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誰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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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誰有關
強迫薩博退出這裏以更溫和的手段前來，邊鈺終於松了口氣。
已知有襲擊，沒有警報才不正常，不，那是薩博弄出來的事，與我無關……
很快，狂奔於街道的載具抵達。
臉色陰沈的薩博跳下載具，大步走來，視線立即落到站立者身上，確定她沒有受傷，但怒火沒因此消退半分，“是哪個蠢貨，居然要對你出手？”
邊鈺滿不在意地回答，“阿澤裏·斯沃，還有古厄緹安家的幾個人。”
“那個天真的‘明珠’也有參與？”
語氣陰森，仿佛只要邊鈺答應，他就立即去把所有人扭斷脖子。
“沒有，這和婕薇爾沒有關系，她完全不知情。”
指向那個做了偽裝的人，邊鈺直接道：“他帶回軍部就行，第二套終端，克魯德說已經找到……實驗室坐標也已經確認，可能你還要出去一趟。”
“我會在這裏等一會，直到你抵達那附近，我才會出現在直播畫面內。”
這會讓實驗室那邊的合作者們被麻痹，以為事情還沒結束。
畢竟這不過才幾分鐘。
能做到現在所有，是他們借助了782本身的系統淺層問題，但也都是沒有後續的，持續觀察則很容易留下痕跡，被反向追蹤。
所以，那些人對的情況獲取，大概是依靠直播間——這很滑稽，但比爾確定是這樣。
聽著一句句話，凝固的血液逐漸開始流動，憤怒和其他情感壓入內心深處，等待一場圍剿發洩。
薩博顧不得那點心裏的異樣，按胸行禮，“是，殿下。”
等他把人帶走，邊鈺找到一張還“站立”的座椅，坐了下來，坐到一片廢墟裏。
而衛隊成員，則再次懸浮到空中，隱藏自身。
接近十分鐘後，薩博的消息傳來。
沒有過多停留，邊鈺起身，走向外面。
她看到了已經被安撫下來的人群，看到了人群中顯眼的婕薇爾。
顯眼不是因為對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那股難以排解的焦慮得有些灰暗的氣氛，仿佛有陰雲籠罩。
邊鈺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讓這裏的智腦將襲擊已經結束的事以通知的形式傳遞。
趁著這個機會，邊鈺低調地湊近婕薇爾，帶著她離開這裏。
一個主要場地遭到破壞，相應事宜也已經安排下去，她覺得應該去一個沒什麽人認識她們的地方，為今天的旅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但瑪西亞提醒，襲擊事件已經上成為頭條——自從主腦展現出越來越強的控制能力，恐怖事件幾乎就沒有過真正發生過了，還是針對皇室成員！
這實在太讓人震驚……這是否意味著主腦的漏洞？
星網上爭論不休，但沒持續多久，就被一份聲明終結。
那由帝國皇帝發出，表明這是刻意制造的局面，為了一網打盡潛在的敵人。
並且已經有收獲，搭配的是一段經過處理的影像：裏面有被炸毀一半的古怪基地，裏面是成群機械、經過改造的帝國式機甲……
所以現在邊鈺和婕薇爾都廣受關註，直播間湧入不少人，連平時不會看直播的那類都來了。
最後，邊鈺選擇了一個有封閉房間的餐廳帶著婕薇爾進入，委婉拒絕了可能的“圍觀”。
她們依舊吃了有些特色的食物，分掉了那杯金黃的小麥果汁。
婕薇爾終於從莫名的情緒裏緩過來，但也沒有那麽快樂了。
“我很少經歷危險，而每次經歷危險，我又只能躲起來……”
邊鈺搖頭，“這才是對的，能保護自己就已足夠好。”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不擅長的……如果隨便一個人什麽都會，那宇宙裏要那麽多人來做什麽……”
見她還抿著嘴，不知道在想什麽，邊鈺補充了一句，“連蟲族都有分類，我們為什麽就不能有？”
“哪裏有這樣比喻的……”
小聲反駁了一句，婕薇爾隱約意識到自己的某些情緒被“果汁”放大了，但她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控制。
她沮喪道：“我想和你們一樣，有足夠強大的精神力，能奉獻自己的力量，做到更多……”
這已經成為她的執念。
邊鈺沒說什麽現在你已經在做，而是斟酌著道：“你可以定制機甲，攢下來的那些‘資源’已經足夠。”
“端口有很多類型，總有你可以使用的，或許，你還可以提前在模擬場訓練技巧。”
即使訓練好了，婕薇爾也不能直接上戰場，但被影響了大腦的人是不講道理的。
邊鈺只順著她的渴求提出建議。
撐著桌子坐直，婕薇爾臉頰泛紅地振奮起來，挽起袖子，繼續暢想。
等訂的宵夜和解酒藥送達，她還在慷慨陳詞。
半哄半騙地讓她喝下藥，邊鈺才松了一口氣。
那很快發揮作用，徹底清醒、不再飄然的婕薇爾呆滯了，什麽沮喪、什麽遺憾……統統都被尷尬取代！
她以前不是沒喝過酒，但沒有這次這麽誇張！
“因為只是人工釀造，所以和某些酒類不太相同。”
邊鈺安慰了一句，但那是已經發生的事……她認為這對婕薇爾的直播事業有些好處，所以沒有掐斷畫面傳遞。
不用看她就知道，彈幕上一定全是“哈哈哈”。
正如邊鈺所了解的，婕薇爾很快調整好了狀態，和邊鈺一起“收尾”。
她看向“觀眾”，“除去那個意外，嗯，那個好像是陷阱？這個才是意外……我覺得今天很完美！”
“我今天拋棄了之前的一些直播方式，但感覺還不錯，狀態和從前有了一些區別，不知道大家更喜歡哪種？”
“今天的直播，我依舊會檢查、刪減，留下最值得觀看的部分發出來，大家可以在下面說出自己的想法。”
“再見，祝大家有個好夢！”
設備已經關閉，婕薇爾轉身對殿下道：“我們也要回去了……”
察覺到她的猶疑，邊鈺肯定了她的猜測，“我還有事要處理，你直接走吧，明天記得來克裏米亞就行。”
“來告訴我，你需要什麽樣的機甲，我已經有一份給自己的圖紙，或許可以也給你設計一份。”
聽到前半句還有些疑惑，但最後，婕薇爾只有期待和高興，“好的！我明天一定在恰當的時間抵達！”
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帶著這樣的喜悅，她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卻看到有機械來來往往，甚至有幾位士兵在旁邊。
發生什麽了？
目光捕捉到一道眼熟身影，婕薇爾靠過去。
視線交錯間，她發現對方更加愕然。
古厄緹安的家主脫口而出，“你居然真的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在直播結束後接受調查！”
我為什麽要接受調查？
婕薇爾張開嘴巴，茫然浮現又迅速消退……殿下和我直播時被襲擊，當時的目標明顯是她，且襲擊規格不小……房屋被查處，女侍也不在……
我應該接受調查。
婕薇爾在內心重覆幾次這句話，她終於意識到什麽。
這場襲擊，與她有關。
……
以奇怪的外形坐到對面，邊鈺發現這個人她見過。
正是某次去找克魯德時，他剛從屋子裏出來，屬於古厄緹安家的某位。
知道這是秘密的，只有語言被記錄的狀態，邊鈺較為隨意地開口，“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沒有回答，但邊鈺已經從細碎的聲音中“聽”到了答案。
以文字形式記錄到某個投影版上，邊鈺繼續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刺殺我？”
【婕薇爾的地位不再穩固……但古厄緹安家根本不擅長戰鬥，精神力很難出現異變】
【公主的權限遠超想象……為什麽還要直播……即使不殺死，也要重創……】
邊鈺挑眉，“應該說你註重家族榮光，還是說你自私自利？”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家主曾檢舉你……當然，他並不知道要發生什麽，只是從一些跡象中發現了異常。”
對面的灰眼男人受到刺激般擡頭，五官一陣抽搐，“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他比你知道更多。”
忠誠不那麽可信，但足夠的利益或威脅可信……邊鈺確信那位看起來有些糊塗的家主頗具智慧，“他要保全家族，讓古厄緹安不至於因為你一個人徹底斷代。”
當然，這些異常也可能只是臆測，這一代古厄緹安的謹慎讓他達到了目的。
其他人當然也應該有相應的結果。
“如果婕薇爾的父親知道你這麽做，大概會憤怒。”
已看過資料，邊鈺得到答案，感嘆了一句，“畢竟他是一位為帝國榮耀而死的英雄。”
灰色眼睛的男人的身體出現僵硬，長久沒有說話。
直到邊鈺離開屋子，他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未變。
來到另外一個關押房間外，邊鈺等待一陣，看到了薩博從裏面出來。
青年臉上怒氣未消，但還是竭力收斂，見到她臉上立即浮出對自己的惱恨，“我沒辦法撬開他的嘴，是我無用。”
“只是走一個流程。”
邊鈺其實知道一切，甚至克魯德也大部分都知道，但這不能對薩博表明。
簡單安撫好友，邊鈺踏入其中，合上大門。
埋著頭的青年已經恢覆了本來面貌，一頭金發雜亂，昭示其主人的處境。
他口吻嘲諷，“你願意給皇室當狗，就去當，不要拉上我，我死，至少經過了反抗……”
沒等到回應，阿澤裏擡頭，卻發現對面坐了位預料之外的人。
想到不久前的遭遇，他神情驟然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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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迫薩博退出這裏以更溫和的手段前來，邊鈺終於松了口氣。
已知有襲擊，沒有警報才不正常，不，那是薩博弄出來的事，與我無關……
很快，狂奔於街道的載具抵達。
臉色陰沈的薩博跳下載具，大步走來，視線立即落到站立者身上，確定她沒有受傷，但怒火沒因此消退半分，“是哪個蠢貨，居然要對你出手？”
邊鈺滿不在意地回答，“阿澤裏·斯沃，還有古厄緹安家的幾個人。”
“那個天真的‘明珠’也有參與？”
語氣陰森，仿佛只要邊鈺答應，他就立即去把所有人扭斷脖子。
“沒有，這和婕薇爾沒有關系，她完全不知情。”
指向那個做了偽裝的人，邊鈺直接道：“他帶回軍部就行，第二套終端，克魯德說已經找到……實驗室坐標也已經確認，可能你還要出去一趟。”
“我會在這裏等一會，直到你抵達那附近，我才會出現在直播畫面內。”
這會讓實驗室那邊的合作者們被麻痹，以為事情還沒結束。
畢竟這不過才幾分鐘。
能做到現在所有，是他們借助了782本身的系統淺層問題，但也都是沒有後續的，持續觀察則很容易留下痕跡，被反向追蹤。
所以，那些人對的情況獲取，大概是依靠直播間——這很滑稽，但比爾確定是這樣。
聽著一句句話，凝固的血液逐漸開始流動，憤怒和其他情感壓入內心深處，等待一場圍剿發洩。
薩博顧不得那點心裏的異樣，按胸行禮，“是，殿下。”
等他把人帶走，邊鈺找到一張還“站立”的座椅，坐了下來，坐到一片廢墟裏。
而衛隊成員，則再次懸浮到空中，隱藏自身。
接近十分鐘後，薩博的消息傳來。
沒有過多停留，邊鈺起身，走向外面。
她看到了已經被安撫下來的人群，看到了人群中顯眼的婕薇爾。
顯眼不是因為對方的容貌，而是她身上那股難以排解的焦慮得有些灰暗的氣氛，仿佛有陰雲籠罩。
邊鈺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讓這裏的智腦將襲擊已經結束的事以通知的形式傳遞。
趁著這個機會，邊鈺低調地湊近婕薇爾，帶著她離開這裏。
一個主要場地遭到破壞，相應事宜也已經安排下去，她覺得應該去一個沒什麽人認識她們的地方，為今天的旅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但瑪西亞提醒，襲擊事件已經上成為頭條——自從主腦展現出越來越強的控制能力，恐怖事件幾乎就沒有過真正發生過了，還是針對皇室成員！
這實在太讓人震驚……這是否意味著主腦的漏洞？
星網上爭論不休，但沒持續多久，就被一份聲明終結。
那由帝國皇帝發出，表明這是刻意制造的局面，為了一網打盡潛在的敵人。
並且已經有收獲，搭配的是一段經過處理的影像：裏面有被炸毀一半的古怪基地，裏面是成群機械、經過改造的帝國式機甲……
所以現在邊鈺和婕薇爾都廣受關註，直播間湧入不少人，連平時不會看直播的那類都來了。
最後，邊鈺選擇了一個有封閉房間的餐廳帶著婕薇爾進入，委婉拒絕了可能的“圍觀”。
她們依舊吃了有些特色的食物，分掉了那杯金黃的小麥果汁。
婕薇爾終於從莫名的情緒裏緩過來，但也沒有那麽快樂了。
“我很少經歷危險，而每次經歷危險，我又只能躲起來……”
邊鈺搖頭，“這才是對的，能保護自己就已足夠好。”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不擅長的……如果隨便一個人什麽都會，那宇宙裏要那麽多人來做什麽……”
見她還抿著嘴，不知道在想什麽，邊鈺補充了一句，“連蟲族都有分類，我們為什麽就不能有？”
“哪裏有這樣比喻的……”
小聲反駁了一句，婕薇爾隱約意識到自己的某些情緒被“果汁”放大了，但她只能在一定程度上進行控制。
她沮喪道：“我想和你們一樣，有足夠強大的精神力，能奉獻自己的力量，做到更多……”
這已經成為她的執念。
邊鈺沒說什麽現在你已經在做，而是斟酌著道：“你可以定制機甲，攢下來的那些‘資源’已經足夠。”
“端口有很多類型，總有你可以使用的，或許，你還可以提前在模擬場訓練技巧。”
即使訓練好了，婕薇爾也不能直接上戰場，但被影響了大腦的人是不講道理的。
邊鈺只順著她的渴求提出建議。
撐著桌子坐直，婕薇爾臉頰泛紅地振奮起來，挽起袖子，繼續暢想。
等訂的宵夜和解酒藥送達，她還在慷慨陳詞。
半哄半騙地讓她喝下藥，邊鈺才松了一口氣。
那很快發揮作用，徹底清醒、不再飄然的婕薇爾呆滯了，什麽沮喪、什麽遺憾……統統都被尷尬取代！
她以前不是沒喝過酒，但沒有這次這麽誇張！
“因為只是人工釀造，所以和某些酒類不太相同。”
邊鈺安慰了一句，但那是已經發生的事……她認為這對婕薇爾的直播事業有些好處，所以沒有掐斷畫面傳遞。
不用看她就知道，彈幕上一定全是“哈哈哈”。
正如邊鈺所了解的，婕薇爾很快調整好了狀態，和邊鈺一起“收尾”。
她看向“觀眾”，“除去那個意外，嗯，那個好像是陷阱？這個才是意外……我覺得今天很完美！”
“我今天拋棄了之前的一些直播方式，但感覺還不錯，狀態和從前有了一些區別，不知道大家更喜歡哪種？”
“今天的直播，我依舊會檢查、刪減，留下最值得觀看的部分發出來，大家可以在下面說出自己的想法。”
“再見，祝大家有個好夢！”
設備已經關閉，婕薇爾轉身對殿下道：“我們也要回去了……”
察覺到她的猶疑，邊鈺肯定了她的猜測，“我還有事要處理，你直接走吧，明天記得來克裏米亞就行。”
“來告訴我，你需要什麽樣的機甲，我已經有一份給自己的圖紙，或許可以也給你設計一份。”
聽到前半句還有些疑惑，但最後，婕薇爾只有期待和高興，“好的！我明天一定在恰當的時間抵達！”
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帶著這樣的喜悅，她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卻看到有機械來來往往，甚至有幾位士兵在旁邊。
發生什麽了？
目光捕捉到一道眼熟身影，婕薇爾靠過去。
視線交錯間，她發現對方更加愕然。
古厄緹安的家主脫口而出，“你居然真的回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在直播結束後接受調查！”
我為什麽要接受調查？
婕薇爾張開嘴巴，茫然浮現又迅速消退……殿下和我直播時被襲擊，當時的目標明顯是她，且襲擊規格不小……房屋被查處，女侍也不在……
我應該接受調查。
婕薇爾在內心重覆幾次這句話，她終於意識到什麽。
這場襲擊，與她有關。
……
以奇怪的外形坐到對面，邊鈺發現這個人她見過。
正是某次去找克魯德時，他剛從屋子裏出來，屬於古厄緹安家的某位。
知道這是秘密的，只有語言被記錄的狀態，邊鈺較為隨意地開口，“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沒有回答，但邊鈺已經從細碎的聲音中“聽”到了答案。
以文字形式記錄到某個投影版上，邊鈺繼續下一個問題，“你為什麽要刺殺我？”
【婕薇爾的地位不再穩固……但古厄緹安家根本不擅長戰鬥，精神力很難出現異變】
【公主的權限遠超想象……為什麽還要直播……即使不殺死，也要重創……】
邊鈺挑眉，“應該說你註重家族榮光，還是說你自私自利？”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家主曾檢舉你……當然，他並不知道要發生什麽，只是從一些跡象中發現了異常。”
對面的灰眼男人受到刺激般擡頭，五官一陣抽搐，“為什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他比你知道更多。”
忠誠不那麽可信，但足夠的利益或威脅可信……邊鈺確信那位看起來有些糊塗的家主頗具智慧，“他要保全家族，讓古厄緹安不至於因為你一個人徹底斷代。”
當然，這些異常也可能只是臆測，這一代古厄緹安的謹慎讓他達到了目的。
其他人當然也應該有相應的結果。
“如果婕薇爾的父親知道你這麽做，大概會憤怒。”
已看過資料，邊鈺得到答案，感嘆了一句，“畢竟他是一位為帝國榮耀而死的英雄。”
灰色眼睛的男人的身體出現僵硬，長久沒有說話。
直到邊鈺離開屋子，他依舊保持著這個姿勢未變。
來到另外一個關押房間外，邊鈺等待一陣，看到了薩博從裏面出來。
青年臉上怒氣未消，但還是竭力收斂，見到她臉上立即浮出對自己的惱恨，“我沒辦法撬開他的嘴，是我無用。”
“只是走一個流程。”
邊鈺其實知道一切，甚至克魯德也大部分都知道，但這不能對薩博表明。
簡單安撫好友，邊鈺踏入其中，合上大門。
埋著頭的青年已經恢覆了本來面貌，一頭金發雜亂，昭示其主人的處境。
他口吻嘲諷，“你願意給皇室當狗，就去當，不要拉上我，我死，至少經過了反抗……”
沒等到回應，阿澤裏擡頭，卻發現對面坐了位預料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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