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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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小太監駕車技術好，速度快也還算平穩，總算在關城門前進了城。
此時天已經黑了，但各街巷均掛了五顏六色的燈籠，到處亮如白晝，熱鬧非常。
吵吵鬧鬧的聲音透過車壁穿了進來，林青蕪與林衍臉上無半分笑意。
宋景言睡了一路，這時才悠悠轉醒。
他身量欣長，就是再寬敞的馬車待著也不會很舒服，但他依然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倆。
“宮裏宴會怕是快開始，七公主與十二殿下此時回去，說不定還趕得上。”他笑著說，細長的狐貍眼透露著真誠與無辜。
聽到宴會快要開始，林衍嚇得站了起來，頭撞到馬車頂發出“咚——”的聲響。
林衍雙手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看著林青蕪。
青蕪安撫地輕拍林衍肩膀，說：“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向父皇，母後告罪。”
駕車小太監未得新吩咐，一路往丞相府的方向架勢而去。
只是除夕夜比小年夜還熱鬧，就是最寬敞的官道，行駛速度也比之前慢了許多。
終於到達丞相府門前，宋景言薄唇輕啟，含笑道：“多謝七公主體恤微臣……”
“砰——”
煙火在空中的爆破聲將宋景言說的話打散在空氣裏，剩下的半句，青蕪沒有聽到。
宋景言看著再一次騰空而起又炸裂的煙火，嘆道：“還是都城煙火最賞心悅目。”
透過馬車簾，煙花炸開的亮光在外閃現。
青蕪與林衍沒有下車，她看不到宋景言臉上神情，卻可以猜的到——這人定然自己又在那邊美上。
她做了個深呼吸，才讓小太監駕車回宮。
回去路上，林衍小手死死抓住青蕪衣角。青蕪被他這麽使勁抓著，差點都不會走路。
-
皇後操辦的這場除夕宴，隆重但不過分奢華。
預熱煙火已經燃放，眾人迅速入座停止交談。
同中秋宴差不多的座位安排，只是這一次，麗妃與林月華沒有出席。
林帝與皇後在眾人翹首以盼中姍姍來遲，皇後一眼看見那空蕩蕩的兩個席位，忙對身邊嬤嬤遞了個眼色。
很顯然，林帝也看見，他似有不悅地說：“小七與小十二怎麽回事？都什麽時辰了？”
“難不成還得朕等著他們？”
林帝說話的聲音不大，只身邊幾個人聽見。皇後微微笑著，伸手在他後背給他順氣。
“阿蕪一向敬重陛下，許是被什麽絆住，晚點讓她來給陛下請罪。”
林帝許久沒得皇後如此溫柔相對，一時間這郁結的氣也就下去，還拍拍皇後的手，溫聲勸慰：“皇後教養的孩子，朕自是放心，就不知道她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
皇後：“阿蕪平日也就與小五，小十二這些哥哥弟弟們走的近些。”
她的聲音有些微幽怨，林帝瞬間聽懂，還不是他平日對小七不管不顧，所以沒什麽人與小七交好，只能與小五，小十二還有些話說。
林帝尷尬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勉強笑兩聲，好在林青蕪與林衍的出現救了他。
青蕪帶著林衍從旁側靠近，向林帝與皇後請罪。
“父皇，母後。兒臣來遲實為不敬，請父皇，母後降罪。”
她帶著林衍就要下跪，一旁公公在林帝示意下忙扶住兩人。
林帝不好再直接訓斥，而是問道：“為何姍姍來遲？”
青蕪恭敬道：“兒臣與十二弟今早想去太清觀為父皇，母後祈福。只是路上遇到些事情耽擱住，不僅沒有祈福成功，還來遲，煩請父皇降罪。”
太清觀就在城郊，且地處平緩，無需爬山。清早出發，在太陽落山前都能返回。耽誤至此，估計確實遇上什麽事情。
林帝聞言，態度緩和不少：“既為祈福，又有何罪？未祈福成功，年後再去就是了。”
“倒是你們兩個孩子，出門在外是有遇上什麽危險？”
林青蕪不好直接說撿了宋景言，只好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樣，輕輕蹙著眉頭。
好在此時得了消息的嬤嬤在皇後身邊耳語了幾句，讓皇後得知全貌。
得知消息的皇後臉白了幾分，她讓青蕪與林衍去入座，才附在林帝耳邊說了幾句。
“林丞相回都城途中遭遇歹人暗算，身中劇毒，是阿蕪剛好路過救他回城。”
就這幾句話，信息量巨大，就是林帝也臉色一變。
他剛想說些什麽，卻又聽皇後道：“陛下放心，已經派禦醫去給林丞相看診。”
林帝這才放下心來。
林右丞有些能耐，只是太過年輕，還無法服眾，所以讓他去處理讓眾官頭疼的梧州水患一事。
不成想，他去梧州一趟又是身患時疫，更是遭歹人暗算。這一遭雖然事情處理的不錯，但他讓重臣多次深陷陷阱，卻是懊惱羞愧。
林帝心想，等年後去梧州官員全部回城，定要給宋景言一個大大的獎賞，這才不失為一個好的君主。
皇後見林帝沒有揪著青蕪的錯，暫時放下心來。只是她還想知道，到底誰有那麽大的能耐，敢加害朝廷命官，這個事情還是要暗地去探查一番才行。
探查清楚是之後的事情，此時皇後溫柔的看向已經落座的閨女，很是欣慰。
筠兒，你看到了嘛？阿蕪越長越好，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能從容應對，你在天有靈也該安心了。
林青蕪還未落坐，就感受到有人看著自己，忙擡頭朝四周看。
才一擡眸就與裴元安視線撞了個正著，一直提著的心尚未放下，她只能朝裴元安勉強一笑。
很快，身著紗裙的舞女們裊裊上殿，隔開她的視線。
不知是緊張感還未散去，還是匆匆一眼的緣故，青蕪覺得今晚的裴元安有點奇怪。
雖然平日裏裴元安本就對身邊的一切漠不關心，但與今晚的感覺不一樣。
說不上具體是什麽，就是一種很強烈的直覺。
她一貫是以事情邏輯分析問題，現在突然湧起的強烈直覺讓她有些慌張。
一曲舞畢，殿內舞娘紛紛退場。
林青蕪想再看看裴元安，卻被場中的人吸引了視線。
是葉少寧！
他手持一柄白色長劍，身著月白色箭袖錦袍，白玉腰帶勾勒完美腰身。
葉少寧雙手抱劍朝林帝與皇後行了個禮，而後開始舞劍。
即便林青蕪看過加了許多特效的打架戲，依舊被葉少寧的劍舞驚艷到。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古人誠不欺我。
她看著葉少寧驚鴻游龍般的身影，順手拿起桌上酒杯，還未看清楚是什麽直接一飲而盡。
“阿姐，你還喝得下嗎？”林衍單手托著下巴，憂郁問道。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小小年紀的孩子看起來十分愁郁。
烈酒入喉本就嗆的狠，再加她沒註意，喝的速度又快，被林衍問話的同時轉頭看他，霎那間被烈酒嗆的直咳嗽，順手還將林衍桌上酒盞打翻，灑出來的酒淋了林衍一身。
林衍：“……”
他今日應該乖乖待在朝露院，哪兒也不去的。
猶豫了片刻，林衍小小的手掌落在青蕪後背，面無表情地幫她順背。
青蕪低頭用帕子捂住嘴，努力忍了好一會兒，才生生忍下瘋狂想咳嗽的沖動。
忍到她眼角都起了生理性淚花，似乎哭過那般。
林衍：“你不要哭，我又沒怪你。”
“？”
小屁孩還挺寬容大量？
青蕪紅著眼，沒好氣地說：“被酒淋了一身，不冷嗎？”
她從袖裏拿出另一條幹凈帕子，將林衍衣服上被酒淋濕的地方努力擰幹。
林衍撇了撇嘴角：“反正再冷的時候又不是沒經歷過。”
“……”
葉少寧舞劍時聽到些動靜，臨時改了個動作，挽了個劍花固定住身位側首看向林青蕪方向，確認她無礙，才繼續若無其事地舞下去。
等林青蕪與林衍那邊差不多處理好，葉少寧的劍剛好舞完。
林帝非常滿意，帶笑的臉堆起褶子。
葉少寧在對林帝稟話前，先偷偷側首看了眼林青蕪，還對她做了個鬼臉。
青蕪看到他的目光，知道他是關心自己，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幼稚鬼！”
只是兩人沒有做再多交流，那邊林帝已經開始發話。
“一個沒註意，少寧都這麽大了！”林帝看著葉少寧，感慨了一句，又欣慰地望了眼德妃。
“朕前段日子修書去了邊境，你父兄的身體都還安好。大林朝有你們葉家駐守邊境，朕很放心。”
葉少寧：“承蒙陛下厚愛，保家衛國乃是我朝臣民的榮耀。”
林帝：“好！好！來人，賞酒。”
葉少寧退下時，本想拐去林青蕪那邊看看她的情況，還未走兩步路，就被林瀟拉著拐了個方向。
林瀟拽著葉少寧的胳膊，將他拖入昏暗假山後。
葉少寧不滿地嚷嚷：“這光天化日之下，五殿下你搞什麽，我可沒有斷袖之癖！”
林瀟按住葉少寧肩膀，又朝周圍看了眼，確認四周無人才對著葉少寧耳語：“右丞梧州回城遇埋伏，身患劇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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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駕車技術好，速度快也還算平穩，總算在關城門前進了城。
此時天已經黑了，但各街巷均掛了五顏六色的燈籠，到處亮如白晝，熱鬧非常。
吵吵鬧鬧的聲音透過車壁穿了進來，林青蕪與林衍臉上無半分笑意。
宋景言睡了一路，這時才悠悠轉醒。
他身量欣長，就是再寬敞的馬車待著也不會很舒服，但他依然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倆。
“宮裏宴會怕是快開始，七公主與十二殿下此時回去，說不定還趕得上。”他笑著說，細長的狐貍眼透露著真誠與無辜。
聽到宴會快要開始，林衍嚇得站了起來，頭撞到馬車頂發出“咚——”的聲響。
林衍雙手捂著腦袋，委屈巴巴地看著林青蕪。
青蕪安撫地輕拍林衍肩膀，說：“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向父皇，母後告罪。”
駕車小太監未得新吩咐，一路往丞相府的方向架勢而去。
只是除夕夜比小年夜還熱鬧，就是最寬敞的官道，行駛速度也比之前慢了許多。
終於到達丞相府門前，宋景言薄唇輕啟，含笑道：“多謝七公主體恤微臣……”
“砰——”
煙火在空中的爆破聲將宋景言說的話打散在空氣裏，剩下的半句，青蕪沒有聽到。
宋景言看著再一次騰空而起又炸裂的煙火，嘆道：“還是都城煙火最賞心悅目。”
透過馬車簾，煙花炸開的亮光在外閃現。
青蕪與林衍沒有下車，她看不到宋景言臉上神情，卻可以猜的到——這人定然自己又在那邊美上。
她做了個深呼吸，才讓小太監駕車回宮。
回去路上，林衍小手死死抓住青蕪衣角。青蕪被他這麽使勁抓著，差點都不會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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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操辦的這場除夕宴，隆重但不過分奢華。
預熱煙火已經燃放，眾人迅速入座停止交談。
同中秋宴差不多的座位安排，只是這一次，麗妃與林月華沒有出席。
林帝與皇後在眾人翹首以盼中姍姍來遲，皇後一眼看見那空蕩蕩的兩個席位，忙對身邊嬤嬤遞了個眼色。
很顯然，林帝也看見，他似有不悅地說：“小七與小十二怎麽回事？都什麽時辰了？”
“難不成還得朕等著他們？”
林帝說話的聲音不大，只身邊幾個人聽見。皇後微微笑著，伸手在他後背給他順氣。
“阿蕪一向敬重陛下，許是被什麽絆住，晚點讓她來給陛下請罪。”
林帝許久沒得皇後如此溫柔相對，一時間這郁結的氣也就下去，還拍拍皇後的手，溫聲勸慰：“皇後教養的孩子，朕自是放心，就不知道她身邊的都是些什麽人。”
皇後：“阿蕪平日也就與小五，小十二這些哥哥弟弟們走的近些。”
她的聲音有些微幽怨，林帝瞬間聽懂，還不是他平日對小七不管不顧，所以沒什麽人與小七交好，只能與小五，小十二還有些話說。
林帝尷尬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只勉強笑兩聲，好在林青蕪與林衍的出現救了他。
青蕪帶著林衍從旁側靠近，向林帝與皇後請罪。
“父皇，母後。兒臣來遲實為不敬，請父皇，母後降罪。”
她帶著林衍就要下跪，一旁公公在林帝示意下忙扶住兩人。
林帝不好再直接訓斥，而是問道：“為何姍姍來遲？”
青蕪恭敬道：“兒臣與十二弟今早想去太清觀為父皇，母後祈福。只是路上遇到些事情耽擱住，不僅沒有祈福成功，還來遲，煩請父皇降罪。”
太清觀就在城郊，且地處平緩，無需爬山。清早出發，在太陽落山前都能返回。耽誤至此，估計確實遇上什麽事情。
林帝聞言，態度緩和不少：“既為祈福，又有何罪？未祈福成功，年後再去就是了。”
“倒是你們兩個孩子，出門在外是有遇上什麽危險？”
林青蕪不好直接說撿了宋景言，只好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樣，輕輕蹙著眉頭。
好在此時得了消息的嬤嬤在皇後身邊耳語了幾句，讓皇後得知全貌。
得知消息的皇後臉白了幾分，她讓青蕪與林衍去入座，才附在林帝耳邊說了幾句。
“林丞相回都城途中遭遇歹人暗算，身中劇毒，是阿蕪剛好路過救他回城。”
就這幾句話，信息量巨大，就是林帝也臉色一變。
他剛想說些什麽，卻又聽皇後道：“陛下放心，已經派禦醫去給林丞相看診。”
林帝這才放下心來。
林右丞有些能耐，只是太過年輕，還無法服眾，所以讓他去處理讓眾官頭疼的梧州水患一事。
不成想，他去梧州一趟又是身患時疫，更是遭歹人暗算。這一遭雖然事情處理的不錯，但他讓重臣多次深陷陷阱，卻是懊惱羞愧。
林帝心想，等年後去梧州官員全部回城，定要給宋景言一個大大的獎賞，這才不失為一個好的君主。
皇後見林帝沒有揪著青蕪的錯，暫時放下心來。只是她還想知道，到底誰有那麽大的能耐，敢加害朝廷命官，這個事情還是要暗地去探查一番才行。
探查清楚是之後的事情，此時皇後溫柔的看向已經落座的閨女，很是欣慰。
筠兒，你看到了嘛？阿蕪越長越好，不管遇到什麽事情，都能從容應對，你在天有靈也該安心了。
林青蕪還未落坐，就感受到有人看著自己，忙擡頭朝四周看。
才一擡眸就與裴元安視線撞了個正著，一直提著的心尚未放下，她只能朝裴元安勉強一笑。
很快，身著紗裙的舞女們裊裊上殿，隔開她的視線。
不知是緊張感還未散去，還是匆匆一眼的緣故，青蕪覺得今晚的裴元安有點奇怪。
雖然平日裏裴元安本就對身邊的一切漠不關心，但與今晚的感覺不一樣。
說不上具體是什麽，就是一種很強烈的直覺。
她一貫是以事情邏輯分析問題，現在突然湧起的強烈直覺讓她有些慌張。
一曲舞畢，殿內舞娘紛紛退場。
林青蕪想再看看裴元安，卻被場中的人吸引了視線。
是葉少寧！
他手持一柄白色長劍，身著月白色箭袖錦袍，白玉腰帶勾勒完美腰身。
葉少寧雙手抱劍朝林帝與皇後行了個禮，而後開始舞劍。
即便林青蕪看過加了許多特效的打架戲，依舊被葉少寧的劍舞驚艷到。
翩若驚鴻，宛若游龍，古人誠不欺我。
她看著葉少寧驚鴻游龍般的身影，順手拿起桌上酒杯，還未看清楚是什麽直接一飲而盡。
“阿姐，你還喝得下嗎？”林衍單手托著下巴，憂郁問道。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小小年紀的孩子看起來十分愁郁。
烈酒入喉本就嗆的狠，再加她沒註意，喝的速度又快，被林衍問話的同時轉頭看他，霎那間被烈酒嗆的直咳嗽，順手還將林衍桌上酒盞打翻，灑出來的酒淋了林衍一身。
林衍：“……”
他今日應該乖乖待在朝露院，哪兒也不去的。
猶豫了片刻，林衍小小的手掌落在青蕪後背，面無表情地幫她順背。
青蕪低頭用帕子捂住嘴，努力忍了好一會兒，才生生忍下瘋狂想咳嗽的沖動。
忍到她眼角都起了生理性淚花，似乎哭過那般。
林衍：“你不要哭，我又沒怪你。”
“？”
小屁孩還挺寬容大量？
青蕪紅著眼，沒好氣地說：“被酒淋了一身，不冷嗎？”
她從袖裏拿出另一條幹凈帕子，將林衍衣服上被酒淋濕的地方努力擰幹。
林衍撇了撇嘴角：“反正再冷的時候又不是沒經歷過。”
“……”
葉少寧舞劍時聽到些動靜，臨時改了個動作，挽了個劍花固定住身位側首看向林青蕪方向，確認她無礙，才繼續若無其事地舞下去。
等林青蕪與林衍那邊差不多處理好，葉少寧的劍剛好舞完。
林帝非常滿意，帶笑的臉堆起褶子。
葉少寧在對林帝稟話前，先偷偷側首看了眼林青蕪，還對她做了個鬼臉。
青蕪看到他的目光，知道他是關心自己，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幼稚鬼！”
只是兩人沒有做再多交流，那邊林帝已經開始發話。
“一個沒註意，少寧都這麽大了！”林帝看著葉少寧，感慨了一句，又欣慰地望了眼德妃。
“朕前段日子修書去了邊境，你父兄的身體都還安好。大林朝有你們葉家駐守邊境，朕很放心。”
葉少寧：“承蒙陛下厚愛，保家衛國乃是我朝臣民的榮耀。”
林帝：“好！好！來人，賞酒。”
葉少寧退下時，本想拐去林青蕪那邊看看她的情況，還未走兩步路，就被林瀟拉著拐了個方向。
林瀟拽著葉少寧的胳膊，將他拖入昏暗假山後。
葉少寧不滿地嚷嚷：“這光天化日之下，五殿下你搞什麽，我可沒有斷袖之癖！”
林瀟按住葉少寧肩膀，又朝周圍看了眼，確認四周無人才對著葉少寧耳語：“右丞梧州回城遇埋伏，身患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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