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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大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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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大發現

鑒於連夜趕路阿爾法德的身體可能會吃不消,加上夜騏趕路了一天也需要休息,希爾達決定在家留宿一晚,明天早上再出發回霍格沃茨。

回到波特家時,弗利蒙已經下班回來了。

希爾達立刻將自己在那棟空屋裏的重大發現告訴了他。

她特意強調,是阿爾法德憑借對魔藥材料的敏銳洞察力,找到了關鍵的植物根須。

弗利蒙有些意外地看向安靜坐在一旁的阿爾法德,眉頭微挑。

“布萊克先生……我好像有點印象。在查萊斯和多瑞婭的婚禮上見過你,是嗎?”

阿爾法德放下茶杯,禮貌而矜持地點了點頭:“是的,波特先生。”

希爾達望著他,覺得他此刻的舉止和神態很有意思……有些斯萊特林純血家族少爺的味道,與他平時在她面前時的表現有點微妙的不一樣。

她忍不住回憶了一下兩年前的那場婚禮。

明明她也參加了,卻對阿爾法德一點印象也沒有,腦子裏只記得查萊斯那張春風得意的臉、多瑞婭漂亮的禮服,以及各種鮮花和美食。

那時的她是多麽快樂,多麽無憂無慮,此刻回憶起來只覺得悲傷。

弗利蒙思索了片刻,神色凝重起來。

他轉向希爾達,語氣嚴肅:“覆方湯劑……這意味著那個‘莉娃·諾迪斯’不僅身份是假的,連樣貌也可能是假的。她完全有可能用覆方湯劑偽裝成任何人,甚至……潛入霍格沃茨。”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希爾達,回去之後一定要加倍小心。”

希爾達的眼神銳利起來。她用力點了點頭。

“我會的,弗利蒙。”她頓了頓,“但我絕不會退縮,我一定會把那個藏在面具後面的家夥揪出來!”

…………

當晚,阿爾法德被安排在二樓的客房休息。臨睡前,希爾達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敲響了他的房門。

阿爾法德很快來開了門:“希爾達?”

他還沒睡,但已經脫去身上厚重的校袍,露出了裏面的襯衣,袖口挽到小臂,能看見蒼白的皮膚下,青色血管像藤蔓般纏上腕骨。

他似乎剛剛洗漱完,黑色卷發蓬松地垂在額前,像被揉軟的暗絨。俊秀典雅的面容被走廊的暖光照亮,一雙灰色眼眸望著她,像是薄霧籠罩的湖面,蒙著一層淺淡的水汽。

“給你的。”希爾達把熱牛奶遞過去,臉上滿是真誠的感激,“今天真的多虧了你,阿爾法德。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錯過那個線索了。”

阿爾法德接過溫熱的杯子,手指仿佛不經意一般觸碰到她的。

像是有微小的電流竄過似地,兩個人莫名靜默了片刻。

他垂下眼簾,輕聲說道:“我很高興能幫到你,希爾達。”

希爾達嘴角彎了彎,望著他依舊沒什麽血色的臉,忍不住關心道:“你的身體……真的不需要去聖芒戈仔細檢查一下嗎?我明天可以陪你去一趟聖芒戈再回學校……”

“不用。”阿爾法德回答得很快,語氣平靜,“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只是一點舊疾。”

見他如此堅持,希爾達也就不再追問,只叮囑他早點休息,便道了晚安,轉身離開。

此時夜色已深。回到自己熟悉的臥室後,希爾達卻毫無睡意。

她在書桌前坐下,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關於“莉娃·諾迪斯”的一切。

家裏人都見過那個女人,唯獨她沒有,因此無法回憶起什麽有用的細節。唯一清晰的記憶,是暑假時那張隨著餡餅一道放在桌上的拜訪卡片。

希爾達起身去客廳,翻找了一下尤菲米婭專門收納賀卡的抽屜。感謝尤菲米婭的收納習慣,她找到了那張卡片。

回到臥室後,借著燈光,她看到卡片上有一個花體名字——Riva Nodis。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更多線索。

她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桌面,上面還散落著一些舊報紙,邊角有她從前為了消遣而塗鴉的填字游戲。

字母……組合……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她的腦海。

希爾達猛地坐直身體,抓起羽毛筆,緊緊盯著卡片上的名字,心臟開始劇烈地跳動。

她嘗試著將“Riva Nodis”的字母打亂,重新排列、組合。

幾番嘗試後,一個讓她脊背發涼的名字赫然出現在紙上。

Vinda Rosier

雯達·羅齊爾!

那個格林德沃最忠誠、最危險的心腹之一,臭名昭著的通緝犯!

一瞬間,所有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為什麽聖徒會盯上波特家,找上門來?

是因為她暑假時為了營救艾拉的父母,追蹤並挫敗了聖徒綁架麻瓜軍官的陰謀。

她破壞了那些聖徒的計劃,所以後續才會被他們盯上。

而隱形鬥篷,或許只是他們順帶的目標,或者是一個足夠有分量的“戰利品”。

希爾達握著羽毛筆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和恨意。

真相的輪廓,在這一刻變得更清晰了一點。

雯達·羅齊爾,這個女人一定是用覆方湯劑和變形術喬裝改扮,悄悄潛入了霍格沃茨,所以才會發現隱形鬥篷在她手中,又被她轉送回了家。

希爾達想著這個名字,不可避免地想起另一個與羅齊爾密切相關的名字。

德魯埃拉·羅齊爾。

那個神秘高冷、行蹤詭秘的轉校生,這學期忽然出現在了霍格沃茨。傳聞雯達是她的親姑姑。

希爾達試圖從雯達的角度思考問題。

如果要喬裝改扮混進霍格沃茨,假扮什麽人是最合適的選擇呢?

答案是熟悉的人,這樣才能盡可能避免被識破。

想到這裏,希爾達心中充滿了對德魯埃拉的懷疑。

在她的印象裏,那個女孩總是獨來獨往,和自殺前的蓋文·林頓接觸過,聖誕夜那天晚上也不在禮堂,不知去向。

她躺在床上,思緒萬千,腦海中不斷梳理線索,思考著各種可能性,手指摩挲著父親留下的那塊冰涼懷表,一夜未眠。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希爾達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一夜沒怎麽睡,但她一點都不困。

她先去村落邊,餵食了等待在那裏的夜騏,感謝它昨日的辛勞。

在村落裏繞了一圈,遛完了狗後,她回到家,正好看到弗利蒙收拾妥當、正準備出門上班。

希爾達連忙將自己昨夜的驚人推測告訴了他。

弗利蒙聽完後,臉色變得無比嚴峻:“雯達·羅齊爾……我知道了。我會立刻向傲羅指揮部說明這個情況,這將是重要的調查方向。”

這時,阿爾法德也從客房出來了,他看起來臉色比昨晚好了一些,眉眼間也沒有了倦意。

“休息得好嗎?”希爾達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阿爾法德點了點頭,灰色眼眸裏神色溫柔:“很久沒睡得這麽沈了。”

希爾達放心地點了點頭,心想,她在牛奶裏加的那點溫和的安神劑看來是起作用了。

兩人簡單用了些早餐,便再次騎上夜騏,踏上了返回霍格沃茨的旅程。

經過大半天的趕路,他們悄無聲息地降落在禁林邊緣,歸還了夜騏,並順利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

希爾達穿著校袍,戴著金紅圍巾,如往常一般冷著臉,大搖大擺地走在回廊上。

她私自離校的事情果然沒有引起什麽波瀾,看來埃米莉和艾拉幫她瞞得很好。

面對偶爾的詢問,希爾達只用了阿爾法德準備好的那個借口——“我去霍格莫德接他了”——便輕松化解。

在分別走向各自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前,兩人在一條安靜的走廊裏停下腳步。

“這次,真的謝謝你了,阿爾法德。”希爾達望著他,由衷地說道。

阿爾法德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兩人相視一笑,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

…………

與阿爾法德分別後,希爾達心中的緊迫感並未因這片刻的輕松和溫情而消散。

雯達·羅齊爾這個名字一直纏繞著她的思緒。懷疑的藤蔓在她心間瘋長,幾乎達到了頂峰。

希爾達決定去試探一下德魯埃拉·羅齊爾。

於是她沒有馬上回格蘭芬多塔樓,而是轉道去尋找目標。

在詢問了幾個拉文克勞的學生後,希爾達最後在中庭花園一個偏僻的、靠近枯萎玫瑰叢的角落裏,找到了獨自看書的德魯埃拉。

冬日的陽光沒什麽溫度,勾勒出一張冷淡而精致的側臉。她依舊穿著整潔的拉文克勞校袍,脖子上的銀色項鏈熠熠閃光。

聽到腳步聲,德魯埃拉擡起頭,一雙藍色眼睛裏沒有任何歡迎的神色。

“羅齊爾小姐。”希爾達開門見山,在她面前站定,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她,“我只有一個問題。關於蓋文·林頓可能得到了覆活石這件事,除了告訴我和湯姆·裏德爾之外,你還告訴過其他人嗎?”

德魯埃拉合上書,動作優雅卻帶著戒備。她迎上希爾達的目光,語氣冷漠地開口:“沒有。”

“那麽……”希爾達向前逼近一步,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去年聖誕夜,晚宴和舞會那麽熱鬧,你為什麽沒有參加?那天晚上,你在哪裏?”

這個問題似乎刺中了什麽,德魯埃拉的背脊瞬間繃得更直,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寒霜,敵意幾乎化為實質。

她站起身,語氣更加冰冷:“這與你無關,波特小姐。我的行蹤,無可奉告。”

看到她如此激烈且防備的反應,希爾達反而冷靜了下來。

直接詢問,果然不會有什麽結果,只會打草驚蛇。

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雯達·羅齊爾假扮的,那她必然有著極強的心理素質和偽裝能力。

不能再這樣正面強攻了,希爾達想道。她需要一個更迂回、也更有效的方法。

一個新的方案在她腦中浮現——從德魯埃拉以前在布斯巴頓的同學入手。

如果眼前的“德魯埃拉”是雯達·羅齊爾使用覆方湯劑和變形術偽裝的,那麽無論她模仿得多麽天衣無縫,在一些細微末節的行為舉止、說話習慣,甚至是知識偏好上,必然與真正的德魯埃拉存在差異。

那些與她共同生活、學習過數年的布斯巴頓同學們,無疑是最有可能察覺到這些“不同”的人。

希爾達沒有再與德魯埃拉糾纏,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她此刻的每一個細節刻入腦海,然後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

德魯埃拉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臉色陰沈,眼中掠過惱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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