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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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章
“你知道關於你父親的事嗎？”
宋薇拉停箸，訝然擡頭，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謝世錚會以這個話題開頭。隔著桌子，謝世錚又恨又怒地盯著她，見她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模樣，他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憐憫、同情與憤懣接連變化。
氣氛一時沈默。
宋薇拉對父親這個話題很陌生。小時候她知道自己的家庭跟別人不一樣，於是有段時間總是扭著宋不沈追問自己的父親是誰。長大後，她對自己的父親是誰已經完全不好奇了。她和宋不沈兩個人生活得很好，為什麽要好奇一個未知的人。
但是，謝世錚如此一說，她的身世看上去大有文章。
“哼，果然。宋不沈不敢告訴你吧。” 謝世錚冷笑道，“敢做不敢當。”
啪的一聲。
宋薇拉抄起手邊的涼水，毫不留情地潑向對角的謝世錚。他躲閃不及，大半杯水硬生生澆在臉上。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身體一顫，他猛地擡手，抹去糊住眼睛的水漬。
宋薇拉呵呵笑道：“你要是接下來的敘述都保持著對我母親的偏見，我不建議整壺水都倒你頭上。”
真是潑辣。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麽對待過。
不對，已經被宋薇拉這樣對待過很多次了。
謝世錚喉嚨滾動，卻被更大的痛苦壓制，像鐵鏈一般，鎖得他動彈不得。
接下來半個小時，謝世錚克制著翻湧的情緒，客觀講述了自己陰差陽錯的發現。
在艾西斯學院，有一個傳承已久的神聖傳統，每一位傑出的校友，都需向母校饋贈一件獨特的紀念品。這些物品被永久珍藏在學院的校史室內，激勵學弟學妹們。
說是激勵學弟學妹們，但事實上，這個校史室幾乎從來不對學生開放，很多人連這個校史室在哪都不知道。它最大的用途是給參觀的投資者看的—瞧瞧，我們艾西斯學院出了多少有前途的孩子，還不趕緊打點錢。
作為世界賽車大賽最炙手可熱的新星之一，謝世錚上個月被校方邀請，留名校史室。他捐了一個賽車分站的冠軍金杯，這個比賽每一代都只有二十個人有比賽席位，即使是貴族學院艾西斯學院，百年來，也只出過謝世錚這麽一個超級賽車手。
校方感激涕零，再三邀請謝世錚親自去校史室一趟，拍照合影。
謝世錚對這類眾星捧月的儀式早已免疫，去校史室也是隨意走了一個過程，心不在焉地配合著管理層的各種要求。
直到，他看見了一個女孩的照片。
那個女孩簡直跟宋薇拉長得如出一轍，尤其是那雙圓而上挑的黑色眼睛，炯炯有神，透露著無盡的狡黠。謝世錚恍惚之間，還以為是宋薇拉隔著時空對他莞爾一笑。
他的目光完全被那張照片吸引了，它鑲嵌在一張金箔獎狀上。獎狀上附有三大國際官方語言，以及國際教科文組織、設計師聯盟的紅色印章，彰顯著這項賽事極高的正式規格。
宋不沈。
青少年國際時裝設計大賽冠軍
她果然是宋薇拉的媽媽，謝世錚淩厲的眉眼柔和下來，估計宋薇拉還不知道這個校史室裏有她母親的獎狀吧，下次可以帶她來看看。
他不禁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宋薇拉如果上進一點，一定會比她媽媽還優秀。
校方正在給他的冠軍金杯找最與之相配的擺放位置，當事人魂早已被與宋薇拉有關的事勾住。
謝世錚正沈思想著，忽然，他發現宋不沈獎狀的右邊角落，有一個泛黃的簽條，他一讀，一頭涼水從天而降澆在他天靈蓋上，差點站不住。
謝的三次方，阿兆的陪伴。
對於別人來說，這兩個短語簡直是摸不著頭腦，像是有語言認知障礙的人隨便亂寫的。但這更像是一對情侶之間的暗號，路人讀不懂沒關系，知道這對情侶很恩愛就行，就是讓別人牙酸的。
但，謝世錚讀懂了。
因為他的父親就叫謝兆。謝的三次方，阿兆的陪伴，不就是“謝謝，謝兆的陪伴。” 這是對他父親的情書。
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在他的印象裏，父親和母親白手起家、相濡以沫，母親去世後，父親悲痛欲絕，因為過度傷心幾次進入醫院。這麽純粹至深的愛情，曾經也屬於另一個人嗎。
這件事成了一根刺紮進謝世錚心裏，幾晚上輾轉反側後，他決定向父親問清楚。
父親撫摸著已經泛白的頭發，神情怔忪。見謝世錚臉色發黑，他苦笑著解釋道：“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的頭發還是全黑的呢。校園時期的一段朦朧感情而已，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愛的人是你母親。”
雖然仍然如鯁在喉，但是父親這般解釋，謝世錚也不好緊緊揪著。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人，父親最終與宋不沈分手，說明他們不合適，與母親才是天賜良緣。
謝世錚講完這段，宋薇拉久久沒有回神。
...自己的母親與謝世錚的父親是一對？
宋薇拉細細整理著回憶。
宋不沈曾經給宋薇拉講過很多年少時的事，但從來沒有任何異性在她的回憶裏出現過。歲月大浪淘沙後，她的過去是由讚美、鮮花和榮譽構成，燦爛而耀眼。
宋不沈、謝兆。謝兆、宋不沈。
這兩個人的名字反覆在宋薇拉的腦海裏交替。
她想了想，說道：“雖然有些過分巧合了……但我們是同代人，父母都畢業於艾西斯學院也不奇怪。”
畢竟在瑞蘭國的上層階級，艾西斯學院本就是所有人的首選。
“所以，你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近乎半個月繞著我走。”
謝世錚沈默地看著她，他的面部還留著一些殘留的水漬，沿著眼尾流下，竟像是落淚了一般。這唯一的動靜，柔化了他那副不怒自威的鳳眼與挺拔的鼻梁。這幅矛盾至極的畫面，讓宋薇拉的心猛地一跳。
他剛剛提及了她的父親。
又提及了她的母親與他父親的這段往事。
宋薇拉哈哈大笑，“是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吧，這怎麽可能。”
謝世錚也笑了，跟著她一起大笑。房間內一時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笑畢後，他慢慢起身，噙著一抹笑容，走到宋薇拉身後，宋薇拉想要轉身。電光火石間，謝世錚右手擒住她的下巴，力道精準地制住了她的動作，而他左手拿出一個鏤空蝴蝶銅鏡，啪的一聲發出清響，直接放在宋薇拉面前。
鏡面直映她的臉龐，謝世錚極具侵略氣息地半擁著她，鏡面很窄小，所以他把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臉上，在鏡面前如同兩株緊緊纏繞的植株。
“你瞧。” 謝世錚兩只手都無空，右手箍住宋薇拉，左手低舉鏡面，只有他的目光自由而散漫。宋薇拉感到自己正被這目光牽引，視線不受控地在她與鏡中他的面容之間來回巡梭。每游移一次，心便往下沈一分，一股冰冷的、宛如實質的寒意纏上脊背。
他戲謔道：“你沒有發現，我們兩個的五官是如此相像嗎。”
...
“搞什麽，不看路嗎？”
一聲叫罵伴隨著摩托的鳴笛聲傳來，宋薇拉回過神來，擡頭看紅綠燈，發現是綠燈。剛剛那個人自己闖紅燈，卻把責任推在她身上。宋薇拉卻沒有心思找人算賬，今天發生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如果惡作劇之神有kpi，那麽毫無疑問，她就是那個被用來沖業績的倒黴蛋。
因為是周末，道路上的行人很多，街邊小店也坐滿了人。她沒有目的地望著窗外那些熱鬧的櫥窗，無意識地在每一張臉上搜尋著相似的苦悶。
結果人雖多，情緒卻很單調，大家都挺快樂的。
倏爾，路邊一家抹茶店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
林知溪站在點餐桌前，她穿著米白色的工作制服，正滿臉笑容地跟顧客溝通著，用手輕點這家店的當季飲品宣傳海報，像是在做推薦。
宋薇拉猶豫幾秒，那個抹茶柚子蘇打看起來味道不錯，只是她又想起林知溪之前對自己說的話。林知溪會在意別人看見她在外面兼職嗎？這家店開在街區的尾端，位置十分隱蔽，或許，她正是為了避免被同學認出來，才選擇這裏的。
正當她打算走時，為顧客點完單的林知溪望向窗外，與宋薇拉視線交錯。
她低下頭，下一秒，宋薇拉的手機便發出信息提示音，Linkr上林知溪發來消息。
「林知溪：我請你。想喝什麽。」
宋薇拉發送抹茶柚子蘇打幾個字，遂而推門進去。
這家抹茶店空間不算大，只有靠墻的幾張木椅木凳，此時也只有最右邊的那桌空著。宋薇拉入座後，林知溪便把抹茶柚子蘇打送來了，她似乎看出宋薇拉心情不好，捏捏她的肩膀，說道：“等我一會，我這輪班要值完了。”
正好，在她下班前，宋薇拉可以處理壓在自己心上的幾件事。
先是解決和白露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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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關於你父親的事嗎？”
宋薇拉停箸，訝然擡頭，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謝世錚會以這個話題開頭。隔著桌子，謝世錚又恨又怒地盯著她，見她一副一問三不知的模樣，他臉上的神情陰晴不定，憐憫、同情與憤懣接連變化。
氣氛一時沈默。
宋薇拉對父親這個話題很陌生。小時候她知道自己的家庭跟別人不一樣，於是有段時間總是扭著宋不沈追問自己的父親是誰。長大後，她對自己的父親是誰已經完全不好奇了。她和宋不沈兩個人生活得很好，為什麽要好奇一個未知的人。
但是，謝世錚如此一說，她的身世看上去大有文章。
“哼，果然。宋不沈不敢告訴你吧。” 謝世錚冷笑道，“敢做不敢當。”
啪的一聲。
宋薇拉抄起手邊的涼水，毫不留情地潑向對角的謝世錚。他躲閃不及，大半杯水硬生生澆在臉上。冰涼刺骨的感覺讓他身體一顫，他猛地擡手，抹去糊住眼睛的水漬。
宋薇拉呵呵笑道：“你要是接下來的敘述都保持著對我母親的偏見，我不建議整壺水都倒你頭上。”
真是潑辣。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被這麽對待過。
不對，已經被宋薇拉這樣對待過很多次了。
謝世錚喉嚨滾動，卻被更大的痛苦壓制，像鐵鏈一般，鎖得他動彈不得。
接下來半個小時，謝世錚克制著翻湧的情緒，客觀講述了自己陰差陽錯的發現。
在艾西斯學院，有一個傳承已久的神聖傳統，每一位傑出的校友，都需向母校饋贈一件獨特的紀念品。這些物品被永久珍藏在學院的校史室內，激勵學弟學妹們。
說是激勵學弟學妹們，但事實上，這個校史室幾乎從來不對學生開放，很多人連這個校史室在哪都不知道。它最大的用途是給參觀的投資者看的—瞧瞧，我們艾西斯學院出了多少有前途的孩子，還不趕緊打點錢。
作為世界賽車大賽最炙手可熱的新星之一，謝世錚上個月被校方邀請，留名校史室。他捐了一個賽車分站的冠軍金杯，這個比賽每一代都只有二十個人有比賽席位，即使是貴族學院艾西斯學院，百年來，也只出過謝世錚這麽一個超級賽車手。
校方感激涕零，再三邀請謝世錚親自去校史室一趟，拍照合影。
謝世錚對這類眾星捧月的儀式早已免疫，去校史室也是隨意走了一個過程，心不在焉地配合著管理層的各種要求。
直到，他看見了一個女孩的照片。
那個女孩簡直跟宋薇拉長得如出一轍，尤其是那雙圓而上挑的黑色眼睛，炯炯有神，透露著無盡的狡黠。謝世錚恍惚之間，還以為是宋薇拉隔著時空對他莞爾一笑。
他的目光完全被那張照片吸引了，它鑲嵌在一張金箔獎狀上。獎狀上附有三大國際官方語言，以及國際教科文組織、設計師聯盟的紅色印章，彰顯著這項賽事極高的正式規格。
宋不沈。
青少年國際時裝設計大賽冠軍
她果然是宋薇拉的媽媽，謝世錚淩厲的眉眼柔和下來，估計宋薇拉還不知道這個校史室裏有她母親的獎狀吧，下次可以帶她來看看。
他不禁又有些恨鐵不成鋼，宋薇拉如果上進一點，一定會比她媽媽還優秀。
校方正在給他的冠軍金杯找最與之相配的擺放位置，當事人魂早已被與宋薇拉有關的事勾住。
謝世錚正沈思想著，忽然，他發現宋不沈獎狀的右邊角落，有一個泛黃的簽條，他一讀，一頭涼水從天而降澆在他天靈蓋上，差點站不住。
謝的三次方，阿兆的陪伴。
對於別人來說，這兩個短語簡直是摸不著頭腦，像是有語言認知障礙的人隨便亂寫的。但這更像是一對情侶之間的暗號，路人讀不懂沒關系，知道這對情侶很恩愛就行，就是讓別人牙酸的。
但，謝世錚讀懂了。
因為他的父親就叫謝兆。謝的三次方，阿兆的陪伴，不就是“謝謝，謝兆的陪伴。” 這是對他父親的情書。
他心裏很不是滋味，在他的印象裏，父親和母親白手起家、相濡以沫，母親去世後，父親悲痛欲絕，因為過度傷心幾次進入醫院。這麽純粹至深的愛情，曾經也屬於另一個人嗎。
這件事成了一根刺紮進謝世錚心裏，幾晚上輾轉反側後，他決定向父親問清楚。
父親撫摸著已經泛白的頭發，神情怔忪。見謝世錚臉色發黑，他苦笑著解釋道：“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的頭發還是全黑的呢。校園時期的一段朦朧感情而已，你不說我都忘了。
“我愛的人是你母親。”
雖然仍然如鯁在喉，但是父親這般解釋，謝世錚也不好緊緊揪著。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人，父親最終與宋不沈分手，說明他們不合適，與母親才是天賜良緣。
謝世錚講完這段，宋薇拉久久沒有回神。
...自己的母親與謝世錚的父親是一對？
宋薇拉細細整理著回憶。
宋不沈曾經給宋薇拉講過很多年少時的事，但從來沒有任何異性在她的回憶裏出現過。歲月大浪淘沙後，她的過去是由讚美、鮮花和榮譽構成，燦爛而耀眼。
宋不沈、謝兆。謝兆、宋不沈。
這兩個人的名字反覆在宋薇拉的腦海裏交替。
她想了想，說道：“雖然有些過分巧合了……但我們是同代人，父母都畢業於艾西斯學院也不奇怪。”
畢竟在瑞蘭國的上層階級，艾西斯學院本就是所有人的首選。
“所以，你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反應，近乎半個月繞著我走。”
謝世錚沈默地看著她，他的面部還留著一些殘留的水漬，沿著眼尾流下，竟像是落淚了一般。這唯一的動靜，柔化了他那副不怒自威的鳳眼與挺拔的鼻梁。這幅矛盾至極的畫面，讓宋薇拉的心猛地一跳。
他剛剛提及了她的父親。
又提及了她的母親與他父親的這段往事。
宋薇拉哈哈大笑，“是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吧，這怎麽可能。”
謝世錚也笑了，跟著她一起大笑。房間內一時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笑畢後，他慢慢起身，噙著一抹笑容，走到宋薇拉身後，宋薇拉想要轉身。電光火石間，謝世錚右手擒住她的下巴，力道精準地制住了她的動作，而他左手拿出一個鏤空蝴蝶銅鏡，啪的一聲發出清響，直接放在宋薇拉面前。
鏡面直映她的臉龐，謝世錚極具侵略氣息地半擁著她，鏡面很窄小，所以他把臉緊緊地貼在她的臉上，在鏡面前如同兩株緊緊纏繞的植株。
“你瞧。” 謝世錚兩只手都無空，右手箍住宋薇拉，左手低舉鏡面，只有他的目光自由而散漫。宋薇拉感到自己正被這目光牽引，視線不受控地在她與鏡中他的面容之間來回巡梭。每游移一次，心便往下沈一分，一股冰冷的、宛如實質的寒意纏上脊背。
他戲謔道：“你沒有發現，我們兩個的五官是如此相像嗎。”
...
“搞什麽，不看路嗎？”
一聲叫罵伴隨著摩托的鳴笛聲傳來，宋薇拉回過神來，擡頭看紅綠燈，發現是綠燈。剛剛那個人自己闖紅燈，卻把責任推在她身上。宋薇拉卻沒有心思找人算賬，今天發生了太多亂七八糟的事，如果惡作劇之神有kpi，那麽毫無疑問，她就是那個被用來沖業績的倒黴蛋。
因為是周末，道路上的行人很多，街邊小店也坐滿了人。她沒有目的地望著窗外那些熱鬧的櫥窗，無意識地在每一張臉上搜尋著相似的苦悶。
結果人雖多，情緒卻很單調，大家都挺快樂的。
倏爾，路邊一家抹茶店時，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容。
林知溪站在點餐桌前，她穿著米白色的工作制服，正滿臉笑容地跟顧客溝通著，用手輕點這家店的當季飲品宣傳海報，像是在做推薦。
宋薇拉猶豫幾秒，那個抹茶柚子蘇打看起來味道不錯，只是她又想起林知溪之前對自己說的話。林知溪會在意別人看見她在外面兼職嗎？這家店開在街區的尾端，位置十分隱蔽，或許，她正是為了避免被同學認出來，才選擇這裏的。
正當她打算走時，為顧客點完單的林知溪望向窗外，與宋薇拉視線交錯。
她低下頭，下一秒，宋薇拉的手機便發出信息提示音，Linkr上林知溪發來消息。
「林知溪：我請你。想喝什麽。」
宋薇拉發送抹茶柚子蘇打幾個字，遂而推門進去。
這家抹茶店空間不算大，只有靠墻的幾張木椅木凳，此時也只有最右邊的那桌空著。宋薇拉入座後，林知溪便把抹茶柚子蘇打送來了，她似乎看出宋薇拉心情不好，捏捏她的肩膀，說道：“等我一會，我這輪班要值完了。”
正好，在她下班前，宋薇拉可以處理壓在自己心上的幾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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