨意進去,別信他們的鬼話。”

老黃瞟他一眼,“怎麽,你坐過牢?”

阿九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很快就會死。”

老黃又嘖嘖兩聲,感嘆道;“這小娘們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麽迷魂湯,值得你們連性命都不要。”

老狗不耐煩道:“廢話少說,一刀把他們砍了了,來得痛快!”

“不急,我要慢慢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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