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教授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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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教授的面具
與阿布拉克薩斯的競爭與暧昧，並沒有在希爾達心中留下太深的痕跡。她的心思依舊在調查幕後黑手以及隨時可能出現的生命威脅上。
這天課後，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內。埃米莉和艾拉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她們兩人從上學期開始，就一直在利用課餘時間，幫希爾達調查覆活石的流言源頭，從未放棄過。
而經過長久的調查溯源，她們發現流言最初竟然來源於拉文克勞的女級長勞拉·史密斯。
這個消息像一道驚雷，在希爾達心中炸響。
覆活石流言的源頭，竟然是拉文克勞那位以公正和認真著稱的女級長勞拉？
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確定嗎？”希爾達努力壓低聲音，盡管她們此刻正處在公共休息室最安靜的角落裏，但她還是感到心驚和不安。
“我們反覆核對過時間線和接觸過的人。”
艾拉冷靜地說道，將一張密密麻麻寫滿人名的羊皮紙推到希爾達面前。
“最早提到‘蓋文·林頓可能拿到了覆活石’這個說法的，確實是勞拉。她告訴了她在拉文克勞的幾個朋友，時間就在蓋文出事後沒多久。”
埃米莉補充道：“我們也覺得奇怪，所以旁敲側擊問過，勞拉平時不像是會散播這種未經證實的流言的人。”
希爾達靠在扶手椅裏，眉頭緊鎖。
平覆最初的震驚後，她卓越的記憶力開始發揮作用，一些被忽略的細節浮現在腦海裏。
她想起上學期，自己為了進入蓋文的宿舍實地調查，特地去找勞拉幫忙。
當時她用了“要平息甚囂塵上的覆活石流言，恢覆校園安寧”這個理由。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勞拉的表情確實很奇怪。
不像是驚訝，也不像是好奇，更像是……一種混雜著不安和愧疚的僵硬。
對，就是愧疚！仿佛知道自己才是流言的起點。
這個發現讓希爾達坐不住了。
她必須親自去問個明白。
找到勞拉並不難，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向來鐘愛圖書館。
她在圖書館的一個靠窗位置看到了勞拉·史密斯。這位女級長正埋首於一堆魔法史筆記中。
希爾達徑直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勞拉，我需要和你談談。”希爾達開門見山，聲音嚴肅，“關於蓋文·林頓，關於覆活石的流言。”
勞拉握著羽毛筆的手微微一顫，墨水在羊皮紙上暈開一小團汙漬。
她擡起頭，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波特。”
“你知道。”希爾達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不允許她回避，“流言是從你這裏開始的。為什麽？蓋文是你在拉文克勞的學弟，你為什麽要在他死後傳播這種不負責任的猜測？”
勞拉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地躲閃了片刻。
但在希爾達目光的逼視下，她最終敗下陣來，肩膀垮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是想傳播流言！只是說漏了嘴……那天、那天我太難過了，蓋文他……我和斯威奇教授說起這件事，我忍不住哭了。是教授安慰我，他說……他說蓋文那孩子一直執著於他妹妹，或許是機緣巧合拿到了傳說中的覆活石，所以才……”
斯威奇教授？
希爾達的呼吸一滯。竟然是斯威奇教授？！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襲上她的心頭。
埃默瑞·斯威奇教授，那個嚴謹到近乎刻板、在課堂上連一個不標準的手勢都會出言糾正的教授，會用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來“安慰”學生？
這完全不符合他的風格！
緊接著，另一個記憶碎片跳了出來——格蘭芬多學妹凱蒂曾跟她八卦過，去年蓋文在變形課上提問，能否用人體變形術變成已逝之人的模樣，結果被斯威奇教授毫不留情地訓斥了一頓，說他“異想天開”、“褻瀆生命”。
一個去年還嚴厲駁斥類似想法的人，今年卻主動用“覆活石”來解釋學生的自殺？
希爾達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她忽然想起這學期斯威奇教授對她學習阿尼瑪格斯的態度，那種過於輕易的允諾和指導，與他一貫謹慎保守的作風大相徑庭。
但她當時沈浸在學習的熱情中，忽略了這份異常，現在想來，處處透著古怪。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腦中形成：這位斯威奇教授，真的是教授本人嗎？
這個念頭讓希爾達心臟狂跳。
如果教授是假扮的，那麽蓋文的自殺、情人節的那盒毒糖，絕對都與這個冒牌貨脫不了幹系！
希爾達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安撫了情緒幾乎崩潰的勞拉，承諾不會將她說出去。
離開圖書館時，希爾達的腳步都有些發飄，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然後，她又想起了她的地下戀人湯姆·裏德爾。
他之前說過，他也在調查流言，並且“有了眉目”。
以他的能力和手段，真的會比埃米莉和艾拉更慢查到勞拉這裏嗎？
這說不通。
她需要去找他，確認清楚。
…………
這天晚上，在有求必應屋，他們慣常約會和研究魔法的地方，希爾達如約見到了湯姆·裏德爾。
黑發少年正坐在壁爐邊的扶手椅裏，閱讀一本厚重的、封面沒有任何標題的黑色書籍。
爐火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映出跳動的光影，讓他看起來俊美而莫測。
“湯姆。”希爾達不打算繞圈子試探，徑直走到他面前，開口問道，“關於覆活石流言的調查，你有結果了嗎？”
裏德爾從書頁中擡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眸平靜地看向她，似乎對她的提問毫不意外。
“有一些進展。”他合上書，語氣從容。
“埃米莉和艾拉查到了流言的源頭，是拉文克勞的勞拉。”希爾達緊盯著他的表情，“而勞拉說，是斯威奇教授告訴她，蓋文可能拿到了覆活石。”
她註意到，當聽到“斯威奇教授”這個名字時，裏德爾的眼神輕微地閃爍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覆了常態。
如果不是長久以來的相處，如果不是她對他足夠了解，恐怕就會錯過這個微小的破綻了。
“斯威奇教授？”他微微蹙眉，仿佛在思考，“這確實有些奇怪。”
嘴上這麽說著，裏德爾心中卻想道，她果然查到了，看來不能再完全隱瞞了。那個蠢女人勞拉·史密斯，居然這麽快就暴露了。
早在一個月前，他就有了懷疑對象。只不過比起平息流言、抓住真兇，他更想知道真正的覆活石在哪裏，來達到把覆活石據為己有的目標。
因此，他打算把自己查到的線索作為籌碼，利用那位“斯威奇”教授。
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不過沒關系，既然希爾達已經註意到了“斯威奇教授”，不如就把線索送給她。或許還能借她之手，逼那個冒牌貨更快地行動，說不定能探出更多關於覆活石的信息。
“不僅僅是奇怪！”希爾達語氣加重，“我記得很清楚，去年的斯威奇教授絕不可能說這種話。而且他這學期答應教我阿尼瑪格斯也太輕易了……湯姆，你不覺得這位斯威奇教授很有問題嗎？”
裏德爾與她對視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事實上，我也有類似的懷疑。”他向前微微傾身，壓低聲音，“上周夜晚巡視時，我看到斯威奇教授獨自進入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材料儲藏室。一個變形課教授，為什麽會需要魔藥材料？而且是在那種時間？”
魔藥材料儲藏室！又一個確鑿的疑點！
然而，希爾達此刻最大的感受並不是找到線索的興奮，而是一股冰冷的怒意。
她盯著裏德爾那張俊美無瑕的臉，音調因為惱火而微微提高：“你早就知道斯威奇教授有問題？你看到了這麽關鍵的線索，為什麽從來不告訴我？”
面對她質問的目光，裏德爾臉上露出幾分仿佛被誤解的無奈：“希爾達，懷疑一位教授是件很嚴重的事情，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覺得這聽起來太荒謬了。我不希望讓你卷入不必要的麻煩和風險。”
荒謬？不希望她卷入麻煩？
希爾達簡直要氣笑了。湯姆·裏德爾，一個骨子裏充滿叛逆、對權威毫無敬意、行事只問結果不問過程的人，現在跟她說“懷疑教授很荒謬”？
一個和她一起研究黑魔法、探討永生禁忌的人，現在說“不希望她卷入麻煩”？
他把她當什麽？
一個需要被他用善意謊言保護的、易碎的花瓶嗎？
還是說……他根本從未真正信任過她，所以選擇性地對她隱瞞信息？
他明明知道她在調查的事關乎不止一條人命，甚至關乎她的血海深仇。
一股強烈的失望和懷疑，像冷水一樣澆在她心上，讓她心中的熱戀之情稍稍冷卻。
希爾達望著面前的少年，第一次覺得，這張她為之傾心的俊美面容背後，隱藏著太多她無法看透、也無法掌控的陰影。
“是嗎？”她最終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像從前那樣被他的花言巧語輕易哄騙。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裏德爾若有所思的目光。
希爾達靠在冰冷的石墻上，感到一陣心力交瘁。
斯威奇教授的疑點，湯姆·裏德爾的隱瞞……霍格沃茨的城堡，這座曾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第二個家”，竟讓她感到如此危機四伏，又如此孤立無援。
但她知道，她不能停下腳步。
無論湯姆·裏德爾出於什麽目的隱瞞她，斯威奇教授的問題必須查清楚。
為了蓋文，為了她自己，也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寧。
她必須親自去揭開“斯威奇教授”那張虛偽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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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兩人從上學期開始，就一直在利用課餘時間，幫希爾達調查覆活石的流言源頭，從未放棄過。
而經過長久的調查溯源，她們發現流言最初竟然來源於拉文克勞的女級長勞拉·史密斯。
這個消息像一道驚雷，在希爾達心中炸響。
覆活石流言的源頭，竟然是拉文克勞那位以公正和認真著稱的女級長勞拉？
這太不可思議了！
“你們確定嗎？”希爾達努力壓低聲音，盡管她們此刻正處在公共休息室最安靜的角落裏，但她還是感到心驚和不安。
“我們反覆核對過時間線和接觸過的人。”
艾拉冷靜地說道，將一張密密麻麻寫滿人名的羊皮紙推到希爾達面前。
“最早提到‘蓋文·林頓可能拿到了覆活石’這個說法的，確實是勞拉。她告訴了她在拉文克勞的幾個朋友，時間就在蓋文出事後沒多久。”
埃米莉補充道：“我們也覺得奇怪，所以旁敲側擊問過，勞拉平時不像是會散播這種未經證實的流言的人。”
希爾達靠在扶手椅裏，眉頭緊鎖。
平覆最初的震驚後，她卓越的記憶力開始發揮作用，一些被忽略的細節浮現在腦海裏。
她想起上學期，自己為了進入蓋文的宿舍實地調查，特地去找勞拉幫忙。
當時她用了“要平息甚囂塵上的覆活石流言，恢覆校園安寧”這個理由。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勞拉的表情確實很奇怪。
不像是驚訝，也不像是好奇，更像是……一種混雜著不安和愧疚的僵硬。
對，就是愧疚！仿佛知道自己才是流言的起點。
這個發現讓希爾達坐不住了。
她必須親自去問個明白。
找到勞拉並不難，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向來鐘愛圖書館。
她在圖書館的一個靠窗位置看到了勞拉·史密斯。這位女級長正埋首於一堆魔法史筆記中。
希爾達徑直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勞拉，我需要和你談談。”希爾達開門見山，聲音嚴肅，“關於蓋文·林頓，關於覆活石的流言。”
勞拉握著羽毛筆的手微微一顫，墨水在羊皮紙上暈開一小團汙漬。
她擡起頭，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波特。”
“你知道。”希爾達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不允許她回避，“流言是從你這裏開始的。為什麽？蓋文是你在拉文克勞的學弟，你為什麽要在他死後傳播這種不負責任的猜測？”
勞拉嘴唇哆嗦著，眼神慌亂地躲閃了片刻。
但在希爾達目光的逼視下，她最終敗下陣來，肩膀垮了下去。
“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不是想傳播流言！只是說漏了嘴……那天、那天我太難過了，蓋文他……我和斯威奇教授說起這件事，我忍不住哭了。是教授安慰我，他說……他說蓋文那孩子一直執著於他妹妹，或許是機緣巧合拿到了傳說中的覆活石，所以才……”
斯威奇教授？
希爾達的呼吸一滯。竟然是斯威奇教授？！
一股強烈的違和感襲上她的心頭。
埃默瑞·斯威奇教授，那個嚴謹到近乎刻板、在課堂上連一個不標準的手勢都會出言糾正的教授，會用一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來“安慰”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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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另一個記憶碎片跳了出來——格蘭芬多學妹凱蒂曾跟她八卦過，去年蓋文在變形課上提問，能否用人體變形術變成已逝之人的模樣，結果被斯威奇教授毫不留情地訓斥了一頓，說他“異想天開”、“褻瀆生命”。
一個去年還嚴厲駁斥類似想法的人，今年卻主動用“覆活石”來解釋學生的自殺？
希爾達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她忽然想起這學期斯威奇教授對她學習阿尼瑪格斯的態度，那種過於輕易的允諾和指導，與他一貫謹慎保守的作風大相徑庭。
但她當時沈浸在學習的熱情中，忽略了這份異常，現在想來，處處透著古怪。
一個可怕的猜想在她腦中形成：這位斯威奇教授，真的是教授本人嗎？
這個念頭讓希爾達心臟狂跳。
如果教授是假扮的，那麽蓋文的自殺、情人節的那盒毒糖，絕對都與這個冒牌貨脫不了幹系！
希爾達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安撫了情緒幾乎崩潰的勞拉，承諾不會將她說出去。
離開圖書館時，希爾達的腳步都有些發飄，但大腦卻在飛速運轉。
然後，她又想起了她的地下戀人湯姆·裏德爾。
他之前說過，他也在調查流言，並且“有了眉目”。
以他的能力和手段，真的會比埃米莉和艾拉更慢查到勞拉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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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去找他，確認清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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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發少年正坐在壁爐邊的扶手椅裏，閱讀一本厚重的、封面沒有任何標題的黑色書籍。
爐火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映出跳動的光影，讓他看起來俊美而莫測。
“湯姆。”希爾達不打算繞圈子試探，徑直走到他面前，開口問道，“關於覆活石流言的調查，你有結果了嗎？”
裏德爾從書頁中擡起頭，黑曜石般的眼眸平靜地看向她，似乎對她的提問毫不意外。
“有一些進展。”他合上書，語氣從容。
“埃米莉和艾拉查到了流言的源頭，是拉文克勞的勞拉。”希爾達緊盯著他的表情，“而勞拉說，是斯威奇教授告訴她，蓋文可能拿到了覆活石。”
她註意到，當聽到“斯威奇教授”這個名字時，裏德爾的眼神輕微地閃爍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覆了常態。
如果不是長久以來的相處，如果不是她對他足夠了解，恐怕就會錯過這個微小的破綻了。
“斯威奇教授？”他微微蹙眉，仿佛在思考，“這確實有些奇怪。”
嘴上這麽說著，裏德爾心中卻想道，她果然查到了，看來不能再完全隱瞞了。那個蠢女人勞拉·史密斯，居然這麽快就暴露了。
早在一個月前，他就有了懷疑對象。只不過比起平息流言、抓住真兇，他更想知道真正的覆活石在哪裏，來達到把覆活石據為己有的目標。
因此，他打算把自己查到的線索作為籌碼，利用那位“斯威奇”教授。
只是他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
不過沒關系，既然希爾達已經註意到了“斯威奇教授”，不如就把線索送給她。或許還能借她之手，逼那個冒牌貨更快地行動，說不定能探出更多關於覆活石的信息。
“不僅僅是奇怪！”希爾達語氣加重，“我記得很清楚，去年的斯威奇教授絕不可能說這種話。而且他這學期答應教我阿尼瑪格斯也太輕易了……湯姆，你不覺得這位斯威奇教授很有問題嗎？”
裏德爾與她對視了幾秒，然後緩緩點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事實上，我也有類似的懷疑。”他向前微微傾身，壓低聲音，“上周夜晚巡視時，我看到斯威奇教授獨自進入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材料儲藏室。一個變形課教授，為什麽會需要魔藥材料？而且是在那種時間？”
魔藥材料儲藏室！又一個確鑿的疑點！
然而，希爾達此刻最大的感受並不是找到線索的興奮，而是一股冰冷的怒意。
她盯著裏德爾那張俊美無瑕的臉，音調因為惱火而微微提高：“你早就知道斯威奇教授有問題？你看到了這麽關鍵的線索，為什麽從來不告訴我？”
面對她質問的目光，裏德爾臉上露出幾分仿佛被誤解的無奈：“希爾達，懷疑一位教授是件很嚴重的事情，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覺得這聽起來太荒謬了。我不希望讓你卷入不必要的麻煩和風險。”
荒謬？不希望她卷入麻煩？
希爾達簡直要氣笑了。湯姆·裏德爾，一個骨子裏充滿叛逆、對權威毫無敬意、行事只問結果不問過程的人，現在跟她說“懷疑教授很荒謬”？
一個和她一起研究黑魔法、探討永生禁忌的人，現在說“不希望她卷入麻煩”？
他把她當什麽？
一個需要被他用善意謊言保護的、易碎的花瓶嗎？
還是說……他根本從未真正信任過她，所以選擇性地對她隱瞞信息？
他明明知道她在調查的事關乎不止一條人命，甚至關乎她的血海深仇。
一股強烈的失望和懷疑，像冷水一樣澆在她心上，讓她心中的熱戀之情稍稍冷卻。
希爾達望著面前的少年，第一次覺得，這張她為之傾心的俊美面容背後，隱藏著太多她無法看透、也無法掌控的陰影。
“是嗎？”她最終只是淡淡地反問了一句，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像從前那樣被他的花言巧語輕易哄騙。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有求必應屋。
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裏德爾若有所思的目光。
希爾達靠在冰冷的石墻上，感到一陣心力交瘁。
斯威奇教授的疑點，湯姆·裏德爾的隱瞞……霍格沃茨的城堡，這座曾讓她感到無比安心的“第二個家”，竟讓她感到如此危機四伏，又如此孤立無援。
但她知道，她不能停下腳步。
無論湯姆·裏德爾出於什麽目的隱瞞她，斯威奇教授的問題必須查清楚。
為了蓋文，為了她自己，也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寧。
她必須親自去揭開“斯威奇教授”那張虛偽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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