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聯合球隊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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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聯合球隊選拔
迪佩特校長的宣布像一道動員令，讓整個霍格沃茨都進入了一種高速運轉的狀態。
四大學院的院長們紛紛召集各個級長，分配任務：清掃城堡、裝飾公共休息室和禮堂、準備歡迎儀式、排練可能需要的表演節目……
級長們忙得腳不沾地，負責將任務細化分配到個人，並督促學生們挨個完成。
一時間，整座霍格沃茨城堡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忙碌又興奮的氣氛。
與此同時，另一個話題也在女生們之間熱烈地流傳開來——聖誕晚宴和舞會的禮服。
“我差點忘了！”希爾達在宿舍衣櫃裏翻找了半天，終於櫃子底下拽出一個長長的、系著銀色絲帶的禮盒，“上學期媽媽寄來的，風雅牌巫師服裝店的最新款，還沒機會穿呢。”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一件藍紫色的長禮服展現在眼前。
與希爾達以往偏愛的正紅色系不同，這件禮服的顏色宛如深邃的夜空，上面用銀線精巧地繡著星星和月亮的圖案，在光線下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輝。
“我這學期長高了一點，不知道尺寸還合不合適。”她說道。
片刻後，她換上禮服，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
裙擺如水銀般瀉下，尺寸非常合適。
“哇哦！”埃米莉發出驚嘆，“希爾達，你穿這個顏色好不一樣！看起來更……優雅了？”
艾拉抱著手臂，以她一貫冷靜審慎的目光仔細打量著，然後給出了專業點評。
“禮服本身很美，風雅牌的制作工藝無可挑剔。但是——”
她話鋒一轉，發表了自己時尚的專業見解：“巫師禮服的版型總是過於強調‘莊重’，腰線不夠明顯，袖籠也過於寬大，掩蓋了你的身材優勢。趁著還有時間，完全可以修改得更合身、更摩登一些。”
希爾達和埃米莉都驚訝地看著艾拉。
平日裏文靜內向、大部分時間都沈浸在書本裏的艾拉，此刻談到縫紉和設計，眼睛裏竟然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和自信。
“我暑假時在你家看到過縫紉機，”希爾達忽然想起來，誇讚道，“你給你那些洋娃娃做的衣服，簡直像高級定制。”
艾拉的臉微微泛紅，但語氣卻異常亢奮：“沒錯。相信我，把你和埃米莉的禮服都交給我。我保證，在聖誕晚宴上，你們絕對是全場最驚艷的焦點！”
看到艾拉展現出罕見的熱情和自信，希爾達和埃米莉對視一眼，都毫不猶豫地表示了支持與鼓勵。
就在希爾達以為籌備工作會一直這樣平靜又繁忙地持續下去時，第二天早上，一個突如其來的提議打破了她的預期。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以校董之子的身份，向迪佩特校長提交了一份《關於組建霍格沃茨聯合魁地奇球隊以迎接布斯巴頓友誼賽》的提案。
他在提案中陳述道：若由單一學院代表隊出戰，無法代表霍格沃茨的整體實力，也極易引起另外三個學院的不滿，不利於團結。反之，從四大學院中選拔最頂尖的球員組成聯隊，經過短期集訓磨合，更有利於展現霍格沃茨的最佳風貌，還能促進學院間的交流與協作。
迪佩特校長對這個提議大為讚賞，尤其對阿布拉克薩斯一並提交的、看起來詳盡周全的組建與訓練方案印象深刻，當即將組建聯隊的重任交給了他。
於是，阿布拉克薩斯便頂著“霍格沃茨聯合魁地奇隊隊長”的頭銜，開始了他的“選材”之旅。
他首先就來到了格蘭芬多長桌，目標明確。
“波特，”他刻意控制音量，確保讓周圍人都能聽見，語氣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味道，“聯合球隊需要一名找球手。”
他註視著希爾達，姿態禮貌又優雅，甚至語調還帶著點謙和：“你是全校公認最優秀的找球手，數據不會說謊——連續三年，你捕捉金色飛賊的次數都是第一。為了霍格沃茨的榮譽，我想你不會拒絕這份責任吧？畢竟，在這種時候，個人的小情緒應該讓位於學院的集體榮譽，不是嗎？”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堵死了所有基於個人喜好的推脫理由。
拒絕，就等於不團結，不顧全大局。
希爾達握著叉子的手緊了緊，一股火氣直沖頭頂，卻又被對方那無懈可擊的邏輯死死壓住。
她盯著阿布拉克薩斯那雙帶著一絲得意的藍眼睛，恨不得把盤子裏的熏肉拍到他臉上。
但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為了學校。”
“很好。”阿布拉克薩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希爾達站起身，提高音量補充道，“聯合球隊的其他隊員選拔，必須在魁地奇球場公開進行，由所有報名者公平競爭，而不能由你一個人指定。”
說到最後，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
在周圍學生們的矚目之下，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假笑：“這是自然，波特。公開、公平、公正，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順便……”他將目光轉向一旁臉色鐵青的賽普蒂默斯，“韋斯萊，聯合球隊的守門員位置，也歡迎你來競爭。”
說完，他像一只開屏的孔雀，轉身離開了格蘭芬多長桌。
他剛一走，賽普蒂默斯就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讓我去他手下聽他指揮？！見鬼去吧！我寧願不去打這場球！”
希爾達拍了拍自家隊長的肩膀，由衷地說：“嘿，賽普，你才是我心中最好的隊長。”
這話讓賽普蒂默斯稍微好受了一點，但僅有情緒價值顯然無法抵消給馬爾福當隊員的憋屈。他斬釘截鐵地表示死也不會去參加選拔。
希爾達完全理解，因為她此刻的心情也差不多。
一想到未來半個月要和馬爾福在同一個球隊“並肩作戰”，還要忍受他那一副得意洋洋的“隊長”派頭，她就覺得前路一片灰暗。
這個時候希爾達開始覺得，迪佩特校長實在太容易輕信學生了，慈祥過頭也不是一件好事。
很顯然，有馬爾福這種人當隊長，這支為了“團結”而生的聯合球隊就不可能團結，從一開始就裂痕累累。
…………
第二天下午，魁地奇球場聚集了不少學生。
即使隆冬的寒風刮得人臉頰生疼，也抵擋不住大家為校爭光的熱情。
尤其是，阿布拉克薩斯還特地在報名宣傳上提到，贏了比賽可以給自家學院加分。這激發了不少人的參賽興趣。
另一方面，過來看熱鬧、為朋友加油的學生也很多。一時間，看臺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希爾達站在場地邊，裹緊了她的金紅圍巾，又給自己施了幾個保暖咒，才感覺被寒風凍僵的四肢恢覆了知覺。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斯萊特林人群前的阿爾法德·布萊克。
他穿著厚實的銀綠色隊服，臉色依舊比常人蒼白些，但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清亮有神。
當他的目光與希爾達相遇時，那張蒼白又英俊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灰色眼眸裏的光彩還是如此前一般專註又溫柔。
希爾達又感到有些臉熱，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她心想，阿爾法德似乎比上學期抽高了一些，身形雖然依舊清瘦，但褪去了幾分稚氣。比起男孩，他好像更像一個少年了。
選拔終於開始。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站在場地中央，拿著名單，用魔法放大聲音，一副大權在握的得意模樣。
希爾達則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像一只警惕的護樹羅鍋，緊緊盯著每一個環節。
她可不相信馬爾福這家夥能真的做到公平、公正，所以她今天特地趕來現場監督。
果然，在測試擊球手精準度時，馬爾福的小動作來了——
輪到斯萊特林的一個大塊頭擊球手時，希爾達註意到馬爾福在袖子底下，悄悄用魔杖指了指空中飛舞的游走球。
下一秒，那球原本不規則的飛行軌跡立刻變得平緩了許多。
“看來卡羅的控球能力相當穩定，”阿布拉克薩斯假模假樣地評價道，“游走球在他面前都溫順得像只小精靈。”
“是嗎？”希爾達譏諷道，“我怎麽覺得是游走球突然犯了困呢？速速禁錮！”
一道細微的魔法光束從她袖中魔杖的杖尖射出，並非射向游走球，而是射向阿布拉克薩斯那根還在微微發光的魔杖。
阿布拉克薩斯感到手腕一沈，咒語被打斷。
幾乎同時，那只被暗中影響的游走球立刻恢覆了兇悍的本性，帶著呼嘯的風聲猛地朝那個叫卡羅的斯萊特林沖去，嚇得他趕緊一個俯沖才狼狽躲開。
“波特！”阿布拉克薩斯惱怒地瞪向她，“你幹擾選拔！”
“我只是在測試候選人的真實反應能力，馬爾福隊長。”希爾達無辜地眨了眨眼，“畢竟比賽的時候，游走球可不會聽你指揮，對吧？還是說，你打算在友誼賽上也給你的隊員們提前施點‘輔助咒語’？”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阿布拉克薩斯臉色一陣青白，咬著後槽牙說：“用不著你操心，我自有分寸！”
“希望如此，”希爾達笑嘻嘻地望著他，“畢竟大家都看著呢，隊長——要‘公正’哦。”
那聲“隊長”拖長了語調，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但因為少女臉色紅潤如花瓣，音色清脆，眼神靈動，聽起來卻並不惹人討厭，反而讓聽者又惱火又忍不住心動。
阿布拉克薩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強迫自己轉開視線，看向球場。
在選拔追球手射門環節，又輪到一名斯萊特林學生時，守門的假人模型動作似乎格外遲緩。
希爾達瞇起眼，果然註意到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指又在袖子裏微微動作。
她毫不猶豫地低聲施展了塔蘭泰拉舞步咒。
一瞬間，那守門假人仿佛被註入了生命，開始手舞足蹈起來，雖然動作滑稽，卻恰好封堵了幾個刁鉆的射門角度。
那名斯萊特林追球手的幾次射門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舞”擋了出去。
“看來我們的守門模型今天心情不太穩定，”希爾達大聲評論，語氣充滿關切，“可能是天氣太冷，需要活動一下筋骨。這位同學，看來你不太擅長應對突發狀況啊……”
阿布拉克薩斯氣得幾乎要捏碎手裏的名單。
他惡狠狠地盯著希爾達，從牙縫裏擠出聲音：“你能不能閉嘴，波特？還是你的嘴巴也冷，需要不停運動來取暖？”
“噢，我只是在幫隊長你確保選拔的‘質量’。”希爾達回敬道，“畢竟，萬一選了些靠‘外部因素’才能進球的人，到時候在布斯巴頓面前丟臉的，可是我們整個霍格沃茨。我可都是為了學校著想，你應該感謝我才是，馬爾福。”
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整個選拔過程幾乎成了他們二人的鬥法現場。
最終，在眾目睽睽和希爾達的“火眼金睛”監督下，阿布拉克薩斯不得不黑著臉，宣布了一個相對公正的名單：
找球手：希爾達·波特 (格蘭芬多)
追球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斯萊特林)、阿爾法德·布萊克 (斯萊特林)、埃默琳·奧克蘭 (赫奇帕奇)
擊球手：勞倫斯·弗立克 (拉文克勞)、利奧·戴維斯 (格蘭芬多)
守門員：加雷斯·博恩斯 (赫奇帕奇)
名單念完，阿布拉克薩斯幾乎是立刻收起羊皮紙，頭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讓他窒息。
希爾達看著他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過程憋屈，但至少結果還算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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級長們忙得腳不沾地，負責將任務細化分配到個人，並督促學生們挨個完成。
一時間，整座霍格沃茨城堡的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種忙碌又興奮的氣氛。
與此同時，另一個話題也在女生們之間熱烈地流傳開來——聖誕晚宴和舞會的禮服。
“我差點忘了！”希爾達在宿舍衣櫃裏翻找了半天，終於櫃子底下拽出一個長長的、系著銀色絲帶的禮盒，“上學期媽媽寄來的，風雅牌巫師服裝店的最新款，還沒機會穿呢。”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一件藍紫色的長禮服展現在眼前。
與希爾達以往偏愛的正紅色系不同，這件禮服的顏色宛如深邃的夜空，上面用銀線精巧地繡著星星和月亮的圖案，在光線下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輝。
“我這學期長高了一點，不知道尺寸還合不合適。”她說道。
片刻後，她換上禮服，站在鏡子前打量自己。
裙擺如水銀般瀉下，尺寸非常合適。
“哇哦！”埃米莉發出驚嘆，“希爾達，你穿這個顏色好不一樣！看起來更……優雅了？”
艾拉抱著手臂，以她一貫冷靜審慎的目光仔細打量著，然後給出了專業點評。
“禮服本身很美，風雅牌的制作工藝無可挑剔。但是——”
她話鋒一轉，發表了自己時尚的專業見解：“巫師禮服的版型總是過於強調‘莊重’，腰線不夠明顯，袖籠也過於寬大，掩蓋了你的身材優勢。趁著還有時間，完全可以修改得更合身、更摩登一些。”
希爾達和埃米莉都驚訝地看著艾拉。
平日裏文靜內向、大部分時間都沈浸在書本裏的艾拉，此刻談到縫紉和設計，眼睛裏竟然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和自信。
“我暑假時在你家看到過縫紉機，”希爾達忽然想起來，誇讚道，“你給你那些洋娃娃做的衣服，簡直像高級定制。”
艾拉的臉微微泛紅，但語氣卻異常亢奮：“沒錯。相信我，把你和埃米莉的禮服都交給我。我保證，在聖誕晚宴上，你們絕對是全場最驚艷的焦點！”
看到艾拉展現出罕見的熱情和自信，希爾達和埃米莉對視一眼，都毫不猶豫地表示了支持與鼓勵。
就在希爾達以為籌備工作會一直這樣平靜又繁忙地持續下去時，第二天早上，一個突如其來的提議打破了她的預期。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以校董之子的身份，向迪佩特校長提交了一份《關於組建霍格沃茨聯合魁地奇球隊以迎接布斯巴頓友誼賽》的提案。
他在提案中陳述道：若由單一學院代表隊出戰，無法代表霍格沃茨的整體實力，也極易引起另外三個學院的不滿，不利於團結。反之，從四大學院中選拔最頂尖的球員組成聯隊，經過短期集訓磨合，更有利於展現霍格沃茨的最佳風貌，還能促進學院間的交流與協作。
迪佩特校長對這個提議大為讚賞，尤其對阿布拉克薩斯一並提交的、看起來詳盡周全的組建與訓練方案印象深刻，當即將組建聯隊的重任交給了他。
於是，阿布拉克薩斯便頂著“霍格沃茨聯合魁地奇隊隊長”的頭銜，開始了他的“選材”之旅。
他首先就來到了格蘭芬多長桌，目標明確。
“波特，”他刻意控制音量，確保讓周圍人都能聽見，語氣帶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味道，“聯合球隊需要一名找球手。”
他註視著希爾達，姿態禮貌又優雅，甚至語調還帶著點謙和：“你是全校公認最優秀的找球手，數據不會說謊——連續三年，你捕捉金色飛賊的次數都是第一。為了霍格沃茨的榮譽，我想你不會拒絕這份責任吧？畢竟，在這種時候，個人的小情緒應該讓位於學院的集體榮譽，不是嗎？”
他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堵死了所有基於個人喜好的推脫理由。
拒絕，就等於不團結，不顧全大局。
希爾達握著叉子的手緊了緊，一股火氣直沖頭頂，卻又被對方那無懈可擊的邏輯死死壓住。
她盯著阿布拉克薩斯那雙帶著一絲得意的藍眼睛，恨不得把盤子裏的熏肉拍到他臉上。
但眾目睽睽之下，她只能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為了學校。”
“很好。”阿布拉克薩斯滿意地點了點頭。
“但是——”希爾達站起身，提高音量補充道，“聯合球隊的其他隊員選拔，必須在魁地奇球場公開進行，由所有報名者公平競爭，而不能由你一個人指定。”
說到最後，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
在周圍學生們的矚目之下，阿布拉克薩斯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假笑：“這是自然，波特。公開、公平、公正，這是最基本的原則。”
“順便……”他將目光轉向一旁臉色鐵青的賽普蒂默斯，“韋斯萊，聯合球隊的守門員位置，也歡迎你來競爭。”
說完，他像一只開屏的孔雀，轉身離開了格蘭芬多長桌。
他剛一走，賽普蒂默斯就氣得差點把桌子掀了：“讓我去他手下聽他指揮？！見鬼去吧！我寧願不去打這場球！”
希爾達拍了拍自家隊長的肩膀，由衷地說：“嘿，賽普，你才是我心中最好的隊長。”
這話讓賽普蒂默斯稍微好受了一點，但僅有情緒價值顯然無法抵消給馬爾福當隊員的憋屈。他斬釘截鐵地表示死也不會去參加選拔。
希爾達完全理解，因為她此刻的心情也差不多。
一想到未來半個月要和馬爾福在同一個球隊“並肩作戰”，還要忍受他那一副得意洋洋的“隊長”派頭，她就覺得前路一片灰暗。
這個時候希爾達開始覺得，迪佩特校長實在太容易輕信學生了，慈祥過頭也不是一件好事。
很顯然，有馬爾福這種人當隊長，這支為了“團結”而生的聯合球隊就不可能團結，從一開始就裂痕累累。
…………
第二天下午，魁地奇球場聚集了不少學生。
即使隆冬的寒風刮得人臉頰生疼，也抵擋不住大家為校爭光的熱情。
尤其是，阿布拉克薩斯還特地在報名宣傳上提到，贏了比賽可以給自家學院加分。這激發了不少人的參賽興趣。
另一方面，過來看熱鬧、為朋友加油的學生也很多。一時間，看臺上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希爾達站在場地邊，裹緊了她的金紅圍巾，又給自己施了幾個保暖咒，才感覺被寒風凍僵的四肢恢覆了知覺。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斯萊特林人群前的阿爾法德·布萊克。
他穿著厚實的銀綠色隊服，臉色依舊比常人蒼白些，但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顯得清亮有神。
當他的目光與希爾達相遇時，那張蒼白又英俊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淺淺的微笑，灰色眼眸裏的光彩還是如此前一般專註又溫柔。
希爾達又感到有些臉熱，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她心想，阿爾法德似乎比上學期抽高了一些，身形雖然依舊清瘦，但褪去了幾分稚氣。比起男孩，他好像更像一個少年了。
選拔終於開始。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站在場地中央，拿著名單，用魔法放大聲音，一副大權在握的得意模樣。
希爾達則抱著手臂站在旁邊，像一只警惕的護樹羅鍋，緊緊盯著每一個環節。
她可不相信馬爾福這家夥能真的做到公平、公正，所以她今天特地趕來現場監督。
果然，在測試擊球手精準度時，馬爾福的小動作來了——
輪到斯萊特林的一個大塊頭擊球手時，希爾達註意到馬爾福在袖子底下，悄悄用魔杖指了指空中飛舞的游走球。
下一秒，那球原本不規則的飛行軌跡立刻變得平緩了許多。
“看來卡羅的控球能力相當穩定，”阿布拉克薩斯假模假樣地評價道，“游走球在他面前都溫順得像只小精靈。”
“是嗎？”希爾達譏諷道，“我怎麽覺得是游走球突然犯了困呢？速速禁錮！”
一道細微的魔法光束從她袖中魔杖的杖尖射出，並非射向游走球，而是射向阿布拉克薩斯那根還在微微發光的魔杖。
阿布拉克薩斯感到手腕一沈，咒語被打斷。
幾乎同時，那只被暗中影響的游走球立刻恢覆了兇悍的本性，帶著呼嘯的風聲猛地朝那個叫卡羅的斯萊特林沖去，嚇得他趕緊一個俯沖才狼狽躲開。
“波特！”阿布拉克薩斯惱怒地瞪向她，“你幹擾選拔！”
“我只是在測試候選人的真實反應能力，馬爾福隊長。”希爾達無辜地眨了眨眼，“畢竟比賽的時候，游走球可不會聽你指揮，對吧？還是說，你打算在友誼賽上也給你的隊員們提前施點‘輔助咒語’？”
周圍響起一陣壓抑的低笑聲。
阿布拉克薩斯臉色一陣青白，咬著後槽牙說：“用不著你操心，我自有分寸！”
“希望如此，”希爾達笑嘻嘻地望著他，“畢竟大家都看著呢，隊長——要‘公正’哦。”
那聲“隊長”拖長了語調，帶著顯而易見的嘲諷，但因為少女臉色紅潤如花瓣，音色清脆，眼神靈動，聽起來卻並不惹人討厭，反而讓聽者又惱火又忍不住心動。
阿布拉克薩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強迫自己轉開視線，看向球場。
在選拔追球手射門環節，又輪到一名斯萊特林學生時，守門的假人模型動作似乎格外遲緩。
希爾達瞇起眼，果然註意到阿布拉克薩斯的手指又在袖子裏微微動作。
她毫不猶豫地低聲施展了塔蘭泰拉舞步咒。
一瞬間，那守門假人仿佛被註入了生命，開始手舞足蹈起來，雖然動作滑稽，卻恰好封堵了幾個刁鉆的射門角度。
那名斯萊特林追球手的幾次射門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狂舞”擋了出去。
“看來我們的守門模型今天心情不太穩定，”希爾達大聲評論，語氣充滿關切，“可能是天氣太冷，需要活動一下筋骨。這位同學，看來你不太擅長應對突發狀況啊……”
阿布拉克薩斯氣得幾乎要捏碎手裏的名單。
他惡狠狠地盯著希爾達，從牙縫裏擠出聲音：“你能不能閉嘴，波特？還是你的嘴巴也冷，需要不停運動來取暖？”
“噢，我只是在幫隊長你確保選拔的‘質量’。”希爾達回敬道，“畢竟，萬一選了些靠‘外部因素’才能進球的人，到時候在布斯巴頓面前丟臉的，可是我們整個霍格沃茨。我可都是為了學校著想，你應該感謝我才是，馬爾福。”
兩人你來我往，唇槍舌劍，整個選拔過程幾乎成了他們二人的鬥法現場。
最終，在眾目睽睽和希爾達的“火眼金睛”監督下，阿布拉克薩斯不得不黑著臉，宣布了一個相對公正的名單：
找球手：希爾達·波特 (格蘭芬多)
追球手：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斯萊特林)、阿爾法德·布萊克 (斯萊特林)、埃默琳·奧克蘭 (赫奇帕奇)
擊球手：勞倫斯·弗立克 (拉文克勞)、利奧·戴維斯 (格蘭芬多)
守門員：加雷斯·博恩斯 (赫奇帕奇)
名單念完，阿布拉克薩斯幾乎是立刻收起羊皮紙，頭也不回地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讓他窒息。
希爾達看著他的背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過程憋屈，但至少結果還算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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