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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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而非
漸漸有雨滴落在身上，趁著還沒有下大之際，宋薇拉走進了咖啡廳。
推開玻璃門的瞬間，會有風鈴被風撞響的聲音，卻又被淹沒在咖啡廳微嚷的氛圍裏。屋外風雨欲來，襯得咖啡廳裏的如同白噪音，不那麽真實，
站在工作臺後的男生圍著圍裙，正在豆倉中舀出深褐色的咖啡豆，聽到風鈴清脆的聲音，方才轉身。
仿佛剛剛跟宋薇拉對視的人不是他一樣。
走到點單臺時，面前的男生也不催她點單，修長的手指在POS機操作，機器上的屏幕光打在他臉上，就像是給他鍍了層溫和的濾鏡。
宋薇拉假裝在看背後的菜單，實際上正在光明正大地觀察這個系統說跟她在原書中會有一段牽扯的江既白。
拋開激烈的情緒不談，她對自己會選擇江既白這件事感到十分詫異。西維爾、謝世錚雖然各有各的討打，但是長得還算有用，因為在她的審美點上，一個是似彩繪壁畫般的華麗，一個淩厲桀驁的濃烈。
江既白面容溫和，沒有距離感，身上的色彩很幹凈，黑發墨眼，像山水畫又像玉。
但是宋薇拉自認不會關註和追求這種存在，因為不夠耀眼。系統的話讓她對江既白產生了扯不掉的好奇。
好奇心會害死人，但是誰又可否認，好奇心會帶給人走鋼絲一般的刺激感呢。
宋薇拉正盯著江既白入神，江既白仿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是來買咖啡的，從POS機上移神，輕聲詢問道：“需要什麽嗎。”
“有什麽推薦的嗎？”
近距離接觸時，江既白的眼睛清盈的像溪水流過，不是遠距離對視那般無機質般。要是不知道系統所說的話，宋薇拉也許會以為之前是自己眼瞎了。
但是有了未來的警示後，她越看江既白越來越像一條會偽裝的變色蛇。
“冰博克dirtyplus。” 宋薇拉後面並沒有客人，江既白不緊不慢地說著今日特別咖啡的風味和制作過程，“你會喜歡的，這款冰博克高牛奶比例，調好了咖啡豆的果酸風味。”
“好的。” 宋薇拉點點頭，“那就來杯熱巧克力吧。”
“...” 江既白正在操作POS機的手指一頓，宋薇拉為自己的小小惡作劇沒開心一秒，就看到江既白眼晴泛起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
感覺自己被向下兼容了。
宋薇拉心中一哽，見到江既白之後，心中總是冒出莫名的求勝欲，一定是系統的話給她很深的暗示！
她選擇坐到咖啡廳角落裏靠窗邊的位置，這裏可以用餘光看到江既白的動靜。她連忙呼叫系統，“快幫我看看江既白的好感度。”
“...” 系統出來時靜了一秒，遲疑道：“你確定？不要重蹈覆轍啊宿主，你不要忘了你上輩子是怎麽悲劇的。”
“看看好感度又不怎麽樣。” 宋薇拉糾正道，“更何況我至今沒有看到負數好感度呢，說不定江既白對我的好感度對我就是負的呢，我就當集郵了。”
“好吧。” 系統回答道。
窗外的雨逐漸下大了，風席卷著樹木，曲折的樹木連葉成海，像是給湖畫了層眼影。在呼嘯的雨聲和風聲中，經過咖啡館的過濾，變成催眠的管弦樂，聽得人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薇拉總覺得自坐在這個座位上後，就有一道若有若無地視線纏繞著她，沈重的、潮濕的，跟這個比起來，外面風哭浪嚎的天氣都顯地敞亮起來。
走在路上她被很多人註視過，但是那種視線所帶有的情緒是表面的，但是都沒有這個視線讓她感到不自在，就像是有誰的情感想要擠進她的血液，輸送至心臟。
等她仔細觀察周圍人時，他們要麽是帶著耳機學習，要麽正在與朋友交談。獨單影只的只有正在工作臺上認真制作著咖啡的江既白。
會是他嗎。
就是他。冥冥之中，宋薇拉在心中篤定著這個答案。
時間在這個空間裏被拉長。
「系統。」宋薇拉在心裏呼喚著，「怎麽還沒有查找好。」
在宋薇拉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之後，系統姍姍來遲，帶著顯然的疑惑，“抱歉，宿主。我並沒有檢測到江既白對你的好感度。”
「唉，西維爾這麽能掩飾自己的人都能檢查到他的好感度。江既白不會是比他還...」這個猜測有理有據，宋薇拉摸摸下巴。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對你的好感度真是負數，所以才檢測不到。」系統冷靜地分析者。
「...我現在又沒對他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換一個猜測。」雖然她自己也有過這個猜測，但是被別物點出來，宋薇拉心理又不樂意了。
「剛剛開玩笑的，哈哈。」系統象征性地發出笑聲。
「別講冷笑話。」宋薇拉無語道，「你講笑話的感覺就像是金屬發出刺耳的聲音。」
「根據我的推測，最大的原因可能是，我，系統，實際上是這個世界的外來因為，而江既白是這個《寒門之戀在貴族學院》世界的主角，磁場十分強大。我一靠近他，就會失靈。」
「這個作者真是偏心，創作出我、西維爾、謝世錚這樣的人，就是為了襯托出男女主的羅曼之戀。」
「情況不太一樣。你是被創作出來催化男女主愛情的。而西維爾、謝世錚多半是作者之後書籍的主角。」
「一個世界觀下的不同主角對吧，說不定在之後的書籍裏還會提及我的悲慘下場。」
窗外的雨聲和風聲輕輕走進她的耳朵，她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思緒。一般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因為造物主惡意的目的，會像她這樣不痛不癢嗎。
她的靈魂背後會有一個透明的代碼嗎。
.......
她的靈魂在抽離肉身，升到空中。周圍的景色沒變，不，變了。
相同的咖啡館，坐在座位上的人們模糊不清，被燈光可以抹去，唯有咖啡館工作臺上的兩人可以稍微看得清。
是一男一女。
女生有著一頭烏黑的頭發，正隨意束攏放在背後，上面別著一個藍色的蝴蝶結。
宋薇拉的眼睛昏昏欲睡，奮力睜開它才能瞧見那個女生的容貌。那個女生眼尾微挑，臉型如鵝蛋般流暢。
那就是她自己。
她努力挪動自己的眼睛。這個女生，另一個宋薇拉，正穿著圍裙，手上笨拙地做著咖啡的拉花，但技術明顯不怎麽樣，奶沫完全沒有成型。
“好氣。”雖然說著好氣，但是她的眼睛笑盈盈的，旁邊的江既白看了她一眼，就繼續面無表情地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她抓住這個視線，得寸進尺，“江既白，看看我給你拉的愛心。”
江既白正在磨著咖啡豆，“蒸汽管噴頭保持在漩渦中心，而不是像你這樣把它隨處亂動。”
“如果按你拉花的水平，我想這家店離倒閉不遠了。”
“沒關系，那我就把這家店買下來，你只要給我做咖啡就可以了。” 那個女孩放下沒做好的拿鐵，一步就貼在江既白身邊，江既白挪一步她就立馬貼一步，但是臉上出現一絲淡淡的粉紅，不知道是被女孩大膽的行為羞的，還是氣的。
“宋薇拉，你沒有必要對我有期待。” 江既白不去看女孩的眼睛，皺起眉頭，“如果那天是任何一個人在那個地方，我都會去救的。我的道德使我做這一切。”
聽到江既白這番話，女孩反而哈哈大笑，眼睛盛滿星星點點，“世界上這麽多學校，學校裏有這麽多建築，人的一生有二十多億秒，可你偏偏就在那天的夜晚，在女生宿舍樓下救下了我。”
“...在艾西斯學院是因為這裏資源好，並且我獲得了獎學金。那天在女生宿舍樓下是因為，我在等林知溪，她有東西放在我這裏了。這兩個因素都與你不相幹。”
聽到林知溪的名字，女孩的臉皺了一下，皺巴巴的卻很可愛，江既白好像意識到自己說話重了，話語不自覺軟化，“我們不是同一路人，所以沒必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你跟那些男的不一樣，” 女孩絞盡腦汁憋出一句話反駁的話，而後想起什麽似的喜笑顏開，抱住江既白的左手，“這兩個因素是不與我相幹呀，可是這正是緣分啊緣分。” 話尾一唱一嘆，抑揚頓挫。
“構成你過去的經歷沒有我的存在，構成我過去的經歷也與你無關，可是我們就是以這種登上報紙的方式相遇了啊，這就叫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那天驚慌之際看到你擋在我身前的剎那，之前的任何瞬間都無法比擬。”
“你的後背還因為我留下了永久性傷疤，我更得照顧你一輩子！”
女孩信誓旦旦的臉讓江既白沒什麽表情的臉有了一絲松動，但是隨後，他又想起什麽似的，表情重新冰封。
....
這個似是而非的夢境有兩個關鍵。
該死的她對江既白真是上趕著。
江既白救了她，說明她在之後的某個時候會遭遇一場意外。
當意識逐漸歸還進她的身體的時候，聲音比視線先一步覆原。她聽見窗邊的雨聲在漸漸變小，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趴在了咖啡桌上。
而那杯她點的熱巧克力正在距離自己幾厘米的地方，仍然泛著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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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有雨滴落在身上，趁著還沒有下大之際，宋薇拉走進了咖啡廳。
推開玻璃門的瞬間，會有風鈴被風撞響的聲音，卻又被淹沒在咖啡廳微嚷的氛圍裏。屋外風雨欲來，襯得咖啡廳裏的如同白噪音，不那麽真實，
站在工作臺後的男生圍著圍裙，正在豆倉中舀出深褐色的咖啡豆，聽到風鈴清脆的聲音，方才轉身。
仿佛剛剛跟宋薇拉對視的人不是他一樣。
走到點單臺時，面前的男生也不催她點單，修長的手指在POS機操作，機器上的屏幕光打在他臉上，就像是給他鍍了層溫和的濾鏡。
宋薇拉假裝在看背後的菜單，實際上正在光明正大地觀察這個系統說跟她在原書中會有一段牽扯的江既白。
拋開激烈的情緒不談，她對自己會選擇江既白這件事感到十分詫異。西維爾、謝世錚雖然各有各的討打，但是長得還算有用，因為在她的審美點上，一個是似彩繪壁畫般的華麗，一個淩厲桀驁的濃烈。
江既白面容溫和，沒有距離感，身上的色彩很幹凈，黑發墨眼，像山水畫又像玉。
但是宋薇拉自認不會關註和追求這種存在，因為不夠耀眼。系統的話讓她對江既白產生了扯不掉的好奇。
好奇心會害死人，但是誰又可否認，好奇心會帶給人走鋼絲一般的刺激感呢。
宋薇拉正盯著江既白入神，江既白仿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她是來買咖啡的，從POS機上移神，輕聲詢問道：“需要什麽嗎。”
“有什麽推薦的嗎？”
近距離接觸時，江既白的眼睛清盈的像溪水流過，不是遠距離對視那般無機質般。要是不知道系統所說的話，宋薇拉也許會以為之前是自己眼瞎了。
但是有了未來的警示後，她越看江既白越來越像一條會偽裝的變色蛇。
“冰博克dirtyplus。” 宋薇拉後面並沒有客人，江既白不緊不慢地說著今日特別咖啡的風味和制作過程，“你會喜歡的，這款冰博克高牛奶比例，調好了咖啡豆的果酸風味。”
“好的。” 宋薇拉點點頭，“那就來杯熱巧克力吧。”
“...” 江既白正在操作POS機的手指一頓，宋薇拉為自己的小小惡作劇沒開心一秒，就看到江既白眼晴泛起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
感覺自己被向下兼容了。
宋薇拉心中一哽，見到江既白之後，心中總是冒出莫名的求勝欲，一定是系統的話給她很深的暗示！
她選擇坐到咖啡廳角落裏靠窗邊的位置，這裏可以用餘光看到江既白的動靜。她連忙呼叫系統，“快幫我看看江既白的好感度。”
“...” 系統出來時靜了一秒，遲疑道：“你確定？不要重蹈覆轍啊宿主，你不要忘了你上輩子是怎麽悲劇的。”
“看看好感度又不怎麽樣。” 宋薇拉糾正道，“更何況我至今沒有看到負數好感度呢，說不定江既白對我的好感度對我就是負的呢，我就當集郵了。”
“好吧。” 系統回答道。
窗外的雨逐漸下大了，風席卷著樹木，曲折的樹木連葉成海，像是給湖畫了層眼影。在呼嘯的雨聲和風聲中，經過咖啡館的過濾，變成催眠的管弦樂，聽得人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薇拉總覺得自坐在這個座位上後，就有一道若有若無地視線纏繞著她，沈重的、潮濕的，跟這個比起來，外面風哭浪嚎的天氣都顯地敞亮起來。
走在路上她被很多人註視過，但是那種視線所帶有的情緒是表面的，但是都沒有這個視線讓她感到不自在，就像是有誰的情感想要擠進她的血液，輸送至心臟。
等她仔細觀察周圍人時，他們要麽是帶著耳機學習，要麽正在與朋友交談。獨單影只的只有正在工作臺上認真制作著咖啡的江既白。
會是他嗎。
就是他。冥冥之中，宋薇拉在心中篤定著這個答案。
時間在這個空間裏被拉長。
「系統。」宋薇拉在心裏呼喚著，「怎麽還沒有查找好。」
在宋薇拉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之後，系統姍姍來遲，帶著顯然的疑惑，“抱歉，宿主。我並沒有檢測到江既白對你的好感度。”
「唉，西維爾這麽能掩飾自己的人都能檢查到他的好感度。江既白不會是比他還...」這個猜測有理有據，宋薇拉摸摸下巴。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對你的好感度真是負數，所以才檢測不到。」系統冷靜地分析者。
「...我現在又沒對他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你換一個猜測。」雖然她自己也有過這個猜測，但是被別物點出來，宋薇拉心理又不樂意了。
「剛剛開玩笑的，哈哈。」系統象征性地發出笑聲。
「別講冷笑話。」宋薇拉無語道，「你講笑話的感覺就像是金屬發出刺耳的聲音。」
「根據我的推測，最大的原因可能是，我，系統，實際上是這個世界的外來因為，而江既白是這個《寒門之戀在貴族學院》世界的主角，磁場十分強大。我一靠近他，就會失靈。」
「這個作者真是偏心，創作出我、西維爾、謝世錚這樣的人，就是為了襯托出男女主的羅曼之戀。」
「情況不太一樣。你是被創作出來催化男女主愛情的。而西維爾、謝世錚多半是作者之後書籍的主角。」
「一個世界觀下的不同主角對吧，說不定在之後的書籍裏還會提及我的悲慘下場。」
窗外的雨聲和風聲輕輕走進她的耳朵，她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思緒。一般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因為造物主惡意的目的，會像她這樣不痛不癢嗎。
她的靈魂背後會有一個透明的代碼嗎。
.......
她的靈魂在抽離肉身，升到空中。周圍的景色沒變，不，變了。
相同的咖啡館，坐在座位上的人們模糊不清，被燈光可以抹去，唯有咖啡館工作臺上的兩人可以稍微看得清。
是一男一女。
女生有著一頭烏黑的頭發，正隨意束攏放在背後，上面別著一個藍色的蝴蝶結。
宋薇拉的眼睛昏昏欲睡，奮力睜開它才能瞧見那個女生的容貌。那個女生眼尾微挑，臉型如鵝蛋般流暢。
那就是她自己。
她努力挪動自己的眼睛。這個女生，另一個宋薇拉，正穿著圍裙，手上笨拙地做著咖啡的拉花，但技術明顯不怎麽樣，奶沫完全沒有成型。
“好氣。”雖然說著好氣，但是她的眼睛笑盈盈的，旁邊的江既白看了她一眼，就繼續面無表情地做著自己手上的事情。她抓住這個視線，得寸進尺，“江既白，看看我給你拉的愛心。”
江既白正在磨著咖啡豆，“蒸汽管噴頭保持在漩渦中心，而不是像你這樣把它隨處亂動。”
“如果按你拉花的水平，我想這家店離倒閉不遠了。”
“沒關系，那我就把這家店買下來，你只要給我做咖啡就可以了。” 那個女孩放下沒做好的拿鐵，一步就貼在江既白身邊，江既白挪一步她就立馬貼一步，但是臉上出現一絲淡淡的粉紅，不知道是被女孩大膽的行為羞的，還是氣的。
“宋薇拉，你沒有必要對我有期待。” 江既白不去看女孩的眼睛，皺起眉頭，“如果那天是任何一個人在那個地方，我都會去救的。我的道德使我做這一切。”
聽到江既白這番話，女孩反而哈哈大笑，眼睛盛滿星星點點，“世界上這麽多學校，學校裏有這麽多建築，人的一生有二十多億秒，可你偏偏就在那天的夜晚，在女生宿舍樓下救下了我。”
“...在艾西斯學院是因為這裏資源好，並且我獲得了獎學金。那天在女生宿舍樓下是因為，我在等林知溪，她有東西放在我這裏了。這兩個因素都與你不相幹。”
聽到林知溪的名字，女孩的臉皺了一下，皺巴巴的卻很可愛，江既白好像意識到自己說話重了，話語不自覺軟化，“我們不是同一路人，所以沒必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
“你跟那些男的不一樣，” 女孩絞盡腦汁憋出一句話反駁的話，而後想起什麽似的喜笑顏開，抱住江既白的左手，“這兩個因素是不與我相幹呀，可是這正是緣分啊緣分。” 話尾一唱一嘆，抑揚頓挫。
“構成你過去的經歷沒有我的存在，構成我過去的經歷也與你無關，可是我們就是以這種登上報紙的方式相遇了啊，這就叫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那天驚慌之際看到你擋在我身前的剎那，之前的任何瞬間都無法比擬。”
“你的後背還因為我留下了永久性傷疤，我更得照顧你一輩子！”
女孩信誓旦旦的臉讓江既白沒什麽表情的臉有了一絲松動，但是隨後，他又想起什麽似的，表情重新冰封。
....
這個似是而非的夢境有兩個關鍵。
該死的她對江既白真是上趕著。
江既白救了她，說明她在之後的某個時候會遭遇一場意外。
當意識逐漸歸還進她的身體的時候，聲音比視線先一步覆原。她聽見窗邊的雨聲在漸漸變小，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趴在了咖啡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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