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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您的精神海出現變化，為防止進一步發展影響治療，我已經做出幹預。】
【根據指令，我已將您的情況同步匯報給陛下……】
天花板上熟悉的星空依舊在緩慢流轉，邊鈺睜著眼睛躺在床上。
直到房門被“敲響”，她才深呼吸幾下坐起——門隔音，但如果這位“客人”想，讓它唱帝國國歌也不是不行。
睡衣還算得體，邊鈺沒換衣服。
走過去的同時，她讓還在嘀嘀咕咕的瑪西亞直接開門。
……
從睡夢中驚醒，克魯德同一時間收到智腦的提醒，他迅速穿衣，趕往克裏米亞。
通暢無阻靠近臥室，醫療機械已等待在門口……
智腦分析著可能出現的情況，並一一準備應對方式。
行動比平時更加急躁，克魯德的神情卻並未出現變化，他熟練地柔和臉部線條，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嚴肅。
早在他有意識不久後，妹妹應該就已經醒來……敲門不久，房門打開。
第一時間看向少女的臉龐，克魯德沒看出和之前有任何區別。
【殿下的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嚴重。】
不需要智腦提醒，克魯德已經知道這點。
沒有區別……只能說明，這就是她平時的狀態，“你剛才在做什麽？”
“我剛才在睡覺。”
邊鈺眼神虛浮在空氣裏，語氣平淡，“我做了一個噩夢，不是什麽大事。”
克魯德沒說相不相信，只是點頭，“還是要檢查一下，今天的休息不夠好，明天的課程不用上。”
邊鈺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她一直在積極治療，這時候也很配合檢查、主動詢問之後需要做什麽，表現得比往常更加急切。
精神海只發生了小小的動蕩，沒產生任何壞結果——以原本的情況作為對比樣本是這樣。
瑪西亞為邊鈺分析、轉述，【……您的精神海正在轉好，但還需要一些時間，您只要保持冷靜、接受安排，最多還需要花費三個月的時間。】
【這是最穩妥，不會有隱患遺留的方法，您會在結束後，擁有和陛下同樣健康的精神力。】
以上發生在“精神”中，而視線內，邊鈺能看到克魯德明顯放松了不少，只是那雙淺色的眼睛似乎有落進陰影。
“你可以用另外的事情填滿白晝，夢境總是因為人的思維產生，在精神力完全恢覆之前，噩夢是不能避免的……如果實在沒有事做，可以提前制作出行計劃，自己動手，往往會讓結果更加符合期待。”
沒有詢問具體的內容，克魯德給出最直接的建議，附上幾句叮囑後，才離開克裏米亞。
目送帝國皇帝離開，邊鈺加快腳步回到房間，在星空溫和的光芒籠罩中，她第一次以“塞萊娜”的身份登上“群星”。
“群星”是帝國內部網絡，在D星系之外，帝國人只能在屬於帝國的基站覆蓋範圍內，才能以公民身份登入。
邊鈺在前些年用偽造的身份登陸過，只是當時目的明確，不想成為通緝犯，達到目的就很快註銷、離開。
現在，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合法地進入帝國內網。
二維界面依舊簡潔且帶有宗教元素，但這些宗教元素已失去了原本的功能——根據帝國歷史，原本的宗教已經和西卡林家族某些文化和習慣合，所有元素都融合轉為帝國皇室的象征。
未從虛擬艙登陸，主要版面看起來和一些老舊科技產物操作界面有些像，邊鈺很快適應。
瑪西亞無從得知她的目的，只標出特殊模塊：【這裏是精神力使用指導，課程安排在後面，如果您現在既然感興趣，可以提前學習。】
【但因為治療還在進行，您不能進行進入模擬場，而使用‘群星’就已經是程度較為合適的鍛煉了。】
邊鈺從頭開始看，速度極快。
本就已是深夜，她還在上面花了很多時間，瑪西亞沒另外操縱生態系統的情況下，黎明款款走來。
天花板上星空褪色，發色淺淡、臉色發白的少女擡頭，露出明顯的眼圈。
【您需要休息。】
一點睡眠不足就表現在臉上，而且克魯德昨天也說過，禮儀課不上……“是要睡覺。”
“不用讓我起來吃飯。”
【好的。】
……
精神海健康程度有標準，為了達到這個標準，邊鈺不僅僅認真吃飯、娛樂 ，連對禮儀的學習也投入了不少。
終於，在某天的檢測中，她達到了最低的那條線。
懷著忐忑，邊鈺收拾好自己，躺到床上。
“海洋”還在那裏……那個不知真假的身影當然也在。
有準備，她沒在看到的第一眼就陷入情緒漩渦，無法自控。
游上岸，邊鈺湊到老頭身邊。
調整好呼吸，她本能地讓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已經好久沒看到你了，你不會和我交流了是嗎。”
“你說要回來看看，但目前為止，我認為帝國沒有什麽特別的，可能不是同一個星球，和你記憶裏的完全不一樣……”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邊鈺抹了抹眼睛，語速放緩，真正平靜下來。
“所以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呢？我沒有找到任何的理論支持或者例子。”
“背後棟房子和我們家有點像，只是不完全一樣。”
“你先在這裏釣魚，我去周圍看看。”
有過類似的經歷，但那時候還全部都是海水，沒有其他，邊鈺當時沒有過多研究，很快就離開。
現在，不要說老頭，連新的“陸地”是怎麽出現的，為什麽出現，都還沒找到任何原因和根據……
轉了一圈，她發現這是個沒有任何植物和動物的巖石孤島，島嶼周圍只有廣闊無邊的海洋。
上方沒有任何天體的情況下，海面輕輕激蕩，閃爍著粼粼波光。
確實不清楚為什麽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邊鈺只能期待疑惑能在接下來的課程裏被解答。
不過她有預感：如果自己更加健康，相應表現還會更進一步。
那棟房子會掰直嗎？陸地面積會變大嗎？或者你真的能釣上什麽魚？
走回釣魚點，邊鈺發現了一塊可以作為椅子的石頭。
仔細觀察，她確認老頭釣魚的位置，和高德隆區主要建築依托的山崖有些相似。
“我是看了一眼，應該是記住了。”
略微迷惑於這點，邊鈺很快自己找好理由。
坐下撐住下巴，她看向水面，裏面沒有自己的倒影……“很合理，因為我的身體就睡在克裏米亞的床上，而不是在這裏。”
“我現在還不能去做那些事，還有幾天，不過我想我可以，而且你還說，如果朋友沒有時間，也可以自己去。”
“我已經在努力調整狀態……如果我、我沒交到朋友，也可以自己去做，對嗎？”
“我知道，你會同意的……不過你這些事都太寬泛了，沒有精確的標準，怎麽樣才算完成，只是勾選？”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邊鈺的意識逐漸模糊，陷入真正的睡眠中。
因為提前有所交代，瑪西亞沒有叫醒她。
直到下午，邊鈺才四肢略有酸軟地掀開眼皮來，些許食物的香氣勾住了她的鼻子。
餐廳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這應該是智腦故意的，為了讓她有食欲。
【殿下，我為您準備了下午茶。】
【晚餐時間會安排得晚一些，如果您有希望嘗試的食物，可以告訴我。】
“嗯”了聲，邊鈺拒絕仿生機械的幫助，快速收拾完自己，走出房間。
秋季的黃昏顏色惹眼，部分透明外墻讓橘紅光芒湧入長廊。
並不溫暖，但讓人眼前一亮。
來到餐廳，邊鈺發現所謂的“下午茶”是真菌制作而成的湯，香氣撲鼻。
“瑪西亞？”
【我在，殿下。】
“你覺得，帝國的食物哪些比較美味？”
智腦瑪吉亞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似乎在搜尋。
幾秒後，柔和女聲在餐桌上響起，而不是意識中，【根據您的口味偏好，我有以下的推薦……】
【受限於新鮮材料，適合今天晚上作為主食的只有四道：……】
在智腦的建議下，邊鈺邀請了克魯德。
晚餐時間，雙方都很愉快，帝國皇帝第一次嘗試提及了兩人的母親，“她是很受愛戴的軍部代言人，雖然住在空中宮殿，但卻相當好戰，總是對帝國的敵人施以雷霆手段……”
“……因此，就算她沒有成為群星中的一員，也留下了很多畫面，你可以看一看。”
說完，克魯德就看到妹妹點頭。
心情更好，他笑道：“可惜的是，我們似乎沒有一個人繼承了這點，反倒是其他家族裏有人更像她。”
邊鈺偏頭看了他一眼，“我會去看的。”
情況在變化，妹妹也不是一直封閉自己，不願意接受他……克魯德在克裏米亞多逗留了一段時間，才不得不離開，回去處理事務。
等他遠離，瑪西亞為主人解釋，【陛下所說的群星並不是帝國網絡，而是擁有自己直播間的人們，他們受到關註，為戰場上的戰士們緩解精神壓力，減少精神力問題。】
【因為自身經歷、性格，以及民眾們偏好不同，這些人也因自身擅長或者需求，生產著不同風格的直播間。】
“所以每個人可以成為‘群星’之一？”
【是的，每一個人。】
邊鈺轉念一想，確實，從歷史中可以看出來，帝國僅在剛成立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人類——僅限帝國人——沒找到最正確的生活方式，處於探索時期。
但現在有了：不需要擔憂生存問題，資源完全足夠的情況下，除去抵禦外敵的軍人，帝國人的閑暇時間已經非常多。
他們在對某件事物產生渴求時，就通過智腦提交申請，最多兩天，那些東西就會送到對應人手中。
大部分人做著些或是感興趣或僅僅是消磨時光的工作，以填充人生，而不喜歡工作的那部分，則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對另外愛好、夢想的追求中。
依靠智腦和其衍生出的智能系統、仿生機械，帝國的基礎設施不需要人類參與，就足以健康運轉。
同時，空間跳躍技術同樣成熟，只要在D星系之內，一級跳躍以下的旅行完全沒有風險。
曾了解許多文明，邊鈺知道這是很多人類夢寐以求的狀態。
如果沒有蟲族、沒有精神海，帝國人的社會就是理想社會——可正是因為有精神海，帝國才這樣放心地使用智腦。
基於此，她甚至不明白帝國皇帝把自己找回來幹什麽……早就知道帝國人的生活方式，她不覺得自己來到這裏後會有什麽價值，這一點，那位有很多話的帝國將領說得沒錯。
而已經習慣了自由者的生活，邊鈺也不會主動去找工作來做——即使老頭留下的錢用完了，“塞萊娜”這個身份也還有自己的財產。
邊鈺從來沒有目標。
唯一一次傾註時間的、只產生於自己內心的以失敗告終……其他時候的都由別人制定……當然，現在也是。
最後，邊鈺給出評價，“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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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房門被“敲響”，她才深呼吸幾下坐起——門隔音，但如果這位“客人”想，讓它唱帝國國歌也不是不行。
睡衣還算得體，邊鈺沒換衣服。
走過去的同時，她讓還在嘀嘀咕咕的瑪西亞直接開門。
……
從睡夢中驚醒，克魯德同一時間收到智腦的提醒，他迅速穿衣，趕往克裏米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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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腦分析著可能出現的情況，並一一準備應對方式。
行動比平時更加急躁，克魯德的神情卻並未出現變化，他熟練地柔和臉部線條，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嚴肅。
早在他有意識不久後，妹妹應該就已經醒來……敲門不久，房門打開。
第一時間看向少女的臉龐，克魯德沒看出和之前有任何區別。
【殿下的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嚴重。】
不需要智腦提醒，克魯德已經知道這點。
沒有區別……只能說明，這就是她平時的狀態，“你剛才在做什麽？”
“我剛才在睡覺。”
邊鈺眼神虛浮在空氣裏，語氣平淡，“我做了一個噩夢，不是什麽大事。”
克魯德沒說相不相信，只是點頭，“還是要檢查一下，今天的休息不夠好，明天的課程不用上。”
邊鈺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她一直在積極治療，這時候也很配合檢查、主動詢問之後需要做什麽，表現得比往常更加急切。
精神海只發生了小小的動蕩，沒產生任何壞結果——以原本的情況作為對比樣本是這樣。
瑪西亞為邊鈺分析、轉述，【……您的精神海正在轉好，但還需要一些時間，您只要保持冷靜、接受安排，最多還需要花費三個月的時間。】
【這是最穩妥，不會有隱患遺留的方法，您會在結束後，擁有和陛下同樣健康的精神力。】
以上發生在“精神”中，而視線內，邊鈺能看到克魯德明顯放松了不少，只是那雙淺色的眼睛似乎有落進陰影。
“你可以用另外的事情填滿白晝，夢境總是因為人的思維產生，在精神力完全恢覆之前，噩夢是不能避免的……如果實在沒有事做，可以提前制作出行計劃，自己動手，往往會讓結果更加符合期待。”
沒有詢問具體的內容，克魯德給出最直接的建議，附上幾句叮囑後，才離開克裏米亞。
目送帝國皇帝離開，邊鈺加快腳步回到房間，在星空溫和的光芒籠罩中，她第一次以“塞萊娜”的身份登上“群星”。
“群星”是帝國內部網絡，在D星系之外，帝國人只能在屬於帝國的基站覆蓋範圍內，才能以公民身份登入。
邊鈺在前些年用偽造的身份登陸過，只是當時目的明確，不想成為通緝犯，達到目的就很快註銷、離開。
現在，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合法地進入帝國內網。
二維界面依舊簡潔且帶有宗教元素，但這些宗教元素已失去了原本的功能——根據帝國歷史，原本的宗教已經和西卡林家族某些文化和習慣合，所有元素都融合轉為帝國皇室的象征。
未從虛擬艙登陸，主要版面看起來和一些老舊科技產物操作界面有些像，邊鈺很快適應。
瑪西亞無從得知她的目的，只標出特殊模塊：【這裏是精神力使用指導，課程安排在後面，如果您現在既然感興趣，可以提前學習。】
【但因為治療還在進行，您不能進行進入模擬場，而使用‘群星’就已經是程度較為合適的鍛煉了。】
邊鈺從頭開始看，速度極快。
本就已是深夜，她還在上面花了很多時間，瑪西亞沒另外操縱生態系統的情況下，黎明款款走來。
天花板上星空褪色，發色淺淡、臉色發白的少女擡頭，露出明顯的眼圈。
【您需要休息。】
一點睡眠不足就表現在臉上，而且克魯德昨天也說過，禮儀課不上……“是要睡覺。”
“不用讓我起來吃飯。”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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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海健康程度有標準，為了達到這個標準，邊鈺不僅僅認真吃飯、娛樂 ，連對禮儀的學習也投入了不少。
終於，在某天的檢測中，她達到了最低的那條線。
懷著忐忑，邊鈺收拾好自己，躺到床上。
“海洋”還在那裏……那個不知真假的身影當然也在。
有準備，她沒在看到的第一眼就陷入情緒漩渦，無法自控。
游上岸，邊鈺湊到老頭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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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要回來看看，但目前為止，我認為帝國沒有什麽特別的，可能不是同一個星球，和你記憶裏的完全不一樣……”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邊鈺抹了抹眼睛，語速放緩，真正平靜下來。
“所以為什麽你會在這裏呢？我沒有找到任何的理論支持或者例子。”
“背後棟房子和我們家有點像，只是不完全一樣。”
“你先在這裏釣魚，我去周圍看看。”
有過類似的經歷，但那時候還全部都是海水，沒有其他，邊鈺當時沒有過多研究，很快就離開。
現在，不要說老頭，連新的“陸地”是怎麽出現的，為什麽出現，都還沒找到任何原因和根據……
轉了一圈，她發現這是個沒有任何植物和動物的巖石孤島，島嶼周圍只有廣闊無邊的海洋。
上方沒有任何天體的情況下，海面輕輕激蕩，閃爍著粼粼波光。
確實不清楚為什麽發生了這樣的變化，邊鈺只能期待疑惑能在接下來的課程裏被解答。
不過她有預感：如果自己更加健康，相應表現還會更進一步。
那棟房子會掰直嗎？陸地面積會變大嗎？或者你真的能釣上什麽魚？
走回釣魚點，邊鈺發現了一塊可以作為椅子的石頭。
仔細觀察，她確認老頭釣魚的位置，和高德隆區主要建築依托的山崖有些相似。
“我是看了一眼，應該是記住了。”
略微迷惑於這點，邊鈺很快自己找好理由。
坐下撐住下巴，她看向水面，裏面沒有自己的倒影……“很合理，因為我的身體就睡在克裏米亞的床上，而不是在這裏。”
“我現在還不能去做那些事，還有幾天，不過我想我可以，而且你還說，如果朋友沒有時間，也可以自己去。”
“我已經在努力調整狀態……如果我、我沒交到朋友，也可以自己去做，對嗎？”
“我知道，你會同意的……不過你這些事都太寬泛了，沒有精確的標準，怎麽樣才算完成，只是勾選？”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邊鈺的意識逐漸模糊，陷入真正的睡眠中。
因為提前有所交代，瑪西亞沒有叫醒她。
直到下午，邊鈺才四肢略有酸軟地掀開眼皮來，些許食物的香氣勾住了她的鼻子。
餐廳還有很長一段距離，這應該是智腦故意的，為了讓她有食欲。
【殿下，我為您準備了下午茶。】
【晚餐時間會安排得晚一些，如果您有希望嘗試的食物，可以告訴我。】
“嗯”了聲，邊鈺拒絕仿生機械的幫助，快速收拾完自己，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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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餐廳，邊鈺發現所謂的“下午茶”是真菌制作而成的湯，香氣撲鼻。
“瑪西亞？”
【我在，殿下。】
“你覺得，帝國的食物哪些比較美味？”
智腦瑪吉亞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似乎在搜尋。
幾秒後，柔和女聲在餐桌上響起，而不是意識中，【根據您的口味偏好，我有以下的推薦……】
【受限於新鮮材料，適合今天晚上作為主食的只有四道：……】
在智腦的建議下，邊鈺邀請了克魯德。
晚餐時間，雙方都很愉快，帝國皇帝第一次嘗試提及了兩人的母親，“她是很受愛戴的軍部代言人，雖然住在空中宮殿，但卻相當好戰，總是對帝國的敵人施以雷霆手段……”
“……因此，就算她沒有成為群星中的一員，也留下了很多畫面，你可以看一看。”
說完，克魯德就看到妹妹點頭。
心情更好，他笑道：“可惜的是，我們似乎沒有一個人繼承了這點，反倒是其他家族裏有人更像她。”
邊鈺偏頭看了他一眼，“我會去看的。”
情況在變化，妹妹也不是一直封閉自己，不願意接受他……克魯德在克裏米亞多逗留了一段時間，才不得不離開，回去處理事務。
等他遠離，瑪西亞為主人解釋，【陛下所說的群星並不是帝國網絡，而是擁有自己直播間的人們，他們受到關註，為戰場上的戰士們緩解精神壓力，減少精神力問題。】
【因為自身經歷、性格，以及民眾們偏好不同，這些人也因自身擅長或者需求，生產著不同風格的直播間。】
“所以每個人可以成為‘群星’之一？”
【是的，每一個人。】
邊鈺轉念一想，確實，從歷史中可以看出來，帝國僅在剛成立之後的一段時間裏，人類——僅限帝國人——沒找到最正確的生活方式，處於探索時期。
但現在有了：不需要擔憂生存問題，資源完全足夠的情況下，除去抵禦外敵的軍人，帝國人的閑暇時間已經非常多。
他們在對某件事物產生渴求時，就通過智腦提交申請，最多兩天，那些東西就會送到對應人手中。
大部分人做著些或是感興趣或僅僅是消磨時光的工作，以填充人生，而不喜歡工作的那部分，則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對另外愛好、夢想的追求中。
依靠智腦和其衍生出的智能系統、仿生機械，帝國的基礎設施不需要人類參與，就足以健康運轉。
同時，空間跳躍技術同樣成熟，只要在D星系之內，一級跳躍以下的旅行完全沒有風險。
曾了解許多文明，邊鈺知道這是很多人類夢寐以求的狀態。
如果沒有蟲族、沒有精神海，帝國人的社會就是理想社會——可正是因為有精神海，帝國才這樣放心地使用智腦。
基於此，她甚至不明白帝國皇帝把自己找回來幹什麽……早就知道帝國人的生活方式，她不覺得自己來到這裏後會有什麽價值，這一點，那位有很多話的帝國將領說得沒錯。
而已經習慣了自由者的生活，邊鈺也不會主動去找工作來做——即使老頭留下的錢用完了，“塞萊娜”這個身份也還有自己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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