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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真相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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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真相揭秘

冰冷的鐵窗無法禁錮我的思想,就如同它們從未真正禁錮過我的魔法。

阿茲卡班的攝魂怪在遠處游蕩,帶來蝕骨的寒意,但它們無法凍結我心中的火焰——那是由更偉大的理想點燃的、為蓋勒特·格林德沃大人效忠的火焰。

回想我踏上這條道路之初,羅齊爾家族的千金身份曾是我華麗的枷鎖。

純血的榮耀?古老家族的無聊茶會?

那些看似精致的生活,在我看來不過是困住鷹隼的金絲籠。

我想要的是能撼動世界的權力,是能書寫歷史的功業,而非在日漸腐朽的純血小圈子裏沾沾自喜。

然後,我遇到了他——蓋勒特·格林德沃。

那是在巴黎的一次秘密集會上。當他走上高臺,甚至無需魔杖,僅僅用他那充滿激情與洞見的聲音,便描繪出一個嶄新的世界圖景:巫師不再隱藏,不再屈從於《保密法》的桎梏,我們將站在世界的頂端,引領那些“低等”的麻瓜,終結他們無休止的、愚蠢的戰爭,建立新的秩序。

他英俊的面容閃耀著如太陽般的光輝,他的眼神燃燒著先知般的火焰,他的話語如同最精妙的魔法,直擊靈魂。

格林德沃大人,他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傳說中的老魔杖在他手中,簡直宛如身體的一部分。

但他更擁有一種致命的、令人心折的魅力。他讓你相信,追隨他,不僅僅是追隨一個領袖,更是投身於一場註定改變歷史的偉大運動。

那一刻,我知道我找到了值得奉獻一生的目標。

我,雯達·羅齊爾,將不再僅僅是家族的一個符號,我將成為新世界的奠基者之一。

時間來到1942年夏天。

我們的勢力在歐陸迅速擴張,目光自然投向了孤懸海外的不列顛島。

這是我的任務,也是我的機會。

我知道,要想在大人心中占據更重要的位置,僅僅完成常規的滲透和破壞是不夠的。

我需要一份足夠分量的“禮物”——死亡聖器的另外兩件,隱形鬥篷和覆活石。

將它們獻給大人,助他成為真正的“死神之主”,這將是無上的榮耀。

就在這時,一個急於表現的手下向我進獻了一條計策:綁架幾名英國的麻瓜高級軍官,通過吐真劑或更直接的手段,逼問出關鍵的軍事情報,然後利用我們的魔法,精準破壞盟軍的後勤補給線和指揮系統。

他認為,這不僅能展示我們絕對的力量,嚴重擾亂戰局,還能向所有觀望的巫師證明,我們擁有終結麻瓜混亂戰爭的能力,從而宣揚“巫師統治”的理念。

平心而論,這個主意不算糟糕。用最小的代價制造最大的恐慌,符合我們的一貫策略。

我批準了,並讓這名手下帶著幾個人去操辦。

但我高估了他的能力——決策猶豫,對麻瓜存有可笑的、不必要的“客氣”。最終,這個計劃竟然被一個十五歲的霍格沃茨女生,希爾達·波特,以及英國魔法部的傲羅,聯手破壞了。

當《預言家日報》刊登出霍格沃茨學生協助破獲“麻瓜軍官綁架案”的消息時,我感到了惱怒,但更多的是興趣。一個未成年女巫,竟然能有如此能力和膽識?

格林德沃大人看到報道後,只是淡淡評價了一句:“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學生,能做到這樣,倒也不奇怪。”

這句話,更讓我對希爾達·波特留了心。

既然手下不堪大用,我決定親自出手。

8月末,我化名“莉娃·諾迪斯”,以新搬鄰居的身份拜訪了戈德裏克山谷的波特家。

那是一次短暫的會面,希爾達·波特不在家,我順手留下了隱蔽的魔法印記。

但波特家那只蠢狗似乎嗅到了我身上熬制覆方湯劑的味道或是黑魔法的氣息,突然狂躁不安。

對付一只畜生,一個簡單的鎮靜魔法就讓它徹底安靜了。而這次拜訪讓我確認,波特家值得重點關註。

接下來,便是我精心策劃的霍格沃茨滲透行動。

我的目標很明確:一,尋找死亡聖器;二,評估並招募有潛力、有志向的年輕巫師,發展成聖徒;三,在霍格沃茨,這座英國未來的人才儲備庫中,埋下分裂與恐慌的種子,從內部瓦解可能的抵抗力量。

我選擇了埃默瑞·斯威奇教授作為目標——一個暑假在倫敦獨居、社交簡單的變形學專家。

制服他並沒費太多力氣,一個強大的昏迷咒,再加上一個縮小咒,便將他變成了一個可以塞進口袋的“小玩意”。

我特意選擇了一個精致的八音盒作為他的囚籠,刻上封印的如尼文印記,這樣既安全,又符合我的審美。

以斯威奇教授的身份進入霍格沃茨後,我立刻開始搜尋死亡聖器的線索。

學校的圖書館雖然浩瀚,但關於聖器具體傳承的記錄卻語焉不詳。

就在這時,那個叫蓋文·林頓的拉文克勞書呆子撞了上來。他向我請教變形術問題,眼神裏充滿了對死去的妹妹的病態執著。

我心中冷笑,這真是送上門的工具。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的私人藏書庫中或許有我要的資料。

而他,則癡心妄想地詢問能否用人體變形術見到亡妹的面容。我順勢而為,以“斯威奇教授”的身份,用一種看似嚴謹的口吻告訴他,傳說有誤,其實覆活石確實能覆活亡者,但需要特定的儀式輔助。

我承諾,只要他幫我找到記載死亡聖器傳承的書籍,我就將方法和儀式告訴他。

這個被悲傷和執念蒙蔽了雙眼的可憐蟲信以為真。他很快為我帶來了幾本關鍵的拉文克勞藏書。

我從書中得到了確切的信息:經過千年的流轉,隱形鬥篷流入波特家族,而覆活石最後出現在岡特家族。

於是,我隨手從禁林撿了塊石頭,裝模作樣地給了蓋文·林頓,並編造了一套覆雜的、需要他搜集各種奇怪材料的“覆活儀式”。

他滿懷希望地去準備了,甚至通過卡修斯·博克那個黑市販子弄到了記憶萃取劑之類的東西。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我,黑市販子情報靈通,值得發展一下。

當蓋文·林頓再次找到我,絕望地哭訴儀式失敗時,我失去了最後一絲耐心。

看著他那張愚蠢而絕望的臉,我惡意地笑了:“蠢材,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覆活石?你真的這麽想見她,為什麽不去死?”

話音未落,奪魂咒的光芒已經擊中了他。讓他“自殺”,是最幹凈的滅口方式。

為了混淆視聽,我順手拿走了幾本別的書籍,讓失竊案看起來更像是一次普通的偷盜。

接下來,就是確認隱形鬥篷的下落,以及尋找覆活石的可能持有者。

霍格沃茨的學生名錄裏沒有“岡特”,我推測或許學校裏有他們的姻親後代。

於是,我巧妙地暗示了我的助教,那個容易輕信權威的勞拉,讓她去散播“蓋文因覆活石自殺”的流言,希望能把潛在的知情者或持有者“釣”出來。

至於隱形鬥篷,我需要確認它是否在希爾達·波特身上。

萬聖節是個好機會。我用黑魔法稍稍刺激了一下那個總是沈浸在悲傷中的格雷女士——海蓮娜·拉文克勞,又“恰好”讓卡修斯·博克去糾纏她詢問冠冕下落。

格雷女士果然情緒失控,制造出了恐怖異象,嚇壞了學生。

在禮堂布置萬聖節裝飾時,我故意讓希爾達·波特聽到關於“幽靈異常與強大魔法物品擾動”的議論。

果然,當晚她就披著那件傳說中的隱形鬥篷出現了!

當她為了追逐卡修斯·博克而掀開鬥篷時,化身渡鴉在暗處觀察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目標確認。幾天後,我化身渡鴉潛入她的寢室。

然而那個施加了覆雜魔法鎖的行李箱讓我一時無法得手,而希爾達·波特的突然返回打斷了我。我不得不迅速撤離。

我推測,這件事一定會打草驚蛇,這個小丫頭大概率會把隱形鬥篷送走。而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送回波特家的老宅。

後來,希爾達來辦公室提交她的阿尼瑪格斯論文。

我必須承認,她的才華讓我感到驚艷。那份論文的深度和洞察力遠超同齡人。如果能吸納她成為聖徒的一員,那是最好的結果。

於是我試探了她的志向。但她毫不猶豫地說要成為傲羅,守護所謂的“和平”。

那一刻我明白了,她是一塊無法被熔煉的頑石,無法被招募。對於這樣的人,聖徒的策略很明確:清除,或者奪取其力量。

我向外部成員傳遞了情報,命令他們趁著聖誕夜,傲羅們都在放假無人值守時,突襲波特家,搶奪鬥篷。

結果呢?又是一群廢物!

不僅沒能得手,還賠上了幾條性命,僅僅殺死了那兩個頑固的老波特夫婦。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次行動似乎引起了鄧布利多的警覺。我不得不收斂一段時間,表現得像個真正的、有點過於熱情的教授。

但希爾達·波特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獵犬,調查從未停止,並且越來越接近真相。我必須除掉她。

情人節是個好時機。

城堡裏關於她和那個病懨懨的布萊克小子的暧昧傳聞正好可以利用。

冒充阿爾法德·布萊克的名義送毒糖,幾乎是個完美的計劃——既能除掉目標,又能嫁禍給一個純血家族,制造更多混亂。

可誰能想到,這個計劃竟然會被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那個愚蠢又傲慢小子該死的嫉妒心給破壞了!命運有時候真是諷刺。

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我給格林德沃大人傳遞了消息,簡要說明了情況。

果然,預感成真了。希爾達·波特,這個屢次壞我好事的女孩,竟然直接潛入了我的辦公室,目標明確地找到了那個囚禁著真斯威奇的八音盒——上面的警戒魔法被觸動了。

我趕回去,試圖維持偽裝,但她已經推理出了一切。

她的敏銳讓我再次感到惋惜,這樣的才華,卻用錯了地方。

當她說出我的真名,拆穿我的所有計劃時,我知道游戲結束了。

我欣賞她的智慧,但更鄙夷她的天真。

交手在所難免。我必須承認,在極度憤怒下,她使出的黑魔法頗有幾分火候。

但經驗與實力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她還是太青澀稚嫩,贏不了我。

我本可輕易脫身,化身渡鴉遠遁……如果不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恰巧出現。

他布下的光網精準而強大,我無處可逃。被傲羅押解,投入這陰森的阿茲卡班,是我生涯中罕見的挫敗。

但我知道,這並非終點。

就在攝魂怪用絕望的氣息開始侵蝕我的靈魂時,那個人來了。

一如我初見他時那般,如同劃破暗夜的金色閃電。

蓋勒特·格林德沃親自降臨阿茲卡班,他的力量讓攝魂怪退避,他的身影如同神祇。

他甚至沒有多看那些驚慌失措的守衛一眼,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令人心動的讚許。

“辛苦了,雯達。”他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他輕易地瓦解了囚籠,向我伸出手。我將手放入他的掌心,那一刻,所有的挫敗和寒意都煙消雲散。

我回頭看了一眼陰森的堡壘,希爾達·波特的面容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

這場較量還未結束。為了更偉大的利益,死亡聖器,必須到手。而我,雯達·羅齊爾,必將卷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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