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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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蘇璃的屍體被帶回聯盟法醫中心，解剖報告顯示，她的大腦裏被植入了微型芯片，記憶被篡改過不止一次，甚至連部分基因序列都被人為調整過——這解釋了她為何能模仿江玄的能量波動，也證明了她確實只是個被操控的棋子。
“能在人腦中植入這種芯片，技術水平遠超現在的聯盟標準。”林時衍盯著報告上的芯片結構圖，霧霾藍眼眸裏滿是凝重，“幕後黑手不僅懂時間能量，在生物科技領域也極其擅長。”
江暮舟將蘇璃的檔案翻到最後一頁，指尖停在一張泛黃的合影上。照片裏，年輕的蘇璃站在陳默身邊，兩人身後是實驗室的操作臺，臺面上放著一個半成品裝置，形狀隱約和時間之鑰有些相似。
“這是什麽？”白墨雨湊過來看，血紅眼眸微微瞇起，“裝置上的符文，和‘永恒鐘’的啟動符文很像。”
“我查過了，這是陳默當年設計的‘時間校準儀’。”林時衍調出相關資料，“據說能強行校準混亂的時間線，但因為能量不穩定，一直沒能成功。蘇璃失蹤前，正在完善這個裝置。”
謝尤錦摸著下巴：“所以幕後黑手的目標，是找到這個校準儀？用時間之鑰啟動它？”
“很有可能。”江暮舟的聲音低沈，“絕對時間需要絕對校準，校準儀就是關鍵。”他看向白墨雨，“陳默的舊實驗室除了廢棄礦區，還有別的嗎？”
白墨雨翻著檔案：“記載裏說，他在主星的‘遺忘街區’還有一個秘密實驗室，三百年前因為街區改造被掩埋了，具體位置沒人知道。”
“遺忘街區……”江暮舟的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明天去看看。”
***遺忘街區在主星的邊緣地帶，是片被現代化進程遺忘的老城區。斑駁的墻壁上爬滿藤蔓，狹窄的巷弄裏積著雨水，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
江暮舟和白墨雨撐著同一把傘，踩著積水往前走。傘沿的水珠滴落在兩人的肩膀上，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彼此的距離更近了些。
“地圖顯示，秘密實驗室應該就在這附近。”白墨雨對照著林時衍覆原的舊地圖，“但這裏的建築和三百年前變化太大了，根本認不出來。”
江暮舟的目光掃過一棟廢棄的鐘樓，鐘樓的墻體上刻著模糊的符文，和陳默日記裏畫的校準儀符文很像：“去那邊看看。”
鐘樓內部空曠而昏暗，蛛網密布。江暮舟用能量槍劈開生銹的鐵門，裏面果然有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樓梯扶手上刻著和校準儀相同的符文。
“找到了。”白墨雨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地下實驗室比想象中保存得完好。操作臺、能量爐、還有墻上掛著的設計圖，都帶著濃重的時代感。設計圖的最下方，用紅筆寫著一行字：【校準儀核心——星髓，藏於時間之河的倒影中。】
“星髓？”江暮舟皺眉，“江玄的戰甲就是星髓做的，難道……”
“難道校準儀的核心，需要星髓？”白墨雨接話，“可江玄的戰甲已經隨著他一起被封印了，哪來的星髓？”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燈光突然亮起，和星港倉庫一樣的機械音響起：“恭喜你們找到第二份線索。看來，你們比我想象的更聰明。”
“又是你。”江暮舟冷聲，“別躲了，出來見一面。”
“急什麽？”聲音輕笑，“游戲還沒到終點。既然你們找到了設計圖，就該知道星髓的重要性。第三關，去‘時間之河’，找到星髓。記住，只能你們兩個人去，否則……莊洛安的安全我可不保證。”
燈光再次熄滅，實驗室陷入一片黑暗。
白墨雨的臉色沈了下來：“他怎麽知道我們在這？難道真的在我們身邊？”
江暮舟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不管他是誰，我們都得去。”他頓了頓，補充道，“時間之河在‘記憶星’，那裏的時間流速比主星慢十倍，環境很特殊，我們得準備一下。”
***回主宅的路上，下起了瓢潑大雨。懸浮車行駛在雨幕中，雨刮器不停地左右擺動，卻還是看不清前方的路。
“你覺得，幕後黑手會不會是我們認識的人？”白墨雨看著窗外模糊的霓虹，突然開口。
江暮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有可能。他對我們的行蹤、軟肋都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時間之河的存在——那地方在聯盟的檔案裏早就被標記為‘禁忌之地’。”
白墨雨沈默片刻，輕聲道：“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不是江白兩家的繼承人，只是普通人，會不會……”
“沒有如果。”江暮舟打斷他，側頭看了他一眼，湛藍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認真，“就算只是普通人，遇到這樣的事，我也會站在你身邊。”
白墨雨的心跳漏了一拍，轉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雨點擊打在車窗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卻仿佛隔絕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懸浮車在紅燈前停下，江暮舟突然傾身靠近，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雨水的涼意和唇齒間的溫熱交織，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溫柔。
“不管前路是什麽，我都陪著你。”江暮舟的聲音低沈而堅定。
白墨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將這個吻加深。
***回到主宅時，謝尤錦和林時衍正在客廳等他們，臉色都不太好。
“怎麽了？”江暮舟問道。
“我們查到，三百年前陳默失蹤前，見過一個人。”林時衍調出一段模糊的影像，“雖然面部被處理過，但身形和……江家的一個老管家很像。”
江家的老管家？江暮舟和白墨雨同時楞住。
“是福伯？”江暮舟皺眉。福伯在江家待了快五十年，看著他長大，性情溫和，怎麽可能和三百年前的陳默有關？
“不確定，但身形很像。”林時衍的聲音凝重，“而且我們發現，福伯的身份檔案是偽造的，他根本不是主星人，三百年前突然出現在主星，然後被江家聘用。”
客廳裏陷入一片沈默。如果福伯真的有問題，那他們身邊就等於埋了一顆定時炸彈，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我去問問他。”江暮舟起身，正要走，卻被白墨雨拉住。
“等等。”白墨雨的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銳利，“如果他真的是幕後黑手，你現在去問，只會打草驚蛇。不如……我們試試他。”
江暮舟看著他，明白了他的意思：“好。”
***深夜，福伯像往常一樣來給江暮舟送夜宵。他穿著幹凈的管家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少爺，這是陸夫人燉的湯，趁熱喝。”
江暮舟接過湯碗，狀似無意地提起：“福伯，您在江家待了這麽久，知道遺忘街區的鐘樓嗎？今天我和墨雨去了趟那，發現個有趣的東西。”
福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覆如常：“遺忘街區？老奴不太清楚，畢竟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是嗎？”江暮舟看著他的眼睛，“我們在那找到個設計圖，上面說校準儀需要星髓才能啟動，您說奇怪不奇怪？”
福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掩飾過去：“星髓？那是什麽？老奴聽都沒聽過。”
他放下湯碗，微微躬身：“少爺早點休息，老奴先退下了。”
福伯離開後，白墨雨從裏間走出來：“他在撒謊。”
“嗯。”江暮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的瞳孔在提到星髓時收縮了，而且手指在不自覺地摩挲袖口——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看來，我們離真相不遠了。”白墨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明天肯定會有所行動。”
江暮舟握住他的手，湛藍眼眸裏滿是堅定：“正好，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著玻璃，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攤牌，奏響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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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璃的屍體被帶回聯盟法醫中心，解剖報告顯示，她的大腦裏被植入了微型芯片，記憶被篡改過不止一次，甚至連部分基因序列都被人為調整過——這解釋了她為何能模仿江玄的能量波動，也證明了她確實只是個被操控的棋子。
“能在人腦中植入這種芯片，技術水平遠超現在的聯盟標準。”林時衍盯著報告上的芯片結構圖，霧霾藍眼眸裏滿是凝重，“幕後黑手不僅懂時間能量，在生物科技領域也極其擅長。”
江暮舟將蘇璃的檔案翻到最後一頁，指尖停在一張泛黃的合影上。照片裏，年輕的蘇璃站在陳默身邊，兩人身後是實驗室的操作臺，臺面上放著一個半成品裝置，形狀隱約和時間之鑰有些相似。
“這是什麽？”白墨雨湊過來看，血紅眼眸微微瞇起，“裝置上的符文，和‘永恒鐘’的啟動符文很像。”
“我查過了，這是陳默當年設計的‘時間校準儀’。”林時衍調出相關資料，“據說能強行校準混亂的時間線，但因為能量不穩定，一直沒能成功。蘇璃失蹤前，正在完善這個裝置。”
謝尤錦摸著下巴：“所以幕後黑手的目標，是找到這個校準儀？用時間之鑰啟動它？”
“很有可能。”江暮舟的聲音低沈，“絕對時間需要絕對校準，校準儀就是關鍵。”他看向白墨雨，“陳默的舊實驗室除了廢棄礦區，還有別的嗎？”
白墨雨翻著檔案：“記載裏說，他在主星的‘遺忘街區’還有一個秘密實驗室，三百年前因為街區改造被掩埋了，具體位置沒人知道。”
“遺忘街區……”江暮舟的指尖輕輕敲擊桌面，“明天去看看。”
***遺忘街區在主星的邊緣地帶，是片被現代化進程遺忘的老城區。斑駁的墻壁上爬滿藤蔓，狹窄的巷弄裏積著雨水，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黴味。
江暮舟和白墨雨撐著同一把傘，踩著積水往前走。傘沿的水珠滴落在兩人的肩膀上，帶來一絲涼意，卻也讓彼此的距離更近了些。
“地圖顯示，秘密實驗室應該就在這附近。”白墨雨對照著林時衍覆原的舊地圖，“但這裏的建築和三百年前變化太大了，根本認不出來。”
江暮舟的目光掃過一棟廢棄的鐘樓，鐘樓的墻體上刻著模糊的符文，和陳默日記裏畫的校準儀符文很像：“去那邊看看。”
鐘樓內部空曠而昏暗，蛛網密布。江暮舟用能量槍劈開生銹的鐵門，裏面果然有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樓梯扶手上刻著和校準儀相同的符文。
“找到了。”白墨雨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地下實驗室比想象中保存得完好。操作臺、能量爐、還有墻上掛著的設計圖，都帶著濃重的時代感。設計圖的最下方，用紅筆寫著一行字：【校準儀核心——星髓，藏於時間之河的倒影中。】
“星髓？”江暮舟皺眉，“江玄的戰甲就是星髓做的，難道……”
“難道校準儀的核心，需要星髓？”白墨雨接話，“可江玄的戰甲已經隨著他一起被封印了，哪來的星髓？”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燈光突然亮起，和星港倉庫一樣的機械音響起：“恭喜你們找到第二份線索。看來，你們比我想象的更聰明。”
“又是你。”江暮舟冷聲，“別躲了，出來見一面。”
“急什麽？”聲音輕笑，“游戲還沒到終點。既然你們找到了設計圖，就該知道星髓的重要性。第三關，去‘時間之河’，找到星髓。記住，只能你們兩個人去，否則……莊洛安的安全我可不保證。”
燈光再次熄滅，實驗室陷入一片黑暗。
白墨雨的臉色沈了下來：“他怎麽知道我們在這？難道真的在我們身邊？”
江暮舟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不管他是誰，我們都得去。”他頓了頓，補充道，“時間之河在‘記憶星’，那裏的時間流速比主星慢十倍，環境很特殊，我們得準備一下。”
***回主宅的路上，下起了瓢潑大雨。懸浮車行駛在雨幕中，雨刮器不停地左右擺動，卻還是看不清前方的路。
“你覺得，幕後黑手會不會是我們認識的人？”白墨雨看著窗外模糊的霓虹，突然開口。
江暮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有可能。他對我們的行蹤、軟肋都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時間之河的存在——那地方在聯盟的檔案裏早就被標記為‘禁忌之地’。”
白墨雨沈默片刻，輕聲道：“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們不是江白兩家的繼承人，只是普通人，會不會……”
“沒有如果。”江暮舟打斷他，側頭看了他一眼，湛藍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認真，“就算只是普通人，遇到這樣的事，我也會站在你身邊。”
白墨雨的心跳漏了一拍，轉過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雨點擊打在車窗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卻仿佛隔絕了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懸浮車在紅燈前停下，江暮舟突然傾身靠近，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雨水的涼意和唇齒間的溫熱交織，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溫柔。
“不管前路是什麽，我都陪著你。”江暮舟的聲音低沈而堅定。
白墨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環住了他的脖子，將這個吻加深。
***回到主宅時，謝尤錦和林時衍正在客廳等他們，臉色都不太好。
“怎麽了？”江暮舟問道。
“我們查到，三百年前陳默失蹤前，見過一個人。”林時衍調出一段模糊的影像，“雖然面部被處理過，但身形和……江家的一個老管家很像。”
江家的老管家？江暮舟和白墨雨同時楞住。
“是福伯？”江暮舟皺眉。福伯在江家待了快五十年，看著他長大，性情溫和，怎麽可能和三百年前的陳默有關？
“不確定，但身形很像。”林時衍的聲音凝重，“而且我們發現，福伯的身份檔案是偽造的，他根本不是主星人，三百年前突然出現在主星，然後被江家聘用。”
客廳裏陷入一片沈默。如果福伯真的有問題，那他們身邊就等於埋了一顆定時炸彈，想想都讓人不寒而栗。
“我去問問他。”江暮舟起身，正要走，卻被白墨雨拉住。
“等等。”白墨雨的血紅眼眸裏閃過一絲銳利，“如果他真的是幕後黑手，你現在去問，只會打草驚蛇。不如……我們試試他。”
江暮舟看著他，明白了他的意思：“好。”
***深夜，福伯像往常一樣來給江暮舟送夜宵。他穿著幹凈的管家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少爺，這是陸夫人燉的湯，趁熱喝。”
江暮舟接過湯碗，狀似無意地提起：“福伯，您在江家待了這麽久，知道遺忘街區的鐘樓嗎？今天我和墨雨去了趟那，發現個有趣的東西。”
福伯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恢覆如常：“遺忘街區？老奴不太清楚，畢竟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是嗎？”江暮舟看著他的眼睛，“我們在那找到個設計圖，上面說校準儀需要星髓才能啟動，您說奇怪不奇怪？”
福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很快又掩飾過去：“星髓？那是什麽？老奴聽都沒聽過。”
他放下湯碗，微微躬身：“少爺早點休息，老奴先退下了。”
福伯離開後，白墨雨從裏間走出來：“他在撒謊。”
“嗯。”江暮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他的瞳孔在提到星髓時收縮了，而且手指在不自覺地摩挲袖口——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看來，我們離真相不遠了。”白墨雨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他明天肯定會有所行動。”
江暮舟握住他的手，湛藍眼眸裏滿是堅定：“正好，我們可以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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