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夜色漫過星艦舷窗時，江暮舟正幫白墨雨解著禮袍腰間的能量繩。繩結是他親手編的，此刻卻笨手笨腳解不開，指尖劃過對方腰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別動。”白墨雨按住他的手，聲音裏還帶著宴會上的微醺，尾音發飄。他自己擡手解開繩結，月白色的衣料滑落肩頭，露出後頸那片泛著薄紅的腺體——alpha的信息素還殘留在那裏，像淡色的印記。

江暮舟的呼吸沈了沈，擡手按在舷窗上，將窗外流轉的星雲隔絕在外。艙內只留了盞暖燈，光落在白墨雨鎖骨的朱砂痣上，與他胸前的星核碎片項鏈相呼應，泛起細碎的光。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地漫出來，是濃烈的羅曼尼康帝酒香，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卻又小心翼翼地收著鋒銳，怕驚擾了懷裏的人。

白墨雨微微仰頭，鼻尖蹭過他的下頜線，omega的雪梅香混著點甜意，像化在酒裏的糖。他能感覺到江暮舟的指尖在他後頸徘徊，帶著克制的滾燙，最終還是輕輕按在了腺體上，沒有用力，只是溫柔地摩挲。

“江暮舟……”他輕聲喚，尾音被吞在相貼的唇齒間。

暖燈的光暈在艙壁上晃出模糊的影，星際風穿過星艦外殼，帶來遙遠星系的低鳴，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江暮舟的信息素抑制劑不知何時被蹭掉了，腕間空著一塊，而白墨雨的禮袍下擺，遮住了兩人交握的手，和alpha悄悄環在他腰間的手臂。

第二天清晨，白墨雨醒來時，發現自己被裹在江暮舟的軍大衣裏。alpha的信息素浸透了布料，帶著讓人安心的氣息。江暮舟正坐在窗邊看星圖，晨光落在他側臉，能看到耳根處未褪的紅。

“醒了？”江暮舟回頭，眼底帶著笑意，“昨晚的信息素監測儀響了三次，陸叔的通訊差點炸了終端。”

白墨雨往被子裏縮了縮，後頸傳來細微的酸脹，那裏新添了個淺淡的咬痕。他抓起枕邊的抑制劑扔過去：“自己貼上。”

江暮舟接住抑制劑，卻沒立刻用，反而走過來俯身，在他腺體上輕輕吻了一下：“標記過了，暫時不用。”

白墨雨的耳尖瞬間紅透，抓起枕頭砸過去，卻被對方笑著接住。艙外的星雲正緩緩流轉，新的航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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