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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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上位
就在此時，城墻上方忽的出現一只巨大白狼，正是梅南雪。
梅南雪長空直下，叼起領頭負竟的龜殼便扔向遠處的沙漠。
他四腳紮地，仰天長嘯，周身魔息散發，喝道：“回去！”
別人他不知道，如果是鶴螢絕對會阻止這些東西進城以防戰事，但那位聖心大神仙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宮鈺秀那個沒用的東西只知道守著鶴螢不妨，所以他必須出來把這些東西趕到別的地方去。
負竟有靈性，雖然無法言語，卻自知不敵梅南雪，紛紛後退。
見此，陳瑜下令，道：“出城，將他們驅趕至青靈國界，不得傷害他們。”
“是！”
青靈的士兵舉盾持矛，逐漸逼近負竟。
負竟中有想沖上前者，卻在看到士兵背後的陳瑜之後止步，全都轉身往日虞的方向去。
待負竟行至青靈邊界，由日虞的軍隊接收之後，陳瑜便回令軍隊悉數返回青靈。
陳瑜沈默不語地望著負竟在沙漠中留下的大片痕跡，目光有些呆凝。
“陳將軍，陛下有請！”
陳瑜回神，一擡頭便看到城墻上李景星的身影。
他走上去，行禮，道：“陛下，負竟已經驅除了。”
“陳將軍，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害了他們？聽說，即使我們傷害了負竟，只要他們見到我們在沙漠中走失，他們依舊會回過頭來救人……”
陳瑜低頭，無波無瀾道：“陛下，你不這樣做，便是害了青靈。”
城墻一趟，李景星的腦子裏便是陳瑜這句話。
他緩緩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一邊上樓，一邊輕聲喊道：“江姐姐？”
他又喊了幾句，一路上了閣樓，這才看到江上月正背對著月光坐著。
她溫柔道：“景星，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嗎？”
“江姐姐，我想問你一句話。”
“你說。”
“你想要青靈的王位嗎？”
“景星何出此言？”
“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嗯？景星是生病了還沒清醒嗎，我這兒——可是有你的國師看著。”
“江姐姐不必拖國師下水，我不知道你用什麽手段——但是這麽多事，我想只有你做得到。”
江上月拿起桌上的梳子輕輕梳理發尾，問道：“那景星想如何呢？”
李景星沈默著，沒有說話。
“禪位？”
尹清輝坐在床上，有些不明白李景星的腦回路。
宮鈺秀點頭，道：“今日便是禪位大典，陳將軍已經去了。”
宮鈺秀用嘴扯過被角替尹清輝蓋好，還低頭幫他理理頸後的頭發。
尹清輝自知睡了挺長一段日子，卻也不知醒來之後聽到的是這樣的消息，人間之事他們沒有插手的必要，但還是有些意外。
他問：“誰要登基？”
宮鈺秀看了尹清輝一眼，尹清輝瞬間明白。
是了，除了江上月，誰還有資格登基呢？
只是，尹清輝這麽想，其他人卻不是這麽想。
陳瑜站在高臺下，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高臺之上，李景星拿著禪位的聖紙，念道：“李氏本為江氏肱骨，為助江氏穩定江山，保護江氏國主，如今順應天意，將青靈歸還江氏。”
待到李景星讀完禪位的典文，臺下百官伏地跪拜。
鴻水悠遠流去，在無邊的大漠畫下綺麗一筆，李氏青靈的氣運便到此了。
就在此時，一只暗箭自人群中發出，直沖李景星！
“有刺客！”
陳瑜本就一直盯著李景星看，此刻察覺異樣，立刻沖上前用劍將暗箭格開。
身後的禁衛軍見此立即一擁而上，紛紛亮出武器圍在李景星身旁。
陳瑜擋在李景星前面，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李景星身後高臺裏的人。
他淡然自若將手裏的劍收回，轉身，竟一手擒住李景星的下半張臉！
“這……這是怎麽回事？”
李景星以及諸多禁衛軍都為陳瑜的舉動震驚，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陳瑜逼近李景星，雙目怒睜，低聲惡狠狠道：“我費盡心思將你扶持至今，你輕易就將王位拱手讓人！”
李景星感覺下半張臉幾乎要被捏碎，驚恐地睜大雙眼，隨即雙手用力拉扯，想將陳瑜的手拿開。
陳瑜看著他掙紮了一會，直到身邊有人喊了一句：陳將軍！他這才重重閉上雙眼，洩力般松開了手。
待到陳瑜再次背向李景星之時，已是將軍姿態，只聽他令道：“護駕！”
陳瑜一聲令下，禁衛軍兵分兩路，一路守在李景星身旁，一路迅速沖下臺搜尋賊人。
原定的禪位大典出了亂子，一時間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為禁衛軍退開一條路，生怕當年李氏大肆屠殺江氏的場景再現。
唯獨右相李陵紋絲不動，手執象笏，立於路中，絲毫不畏殺氣騰騰的禁衛軍。
李景星見李陵這一態度，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上前一步，口中喃喃道：“舅舅……”
“陛下，”李陵一手將象笏扔掉，雙手負立，道：“妖道誤國，還請陛下回宮，待李陵生擒賊人。”
“右相誤會了！國師他……”
未待李景星解釋一番，陳瑜便用力將李景星扯往身後，他對李景星道：“那一箭，是要取你項上人頭！”
李陵待他向來嚴厲，是如父親般的存在。
李景星哆嗦了一下，抖著嘴唇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
陳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頭一聲令下：“右相李陵圖謀不軌，拿下！”
“陳瑜，老夫敬你是個英雄，你身後那人可曾將你奉為將軍？”李陵道。
陳瑜佁然不動，道：“右相，負竟為何會往青靈的方向來？”
陳瑜此話一出，臺下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陳將軍為何忽然問這個？”
“你別說，那群東西會不會……逃命是假，借此入侵才是真？”
李陵大笑，道：“不管如何，爾等今日只憑這區區禁衛軍，恐怕……”
李陵說完，臺下的人群中逐漸顯出手握冷刀的兵，刀尖指向眾臣。
“舅舅，皇位我不要了！你不必濫殺無辜！”
“景星，這些人，我用不了！你若是聽話，不出一年，你就可以去跟你哥哥團聚了，只可惜……殺！”
叛兵得了李陵的命令，不由分說便是廝殺，祭臺臺之下瞬間布滿鮮血。
李景星想起近日負竟的叛亂，掙開陳瑜的手，上前質問道：“舅舅！你與日虞……是不是！”
李陵站在屍山血海中看著那張神似妹妹的臉，沒有開口。他不明白，李家怎麽養出了一只兔子？
李景星卻被李陵的沈默仿悶頭一棍，幾欲暈厥！
此時，李景星身後的帷幕中忽然傳出鼓聲，繼而傳出江上月的聲音：“江氏秉承天命，誓守青靈。叛賊李陵，勾結日虞，禍亂青靈，罪該萬死。將士們，速將其拿下！”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還我江氏青靈！”
李氏內鬥，江上月才是天命之主！
便有一士兵舉刀嘶吼，一刀斬下叛軍的頭！
“天佑江氏！誅殺李陵！”
李陵周邊圍了一圈手持尖刀的精銳部隊，他悠悠開口道：“陛下，你可知是誰……”
他話還未說完，自高臺右邊一支冷箭射出，直穿李陵的心臟！
李陵捂著胸口向後跌坐，被身旁下屬攙扶著。
“這一箭，在世華佗也救不了。”
林興邦自祭臺右邊行至陳瑜身邊停下。
“你！”
李陵指著林興邦，竟然一句話都說不了，大股大股的鮮血從他口中湧出。
他謀劃許久，竟然在最後關頭被這小人暗算！
難道，李氏真的走到盡頭了？
不！不！
李陵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用力地伸向李景星，他面目猙獰，目眥欲裂，口中鮮血泛濫。
“你！你……李氏的江山……”
李景星仿佛真被李陵拖住一般，動也不動，直到親眼看見自己的舅舅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鮮血淹死，他才渾身劇烈一震！
“李相已死，還不受降！”陳瑜喝道。
叛軍稍有停頓，卻早已殺紅了眼，當下便有一人騎馬沖至臺前，欲飛身上臺。
林興邦拉弓搭箭，冷光一閃，一箭穿喉而過。
林興邦將弓垂下，道：“受降，爾等還可活命，來日仍可征戰沙場，若戰，爾等便是青靈的罪人！”
用戰爭來要挾戰士麽？
陳瑜感覺自己身上的血肉已經麻痹，他盯著臺下一張張血汙的黑臉，陡然覺得一切荒謬至極。
從江鎮鸞再到李景星，他只是為了沙漠中的一個幻影！
漸次地，臺下傳來鐵器碰地的聲音，國師不見蹤影，江上月順利登基。
……
待眾人回到皇宮，已是天黑。
“景星，你還是住你原來的行宮。”江上月道。
她雖一身素衣，卻儼然是上位者的口氣。
李景星臉色蒼白，機械般點頭，他想，做皇帝做到這樣的只有他一個吧！
陳瑜一把抽出佩劍，駕至林興邦肩上，“林相，祭臺是你負責的。”
林興邦挑眉，執扇擋開陳瑜的劍，問道：“陳將軍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原本走在前方的江上月停下腳步，轉身令道：“來人，陳瑜殿前不敬，押下去！”
這番話，就連林興邦都忍不住看向江上月，他收起折扇，哈哈大笑，問道：“江氏一族！江姑娘，你那番話，是要引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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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他不知道，如果是鶴螢絕對會阻止這些東西進城以防戰事，但那位聖心大神仙還在床上昏迷不醒，宮鈺秀那個沒用的東西只知道守著鶴螢不妨，所以他必須出來把這些東西趕到別的地方去。
負竟有靈性，雖然無法言語，卻自知不敵梅南雪，紛紛後退。
見此，陳瑜下令，道：“出城，將他們驅趕至青靈國界，不得傷害他們。”
“是！”
青靈的士兵舉盾持矛，逐漸逼近負竟。
負竟中有想沖上前者，卻在看到士兵背後的陳瑜之後止步，全都轉身往日虞的方向去。
待負竟行至青靈邊界，由日虞的軍隊接收之後，陳瑜便回令軍隊悉數返回青靈。
陳瑜沈默不語地望著負竟在沙漠中留下的大片痕跡，目光有些呆凝。
“陳將軍，陛下有請！”
陳瑜回神，一擡頭便看到城墻上李景星的身影。
他走上去，行禮，道：“陛下，負竟已經驅除了。”
“陳將軍，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害了他們？聽說，即使我們傷害了負竟，只要他們見到我們在沙漠中走失，他們依舊會回過頭來救人……”
陳瑜低頭，無波無瀾道：“陛下，你不這樣做，便是害了青靈。”
城墻一趟，李景星的腦子裏便是陳瑜這句話。
他緩緩推開厚重的雕花木門，一邊上樓，一邊輕聲喊道：“江姐姐？”
他又喊了幾句，一路上了閣樓，這才看到江上月正背對著月光坐著。
她溫柔道：“景星，這麽晚了，你有什麽事嗎？”
“江姐姐，我想問你一句話。”
“你說。”
“你想要青靈的王位嗎？”
“景星何出此言？”
“那些事，都是你做的吧？”
“嗯？景星是生病了還沒清醒嗎，我這兒——可是有你的國師看著。”
“江姐姐不必拖國師下水，我不知道你用什麽手段——但是這麽多事，我想只有你做得到。”
江上月拿起桌上的梳子輕輕梳理發尾，問道：“那景星想如何呢？”
李景星沈默著，沒有說話。
“禪位？”
尹清輝坐在床上，有些不明白李景星的腦回路。
宮鈺秀點頭，道：“今日便是禪位大典，陳將軍已經去了。”
宮鈺秀用嘴扯過被角替尹清輝蓋好，還低頭幫他理理頸後的頭發。
尹清輝自知睡了挺長一段日子，卻也不知醒來之後聽到的是這樣的消息，人間之事他們沒有插手的必要，但還是有些意外。
他問：“誰要登基？”
宮鈺秀看了尹清輝一眼，尹清輝瞬間明白。
是了，除了江上月，誰還有資格登基呢？
只是，尹清輝這麽想，其他人卻不是這麽想。
陳瑜站在高臺下，臉上神色晦暗不明。
高臺之上，李景星拿著禪位的聖紙，念道：“李氏本為江氏肱骨，為助江氏穩定江山，保護江氏國主，如今順應天意，將青靈歸還江氏。”
待到李景星讀完禪位的典文，臺下百官伏地跪拜。
鴻水悠遠流去，在無邊的大漠畫下綺麗一筆，李氏青靈的氣運便到此了。
就在此時，一只暗箭自人群中發出，直沖李景星！
“有刺客！”
陳瑜本就一直盯著李景星看，此刻察覺異樣，立刻沖上前用劍將暗箭格開。
身後的禁衛軍見此立即一擁而上，紛紛亮出武器圍在李景星身旁。
陳瑜擋在李景星前面，低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李景星身後高臺裏的人。
他淡然自若將手裏的劍收回，轉身，竟一手擒住李景星的下半張臉！
“這……這是怎麽回事？”
李景星以及諸多禁衛軍都為陳瑜的舉動震驚，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陳瑜逼近李景星，雙目怒睜，低聲惡狠狠道：“我費盡心思將你扶持至今，你輕易就將王位拱手讓人！”
李景星感覺下半張臉幾乎要被捏碎，驚恐地睜大雙眼，隨即雙手用力拉扯，想將陳瑜的手拿開。
陳瑜看著他掙紮了一會，直到身邊有人喊了一句：陳將軍！他這才重重閉上雙眼，洩力般松開了手。
待到陳瑜再次背向李景星之時，已是將軍姿態，只聽他令道：“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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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的禪位大典出了亂子，一時間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為禁衛軍退開一條路，生怕當年李氏大肆屠殺江氏的場景再現。
唯獨右相李陵紋絲不動，手執象笏，立於路中，絲毫不畏殺氣騰騰的禁衛軍。
李景星見李陵這一態度，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上前一步，口中喃喃道：“舅舅……”
“陛下，”李陵一手將象笏扔掉，雙手負立，道：“妖道誤國，還請陛下回宮，待李陵生擒賊人。”
“右相誤會了！國師他……”
未待李景星解釋一番，陳瑜便用力將李景星扯往身後，他對李景星道：“那一箭，是要取你項上人頭！”
李陵待他向來嚴厲，是如父親般的存在。
李景星哆嗦了一下，抖著嘴唇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
陳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頭一聲令下：“右相李陵圖謀不軌，拿下！”
“陳瑜，老夫敬你是個英雄，你身後那人可曾將你奉為將軍？”李陵道。
陳瑜佁然不動，道：“右相，負竟為何會往青靈的方向來？”
陳瑜此話一出，臺下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陳將軍為何忽然問這個？”
“你別說，那群東西會不會……逃命是假，借此入侵才是真？”
李陵大笑，道：“不管如何，爾等今日只憑這區區禁衛軍，恐怕……”
李陵說完，臺下的人群中逐漸顯出手握冷刀的兵，刀尖指向眾臣。
“舅舅，皇位我不要了！你不必濫殺無辜！”
“景星，這些人，我用不了！你若是聽話，不出一年，你就可以去跟你哥哥團聚了，只可惜……殺！”
叛兵得了李陵的命令，不由分說便是廝殺，祭臺臺之下瞬間布滿鮮血。
李景星想起近日負竟的叛亂，掙開陳瑜的手，上前質問道：“舅舅！你與日虞……是不是！”
李陵站在屍山血海中看著那張神似妹妹的臉，沒有開口。他不明白，李家怎麽養出了一只兔子？
李景星卻被李陵的沈默仿悶頭一棍，幾欲暈厥！
此時，李景星身後的帷幕中忽然傳出鼓聲，繼而傳出江上月的聲音：“江氏秉承天命，誓守青靈。叛賊李陵，勾結日虞，禍亂青靈，罪該萬死。將士們，速將其拿下！”
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還我江氏青靈！”
李氏內鬥，江上月才是天命之主！
便有一士兵舉刀嘶吼，一刀斬下叛軍的頭！
“天佑江氏！誅殺李陵！”
李陵周邊圍了一圈手持尖刀的精銳部隊，他悠悠開口道：“陛下，你可知是誰……”
他話還未說完，自高臺右邊一支冷箭射出，直穿李陵的心臟！
李陵捂著胸口向後跌坐，被身旁下屬攙扶著。
“這一箭，在世華佗也救不了。”
林興邦自祭臺右邊行至陳瑜身邊停下。
“你！”
李陵指著林興邦，竟然一句話都說不了，大股大股的鮮血從他口中湧出。
他謀劃許久，竟然在最後關頭被這小人暗算！
難道，李氏真的走到盡頭了？
不！不！
李陵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用力地伸向李景星，他面目猙獰，目眥欲裂，口中鮮血泛濫。
“你！你……李氏的江山……”
李景星仿佛真被李陵拖住一般，動也不動，直到親眼看見自己的舅舅話還沒說完便被自己的鮮血淹死，他才渾身劇烈一震！
“李相已死，還不受降！”陳瑜喝道。
叛軍稍有停頓，卻早已殺紅了眼，當下便有一人騎馬沖至臺前，欲飛身上臺。
林興邦拉弓搭箭，冷光一閃，一箭穿喉而過。
林興邦將弓垂下，道：“受降，爾等還可活命，來日仍可征戰沙場，若戰，爾等便是青靈的罪人！”
用戰爭來要挾戰士麽？
陳瑜感覺自己身上的血肉已經麻痹，他盯著臺下一張張血汙的黑臉，陡然覺得一切荒謬至極。
從江鎮鸞再到李景星，他只是為了沙漠中的一個幻影！
漸次地，臺下傳來鐵器碰地的聲音，國師不見蹤影，江上月順利登基。
……
待眾人回到皇宮，已是天黑。
“景星，你還是住你原來的行宮。”江上月道。
她雖一身素衣，卻儼然是上位者的口氣。
李景星臉色蒼白，機械般點頭，他想，做皇帝做到這樣的只有他一個吧！
陳瑜一把抽出佩劍，駕至林興邦肩上，“林相，祭臺是你負責的。”
林興邦挑眉，執扇擋開陳瑜的劍，問道：“陳將軍是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什麽意思。”
原本走在前方的江上月停下腳步，轉身令道：“來人，陳瑜殿前不敬，押下去！”
這番話，就連林興邦都忍不住看向江上月，他收起折扇，哈哈大笑，問道：“江氏一族！江姑娘，你那番話，是要引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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