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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逃離劇情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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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逃離劇情的掌心

來到這個漫畫世界已經將近四個月了,那三句謎題就像是剔除了肉的骨頭,空蕩蕩的,想要覆原卻無從下手。

川上流嶼目前能捕捉到的線索只有那位骸先生。

但是也從未見過他,只知道上次的襲擊事件和他有很大的關系,從柿本千種對他的的尊稱來看,說不定是幕後的主使。

當然,川上流嶼很清楚三由依是想告訴他什麽,可能也想屏蔽小祖宗的幹擾才編織了這個世界。

只是從眼下得到的情報來看,和那三句話謎題毫無關聯。

那麽只有一種情況了,那就是時機未到。

川上流嶼自我說服著,沒有把接觸主角團這一原因算進去。

當然起初的川上流嶼確實有摻和主角團的想法,他試著用主角團替換掉神明——

於是謎題就成為了:

主角團降臨世間,

主角團最終“死亡”,

世界歸於平靜。

不得不說,換了主語後這個故事也變得恐怖起來。

川上流嶼沿著錯誤的思路,補充了一些細節進去,比如沒能打敗最終boss,導致世界毀滅之類的。

但他依然沒有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裏。他冷靜的思考了一番,才知道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少年漫的主角怎麽可能會死亡 ,這個死亡別有含義,最後的結局一定是真正意義上的和平美滿。

說不定神明並不是主角團,而死亡也並非生理性的。

總之,研究謎題的進度又歸為零。他甚至嘗試著把自己帶進去,但因為細節缺失嚴重,根本不足以支撐整個真相框架。

當然最後也失敗了。

川上流嶼想到了三由依,她曾經說過她和未知的力量同源,而源頭就是柿本千種所說的那位骸先生。

話又說回來了,找到柿本千種才能找到骸先生。

那麽柿本千種……現在在哪裏呢?

考慮到他是主角團的敵人,說不定已經被主角團收進監獄裏了吧。

川上流嶼仰起頭,雙眼漫無目的的去追隨天上飄著的碎雲,手裏拎著的塑料袋停止了吵鬧,耳邊一派清明。

他正在進行從電視上學來的放松練習,如果可以的話,可以推薦給入江正一。

大概持續五秒左右,他把頭擺平目視前方,卻意外地發現自己好像目擊了霸淩現場。

走近一看,川上流嶼發現了沢田綱吉被兩個穿著黑曜中學校服的人纏上了。

而束手無力的沢田綱吉突然暈倒,川上流嶼心急如焚,從塑料袋裏掏出一個飲料罐朝著黑曜中學的人丟了過去。

偷襲肯定是沒有成功的,其中的一個黃毛轉過身來,就如同從連續劇裏走出來的不良少年一樣,他一開口就讓川上流嶼感到惡寒。

“居然搞偷襲,你應該知道你要付出的代價了吧”

“等一下。”旁邊戴著織針帽的少年及時攔住了他的同伴,“我認識他。”

戴著織針帽的少年轉過頭,看到了川上流嶼一掃臉上的陰霾,嘴角揚起幾分弧度:“你來的剛好,我剛好想要再見你一面!”

面對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另外兩人以為自己產生出了幻覺。

柿本千種:……

城島犬:……

“ciao——好久不見,柿本千種,城島犬。”身著得體黑色西服的小嬰兒站在兩人身前,而川上流嶼站在他們的身後。

整個場面的空氣似乎凝固了,氣氛明顯有些不對勁。

“您先請。”川上流嶼低著頭改用敬語,對裏包恩十分禮貌。

你這態度變得實在是太快了吧!

城島犬發自內心的鄙視這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家夥。

裏包恩欣然接受這份好意:“那麽六道骸現在在哪”

裏包恩的話就像是蝗蟲飛過田地,只留下了一片令老農茫然的狼藉。

川上流嶼的左右腦快速的互搏中。

裏包恩也找骸先生,不,應該叫六道骸,那就說明六道骸也是主角團一員——

接下來柿本千種的話他也沒有心思再聽了,直到有人點了他的名字。

“川上,你應該也有事找六道骸吧?”

川上流嶼看向說話的小嬰兒,身上不斷滲出冷汗,恐懼感讓他的頭皮發麻。

仿佛面前不是個小嬰兒,而是一只幽靈一樣。

明明本來是一雙很可愛的豆豆眼,但是那雙漆黑的眼睛就像無情的透視鏡一樣,把他內心的想法掰開剝析。

他果然最討厭被看穿了。

在裏包恩面前,他好像喪失掉了全部的自信,又回到了以前不願和人交流的狀態。

“有段日子沒見,你還是這麽優柔寡斷,這樣的話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自己的答案。”

人生導師裏包恩再次開口,把封閉者從迷茫的狀態拉出來。

“我的確也想找他……”

還未等川上流嶼說完,裏包恩像是怕他再次猶豫一樣 ,不由得他拒絕:“那麽晚上來學校的體育館,你會見到他的。”

川上流嶼看向柿本千種,他也只是無奈的雙手一攤:“就是這樣,但是也最好不要抱太大的期待。”

*

“這麽晚了,川上君你要去哪?”

入江正一剛好送來點心,卻發現川上流嶼換了一身奇怪的裝束要出去,他也就隨口一問。

因為確實很少見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有些像做壞事的可疑分子。

沒想到川上流嶼磕磕巴巴了半天,才說道:“我和同學約好了要夜探校園,最近我們學校又傳出一些奇怪的流言。”

入江正一大抵上是明白了,他知道自己的好友對這些非常感興趣的,當然他對這方面的愛好表示尊重,也就不再過問了。

見到好友已經有七分相信了後,川上流嶼才放心的出門。

因為實在是不想讓他再次受到傷害了,一想到好友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川上流嶼垂下了眸子。

他回想起入江正一剛從昏迷中清醒的時候,兩人發生了一些爭執。

自己也因為太過於著急,不小心說了些讓人無法理解的話。

“如果你有危險的話,就先聯系我可以嗎?”

說完,川上流嶼有些後悔的低頭苦惱,入江正一肯定會懷疑的,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中學生,又有什麽能力去保護別人呢?

“我知道了,只要是你打電話,你就會來救我嗎?”

聽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川上流嶼也卻不敢擡頭,他心中隱約覺得有什麽好像變了。

是兩人之間“原本存在”的聯系,但是入江正一沒有選擇戳破,保留了他最後的體面。

可他的體面是虛假的,這也是他選擇與原本的“川上流嶼”不同的原因。

既然是不同的人,就算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做到完全相同吧。

自入江正一恢覆過來後,川上流嶼也選擇了和往常一樣的態度。

和裏包恩約定時間已經到了,川上流嶼站在體育館門前,而且裏面似乎有爭吵的聲音。

害怕自己臨陣脫逃的川上流嶼選擇立刻打開門。

如果說以一種不正常的方式引起全場人的註意算得上社會性死亡的話,那麽現在的川上流嶼已經反覆去世好幾遍了。

“終於來了啊。”裏包恩對他的勇敢持以肯定的態度,但主角團似乎已經無聲的炸鍋了。

“哦,是川上君啊,晚上好,吃過了晚飯了嗎?”山本武有意圖緩解一下僵硬的氣氛。

為什麽你會這麽淡定的問好啊!

沢田綱吉感覺自己的眼角都在抽動。

“裏包恩,這不是川上君嗎?你把他牽扯進來幹什麽啊!”沢田綱吉崩潰極了,兩只手不停地抓著蓬松的腦袋。

“阿綱,安靜一點,他是來見一個人的。”裏包恩在川上流嶼面前站定,指向在場上的那個女孩子,“就是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些眼花,川上流嶼發現那個女孩子的背影和三由依似乎重合在了一起。

“我知道了。”川上流嶼克制住自己內心不斷爆炸的疑問,但場地上的氣氛已經不允許他再過多的尋求答案了。

柿本千種和城島犬的表情比起嚴肅,更多的是擔憂。

雖然對學校的一切都已經相當熟悉了,但是他從未親眼見過把學校體育館當做戰鬥場地的情況。

但仔細一想,確實沒有比體育館和操場更加空闊的地方了。

“我想問一下,那個孩子的對手是個嬰兒嗎?”川上流嶼還是忍不住發問了,不過對象是班裏最好相處的沢田綱吉。

“對面可能是彩虹之子也說不定。”

川上流嶼順著聲音的來源看下去,發現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小嬰兒好像回答了他的問題。

這個世界的嬰兒說不定才是最後的boss吧,太恐怖了。

川上流嶼選擇默默點頭,選擇閉嘴,認真觀察戰場。

主角團位於後方,只有那個女孩子和小嬰兒站在場地中間,川上流嶼明白了這是一場其他人都不能幹預的戰鬥。

“抱歉,川上君,你沒事吧?”沢田綱吉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便主動詢問起來。

“十代目,他——”

獄寺隼人的話還未說完,川上流嶼便看到了地上憑空出現的炎柱,整個體育館的溫度驟然升高。

源頭就是那個手持特異武器的女孩子。

果然這個世界也有類似於異能力的設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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