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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也不一定一次就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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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也不一定一次就會中。……

江牧野和秦舒也結婚有半年的時間, 從隔著屏幕的細碎磨合,到家屬院裏朝夕相伴的朝夕相融,尤其是這次江牧野休假歸來, 兩人之間的默契,早已像藤蔓般悄然纏繞, 在尋常日子裏生出無聲的契合,藏在每一個眼神交匯、每一次舉手投足間, 愈發深厚。

尤其是在那些只屬於兩人的私密時刻, 這份默契更顯得心照不宣。

醫院徹底放了長假, 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終於得以松弛。秦舒租下了小閆家寬敞的大院,每日只需過去給院裏的貓狗添食鏟屎, 餘下的時光,便全是慢悠悠的閑適,像盛夏裏冰鎮的檸檬水, 清甜又舒緩。

江牧野的假期已進入尾聲,兩人都格外珍惜這所剩無幾的相處時光, 嘴上說著要一起去感受夏日的風與光,可大多時候,反倒更貪戀家裏的安穩與溫暖。

一起窩在沙發上,看看劇吃著冰鎮西瓜又怎麽不算是一種一起過夏天呢。

這天下午江牧野收到一條短信後便立馬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拿著手機就準備出門。

秦舒正蜷在沙發一角,愜意地吹著空調, 追著陸思遠新上映的電視劇,眉眼間滿是松弛,見他這般匆忙起身,不由得偏過頭,眼底帶著幾分疑惑輕聲詢問:“你幹嘛去?”

“取個快遞。”江牧野彎腰換著鞋子, 動作利落又急促,都比平日裏快了幾分。

“你什麽時候買東西了?我怎麽不知道。”秦舒說著便要撐著沙發起身,發絲順著肩頭滑落,“我跟你一起去,順便走走。

“不用,就在樓下,我很快就回來。”江牧野已經迅速穿戴整齊,直起身扭過頭,目光落在秦舒慵懶的眉眼間,語氣溫柔,還不忘柔聲問道:“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順路給你帶回來。”

秦舒聞言,又慢悠悠坐回沙發,指尖輕點下巴,認真思索片刻,搖了搖頭,家裏零食水果一應俱全,倒也沒什麽特別想吃的。忽然想起什麽,擡眼說道:“家裏吃的還有好多,倒是牙膏用完了,你幫忙買一支回來就好。”

江牧野輕輕點頭,眼神裏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急切,又不忘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身推門而出,腳步輕快,仿佛趕著去赴什麽重要的約定。

不一會兒的功夫江牧野就取完快遞回來了。

秦舒還以為只是一個快遞,所以江牧野懷裏抱著、手裏提著、胳膊上還挎著,大大小小的快遞足有十幾個,摞得滿滿當當,幾乎要遮住他半邊身子,哪裏是取一個快遞,分明是搬回了一堆包裹。

“最近有什麽活動嗎?”秦舒連忙起身走過去,伸手幫他接過手裏沈甸甸的快遞,指尖觸碰到包裹的包裝,滿是疑惑地開口。

“什麽活動?”江牧野換著鞋,聞言楞了一下,顯然沒明白她的意思,眉宇間帶著幾分茫然。

“沒活動你買這麽多東西,我還以為有什麽促銷是我不知道的。”秦舒把快遞一件件地放在地上,順手拿起其中一個,瞥了眼物流單,上面只寫著收貨人江牧野,其餘信息全都被遮擋得嚴嚴實實,根本猜不透裏面裝的是什麽,愈發讓人心生好奇。

江牧野換好鞋,卻沒急著拆這些包裹,徑直把新買的牙膏放進衛生間,隨後便系上圍裙,轉身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兩人昨日便約好,今晚要吃小炒肉和可樂雞翅,腌制的肉品早已入味,此刻正是烹飪的好時機。

秦舒的目光在那堆神秘快遞上停留了片刻,見江牧野絲毫沒有拆封的意思,便也收回了視線,她從不是愛窺探的人,心裏想著早晚都會知曉,倒也不急,安安靜靜待在客廳,等著飯香彌漫。

江牧野雖然包餃子難看,可論起做飯,卻是實打實的高手。也算是他的又一個高光點。

剛去新兵營那會兒,每周都要出公差,無論身份級別,人人都得參與,拔草、文職打雜都是常事,更多的時候,他被安排去炊事班幫忙,擇菜、洗菜、掌勺,日覆一日的歷練,讓他的廚藝愈發精湛,煎炒烹炸樣樣拿手,做出來的飯菜,滿是家的溫暖味道。

秦舒這段時間忙著醫院的繁雜事務,又兼顧家裏的瑣事,身心俱疲,不知不覺瘦了十多斤,起初她自己毫無察覺,直到江牧野拉著她站上體重秤,她才驚覺自己消瘦了這般多。原本就纖細的身形,如今愈發單薄,後背的蝴蝶骨輕輕一動便清晰可見,手腕纖細,骨頭的輪廓格外凸出,看得江牧野滿心心疼。

於是江牧野便開啟了細致的投餵計劃,一日三餐精心搭配,葷素均衡,營養全面,嚴格盯著她的飯量,務必讓她吃夠足量的食物。他心裏想著,自己休假在家,若是還讓妻子愈發消瘦,那便是自己的不稱職了。

只是秦舒先前身體透支太過嚴重,氣血損耗頗多,短短幾日的調養,也只慢慢長了一斤多。江牧野心裏滿是擔憂,想著假期結束歸隊後,秦舒怕是又要敷衍吃飯,便偷偷撥通了肖錦繡的電話,低聲囑托她多幫忙照看秦舒,一日三餐督促她吃些健康營養的食物,語氣裏的牽掛藏都藏不住。

雖說秦舒體重沒怎麽回升,胃口卻好了不少,飯量比平日裏大了許多,想來也是江牧野做的飯菜太過可口,鮮香四溢,每一口都勾著味蕾,讓她忍不住多吃一碗。

晚飯過後,滿桌飯菜被吃得幹幹凈凈,江牧野收拾好碗筷,徑直走進廚房洗碗。只要他在家,家裏的家務活便從不讓秦舒沾手,洗衣、做飯、打掃,樣樣都包攬下來,秦舒偶爾覺得自己太過清閑,心裏過意不去,想要幫忙,卻總被他溫柔攔下,拗不過他的堅持,也只能安心享受著他的照料。

秦舒在客廳裏慢慢踱步,一邊看著電視劇,一邊消食,腳步輕盈,眉眼間滿是閑適。江牧野洗完碗,便轉身走進衛生間洗澡,水流聲嘩嘩作響,透著夏日裏的清爽。

江牧野平日裏就光膀子隨性慣了,加之盛夏酷暑難耐,洗完澡後,只松松垮垮套了一條灰色睡褲,褲腰松垮地墜在腰間,露出半截內裏黑色衣物的邊緣,上面的白色logo若影若現,帶著幾分不經意的野性誘惑。這套睡衣是秦舒早前特意為他買的,買回來才發覺尺碼大了一號,原本想退了重新換一個號,卻被江牧野拒絕。他說,自己不常在家,也用不著太多睡衣,這身寬松些反倒舒適。上衣大一號絲毫不影響,反正他也不穿,褲子大一號也是好事。

比如就像現在。

小麥色的肌膚透著健康的光澤,是日曬訓練留下的底色,胸膛結實寬闊,腰腹線條緊實流暢,剛洗過的短發還滴著水珠,晶瑩的水珠順著脖頸、鎖骨緩緩滑落,劃過肌理分明的胸膛,沒入緊致的腰線,最後在睡褲邊緣的裏褲上暈開一小片淡淡的水漬,平添了幾分荷爾蒙氣息。

秦舒原本站在沙發前,目光專註地落在電視熒幕上,可江牧野從衛生間一出來,她的視線便不由自主被吸引,再也移不開半分。電視裏的臺詞、劇情,全然聽不進去,整顆心都落在了眼前人身上。

即使已經看過江牧野身材許多遍,每晚還都能夠近距離地接觸,但每一次看她都會移不開眼。她偏愛江牧野的身材,他身形高挑,比例絕佳,光是站在那裏,即便不看臉龐,也是極具沖擊力的美好線條,更何況搭配著那張輪廓冷硬、五官俊朗的臉,眉眼間帶著軍人的硬朗,又藏著對她的溫柔,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作為一個和謝知分享過無數美男的人,秦舒打心裏覺得江牧野在她這裏是排在首位的。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都是頂尖的。

大多男子健身,往往只註重上半身的訓練,穿上短褲便露出身材短板,上半身健碩,雙腿卻纖細,比例違和,可江牧野不同,他的身材是常年越野、格鬥、體能訓練打磨出來的,全身肌肉勻稱流暢,每一寸線條都透著力量與美感,從上到下,完美得無可挑剔。

江牧野擡手用毛巾擦著短發,擡眼便撞見秦舒直勾勾的目光,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心動,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寵溺的輕笑,腳步緩緩朝她走來,身上還帶著她常用的沐浴露的玫瑰清香,溫柔又繾綣,縈繞在兩人之間。

“近距離接觸一下?”江牧野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又藏著耐人尋味的溫柔,眼神灼灼地望著她。

秦舒被他戳中心思,臉頰微微發燙,連忙別過眼,睫羽慌亂地輕顫,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嘴硬地反駁:“誰要近距離接觸,我只是看你身上還濕著,得擦幹凈,不然容易著涼。”

“是麽?”江牧野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濃,隨手將手裏的毛巾遞到她面前,語氣自然:“既然如此,那你幫我擦吧,後背的地方,我自己夠不到。”

“你哪裏會夠不到!”秦舒擡眼瞪他,心裏清楚他分明是故意逗弄自己,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後背真的夠不著,你看,還都是水珠。”江牧野語氣認真,像在陳述事實一般,緩緩轉過身,寬闊的後背展露在她眼前,肌膚上還掛著未擦幹的水珠,海訓後留下的曬傷痕跡清晰可見,脖頸與後背的肌膚,有幾處曬得蛻皮,新長出的淡粉色肌膚與周圍的膚色交織,洗過熱水澡後,痕跡愈發明顯。

秦舒看著那些傷痕,心裏的羞澀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她接過毛巾,指尖輕輕攥著,嘟著嘴,動作輕柔地幫他擦拭後背。毛巾緩緩拂過肌膚,她看著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心裏默默嘆氣,江牧野這些年,熬過了無數又苦又累的日子,風吹日曬,嚴苛訓練,而未來,這樣的日子,他還要繼續堅守也不知道還要再過多少年。

她深知這身軍裝是他的熱愛與信仰,是他刻在骨子裏的堅守,可每次看到他身上的傷痕與印記,依舊忍不住心疼,鼻尖微微發酸。

秦舒輕輕收回手,壓下心裏的情緒,低聲說道:“我去洗澡了。”

“我陪你一起。”江牧野立刻轉過身,眉眼帶笑,語氣裏帶著幾分黏人的溫柔。

秦舒瞬間又瞪了他一眼,方才的心疼化作一絲嬌嗔,把毛巾往他懷裏一扔,嗔怪道:“你去什麽去,凈想些有的沒的。”

江牧野笑著接住毛巾,目光緊緊追著她的背影,眼眸裏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寵溺,盛滿了獨屬於她的柔情。

等秦舒洗完澡,披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衛生間,便看到江牧野蹲在地上,正低著頭認真手洗衣服。她心裏帶著疑惑,今早剛洗過衣服,怎麽這會兒又洗,而且還是細致的手洗。她垂眼望向盆裏,只見衣物是鮮亮的淺藍色,顯然不是江牧野的衣物,而她自己的衣櫃裏,也從未有過這個顏色的衣服。

“你在洗什麽呢?怎麽還手洗。”秦舒緩步走過去,發絲上的水珠滴落在肩頭,語氣裏滿是不解。

“給你買的新衣服,貼身穿的新衣物得先過一遍水,穿著才舒服。”江牧野頭也沒擡,雙手輕輕揉搓著衣物,動作細致又溫柔,生怕弄壞了布料。

“給我買的?”秦舒愈發納悶,等江牧野將盆裏的衣物清水淘洗幹凈,輕輕擰幹,緩緩展開時,她的眼睛微微瞪大,音調不自覺拔高了幾分,帶著幾分驚訝與羞澀:“你給我買的是 JK制服?”

江牧野坦誠地點點頭,順便補充:“還有其他的,你喜歡哪個?”

“其他——”秦舒環顧四周尋找江牧野說的其他,她看到陽臺晾衣架上已經洗好的另外五六件衣服,感覺自己的眼前都黑了一下,身體中傳來的熱意一下子都湧了上來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江牧野不單單買了JK,他還買了各式各樣的衣服,不,準確的說是制服。

如果單單是這樣的衣服也就罷了,偏偏還有點特殊設計。

因為有謝知給開了一個好頭,江牧野在家屬院時就已經對衣服有了一種執念。先前從家屬院回來的時候他還說要再買一些,但秦舒回來後也遲遲沒有收到快遞,她還以為江牧野只是順嘴一說或者忘了。沒想到都這麽久了,他居然還記得。

“那倒也,不用買這麽多吧?”秦舒收回視線,不理解地問:“最後不都是不穿,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不一樣。”江牧野小心翼翼地將手裏的衣服掛好,把衣物舒展得平平整整,回頭看向她,語氣認真,帶著幾分獨有的溫柔道理,“就像你最後的體驗,是舒適,但前提是要有這個過程,閾值高了,那麽最後的結果當然是不一樣的。”

“歪理!都是歪理!”秦舒紅著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願再跟他爭辯,轉身拿起沙發上的吹風機,準備吹幹頭發,躲避他滿是笑意的目光。

江牧野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洗完最後一件衣服,便轉身去拆剩下的盒裝快遞。

秦舒坐在沙發上,一手舉著吹風機,溫熱的風吹拂著發絲,一手輕輕梳理著長發,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江牧野的方向。

幾個袋裝的快遞都已經拆完了,只剩下了幾個盒裝的快遞。江牧野拆開後把裏面的小盒子拿了出來,單看包裝秦舒還真沒看出來這裏面是什麽東西。

等江牧野將裏面的東西輕輕取出,展示在眼前時,秦舒手裏的吹風機瞬間停住,溫熱的風吹在耳邊,腦子裏卻一片嗡嗡作響,臉頰的紅意更甚,心跳也不自覺加快。江牧野拿著手裏的物件,輕輕按下開關,細微的聲響傳來,他轉頭看向秦舒,眼底帶著幾分溫柔的笑意。

秦舒:……

“我還買了其他的。”江牧野展示完後繼續拆下一個快遞,一對帶著鉆的小夾子,如果單看顏值的話,它是很好看的。但如果在用途上,秦舒是無奈的。

江牧野一連拆了好幾個快遞,除了玩具,還有他要用的東西。秦舒直接關了吹風機,她感覺自己已經不需要再吹幹頭發了,她需要做的是重新去洗一個澡,因為現在十分的熱。

但該說不說,江牧野是一個十分細致的人,所有的快遞拆過後,他全部都清洗了一遍,然後又用酒精擦拭做了消毒。

“這麽多,用得過來嗎?”秦舒表示懷疑。

江牧野關了臥室門,長腿一邁,身姿挺拔地緩緩朝秦舒走來,眼神溫柔又帶著幾分篤定,俯身看著她,輕聲說道:“你這是在質疑我。”

秦舒瞬間心虛,連忙搖頭,眼神躲閃,小聲找補:“我沒有,你的能力,我心裏還是有數的。”

江牧野輕輕搖頭,顯然不信她的話,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發絲,語氣帶著幾分溫柔的堅持:“空口無憑,不如我多證明幾次,打破你的質疑,才最實在。”

秦舒虛靠在床頭,修長的脖頸微微上揚,露出優美的天鵝頸,在暖黃的床頭燈下泛著細膩的柔光。

江牧野單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沿,漆黑深邃的眼眸沈沈地鎖住她,目光裏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獨屬於他的氣息裏。

秦舒被他看得心頭發燙,下意識舔了舔微顫的唇瓣,下一秒,江牧野便俯身覆了上去,溫熱的唇瓣輕輕貼合,溫柔又強勢地掠奪著她的呼吸。

糾纏之間,靈活的像一只小蛇,在草叢中自由又彎曲地滑走,皮膚接觸到草地帶著一陣悉悉索索聲,低低的。

腳下的“草地”漸漸變換了模樣,從秋日裏泛黃幹枯的觸感,慢慢變成夏日裏鮮嫩多汁的綠草坪,葉片光滑飽滿,透著水潤油亮的光澤,柔軟又溫熱。等徹底適應了這份溫潤,天空忽然飄起了雨。起初只是零星的雨絲,輕飄飄落在草叢上,轉瞬便化作豆大的雨點,密密麻麻砸落,將整片“大地”浸潤得濕淋淋的。

“小蛇”的滑行速度也隨之加快,伴著雨滴落下的節奏,一下下,沈穩又帶著勾人的韻律。

秦舒的指尖攥著手邊的床單,指節泛白,像一株被風雨觸碰的含羞草,葉片驟然收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細碎。

江牧野的動作驀地一頓,目光落在秦舒泛紅的眉眼間,耐心等著窗外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徹底褪去。

待雨勢漸歇,風聲漸柔,他緩緩擡手,指節還沾著雨後般的濕潤,在床頭燈暖黃的光暈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他指尖輕輕轉動,竟牽出幾縷纏綿的銀絲,在靜謐的空氣裏晃出優美的弧度,轉瞬便消散在呼吸交織的暖意中。

他沒有急著去抽紙,反而俯身,將指尖遞到秦舒面前。微涼的觸感觸碰到她的月幾月夫,帶著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皮膚蔓延上來,讓秦舒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方才搬回來的那些快遞,此刻終於派上了用場。晾在陽臺的衣物還在隨風輕擺,而臥室裏放著的其他物品,正被江牧野一件件拿出來檢驗。秦舒本就臉頰潮紅,看清江牧野手中的物件時,臉頰的熱度瞬間又翻了一倍,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滿心都是羞赧,可心底深處,卻又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期待。

江牧野說這是他專門訂制的,膨脹時是一比一還原的,連紋路和溫度上也做到了細致。只是在顏色上,秦舒覺得還是沒有江牧野的好看的。

春雨早已將那片熟悉的土地浸潤得徹底,空間仿佛也變得柔軟了些,可初次觸碰時,依舊帶著些許生澀,帶著陌生。

秦舒心裏清楚,如今的科技再發達,終究比不上真實的溫度與觸感。若是從前未曾體會過,倒也覺得這般足夠,可偏偏,她早已吃過最甜的“細糠”,再看這些替代品,總覺得差了點意思。

即使現在科技進步,但在技術上依舊和人工沒法相比,如果沒有先前的體驗,單是現在的科技,秦舒倒也覺得說得過去。但也因為吃過細糠,才會覺得其他的都會差點意思。

僅一次過後,秦舒就哼唧著不要了。

江牧野停下動作,將那物件隨手放在床頭櫃上,沈甸甸的重量碰撞出一聲沈悶的輕響。他俯身湊近,聲音低沈又帶著笑意,蠱惑般在她耳邊響起:“那你想要什麽?”

秦舒仰著泛紅的臉,額角沁出細細的薄汗,順著鬢角滑落。她擡起纖細的手指,指尖輕輕勾了勾江牧野的胳膊,又指了指他自己,聲音細若蚊蚋:“這個……”

江牧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讓秦舒的心也跟著顫。他握住她的手指,緩緩湊近,唇瓣擦過她的指尖,語氣帶著勾人的沙啞:“那你先親親它。”



秦舒青澀懵懂,像初入塵世的小鹿,莽莽撞撞地學著探索,卻又格外順從乖巧,聽著耳邊傳來的指引,一步一步認真地做著。

忽然,傳來抽屜被輕輕拉開的輕響,秦舒松了口氣的瞬間,忍不住大口喘著氣,胸口微微起伏。江牧野擡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兩側,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溫熱的肌膚,啞著聲問她:“酸嗎?”

秦舒輕輕點頭,眼眶裏泛起晶瑩的淚珠,是方才生理性的幹嘔惹出的濕潤,卻更添了幾分惹人疼惜的軟意。

看著江牧野的動作,秦舒手指又勾了勾他的胳膊,“其實你、不戴也可以。”

江牧野動作一頓,他看向秦舒,眼光中帶著柔和。不戴也可以,兩人都已經結婚,而且也已經半年多的時間,要真要有一個孩子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他還是覺得這事還是要秦舒做好心理準備後再進行比較好,他又是一個不經常回來的人,到時候吃苦受累的還是秦舒。

如果是這樣,他倒寧可不要孩子。

“你想要孩子嗎?”江牧野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分外的認真。

秦舒的手指還停留在他的胳膊上,輕輕摩挲著,眼神澄澈又堅定:“如果以後有一個和你很像的孩子,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他會陪著我,和我一起等你回來。”

江牧野的目光軟得一塌糊塗,他回握住她的手,指腹帶著常年訓練留下的薄繭,輕輕摩挲著她手背細膩的肌膚,粗糙的觸感與她的柔滑形成鮮明對比。他心裏滿是對她的虧欠,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放得極輕,帶著難掩的擔憂,幾乎是試探著開口:“如果有了孩子,你會很累,我也、幫不到你太多,甚至每一次的產檢我都可能會缺席。”

“我知道。”秦舒的聲音柔柔的,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微微仰頭,睫毛上還掛著未幹的濕潤,眼神澄澈又明亮,“可所有的軍嫂都這樣,我也沒有什麽特殊的。你也和其他人一樣。我有準備,即使你不在,我還有家人朋友,他們也會陪著我。我想有一個孩子,有一個屬於你和我的孩子。”

聽著她溫軟卻堅定的話語,江牧野的心像是被溫水浸泡過,軟得一塌糊塗。他其實也早就盼著能有一個小小的身影,眉眼間帶著他和她的模樣,能陪著秦舒熬過那些他缺席的日子。

只是他一直不願勉強她,怕她受委屈。如今她主動開口,那份藏在心底的期盼便再也抑制不住。他隨手將手裏的東西扔回抽屜,發出一聲輕微的響動,隨即俯身緊緊抱住秦舒,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玫瑰香。

他故作輕松地開口:“也不一定一次就會中。”

秦舒埋在他溫暖的懷抱裏,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忍不住輕輕笑了,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安心的暖意:“沒關系呀,反正我們以後還有很多很多時間,慢慢試就好啦。”

江牧野擡手,輕輕撫過她的長發,垂眸看著她,眼底滿是寵溺與堅定,應聲:“嗯,畢竟我還要好好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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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牧野的虎口帶著一層薄繭,那是常年握槍訓練時留下來的,此刻輕輕落在秦舒纖細的脖頸上,帶著粗糲的觸感,卻又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隨著秦舒身體不自覺的輕顫與晃動,她身上掛著的小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叮叮當當,在靜謐的臥室裏格外清晰。

她打著顫栗,眼底泛起一層水霧。床頭昏黃的燈光灑落在小夾子上,上面鑲嵌的水鉆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一閃一閃,像是墜入夜色的星星。

一陣強烈的電流仿佛瞬間席卷全身,從頭頂蔓延到腳尖,讓她的大腦都短暫地停止了思考,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感受。

江牧野之前和她說過的那些“歪理”,此刻全都得到了驗證。有些東西,乍一看似乎可有可無,可真正體驗過之後才會發現,原來其中藏著如此不一樣的滋味。

就好像人每天只吃饅頭也能填飽肚子,但大家還是願意花心思變著花樣做各種各樣的美食,只為了滿足味蕾的享受,讓平淡的日子多幾分驚喜與滋味。

所以江牧野買回來的那些快遞,看似繁多,此刻卻都派上了用場。不單單是江牧野在視覺與感官上有了全新的沖擊,秦舒也在這溫柔的糾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每一次觸碰、每一個瞬間,都帶著讓人心跳加速的悸動。

江牧野樂此不疲地極力證明著自己的實力,眼底的火焰越燃越旺。秦舒一開始還能熱情地回應,喉嚨裏溢出細碎的軟語,可漸漸地,便有些力不從心了。大腦皮層依舊處於高度興奮的狀態,指尖還殘留著酥麻的觸感,可身體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疲軟得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精神與體力仿佛分了家,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屋內的燈光昏黃而溫暖,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墻面上,勾勒出纏綿的輪廓,像一幅流動的畫。夜深露重,窗外的晚風輕輕吹過,陽臺晾著的衣物隨風輕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仿佛也在悄悄聆聽著這間臥室裏,藏著的溫柔與期許。

那些掛在晾衣架上的衣服,在聽過一夜的故事後也終於泛起了困。將歇之時有人把它們從高處摘了下來,幾件被掛進了衣櫃了,還有兩件被扔在了被單之上。

它們知道,是時候要讓它們派上用場了。

它們的主人,是一位格外美麗的女子。此刻她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面帶掩飾不住的疲倦,可即使如此,那清麗的眉眼間依舊透著獨有的溫柔美感,讓人不忍驚擾。

柔軟的面料輕輕滑過秦舒白皙細嫩的皮膚,感受著她身上溫熱的溫度。那些設計本就極其考驗身材的衣物,穿在她的身上卻剛剛好,勾勒出優美的曲線,就算是平躺著,也依舊凹凸有致,盡顯嬌柔。

主人醒了,她變得和昨晚一樣,卻比昨晚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可憐。

因為她的抽泣聲變多了,細碎的嗚咽從喉嚨裏溢出,帶著濃濃的委屈與一絲難以言說的歡愉。

雨也下的更大了,像是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剛剛換過的幹凈床單,又一次濕了不小的一灘,像是開在暗夜中的一朵溫柔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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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番外還有婚禮、文案的內容,還有帶娃日常。

另外知知和肖何兩個人的感情線也會寫,也會給大家寫福利番外,算是給大家的回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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