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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她的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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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她的構想

1957年秋冬,英國魔法界逐漸被一股黑暗陰影籠罩。

起初,只是一些捕風捉影的傳言。

據說在純血家族舉辦的某場晚宴上,一位“神秘貴客”發表了令人心潮澎湃的演講。

之後,《預言家日報》上關於血統爭論的文章變得越來越尖銳,火藥味濃得幾乎能透過紙張聞到。

伏地魔這個名字開始廣為流傳。

曾經霍格沃茨的優秀畢業生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充滿黑暗魅力、承諾將帶領純血家族“恢覆古老榮耀”的領袖。

他不斷出現在純血家族的聚會上,面容已與少年時大相徑庭。

面容蒼白,五官鋒利,帶著一種非人的神秘感,那雙暗紅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靈魂。

他的演講極具蠱惑力。不談暴力和恐怖,只談“力量的責任”、“血脈的覺醒”,以及“純血巫師應有的地位”。

純血家族的年輕人,尤其是那些對家族傳統感到自豪的年輕人,最容易被這種言論吸引。

隨著伏地魔展示出越來越強大的黑魔法,這種吸引逐漸變成了狂熱和依附。

一時之間,沃爾普吉斯騎士——這個聽起來浪漫又危險的組織名字,變成了純血家族年輕人間的時尚。

**********

倫敦郊區。

窗外的秋雨連綿不絕。雨滴敲打著窗玻璃,發出雜亂的聲響。

煉金實驗室裏格外安靜,只有坩堝下方的火焰發出輕微的聲響,以及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沙沙聲,交織在溫暖的空氣中。

希爾達坐在桌前,身上披著羊毛披肩,眉頭緊鎖。

她的面前攤著來自尼克·勒梅的回信。

煉金大師的筆跡依舊優雅而從容,但字裏行間的內容卻令她感到心悸。

【……關於你之前詢問的關於靈魂分割的事,毫無疑問觸及了整個魔法領域最禁忌的邊緣。】

希爾達下意識手指微微收緊,屏住呼吸。

【靈魂並非物質,卻與物質載體緊密相連。真正的煉金術大師都明白,靈魂的完整與升華才是追求永恒的根基……】

【分裂靈魂來逃避死亡的人,實則是將自己囚禁在更深的牢籠中。每一次分割,都是對自我本質的殘害,獲得的不是永生,而是破碎扭曲的‘存在’……】

果然……

魂器這種邪術,根本不是通往永生的真正途徑,而是一種失敗的捷徑。

希爾達難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對伏地魔的選擇感到憐憫又惡心。

她繼續往下看信。

【……希爾達,我必須要說,上次你提出的構想極具創造性。通過煉金法陣,讓已經分裂的靈魂碎片重歸完整,理論上可行,但這個設想同時也極其危險。】

【這無異於試圖將碎開的鏡子重新圓成一個整體,需要不可思議的精密度和龐大的能量。因為這不是簡單的逆轉魔法,而是存在本質的強行重塑。】

【強行融合的結果也難以預料。最好的情況是,靈魂在劇烈的痛苦中重獲畸形的完整。但最可能的情況則是靈魂碎片在能量沖擊中湮滅,歸於虛無。】

信到這裏,墨跡變粗了一圈。尼可·勒梅大概停頓了許久,斟酌信件的言辭。

【我親愛的孩子,你的構思可能是魔法史上從未有人嘗試過的創新。】

【無論如何都請記住,煉金術遵循等價交換原則,在涉及靈魂的深邃領域,這種原則只會更加嚴苛。你所期望達成的奇跡,必然要求付出對等的代價……】

希爾達放下信件,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室內燈在她臉上投下暖色光暈。

窗外的雨聲似乎變得更清晰了,每一滴都敲打在她的思緒上。

一片安靜中,她的腦海中浮現出那枚玫瑰金懷表的畫面。

表盤下緩緩旋轉的星輝,以及其中那縷屬於她的、溫暖脈動的金色光絮。

伏地魔把它做成了魂器。

那是她的愛意與守護意志的結晶,如今卻成了他邪惡永生的一部分。

但正因為如此,那裏有她的魔法印記,構成了他們之間的精神鏈接。

這七年來,她全身心投入煉金術的研究。如今,關於生命、永恒,關於意識與靈魂,她都有了全新且深刻的見解。

不知從何時起,她有了一個大膽到近乎瘋狂的構想。

尼可·勒梅並不知道她的具體想法,只是根據她的提問,給了她相應的指引。

但這已經足夠了。

來自史上最偉大的煉金大師的指導,讓她的構想有了更多的落地可能性。

她可以利用那枚懷表作為錨點,設計一個煉金法陣,將那些被玷汙的聖物放置在法陣的特定節點。

然後,將伏地魔的主魂引入法陣中心,通過懷表的鏈接,提取那些魂器裏的靈魂碎片,將所有分裂的靈魂碎片重新融合,壓回一個整體。

屆時讓他自己面對自己所有的罪惡、破碎和空洞……那會是怎樣的情景?

一個由謀殺、謊言、野心和恐懼拼湊起來的靈魂,在被迫完整時,是會崩潰,還是會湮滅?

希爾達驀然睜開眼睛。

她的瞳孔裏燃起興奮的火焰。

光是稍稍想象一下那樣的場景,覆仇的快意就在她心中翻湧。

當然,這麽做也是為了最低的傷亡。

直接摧毀魂器,必然觸發可怕的詛咒或防護魔法。

最重要的是,還會驚動伏地魔,引發他喪心病狂的反撲,一定會有無數人因此死去。

而且,拉文克勞的冠冕、斯萊特林的掛墜盒,還有覆活石戒指……這些承載著千年歷史和智慧的聖物,也不應該為了消滅一個邪惡的靈魂而玉石俱焚。

雖然這個構思很瘋狂,但她想試一試。

***********

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職位,再次空了出來。

上任教授聲稱自己“突然對極地神奇動物產生了不可抑制的研究熱情”,匆匆收拾行李去了北極。

距離新學年開學還剩一個多月,鄧布利多校長收到了好幾封應聘申請。

其中一封申請書,措辭優雅得體,申請人學術履歷輝煌,卻令他的心情格外沈重。

寫信人自稱“湯姆·馬沃羅·裏德爾”。

申請書語氣恭敬,詳述了自己離開霍格沃茨後的“游學經歷”,表達了對母校的深厚感情,以及“渴望將所學回饋給年輕一代”的熱切願望。

甚至還引用了鄧布利多本人早年發表的教育論文。

可見寫信人做足了功課。

但鄧布利多並不感到欣慰。

他看出了對方字裏行間的試探和嘲弄。

面試安排在一個陰雨綿綿的下午。

伏地魔準時出現在校長辦公室門口。他穿著黑色長袍,身上沒有多餘的裝飾,卻有一種令人屏息的威嚴氣質。

“鄧布利多教授。”他點頭示意,姿態禮貌而從容,“感謝您願意見我。”

“請坐,湯姆。”鄧布利多擡手示意對面的椅子。

老校長仿佛真的在接待一場再普通不過的面試,態度始終溫和而平靜,內容也完全圍繞學生教育展開。

談話進行了大約半小時。

伏地魔對黑魔法防禦術的理解,無疑達到了大師級別,完全能勝任這份教職。他甚至提出了一些融合古代魔法與現代防禦理念的創新設想。

鄧布利多轉而把話題轉向教學倫理,問起教授該如何引導學生看待黑魔法中的誘惑,以及“防禦”與“攻擊”的區別。

但伏地魔的回答依然完美而標準。

最終,鄧布利多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

“湯姆。”校長緩緩開口,“我想,我必須拒絕你的申請。”

聞言,伏地魔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辦公室裏的溫度似乎下降了幾度。

“我能知道原因嗎?”他依舊維持著風度。

“你太才華橫溢了,湯姆。”鄧布利多註視著他,不緊不慢地說道,“才華橫溢到……霍格沃茨這座古老的城堡,恐怕承載不了你全部的野心。”

“……”

“這裏需要的是守護者和引導者,而不是征服者或野心家。學生們需要學習如何防禦黑魔法,而不是如何使用黑魔法,尤其是當他們還不足以理解黑魔法的代價時。”

凝滯般的沈默在曾經的師生兩人之間彌漫。

墻上的肖像畫們都屏住了呼吸。

良久,伏地魔緩緩站起身。

偽裝出的禮貌假象冰雪消融般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居高臨下的審視和輕蔑。

“我一直很尊敬您,教授。”

他的語氣很輕柔,但莫名給人一種毒蛇般陰冷感。

“您總是能看透人心,但也正因為如此,您總是試圖給人心套上枷鎖。您害怕真正的力量,害怕超越規則的自由。”

說完,伏地魔轉身離開。

在握住門把手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不過,既然您認為我不適合——”

他沒有回頭,聲音帶上了一種仿佛在吟誦咒語般的韻律。

“那麽,或許這個職位本身就受到了某種不祥的詛咒……願它的每一位繼任者,都體會到守護與引導的沈重代價。”

最後一個詞落下的瞬間,辦公室裏的燈火齊齊暗了一瞬,福克斯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叫。

冰冷滑膩的魔法波動掃過整個城堡,然後如煙霧般消散。

伏地魔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鄧布利多坐在椅子裏,久久未動。他知道,剛剛發生了一場強大而惡毒的詛咒。不是針對他個人,而是針對黑魔法防禦課教授這個職位。

而伏地魔此行的目的,或許並不是真的想要這份工作。他需要回到霍格沃茨,是為了完成某件必須在城堡裏做的事。

鄧布利多的目光飄向窗外。

雨絲斜斜地打在玻璃上,留下淚痕般的水跡。

…………

大門在伏地魔身後無聲地合攏,將校長辦公室的光線與檸檬雪寶的甜香氣味隔絕在內。

走廊昏暗。

目之所及是城堡陰涼的石壁,以及從高窗透進來的、略顯蒼白的天光。

伏地魔站在門口,臉上表情陰沈,暗紅色的眼底深處翻湧著被冒犯的怒意。

鄧布利多拒絕了他的申請,意味著他想借教授身份在斯萊特林學院擴展影響力的計劃受阻。

但此行他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正在這時,走廊另一端傳來腳步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腳步聲不疾不徐,踩在古老的石板上,帶著他熟悉的利落感。

伏地魔緩緩擡起頭,循聲望去。

視野裏,希爾達·波特正從旋轉樓梯的方向走來。一身傲羅制服長袍襯得她身姿挺拔。

時光似乎對她格外寬容。她的面容與當年在法國森林中分別時並無變化。

或許是因為她一直在研究與生命有關的煉金術,時間仿佛在她身上停滯了。她看起來依舊如記憶中一樣眉目英氣,五官明艷,膚色健康。

只是這雙熟悉的棕色眼眸裏,確實沈澱了些許歲月的痕跡,少了曾經火焰般的張揚,多了深海般的沈靜。

她就那樣穩步走來,停在距離他十英尺的地方,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帶著幾分冷酷的評估。

充滿壓迫的寂靜在走廊中蔓延。畫像裏的人也都屏息躲了起來。

“看來霍格沃茨的大門依然對某些人緊閉。”希爾達率先開口。

她還記得多年前,十八歲的湯姆·裏德爾就曾經來應聘過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職位,只不過因為太年輕被迪佩特校長拒絕了。

這是他第二次來應聘了。

雖然被拒絕的理由不同,但結果是一樣的。

聽到希爾達的嘲諷,伏地魔嘴角牽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很遺憾,門內的老人不願意擁抱真正的變革,而是沈溺於懷舊的溫情。”

“和所謂的變革比起來,懷舊一點沒什麽不好。”

伏地魔的目光掃過面前女人的臉,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

“你倒是一點都沒變,希爾達。”

“嗯?”

“時間在你身上駐留了。看來你也觸碰到了關於永生的些許皮毛。只是——”伏地魔話鋒一轉,眼裏浮現居高臨下的惋惜,“你總是固執地停留在最低效、最耗費心力的方法。”

“低效?”希爾達微微挑眉,“你是指沒有像你一樣尋找‘捷徑’嗎?”

“捷徑?”伏地魔低低地笑了一聲,向前緩緩踱了一步,“那是坦誠。我直面內心最真實的渴望,並擁有將它實現的決心與力量。”

希爾達沒有評價這句話。

某種意義上,他確實算得上坦誠……對自己的欲.望。

伏地魔近距離地註視著她。

“希爾達,我們曾經討論過永恒,討論過超越庸常的可能性……” 他壓低聲音,充滿蠱惑的意味,“但你卻讓自己被那些脆弱的情感羈絆所拖累。你明明看到了更廣闊的道路,卻選擇背過身去,修補註定要損毀的軀殼。這不僅是低效,更是一種對自身天賦的浪費。”

聞言,希爾達嘲諷般笑了一聲:“浪費?伏地魔,你所謂的坦誠,就是剝離所有連接,最終只剩下一個孤獨的靈魂嗎?”

她嘆了口氣。

“你走得很快,也很遠。但停下腳步看看,你的身邊還剩下什麽呢?你所追求的永恒,如果代價是成為一座無法與任何生命共鳴的冰冷墓碑,那它與囚籠有什麽區別?”

“共鳴?”

伏地魔重覆了一遍這個詞,語氣洩露出一絲被刺痛的怒意。

“那是弱者的詞匯,是用來安慰自己無法獨自面對時間洪流的借口!真正的力量無需向外索取溫度,它自身就是太陽。”

他頓了頓,暗紅的眼眸緊盯著她:“而你,親愛的希爾達,你本可以成為另一輪太陽,卻甘願做一支需要不斷燃燒、只能照亮方寸之地的蠟燭。這難道不悲哀嗎?”

“悲哀的是你,湯姆。”希爾達罕見地用了這個舊稱,“你太害怕寒冷,以至於拒絕了一切真實的溫度,最終把自己變成了寒冷本身。”

聞言,伏地魔的瞳孔微微收縮。他周身那無形而強大的黑暗魔力波動了一下。

走廊墻壁上的火把隨之劇烈搖曳,光影在他扭曲的面容上瘋狂跳動。

面對這股壓迫,希爾達並無畏懼,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嘲諷我的道路低效、充滿包袱,但至少我的路上有我想保護的人,有我願意為之付出代價的意義。你呢?你的‘太陽’照亮的是什麽?一片只有你獨自站立的名為‘永恒’的荒原嗎?”

空氣仿佛凝固了。

伏地魔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空洞,眼睛深處仿佛有什麽東西在無聲地坍縮。

半晌,他忽然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哼。

“看來,我們終究是無法互相理解了。但是沒關系……”他緩緩後退,“游戲才剛剛開始。希爾達,我會讓你看到,誰才是對的。你會看到舊秩序如何崩塌,看到你所珍視的一切如何在真正的力量面前瑟瑟發抖。”

“不。”希爾達站在原地,冷冷地說道,“是我會親眼看著你走向註定的結局。這次,你逃不掉。”

伏地魔最後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黑袍翻滾,身影如同融入陰影的蝙蝠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走廊盡頭。

直到那股令人不適的黑暗氣息徹底遠去,希爾達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袖中緊握魔杖的手指微微松了松。

七年過去,他變得更強大,也更扭曲了。

而且他身上那種非人的氣息,遠比面容的改變更令人心悸。

不過,她也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個被他的言語蠱惑、被他的計劃牽著走的少女。

她有了必須守護的人,有了明確的目標,還有了一個或許能終結一切的構想。

想到這裏,希爾達邁開腳步,走向校長室。

**********

校長室內。

“他回來了,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大。”

鄧布利多凝重地說道,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

“我們恐怕要面對史上最強大的黑巫師。他的追隨者正在增加,理念也在不斷傳播。

希爾達沈默了片刻,冷靜地說道:“至少他現在暴露在陽光下了,這意味著我們的狩獵可以真正開始了。”

她頓了頓:“我最近已經逐步恢覆傲羅工作,教授。近期我和穆迪註意到了‘沃爾普吉斯騎士’這個組織。他們行事隱秘,但最近幾起針對麻瓜出身巫師的恐嚇和襲擊事件,背後都有他們的影子。而且他們很狡猾,似乎總能在我們行動前得到風聲。”

說到這裏,她看了一眼鄧布利多,意思很明顯,魔法部內部可能有問題。

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話鋒一轉:“希爾達,你之前來信說,有一些新的想法?”

提到這個,希爾達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那個驚世駭俗的構想和盤托出。

她陳述了這個計劃的好處,包括減少傷亡和凈化那些被玷汙的聖物。

鄧布利多靜靜地聽著,雙手指尖相對,擱在桌上。

“你有多少把握?”

“現在?幾乎沒有。”希爾達誠實地說道,“這只是一個理論構想。我需要時間研究,解決各種問題……最重要的是,我們需要找到所有魂器,並且安全地收集它們。”

鄧布利多沈默了許久。

一片安靜中,房間裏只剩下呼吸聲和爐火聲。

“代價呢?”他終於再次開口,“煉金術需要對等的代價。如此強大的煉金法陣,主導者需要付出什麽?”

希爾達抿了抿嘴唇:“我不知道。可能是魔力,可能是生命力,也可能是別的。但比起伏地魔徹底失控可能造成的災難,我願意承擔這個風險。”

見鄧布利多再次沈默,她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很冒險,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未經證實的構想上,但我想試一試,如果您願意相信我的能力。”

望著得意門生懇切的臉,想到她的天賦和才華,鄧布利多緩緩開口:“你的設想雖然大膽,但邏輯上並非沒有實現的可能性。”

聞言,希爾達眼睛一亮。她知道她敬愛的教授同意了她的計劃。

鄧布利多繼續說道:“希爾達,接下來一段時間,你繼續你的研究,這是我們的‘最終武器’。我會負責調查魂器的藏匿點。”

希爾達插了一句:“教授,關於藏匿地點,我有幾個可能的猜想,基於對他過去的探索……湯姆·裏德爾是個極度自戀的人,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很可能會把魂器藏在對他有紀念意義的地方。”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這個我們稍後細說。至於其他人,我會通知他們集中力量調查和打擊‘沃爾普吉斯騎士’,遏制伏地魔勢力的擴張,同時留意任何與奇怪魔法物品或地點相關的線索。”

…………

會談正在繼續,不知不覺間,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堆疊的陰雲中透出幾縷金色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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