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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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盡殺絕
“姜……”
葉時歡名字都沒喊完，前頭那人已經飛奔過來將她一把擁進了懷裏。
那擁抱蠻橫、無理，是高位者的掠奪，任她如何掙紮都無法從中掙脫。
她心中不安，生理上更是本能抗拒，卻也只能為求逃離嬌嗔怪他：“小珣，這麽多人看著呢。”
“我知道。”姜珣回得極其平靜。
“那你還……”
“你怎麽把頭像換了？嗯？”他依然是平靜的語氣，卻在平靜中帶了一絲危險，“歡歡，你是要跟我分手麽。”
他看起來高高在上，似拿捏把柄，勝券在握，她只能回得鎮靜：“沒有啊。室友們換了閨蜜頭，我不想掃興就跟著一起換了。”
趁他松懈，她趕緊從他懷裏鉆了出來，並打開手機翻出寢室群展示到他眼前。
群裏四個人是如她所述的迪士尼公主姐妹頭，聊天內容清一色為“吃什麽”、“等會哪裏吃”、“點哪家？”。
自然又日常，找不出任何漏洞。
“本來想跟你說的，但是昨天太晚了，早上又怕打擾你補覺，就給耽擱了。不好意思呀。”
姜珣盯了群聊頁面許久，擰緊的眉頭得以漸漸舒展。
“沒事。以後別這樣嚇我了。不對，不能再有以後。”他自然擡手撫了撫她的頭發，猶如豢養一只聽話的貓咪，“上午不是只有一節課嗎，怎麽這會才回來？我都等了你好久。”
言語間是溫情，深邃的眸中卻仍是打探。
他果然沒有那麽好糊弄。
她決定索性反將一軍。
葉時歡擡手撥正他額間被風吹亂的劉海，溫柔笑道：“你知道的，剛剛那節是媒介調查，課後我順便去找了幾個學生做問卷調查，早點完成任務早省心。”
此刻，她是真慶幸自己擁有說謊不臉紅的絕活。
“哦？”他打斷女孩動作，轉將正在撥弄自己發絲的手握入手心，“你做的課題是什麽？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你做一份。”
她俏皮地甜甜一笑：“最近我們在研究如何向在校大學生開展性知識宣傳，前期問卷內容是《大學生對於在校期間吃蘋果的看法與體會》，你沒有經驗，做不了這個。”
“……”姜珣臉色微變，握著葉時歡的手忽而失了力。她借勢關心問他：“小珣，你怎麽啦？”
“沒。我就是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去做這種問卷，總歸是不太好。”
“你看，連你都這樣。”她小聲嘟囔著，“就是因為人人談性色變，才更說明我們此次科普的重要性。男女都平等了，哪有什麽該說不能說。”
“好，歡歡說什麽都對。”姜珣心緒紛擾有意避開話題，這下總算沒再找她探尋什麽，眼裏對她只剩無盡寵溺。
她看對方有意停留在此地，只能繼續問他：“我還沒問你呢，你不好好上課，來找我做什麽？應該不會就只為了頭像的事特地飛回梨州吧？”
“不全是。明天有第二輪議標，我爸要我回來旁聽。”姜珣面上溫柔，說的話卻忽令她心驚膽戰，“要不是先來聽你澄清，差點，不知道會上該如何面對時叔叔了。”
威脅，竟拿她家的利益存亡來威脅。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樣？果真是戀愛讓人降智，那麽多年全被他的糖衣炮彈哄騙得團團轉。
如今她不再那麽聽話，他倒是也不裝了。
只是高手過招，總得有人進有人退，於是她繼續嘗試掌握主動權：
“那，”她盡量讓自己保持天真，“既然早打算要回來的，怎麽也不和我說，還來寢室樓下碰運氣堵我？”
“我想給你個驚喜。”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他繼續道：“沒和你談過校園戀愛，趁這次回來，陪你一天，好不好？”
好個屁了。
葉時歡心裏記著要沈知愉等她的話，煩躁得恨不能給眼前人整個打包丟回潭州。
可姜珣莫名提出要在學校陪她一天定不是善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下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應下，準備隨時將計就計。
可憐她心不在焉陪笑一整日，直待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還是沒能躲過傷人暗箭。
“歡歡，這位又是？——”上午圍攻沈知愉的那幾名好事者這會又重新聚了上來，並對眼前這位絲毫不輸梨大男神的新面孔感到異常好奇，“你綁定真人乙游系統了？”
“他……”
“你們好，我是葉時歡的男朋友。”姜珣直接大方自我介紹，讓還在支支吾吾的葉時歡不禁眉頭緊皺。
原來他費盡心思賴在她身邊一天，不但是為觀察她日常社交情況，還想直接堵死沈知愉的路，要他再不能心無旁騖出現在她身邊，更要她在校期間沒法背叛他。
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也不知道他這麽做到底是防他還是防她。
“哇塞學霸，常人不露相，露相非常人啊。以前你總說自己有男朋友我都以為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不但真的有，而且——”
說話的姑娘是班裏的八卦大王，哪裏有瓜她總能首先趕到吃上第一口，以葉時歡的話來說，人就是天生吃狗仔這碗飯的。
這會，她的眼神在二人之間流轉，最後暧昧一笑：
“講真，我挺羨慕你，成績好，家境不錯，長得又漂亮，男朋友還這麽帥，真沒必要學夏柒柒那樣同時……”
“誒~柒柒這麽努力，學她的上進也沒什麽吧？”杜欣一把摟過女孩脖頸，笑著將她帶離案發現場，“誰說出身好就不用努力啦，柒柒這麽害羞內向，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主持訪談，咱歡歡以後不得做知名大記者啊~”
姜珣正疑惑著目送好事者遠離，兩個女生忽甜甜出現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好呀，我們是歡歡的室友，以前經常聽她提起你，今天總算是見到廬山真面目了。”
沒想到室友們拿錢辦事，演技於她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是麽，歡歡經常提起我？”姜珣看向葉時歡，眉眼間重染笑意，“哦，我想起來了，同樣的話我似乎也聽另一個人講過。好像是，你們學校的風雲學長，叫沈什麽來著……”
梁璐與項思薇互視了一眼，接由花癡擔當項思薇道：“沈學長嗎？哈哈，他是我們梨大的男神，你們竟然認識？”
“一面之緣。”姜珣瞇起眼，“你們都和他很熟？”
項思薇擺手：“學長高冷得要死，歡歡為了找他配合拍個風雲人物的采訪都碰了不少壁，我們現在除了拍攝沒有其它接觸，更談不上熟。”
“這樣啊。”姜珣得到滿意答覆便不再多問，只道，“既然是歡歡朋友，晚上我請你們吃個飯吧。我作為男朋友失職太多，還得感謝你們長久以來對歡歡的照顧。”
沒有任何推脫的理由，葉金主和雇傭兵們硬著頭皮享用了一頓天降的免費晚餐。直等姜珣離席結賬，葉時歡才找到機會偷偷給沈知愉撥去了電話。
她想了一肚子要與他解釋道歉的話，告訴他事發突然實在難以脫身，告訴他今天浪費的時間她可以重新補給他，可聽筒裏始終忙音，直待鈴聲中斷都無人應答。
那時她走得匆忙，還顧著和室友交代應對之策，在沈知愉的角度看來不但完全將他置於不顧，還把姜珣當作了頭等大事。不說他倆本是宿敵，他才與她交出一顆真心就被這樣折辱，換誰都要生氣。
可生氣也好。至少生氣了，就不會真聽了她所說留在原地等上她一整天。即便她真沒打算騙他。
不過，都這個點了，就算沒生氣也不會等吧？
“學長沒接嗎？”梁璐悄悄問她，“要不我幫你跟他解釋一下？”
“你這個母單呆瓜別幫倒忙。”杜欣銳評，“人就等著歡歡親自道歉呢，而且口頭道歉哪夠，起碼得以三天下不了地為基準。”
“……”葉時歡收起手機為自己澄清，“別瞎說了，我和學長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三臉驚訝：“都這樣那樣了，還不是嗎？”
她想了想，確定：“確實不是。”
七日情緣，連情緣都是限定，非要說什麽，只能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杜欣搖搖頭嘆息：“鋼筋混凝土墻角，小沈還需多加努力。”
吃飽喝足，就在大家以為臨時“劇組”可以愉快解散時，姜珣竟突然攬腰留下了葉時歡。
想到那句“三天下不了地”的虎狼發言，三名雇傭兵大驚失色，趕緊跟著葉時歡你一言我一語地企圖幫她擺脫囹圄。
姜珣看她們驚慌，只淺淺笑說：“你們別擔心，宿舍門禁前我會送她回來。”
“那……那你要帶我去哪？”
怎麽不擔心，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獨處能有什麽好事？更何況他們還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
葉時歡手心滲汗，望向室友的眼神中全是依依不舍的救命吶喊。
縱使她再聰明伶俐巧舌如簧，那也僅限於智鬥。要是，要是他真想做什麽……
她在心裏做好最壞打算，那她就要自私一把摒棄所有雜念，準備破罐子破摔與他當場分手了！
“帶你去我的世界。”姜珣和煦一笑打消她們的顧慮，
“你之前和我提起過，我玩游戲的時候仿佛把你隔絕在了我的世界之外。正好今天可以帶你看看，我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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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
葉時歡名字都沒喊完，前頭那人已經飛奔過來將她一把擁進了懷裏。
那擁抱蠻橫、無理，是高位者的掠奪，任她如何掙紮都無法從中掙脫。
她心中不安，生理上更是本能抗拒，卻也只能為求逃離嬌嗔怪他：“小珣，這麽多人看著呢。”
“我知道。”姜珣回得極其平靜。
“那你還……”
“你怎麽把頭像換了？嗯？”他依然是平靜的語氣，卻在平靜中帶了一絲危險，“歡歡，你是要跟我分手麽。”
他看起來高高在上，似拿捏把柄，勝券在握，她只能回得鎮靜：“沒有啊。室友們換了閨蜜頭，我不想掃興就跟著一起換了。”
趁他松懈，她趕緊從他懷裏鉆了出來，並打開手機翻出寢室群展示到他眼前。
群裏四個人是如她所述的迪士尼公主姐妹頭，聊天內容清一色為“吃什麽”、“等會哪裏吃”、“點哪家？”。
自然又日常，找不出任何漏洞。
“本來想跟你說的，但是昨天太晚了，早上又怕打擾你補覺，就給耽擱了。不好意思呀。”
姜珣盯了群聊頁面許久，擰緊的眉頭得以漸漸舒展。
“沒事。以後別這樣嚇我了。不對，不能再有以後。”他自然擡手撫了撫她的頭發，猶如豢養一只聽話的貓咪，“上午不是只有一節課嗎，怎麽這會才回來？我都等了你好久。”
言語間是溫情，深邃的眸中卻仍是打探。
他果然沒有那麽好糊弄。
她決定索性反將一軍。
葉時歡擡手撥正他額間被風吹亂的劉海，溫柔笑道：“你知道的，剛剛那節是媒介調查，課後我順便去找了幾個學生做問卷調查，早點完成任務早省心。”
此刻，她是真慶幸自己擁有說謊不臉紅的絕活。
“哦？”他打斷女孩動作，轉將正在撥弄自己發絲的手握入手心，“你做的課題是什麽？說不定我也可以幫你做一份。”
她俏皮地甜甜一笑：“最近我們在研究如何向在校大學生開展性知識宣傳，前期問卷內容是《大學生對於在校期間吃蘋果的看法與體會》，你沒有經驗，做不了這個。”
“……”姜珣臉色微變，握著葉時歡的手忽而失了力。她借勢關心問他：“小珣，你怎麽啦？”
“沒。我就是覺得，你一個女孩子去做這種問卷，總歸是不太好。”
“你看，連你都這樣。”她小聲嘟囔著，“就是因為人人談性色變，才更說明我們此次科普的重要性。男女都平等了，哪有什麽該說不能說。”
“好，歡歡說什麽都對。”姜珣心緒紛擾有意避開話題，這下總算沒再找她探尋什麽，眼裏對她只剩無盡寵溺。
她看對方有意停留在此地，只能繼續問他：“我還沒問你呢，你不好好上課，來找我做什麽？應該不會就只為了頭像的事特地飛回梨州吧？”
“不全是。明天有第二輪議標，我爸要我回來旁聽。”姜珣面上溫柔，說的話卻忽令她心驚膽戰，“要不是先來聽你澄清，差點，不知道會上該如何面對時叔叔了。”
威脅，竟拿她家的利益存亡來威脅。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這樣？果真是戀愛讓人降智，那麽多年全被他的糖衣炮彈哄騙得團團轉。
如今她不再那麽聽話，他倒是也不裝了。
只是高手過招，總得有人進有人退，於是她繼續嘗試掌握主動權：
“那，”她盡量讓自己保持天真，“既然早打算要回來的，怎麽也不和我說，還來寢室樓下碰運氣堵我？”
“我想給你個驚喜。”
驚喜？驚嚇還差不多。
他繼續道：“沒和你談過校園戀愛，趁這次回來，陪你一天，好不好？”
好個屁了。
葉時歡心裏記著要沈知愉等她的話，煩躁得恨不能給眼前人整個打包丟回潭州。
可姜珣莫名提出要在學校陪她一天定不是善舉，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下她也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應下，準備隨時將計就計。
可憐她心不在焉陪笑一整日，直待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還是沒能躲過傷人暗箭。
“歡歡，這位又是？——”上午圍攻沈知愉的那幾名好事者這會又重新聚了上來，並對眼前這位絲毫不輸梨大男神的新面孔感到異常好奇，“你綁定真人乙游系統了？”
“他……”
“你們好，我是葉時歡的男朋友。”姜珣直接大方自我介紹，讓還在支支吾吾的葉時歡不禁眉頭緊皺。
原來他費盡心思賴在她身邊一天，不但是為觀察她日常社交情況，還想直接堵死沈知愉的路，要他再不能心無旁騖出現在她身邊，更要她在校期間沒法背叛他。
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也不知道他這麽做到底是防他還是防她。
“哇塞學霸，常人不露相，露相非常人啊。以前你總說自己有男朋友我都以為你開玩笑的，沒想到不但真的有，而且——”
說話的姑娘是班裏的八卦大王，哪裏有瓜她總能首先趕到吃上第一口，以葉時歡的話來說，人就是天生吃狗仔這碗飯的。
這會，她的眼神在二人之間流轉，最後暧昧一笑：
“講真，我挺羨慕你，成績好，家境不錯，長得又漂亮，男朋友還這麽帥，真沒必要學夏柒柒那樣同時……”
“誒~柒柒這麽努力，學她的上進也沒什麽吧？”杜欣一把摟過女孩脖頸，笑著將她帶離案發現場，“誰說出身好就不用努力啦，柒柒這麽害羞內向，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主持訪談，咱歡歡以後不得做知名大記者啊~”
姜珣正疑惑著目送好事者遠離，兩個女生忽甜甜出現擋住了他的視線：
“你好呀，我們是歡歡的室友，以前經常聽她提起你，今天總算是見到廬山真面目了。”
沒想到室友們拿錢辦事，演技於她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是麽，歡歡經常提起我？”姜珣看向葉時歡，眉眼間重染笑意，“哦，我想起來了，同樣的話我似乎也聽另一個人講過。好像是，你們學校的風雲學長，叫沈什麽來著……”
梁璐與項思薇互視了一眼，接由花癡擔當項思薇道：“沈學長嗎？哈哈，他是我們梨大的男神，你們竟然認識？”
“一面之緣。”姜珣瞇起眼，“你們都和他很熟？”
項思薇擺手：“學長高冷得要死，歡歡為了找他配合拍個風雲人物的采訪都碰了不少壁，我們現在除了拍攝沒有其它接觸，更談不上熟。”
“這樣啊。”姜珣得到滿意答覆便不再多問，只道，“既然是歡歡朋友，晚上我請你們吃個飯吧。我作為男朋友失職太多，還得感謝你們長久以來對歡歡的照顧。”
沒有任何推脫的理由，葉金主和雇傭兵們硬著頭皮享用了一頓天降的免費晚餐。直等姜珣離席結賬，葉時歡才找到機會偷偷給沈知愉撥去了電話。
她想了一肚子要與他解釋道歉的話，告訴他事發突然實在難以脫身，告訴他今天浪費的時間她可以重新補給他，可聽筒裏始終忙音，直待鈴聲中斷都無人應答。
那時她走得匆忙，還顧著和室友交代應對之策，在沈知愉的角度看來不但完全將他置於不顧，還把姜珣當作了頭等大事。不說他倆本是宿敵，他才與她交出一顆真心就被這樣折辱，換誰都要生氣。
可生氣也好。至少生氣了，就不會真聽了她所說留在原地等上她一整天。即便她真沒打算騙他。
不過，都這個點了，就算沒生氣也不會等吧？
“學長沒接嗎？”梁璐悄悄問她，“要不我幫你跟他解釋一下？”
“你這個母單呆瓜別幫倒忙。”杜欣銳評，“人就等著歡歡親自道歉呢，而且口頭道歉哪夠，起碼得以三天下不了地為基準。”
“……”葉時歡收起手機為自己澄清，“別瞎說了，我和學長不是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三臉驚訝：“都這樣那樣了，還不是嗎？”
她想了想，確定：“確實不是。”
七日情緣，連情緣都是限定，非要說什麽，只能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
杜欣搖搖頭嘆息：“鋼筋混凝土墻角，小沈還需多加努力。”
吃飽喝足，就在大家以為臨時“劇組”可以愉快解散時，姜珣竟突然攬腰留下了葉時歡。
想到那句“三天下不了地”的虎狼發言，三名雇傭兵大驚失色，趕緊跟著葉時歡你一言我一語地企圖幫她擺脫囹圄。
姜珣看她們驚慌，只淺淺笑說：“你們別擔心，宿舍門禁前我會送她回來。”
“那……那你要帶我去哪？”
怎麽不擔心，大晚上的，孤男寡女獨處能有什麽好事？更何況他們還是名正言順的男女朋友。
葉時歡手心滲汗，望向室友的眼神中全是依依不舍的救命吶喊。
縱使她再聰明伶俐巧舌如簧，那也僅限於智鬥。要是，要是他真想做什麽……
她在心裏做好最壞打算，那她就要自私一把摒棄所有雜念，準備破罐子破摔與他當場分手了！
“帶你去我的世界。”姜珣和煦一笑打消她們的顧慮，
“你之前和我提起過，我玩游戲的時候仿佛把你隔絕在了我的世界之外。正好今天可以帶你看看，我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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