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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賊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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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賊心虛

【系統】星火為誓,心意相通!玩家[紅袖]向玩家[難尋]燃放【心心相印】花禮,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惟願此情長存,永駐心間。

【系統】星火為誓,心意相通!玩家[紅袖]向玩家[難尋]燃放【心心相印】花禮,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惟願此情長存,永駐心間。

……

【當前】[難覓]:?

【當前】[難尋]:?

【當前】[顧汐汐]:??這誰啊

【當前】[瘦大海]:沒有俠會,止戈的探子小號?

【當前】[這大廈避風了吧]:這大廈避風了吧?

當前頻道炸開了鍋,世界頻道更加沒好到哪裏去。

【世界】[吃瓜觀眾]:奪少?10個?炸給一個有婦之夫,我蜜姐不給你削了

【世界】[瘦大海]:止戈一天到晚玩這種下三濫的把戲,派個39級小號來挑撥離間我們俠會和諧,可惜了,我們會長和會長夫人奔現成功,如今情比金堅

【世界】[嘆離別]:神金,心臟看什麽都是臟的,我們才沒那麽空給手下敗將炸煙花

【世界】[一夢千秋]:少廢話,你們這些老鼠躲在城裏多久了?這是不敢出來了?

“別看,別聽,別想,直接下線。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杜欣繼續向葉時歡教學,“這件事你就當沒發生過,只要你不在意,日後自有人抓耳撓腮在意。”

“大師!怪不得你能成為工會女神,之前是我小看你了,杜老師。”項思薇甘拜下風,“這一招釣魚執法是真正的放長線釣大魚,就是不知道這池塘裏到底能上鉤幾條魚。”

“哼,葉太奶釣魚,願者上鉤。”杜欣洋洋得意,葉時歡也已經聽話退出游戲。

剩項思薇還在圍著杜欣轉:“杜老師,啥時候你也教教我唄,你看我們群裏那兩個學神,我能不能成年人不做選擇,兩個都要?”

杜欣敲了敲項思薇的頭:“施主,美男者,吾亦喜愛也,你滴,貪不得。”

寢室裏吵吵鬧鬧,葉時歡緩過氣坐回座位,百無聊賴翻看自己的微信。

其實這幾日她並沒有和姜珣斷開聯系。她沒提分手,兩人自然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雖然內容少得可憐,但他不找,她似乎也沒那麽在意他是不是找她了。

倒是這樣之後,對方主動念她的頻率還高了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虛使然,姜珣言語間較以往更加貼心。若非她親眼在游戲中見到他與花與蜜之間的情事,她還真找不出他的一絲漏洞。

不過,她心中也不會再有什麽波瀾就是了。

剩下的日子,不過是和他逢場作戲,見招拆招。從此她和他之間,只有虛與委蛇,再沒有真心相待。

就是沈知愉……

真是叫人頭疼。

第二天周六,葉時歡準時出現在了經管學院大廳。

九月中旬空氣中熱浪未退,葉時歡搭了一件淺灰色格紋襯衫和純黑的闊腿長褲,化了個精簡的大地色妝容,若是胸前再掛個工牌,看起來和寫字樓裏的打工牛馬沒什麽太大區別。

這麽裝扮是她考慮再三的結果。畢竟第一次見面時,她給沈知愉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差且太太太不專業了,像他這樣已經在工作領域有一定建樹的精英,或許更喜歡和成熟穩重的人合作呢?

反正,盡量減少負面分,才能順順利利完成此次采訪任務。

奈何等了二十多分鐘仍未見其人,葉時歡走走蹲蹲,感受著從廳外一陣陣湧進的熱氣,煩惱紮不起來又悶熱的短發,最後拿出采訪本為自己扇風。

直到心裏已經將某個耍大牌的人罵了幾十遍,才終於見到樓梯上走下一個頎長的身影。

“沈!知!……”她心裏的小宇宙已經要爆發了,正要上前質問他是不是故意耍她,卻見同他一起下樓的還有一人。

從年紀上看起來,應是他的老師。

“……那幾個基金會的老董事已經說得很直白了,只要你願意,offer就是板上釘釘。其實出國深造,或者進這些國際化的金融機構對你來說都是很好的選擇,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拒絕得這麽幹脆。”

沈知愉輕松道:“教授,你知道的,我不缺錢。”

老教授笑他:“我記得你說過,讀金融就是來玩玩,沒想到一不小心玩到第一名。也好,你留在國內,確實也幫了不少人。”

葉時歡站在梯下迎著他們走近,剛想尷尬避讓就被人喊住:“跑哪去?”

“呃。我看你還有事……”她低著頭轉回身,和教授禮貌打了個招呼,人是感覺更熱了。

“我說呢。”教授笑意更歡,“不想出國,原是國內有家屬了。”

“……”

“……”

恭敬送走教授,沈知愉帶著葉時歡走進學院內一間空閑的課題活動室。隨意入了座,他便把頭一偏,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示意她開始她的表演。

葉時歡也不再糾結他晚到的問題,只想著快點結束這場談話,於是公事公辦,趕緊坐到他的對面拿出了采訪筆記:“學長,之前你看過我們和西榮團隊做的項目大綱,應該也大致清楚整個流程。”

“拍攝會分兩部分展開,一部分是專訪,只需要在室內單機位拍攝就可以,至於我們組記者會問的問題今天我也帶來了,你可以看著調整。”

說完,她將幾張打印了文字的A4稿紙置於沈知愉面前:“還有一部分就是結合你所述內容補拍的空鏡,時間跨度大概是一天,所以這部分拍攝會跟著你一天——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跨幾天補拍也是OK的。”

“今天主要是和你敲定一下采訪內容,我們好修改拍攝的大致腳本。”

沈知愉拿起采訪提要粗粗翻看,很快又放了回去:“就這樣吧。”

“……”周末下午特地把人叫出來面談,結果這是個什麽態度?葉時歡心中窩火,還是忍著保持微笑,“您確定嗎?”

“那你挑個自己覺得最過分的問題問我,如果不越線,就沒問題。”

他這麽不配合,但作業還是得做,為了雙方和諧,葉時歡還是拿起講義紙認真走流程。

這些問題當然不是她一個人的傑作。五人小組集思廣益共同編輯,她只負責最後篩選了一波,剔除了幾個格外過分的,但還是留了幾個觀眾們喜聞樂見的。

而這留的問題裏面,照理說一定有讓他覺得不適的點。

於是她提著紙張逐字尋找,終於挑選出一個她個人認為最容易讓沈知愉炸毛的問題:

“梨大優秀的女生那麽多,追求者也不在少數,為何學長身邊依然空無一人?難道大學三年就沒有一次為誰心動過?還是說學長根本就不喜歡女生?”

她讀得極其尷尬,因為這個逆天問題是項思薇非要寫的。

作為新聞人她覺得不妥,但作為室友兼閨蜜,她只能順著她硬著頭皮保留。只要沈知愉親手刪減,惡人不是她,她就還是項思薇的好姐妹。

可沈知愉似乎根本沒在認真聽。

“學長?”她移開A4紙看向他,不料正好與他直勾勾的目光對視個正著。

“為什麽把頭發剪了?”他冷不丁開口道。

葉時歡被問得莫名其妙:“嫌長發礙眼,就剪了啊。學長,你有聽我剛剛說的嗎?這個問題行不行?”

沈知愉仍一聲不吭盯著她盯得她心裏發毛,好在電話鈴聲很合時宜地打破了室內寧靜。

“不好意思,男朋友的電話,我出去接一下。”她借機起身開門,卻才按下把手,門就被人從上方狠狠抵住。

沈知愉單手撐在她的頭頂,眼睛瞥向她護在身前響個不停的手機,淡言道:“在這接。”

“……”他是不是有什麽怪癖?

“不然,就掛掉。”他無所謂地歪頭看她,似在等她做選擇。

她不知眼睛該往哪裏瞥,只尷尬清清嗓子壯膽道:“這,這不好吧?”

“別浪費我時間。”沈知愉的語氣是不容拒絕的冰冷。

算了,反正也沒什麽特別的。

她還是接通了電話,對面卻驀然傳來一聲低沈的“歡歡。”

靠,怎麽真是姜珣打來的啊???

她早把姜珣的備註刪了,剛剛來電顯示一串號碼,她以為是快遞到了,說什麽男朋友打來的純是為了逃之夭夭胡謅的啊!!

葉時歡一下緊張得漲紅了臉,眼前的沈知愉卻還彎下腰來,與她的臉更湊近了幾分,用嘴型問她:“怎麽不回答?”

“怎……怎麽了?……”她與沈知愉放大的精致五官相隔毫厘,心裏早已慌亂成一團,眼前人還依舊泰然自若,甚至,朝她戲謔一笑。

“你最近為什麽不怎麽理我?和你發的消息也不回。”姜珣聽起來是少有的落寞,“是因為上周你生病,我沒回梨州看你,你不高興了嗎?”

“沒……沒啊……”葉時歡被人圈在狹小的空間裏,連呼吸都不敢有太大幅度,更不敢發出聲音反抗他,只能縮在門板上先行回應姜珣,“就……一個小感冒……本來就不用你特地回來……這點事,我不會生氣的。”

周末鮮有學生往學院樓跑,空間不大的課題活動室裏此刻安靜得僅剩下二人交纏的呼吸聲。誰都刻意不發出聲響,倒使電話那頭的聲音放大得足夠清晰。

姜珣淺笑:“果然還是歡歡你,對我最好了。”

沈知愉突然輕輕哼了一聲。

嚇得葉時歡直接倒吸一口涼氣,想要趕緊結束電話:“那個,小珣,我現在還有事,我先不跟你說了,有什麽事晚上再說吧。我先掛了啊。”

沒給姜珣阻止的機會,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也是生平第一次,她先主動掛斷了姜珣的電話。

“小珣。”沈知愉總算直起身來放過了她,臉上是從未出現過的舒坦的愉悅,“男朋友?”

“嗯……”她又覺得不想和那個人過於牽扯,下意識補充道,“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沒必要特地解釋,我不關心。”沈知愉走回桌邊,替她收好筆記和講義紙,一股腦塞進她懷裏,“你可以走了。”

“你剛剛……”葉時歡現在腦子裏根本抹不去兩人之間近在咫尺的暧昧流動,即使已經被丟回了全部家當,她還杵在門邊緩不過來神。

“剛剛怎麽了?”沈知愉看著她爛熟的臉頰笑笑,“剛剛你接了個電話,我看著你接了個電話,還有別的嗎?”

“……”難道是她想多了?

確實,多年片葉不沾身的頂級校草沈知愉,怎麽可能莫名其妙看上名義上還有男朋友的她?容易產生戀愛幻想,這也算是失戀後遺癥了。

可……他又分明離她那麽近,近到他身上清淡的冷杉香一縷縷漾入她的鼻尖,和她完全越過了安全社交距離……

葉時歡正在左右腦互搏,有人卻是全程看在眼裏,輕飄飄道:“怎麽,不舍得走。”

“沒有!”她像只受驚的兔子,趕緊彎腰鞠躬告別,“電子版文檔我微信發你,具體拍攝時間等學長敲定之後告訴我們吧!我走了!”

“啊!——”逃跑得太慌張,以至於膝蓋一不小心磕到了門,但葉時歡哪敢多停留,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一瘸一拐往外跑,直到跑出經管學院的大門才總算喘了口氣。

真是見鬼了,明明出軌的是姜珣,怎麽反倒是她這會有點做賊心虛。

看來誘騙姜珣愛上紅袖,並讓他為愛主動提出分手的計劃,還得要趕緊加快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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