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新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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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新線索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希爾達就從床上輕手輕腳地起身。雖然晚上只睡了四五個小時，但她一點也不困。
她又去了拉文克勞塔樓的那條廢棄走廊，獨自一人慢慢走著，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石墻和積灰的裝飾物。
這裏已然恢覆了平靜。昨夜走廊上那些恐怖的幻象，以及詭異的陰冷感，全都消失無蹤。
墻壁堅實，地面幹凈，連格雷女士也蹤影全無，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噩夢。
難道真的如迪佩特校長所說，萬聖夜的幽靈就是容易比平常活躍？
希爾達不太相信。
格雷女士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憂郁又安靜的樣子，過去五年萬聖節也不曾有過什麽異常。
一定是有什麽刺激到了格雷女士，但她還沒有發現。
調查進程在卡修斯·博克這裏似乎走進了死胡同。她心想，或許應該換個方向，從蓋文·林頓本身的人際關系入手。
白天還有課，希爾達回到禮堂吃早飯，結果被埃米莉逮個正著。
“梅林啊！你最近到底在幹嘛？”埃米莉叉著腰，假裝生氣地抱怨，“晚上神出鬼沒，一大早人又不見了，我們都快成陌生室友了！”
希爾達挑了挑眉，立刻反擊：“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一樣！某些人最近一下課就沒了蹤影，最近幾周去霍格莫德也是丟下我和艾拉……”她意有所指地拉長了語調。
埃米莉的臉“唰”地紅了，氣勢也矮了半截。艾拉在旁邊端著牛奶杯，抿嘴偷笑。
“好吧好吧……”埃米莉投降似地擺擺手，湊近壓低聲音問道，“所以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麽？”
希爾達看了看四周，也壓低聲音，言簡意賅地將覆活石的流言、拉文克勞藏書失竊，以及她和裏德爾正在進行的調查，分享給了兩位最信任的好友。
埃米莉的表情隨著敘述變來變去，最後化為興奮和嗔怪。
她拍了一下希爾達的胳膊：“你居然不聲不響幹了那麽多事，都不帶上我和艾拉。暑假的時候明明說好以後冒險都要帶上我的！”
希爾達笑嘻嘻地說道：“這不是分享給你們了，之後調查遇到問題，還要拜托你們幫忙呢。”
…………
正當希爾達準備從蓋文的人際關系網入手，查查看他在自殺前都密切接觸過哪些人時，低年級學生的一些流言蜚語就傳入了她的耳朵。
這天課後，在盥洗室，她無意中聽到兩個低年級的赫奇帕奇女生竊竊私語。
“……就是那個新來的轉校生，聽說她家裏是……”
“天哪，是真的嗎？那個雯達·羅齊爾，竟然是她的姑姑……”
聽到這兩句議論，希爾達忍不住眉毛一挑。
雯達·羅齊爾。她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她常年訂閱《預言家日報》，關註巫師界的局勢，對格林德沃陣營的幾個關鍵人物都有數。
雯達是格林德沃的心腹之一，出了名的惡劣通緝犯，用不可饒恕咒殺害了多名麻瓜和巫師。
原來德魯埃拉和雯達是親戚。
希爾達心想，是了，她們都姓羅齊爾，還都是法國人，巫師界不大，兩人有親緣關系也不意外。
之後在圖書館，她又聽到幾個拉文克勞低年級生在議論。
“蓋文出事前一天，我好像看到他和那個轉校生在一起……”
“德魯埃拉·羅齊爾？她平時誰也不理，怎麽會和蓋文說話？”
“誰知道呢，她家族裏可是出過那種追隨黑魔王的瘋女人，她本人說不定也是……”
希爾達不由蹙起眉頭。蓋文出事前一天，曾和德魯埃拉待在一起——這個消息讓她心中頓生疑竇。
一個身世可疑、獨來獨往又性格傲慢的轉校生，在悲劇發生前疑似與受害者有過密切接觸。
羅齊爾這個姓氏和格林德沃密切相關。
而且，據說格林德沃擁有死亡聖器之一的老魔杖。
覆活石也是死亡聖器之一。
希爾達很難不產生聯想，或許格林德沃對另外兩件聖器也有所企圖。甚至聖徒的標記圖案就是死亡聖器的符號。
書上記載了傳說，集齊三件死亡聖器，就能成為死神的主人。
如果她是格林德沃，也會想要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這樣就能實現自己的“宏圖偉業”了。
但是，德魯埃拉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女。希爾達不認為對方能有這樣險惡的心思和策劃陰謀的能力。
這個少女是外來者。排外和孤立這種事情，在霍格沃茨並不罕見。
甚至連這個少女上個月在圖書館公然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難堪的行為，在某些人嘴裏也變成了或是“她果然和她姑姑一樣偏激”的佐證。
希爾達本人對德魯埃拉·羅齊爾的初印象其實並不壞——任何一個能讓馬爾福吃癟的人，她都很難真正討厭起來。
但流言不會空穴來風，德魯埃拉與蓋文的接觸是確鑿的線索。作為調查者，她不能因為個人好惡而忽視它。
希爾達決定直接去找德魯埃拉問個明白。
並非全然是審問，內心深處，她更希望這個蔑視馬爾福的少女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打破這些惡意的揣測。
這天午後，希爾達在庭院裏找到了獨自看書的德魯埃拉。
對方擡起頭，一雙藍色眼眸裏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希爾達只是路過的風。
“羅齊爾小姐，幸會。”希爾達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我是希爾達·波特。我聽說，你在蓋文·林頓出事前和他有過接觸。關於他的死，現在學校裏有些……不太好的傳言。我想，也許你願意告訴我當時的情況？”
德魯埃拉優雅地合上書，打量了希爾達一眼。
“所以，格蘭芬多的正義感驅使你來審問我？”她語氣冷冽，眼神也充滿敵意，“因為我的姓氏，因為我來自別處，所以我就天然值得懷疑，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希爾達試圖解釋。
但德魯埃拉打斷了她。
這個少女站起身，昂著頭，身上帶著一種古老純血家族小姐特有的、居高臨下的氣勢。脖子上的銀色項鏈閃動著昂貴又優雅的光澤。
“如果你，或者學校真的想了解什麽，讓裏德爾學長來問我。否則，我沒什麽可說的。”
說完，她徑直從希爾達身邊走過，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希爾達楞在原地，隨即一股火氣湧上心頭，還夾雜著挫敗感。
她好心前來，甚至帶著一絲替對方解圍的意圖，卻碰了一鼻子灰，而對方指名道姓要見的，居然是湯姆·裏德爾！
她深吸一口氣。
算了，調查為重。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要想從那位高傲的羅齊爾小姐口中挖出線索，必須借助那把唯一的“鑰匙”。
希爾達憋著一肚子火，最終還是在下課後攔住了正準備去圖書館的裏德爾。
她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略去了自己的心路歷程，只強調了德魯埃拉要求他必須在場。
裏德爾聽完，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羅齊爾小姐似乎有些過於謹慎了。既然她堅持，那就去聽聽她怎麽說。”
他們詢問了一些拉文克勞學生，最後在一間靠近溫室、平時少有人來的空教室裏找到了德魯埃拉。
少女正坐在窗邊看書，夕陽的橙紅色餘暉灑在她淡金色的頭發上，卻暖不透她周身的清冷氣質。
看到並肩走進來的裏德爾和希爾達，德魯埃拉立刻合上書站起身。
她的目光先是快速掠過希爾達，帶著幾分冷冰冰的審視，然後定格在裏德爾身上，那冰封般的眼神似乎融化了一瞬。
“裏德爾學長。”她點了點頭，然後不等任何人發問，便以一種帶著傲氣的自衛口吻搶先開口，“我沒有傷害蓋文·林頓。我與他說話，僅僅是因為我們都有思念的、再也見不到的親人。”
裏德爾點了點頭。
“羅齊爾小姐，”他開口了，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安心又無法拒絕的力量，“可否透露一下，當時蓋文·林頓具體和你說了什麽？”
德魯埃拉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脊，她低頭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
最終，在裏德爾的註視下，她松了口。
“那天我很難過。他安慰了我，然後很神秘地告訴我，他得到了傳說中的覆活石，並且找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他的妹妹回來。”
覆活石！蓋文竟然親口承認他得到了它！
希爾達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德魯埃拉擡起頭，藍色眼眸裏浮現回憶的恍惚神色：“他說，如果那個辦法真的成功了，他願意把它分享給我，讓我也能再見一面我想見的人。”
教室裏一片寂靜。
希爾達迅速在腦海中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如果德魯埃拉說的是真的，那蓋文的辦法顯然失敗了，而且是以最慘烈的方式——自殺。
她側過臉，和裏德爾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同一個結論。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從哪裏得到覆活石的？”裏德爾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溫和，語氣充滿引導性，“或者，那個所謂的‘辦法’，又是誰告訴他的？”
德魯埃拉搖了搖頭：“沒有。他當時很興奮，也很警惕，只說是個‘可靠的人’告訴他的，具體是誰，他沒有說。”
線索似乎在這裏又斷了，但卻指向了一個更明確的方向——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可靠的人”。
告別德魯埃拉，離開那間教室後，希爾達深吸一口氣。
“看來，我們得從頭開始，查清楚‘覆活石’這個流言，最初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流言已經傳播了很久，蔓延全校。這顯然是一個繁瑣且需要大量人力的工作。
她看向裏德爾：“我需要幫手。這件事，得讓埃米莉和艾拉也加入進來。”
裏德爾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說道：“謹慎選擇你信任的人，希爾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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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已然恢覆了平靜。昨夜走廊上那些恐怖的幻象，以及詭異的陰冷感，全都消失無蹤。
墻壁堅實，地面幹凈，連格雷女士也蹤影全無，仿佛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場過於逼真的噩夢。
難道真的如迪佩特校長所說，萬聖夜的幽靈就是容易比平常活躍？
希爾達不太相信。
格雷女士在她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憂郁又安靜的樣子，過去五年萬聖節也不曾有過什麽異常。
一定是有什麽刺激到了格雷女士，但她還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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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還有課，希爾達回到禮堂吃早飯，結果被埃米莉逮個正著。
“梅林啊！你最近到底在幹嘛？”埃米莉叉著腰，假裝生氣地抱怨，“晚上神出鬼沒，一大早人又不見了，我們都快成陌生室友了！”
希爾達挑了挑眉，立刻反擊：“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一樣！某些人最近一下課就沒了蹤影，最近幾周去霍格莫德也是丟下我和艾拉……”她意有所指地拉長了語調。
埃米莉的臉“唰”地紅了，氣勢也矮了半截。艾拉在旁邊端著牛奶杯，抿嘴偷笑。
“好吧好吧……”埃米莉投降似地擺擺手，湊近壓低聲音問道，“所以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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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莉的表情隨著敘述變來變去，最後化為興奮和嗔怪。
她拍了一下希爾達的胳膊：“你居然不聲不響幹了那麽多事，都不帶上我和艾拉。暑假的時候明明說好以後冒險都要帶上我的！”
希爾達笑嘻嘻地說道：“這不是分享給你們了，之後調查遇到問題，還要拜托你們幫忙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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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課後，在盥洗室，她無意中聽到兩個低年級的赫奇帕奇女生竊竊私語。
“……就是那個新來的轉校生，聽說她家裏是……”
“天哪，是真的嗎？那個雯達·羅齊爾，竟然是她的姑姑……”
聽到這兩句議論，希爾達忍不住眉毛一挑。
雯達·羅齊爾。她當然知道這個名字。
她常年訂閱《預言家日報》，關註巫師界的局勢，對格林德沃陣營的幾個關鍵人物都有數。
雯達是格林德沃的心腹之一，出了名的惡劣通緝犯，用不可饒恕咒殺害了多名麻瓜和巫師。
原來德魯埃拉和雯達是親戚。
希爾達心想，是了，她們都姓羅齊爾，還都是法國人，巫師界不大，兩人有親緣關系也不意外。
之後在圖書館，她又聽到幾個拉文克勞低年級生在議論。
“蓋文出事前一天，我好像看到他和那個轉校生在一起……”
“德魯埃拉·羅齊爾？她平時誰也不理，怎麽會和蓋文說話？”
“誰知道呢，她家族裏可是出過那種追隨黑魔王的瘋女人，她本人說不定也是……”
希爾達不由蹙起眉頭。蓋文出事前一天，曾和德魯埃拉待在一起——這個消息讓她心中頓生疑竇。
一個身世可疑、獨來獨往又性格傲慢的轉校生，在悲劇發生前疑似與受害者有過密切接觸。
羅齊爾這個姓氏和格林德沃密切相關。
而且，據說格林德沃擁有死亡聖器之一的老魔杖。
覆活石也是死亡聖器之一。
希爾達很難不產生聯想，或許格林德沃對另外兩件聖器也有所企圖。甚至聖徒的標記圖案就是死亡聖器的符號。
書上記載了傳說，集齊三件死亡聖器，就能成為死神的主人。
如果她是格林德沃，也會想要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這樣就能實現自己的“宏圖偉業”了。
但是，德魯埃拉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女。希爾達不認為對方能有這樣險惡的心思和策劃陰謀的能力。
這個少女是外來者。排外和孤立這種事情，在霍格沃茨並不罕見。
甚至連這個少女上個月在圖書館公然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難堪的行為，在某些人嘴裏也變成了或是“她果然和她姑姑一樣偏激”的佐證。
希爾達本人對德魯埃拉·羅齊爾的初印象其實並不壞——任何一個能讓馬爾福吃癟的人，她都很難真正討厭起來。
但流言不會空穴來風，德魯埃拉與蓋文的接觸是確鑿的線索。作為調查者，她不能因為個人好惡而忽視它。
希爾達決定直接去找德魯埃拉問個明白。
並非全然是審問，內心深處，她更希望這個蔑視馬爾福的少女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打破這些惡意的揣測。
這天午後，希爾達在庭院裏找到了獨自看書的德魯埃拉。
對方擡起頭，一雙藍色眼眸裏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希爾達只是路過的風。
“羅齊爾小姐，幸會。”希爾達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我是希爾達·波特。我聽說，你在蓋文·林頓出事前和他有過接觸。關於他的死，現在學校裏有些……不太好的傳言。我想，也許你願意告訴我當時的情況？”
德魯埃拉優雅地合上書，打量了希爾達一眼。
“所以，格蘭芬多的正義感驅使你來審問我？”她語氣冷冽，眼神也充滿敵意，“因為我的姓氏，因為我來自別處，所以我就天然值得懷疑，是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希爾達試圖解釋。
但德魯埃拉打斷了她。
這個少女站起身，昂著頭，身上帶著一種古老純血家族小姐特有的、居高臨下的氣勢。脖子上的銀色項鏈閃動著昂貴又優雅的光澤。
“如果你，或者學校真的想了解什麽，讓裏德爾學長來問我。否則，我沒什麽可說的。”
說完，她徑直從希爾達身邊走過，頭也沒回地離開了。
希爾達楞在原地，隨即一股火氣湧上心頭，還夾雜著挫敗感。
她好心前來，甚至帶著一絲替對方解圍的意圖，卻碰了一鼻子灰，而對方指名道姓要見的，居然是湯姆·裏德爾！
她深吸一口氣。
算了，調查為重。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要想從那位高傲的羅齊爾小姐口中挖出線索，必須借助那把唯一的“鑰匙”。
希爾達憋著一肚子火，最終還是在下課後攔住了正準備去圖書館的裏德爾。
她言簡意賅地說明了情況，略去了自己的心路歷程，只強調了德魯埃拉要求他必須在場。
裏德爾聽完，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淡淡地說道：“羅齊爾小姐似乎有些過於謹慎了。既然她堅持，那就去聽聽她怎麽說。”
他們詢問了一些拉文克勞學生，最後在一間靠近溫室、平時少有人來的空教室裏找到了德魯埃拉。
少女正坐在窗邊看書，夕陽的橙紅色餘暉灑在她淡金色的頭發上，卻暖不透她周身的清冷氣質。
看到並肩走進來的裏德爾和希爾達，德魯埃拉立刻合上書站起身。
她的目光先是快速掠過希爾達，帶著幾分冷冰冰的審視，然後定格在裏德爾身上，那冰封般的眼神似乎融化了一瞬。
“裏德爾學長。”她點了點頭，然後不等任何人發問，便以一種帶著傲氣的自衛口吻搶先開口，“我沒有傷害蓋文·林頓。我與他說話，僅僅是因為我們都有思念的、再也見不到的親人。”
裏德爾點了點頭。
“羅齊爾小姐，”他開口了，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讓人安心又無法拒絕的力量，“可否透露一下，當時蓋文·林頓具體和你說了什麽？”
德魯埃拉的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書脊，她低頭沈默了幾秒，似乎在權衡。
最終，在裏德爾的註視下，她松了口。
“那天我很難過。他安慰了我，然後很神秘地告訴我，他得到了傳說中的覆活石，並且找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他的妹妹回來。”
覆活石！蓋文竟然親口承認他得到了它！
希爾達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德魯埃拉擡起頭，藍色眼眸裏浮現回憶的恍惚神色：“他說，如果那個辦法真的成功了，他願意把它分享給我，讓我也能再見一面我想見的人。”
教室裏一片寂靜。
希爾達迅速在腦海中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
如果德魯埃拉說的是真的，那蓋文的辦法顯然失敗了，而且是以最慘烈的方式——自殺。
她側過臉，和裏德爾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同一個結論。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從哪裏得到覆活石的？”裏德爾的聲音依舊平靜而溫和，語氣充滿引導性，“或者，那個所謂的‘辦法’，又是誰告訴他的？”
德魯埃拉搖了搖頭：“沒有。他當時很興奮，也很警惕，只說是個‘可靠的人’告訴他的，具體是誰，他沒有說。”
線索似乎在這裏又斷了，但卻指向了一個更明確的方向——那個隱藏在幕後的“可靠的人”。
告別德魯埃拉，離開那間教室後，希爾達深吸一口氣。
“看來，我們得從頭開始，查清楚‘覆活石’這個流言，最初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流言已經傳播了很久，蔓延全校。這顯然是一個繁瑣且需要大量人力的工作。
她看向裏德爾：“我需要幫手。這件事，得讓埃米莉和艾拉也加入進來。”
裏德爾對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說道：“謹慎選擇你信任的人，希爾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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