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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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密函
張清忍痛與奕親王分離，一回宮便收到皇上納妃的消息。
幽蘭不忿地：“皇後娘娘，您可回來了，皇上納了新妃，您知道嗎？”
皇上很是詫異，嘴上對自己衷情的皇上，怎會納妃：“是哪家的女子？”
幽蘭：“是曹府的小姐，曹尚書之妹，曹泠！”
張清了然，聽說曹賓即將問斬，賀文軒保下曹泠，原是為救曹泠。
“曹家小姐，那要恭喜皇上了！”
幽蘭不忿：“不過是個剛滿十六歲的小丫頭！”
張清瞥了她一眼，幽蘭住嘴，知道他對皇上的心思，擡起她的下巴：“整座琉璃殿，論起來你的姿色是最好的，不在曹泠之下，讓你做個丫鬟，真是委屈了！”
幽蘭膽怯，跪倒在地：“皇後娘娘，奴婢絕無此意，奴婢只是替娘娘委屈！榮貴妃走了，皇上卻還是冷落娘娘！”
張清：“本宮沒什麽好委屈的，是本宮不讓皇上來的！你若有意，本宮可以讓你去侍奉皇上，只是本宮身邊又少了個穩妥的人！”
幽蘭口是心非：“奴婢願一直跟著娘娘！”見青竹未跟她一起回來，“青竹姐姐呢，為何沒在娘娘身邊？”
皇後哀傷道：“以後，世上沒有青竹了，她已經做了西羌王的王後，被封為墀月王後！”
幽蘭大驚：“啊？！”
皇後吩咐幽蘭：“去把賀首輔給我叫來，本宮有話要問他！”
幽蘭：“是！”出去傳話。
少頃，賀文軒便從文書閣趕了來，跪倒在皇後身前。
“參見皇後！皇後一路回京可無恙？”
皇後示意平身：“本宮安好，聽聞曹尚書三日後即將問斬，你把曹泠送給陛下，是在用美人計？”
賀文軒覺得有愧皇後：“對不住，皇後娘娘！”
張清：“本宮沒有怪你，本宮與皇上已然如此，我是想知道，此計能否救下曹尚書？”
賀文軒搖搖頭：“皇上並非昏庸之人，但憑一個美人恐難奏效，不過，曹泠的眼淚能拖住皇上幾天，待我搜集好史慕廉一黨的罪證，就將其徹底打入地獄，以報亡妻之仇！”
皇後痛心，遙想瓊華待在身邊叫皇嫂還是昨日之景，安慰他：“本宮有空去看看瓊華，賀首輔節哀！”
忽然想起來一事，提醒賀文軒：“不過說到史慕廉的罪證，除了那份名單上記載的科舉舞弊，賣官鬻爵，私吞賑災銀，殺害盧伯庸等朝廷命官，還有一處證據，似乎也有用！”
賀文軒：“哪裏的證據？”
皇後：“本宮當年在曹謙大人死後，曾追查過柳香君，在其私宅見奕親王獲取了一個鐵匣！柳香君為武王心腹間隙，我猜她為了拿捏武王一黨，必然把他們的絕密藏在了那個鐵匣中，只不過那樣東西在奕親王手裏，不知他是否帶去了嶺州？”
賀文軒想著，深以為是地點點頭：“不錯，香君確實知道他們的勾當！”
皇後見賀文軒表情難過：“對不起，觸碰到了你的傷心事！”
賀文軒：“無妨！”
皇後：“不過有一人，或許也知道，錦繡閣的老板錢鴻泰，他是奕親王的心腹！”
賀文軒：“哦？他縱使手裏有，又豈會拿給你我？”
皇後：“除非這件事，對奕親王有好處……！”用眼神暗示他投誠奕親王。
賀文軒難以置信：“皇後娘娘，該不會以為奕親王還有能力殺回京師吧？”
皇後：“能不能暫且不論，本宮想知道你的態度？”
賀文軒發狠：“史慕廉殺了我親和最愛我的人，只要能殺了他，誰做皇帝又有何重要？”
走近皇後，搖著她胳膊：“你是否有辦法，幫我拿到那樣東西？”
皇後：“給不給你，不在於我，而在於奕親王！此乃絕密，我看唯有讓阿健快馬加鞭，再跑一趟嶺州！”
賀文軒不免擔憂：“希望能趕在曹賓被處決前，拿到東西！”
皇後：“放心，本宮也不希望他有事！”
賀文軒退下，阿健尚留在鄴京的客棧，未離京，皇後微服去見了他，阿健痛快答應：“此事非同小可，若能救皇後的人，我必會走一趟！”
皇後：“如此，就多謝了！路上小心！”
說罷，阿健快馬加鞭返回了嶺州，奕親王得知皇後的請求，答應修書一封，讓錢鴻泰拿給賀文軒。
阿健疑惑：“到底是何罪證，能確定鏟除史慕廉？”
奕親王：“史慕廉等人，說起來是父王的部下，奈何胡作非為，造孽太重，否則，我是萬萬不能拿給你們的……！”似乎話裏有話。
阿健：“為何？”
奕親王：“等皇後看到東西就知道了！”
得到奕親王的親筆信，停留歇息半日，阿健便又馬不停蹄地返回鄴京。把信交到皇後手裏。
皇後帶著賀文軒，微服去找錢鴻泰，錢鴻泰打開信件，吃了大驚：“王爺當真是把二位當自己人啊！”
說罷，帶二人走進裏間，又進到一個暗格，從裏面取出那個生了銹的鐵匣子。
“這便是那個匣子？”
賀文軒：“你可有鑰匙？”
錢鴻泰點點頭：“有的，孫羽換了鎖！”
隨後拿出一把新鑰匙，打開匣子，把一份文件拿給皇後：“這封密函一旦拿到皇上手裏，上面的人將必死無疑……！”
皇後看了，震驚不已，怔在那裏，賀文軒拿到手裏，也立刻呆若木雞，而後發出“哈哈”的狂笑聲。
賀文軒：“史慕廉，孫忠，爾等死定了！”
原來，那份密函不是別物，而是武王命史慕廉、孫忠等人與術虎達罕往來的交易，是其通敵賣國的罪證。信中提到，武王將史慕廉貪贓枉法所得三千萬兩白銀偷偷運送給北狄，以換其良馬兵器，及日後術虎派兵支持武王殺掉先帝，篡位自立，同時，武王承諾事成後將燕州的雲城、安城、代城割讓給北狄，實屬賣國之舉，罪不容誅！
皇後不無擔憂：“此信若交出去，武王也將徹底成為千古罪人，受萬世唾棄！”
錢鴻泰不免感慨：“小王爺能將這麽絕密的東西拿給娘娘，是對娘娘掏心掏肺了！”
皇後覺對不住奕親王，有些不忍。
賀文軒勸她：“這是最後的機會！史慕廉等人難保沒有篡位之心，若他們與術虎達罕勾結成勢，非但成為你我的死期，奕親王也就回不來了！”
皇後想了想在理，遂將密函拿給了賀文軒，賀文軒決意盡快呈給皇上。
永安宮，太和殿，皇上早朝，邊境事畢，談及科舉之事：“因邊境突發狀況，會試結束月餘才放榜，朕看了進殿試名單進士的文章，泛善可陳！難道，我朝真的無人可用了嗎？”不免愁怨。
史慕廉上前推諉：“秉陛下，此次科舉很多學子家鄉受災，未能參加，實乃天災人禍所致，陛下勿要憂心！”
孫忠出列附和：“是啊，陛下，寒門子弟雖鮮少拔萃者，然世家子弟，還是有俊傑可選的！皇上不妨看看，王友、刀強、劉孝的文章，自是別具一格，立意新穎，頗有見地！”
皇上見是王家和刀家，便知是史相的部下，對他們的勾連心知肚明，皇上：“京中子弟的文章雖好，可是若不體察民情，具有實用性，也只是堆砌辭藻！”
孫忠：“這！”不敢反駁，退出。
此時，賀文軒高舉一副大卷，大喊：“陛下，有一人的文章，臣想請你看看！”
皇上納悶：“是何人的？拿上來！”
餘大海從賀文軒手裏接過，拿給皇上，皇上看後大驚，點點頭，深為讚賞：“不錯，陳上所述，皆為良策！這是哪位進士的答卷？”
賀文軒腥紅著眼答：“這不是哪位進士，而是被史相孫忠汙蔑作弊，並害死身亡的考生鄺澤彥的答卷！”
史慕廉、孫忠聞言大驚，孫忠破口大罵賀文軒：“賀首輔，你不要血口噴人，此不法考生，已被本官正法，試卷作廢，又怎會到了你的手中？”
賀文軒：“此乃，他臨終之前，為臣寫的副本，這個考生之死並非因為作弊，而是為了參加科考，偽造身世花百萬銀兩賄賂了孫忠和史相，為免事情敗露，被他們殺人滅口！”
孫忠憤恨不已：“你！”
史慕廉站出：“賀首輔，你有什麽證據汙蔑本官收受了賄銀？”
賀文軒拿出一份血書：“這是鄺澤彥親手寫下的，史相和孫忠，收受賄銀之後，又將其除名，心中悲憤，才找到我進行檢舉！”
餘大海將血書呈給皇上，皇上惱怒：“史慕廉、孫忠，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史慕廉：“陛下，休要聽賀首輔胡言，人已死，死無罪證，不要信他拿一封偽造的血書汙蔑老臣！”
皇上莫衷一是。
賀文軒又呈上一物：“陛下，史慕廉等人禍害朝廷已久，臣此處還有一份名單，請陛下過目！”
皇上見上面記載的王空、刀噲等人皆是武王的人，除此，還有大大小小的官員上百號人，從朝廷到地方都有，後面還有各官員買賣官職，收受賄銀的數目，最末頁則按著這些人的指紋，蓋著武王的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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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蘭不忿地：“皇後娘娘，您可回來了，皇上納了新妃，您知道嗎？”
皇上很是詫異，嘴上對自己衷情的皇上，怎會納妃：“是哪家的女子？”
幽蘭：“是曹府的小姐，曹尚書之妹，曹泠！”
張清了然，聽說曹賓即將問斬，賀文軒保下曹泠，原是為救曹泠。
“曹家小姐，那要恭喜皇上了！”
幽蘭不忿：“不過是個剛滿十六歲的小丫頭！”
張清瞥了她一眼，幽蘭住嘴，知道他對皇上的心思，擡起她的下巴：“整座琉璃殿，論起來你的姿色是最好的，不在曹泠之下，讓你做個丫鬟，真是委屈了！”
幽蘭膽怯，跪倒在地：“皇後娘娘，奴婢絕無此意，奴婢只是替娘娘委屈！榮貴妃走了，皇上卻還是冷落娘娘！”
張清：“本宮沒什麽好委屈的，是本宮不讓皇上來的！你若有意，本宮可以讓你去侍奉皇上，只是本宮身邊又少了個穩妥的人！”
幽蘭口是心非：“奴婢願一直跟著娘娘！”見青竹未跟她一起回來，“青竹姐姐呢，為何沒在娘娘身邊？”
皇後哀傷道：“以後，世上沒有青竹了，她已經做了西羌王的王後，被封為墀月王後！”
幽蘭大驚：“啊？！”
皇後吩咐幽蘭：“去把賀首輔給我叫來，本宮有話要問他！”
幽蘭：“是！”出去傳話。
少頃，賀文軒便從文書閣趕了來，跪倒在皇後身前。
“參見皇後！皇後一路回京可無恙？”
皇後示意平身：“本宮安好，聽聞曹尚書三日後即將問斬，你把曹泠送給陛下，是在用美人計？”
賀文軒覺得有愧皇後：“對不住，皇後娘娘！”
張清：“本宮沒有怪你，本宮與皇上已然如此，我是想知道，此計能否救下曹尚書？”
賀文軒搖搖頭：“皇上並非昏庸之人，但憑一個美人恐難奏效，不過，曹泠的眼淚能拖住皇上幾天，待我搜集好史慕廉一黨的罪證，就將其徹底打入地獄，以報亡妻之仇！”
皇後痛心，遙想瓊華待在身邊叫皇嫂還是昨日之景，安慰他：“本宮有空去看看瓊華，賀首輔節哀！”
忽然想起來一事，提醒賀文軒：“不過說到史慕廉的罪證，除了那份名單上記載的科舉舞弊，賣官鬻爵，私吞賑災銀，殺害盧伯庸等朝廷命官，還有一處證據，似乎也有用！”
賀文軒：“哪裏的證據？”
皇後：“本宮當年在曹謙大人死後，曾追查過柳香君，在其私宅見奕親王獲取了一個鐵匣！柳香君為武王心腹間隙，我猜她為了拿捏武王一黨，必然把他們的絕密藏在了那個鐵匣中，只不過那樣東西在奕親王手裏，不知他是否帶去了嶺州？”
賀文軒想著，深以為是地點點頭：“不錯，香君確實知道他們的勾當！”
皇後見賀文軒表情難過：“對不起，觸碰到了你的傷心事！”
賀文軒：“無妨！”
皇後：“不過有一人，或許也知道，錦繡閣的老板錢鴻泰，他是奕親王的心腹！”
賀文軒：“哦？他縱使手裏有，又豈會拿給你我？”
皇後：“除非這件事，對奕親王有好處……！”用眼神暗示他投誠奕親王。
賀文軒難以置信：“皇後娘娘，該不會以為奕親王還有能力殺回京師吧？”
皇後：“能不能暫且不論，本宮想知道你的態度？”
賀文軒發狠：“史慕廉殺了我親和最愛我的人，只要能殺了他，誰做皇帝又有何重要？”
走近皇後，搖著她胳膊：“你是否有辦法，幫我拿到那樣東西？”
皇後：“給不給你，不在於我，而在於奕親王！此乃絕密，我看唯有讓阿健快馬加鞭，再跑一趟嶺州！”
賀文軒不免擔憂：“希望能趕在曹賓被處決前，拿到東西！”
皇後：“放心，本宮也不希望他有事！”
賀文軒退下，阿健尚留在鄴京的客棧，未離京，皇後微服去見了他，阿健痛快答應：“此事非同小可，若能救皇後的人，我必會走一趟！”
皇後：“如此，就多謝了！路上小心！”
說罷，阿健快馬加鞭返回了嶺州，奕親王得知皇後的請求，答應修書一封，讓錢鴻泰拿給賀文軒。
阿健疑惑：“到底是何罪證，能確定鏟除史慕廉？”
奕親王：“史慕廉等人，說起來是父王的部下，奈何胡作非為，造孽太重，否則，我是萬萬不能拿給你們的……！”似乎話裏有話。
阿健：“為何？”
奕親王：“等皇後看到東西就知道了！”
得到奕親王的親筆信，停留歇息半日，阿健便又馬不停蹄地返回鄴京。把信交到皇後手裏。
皇後帶著賀文軒，微服去找錢鴻泰，錢鴻泰打開信件，吃了大驚：“王爺當真是把二位當自己人啊！”
說罷，帶二人走進裏間，又進到一個暗格，從裏面取出那個生了銹的鐵匣子。
“這便是那個匣子？”
賀文軒：“你可有鑰匙？”
錢鴻泰點點頭：“有的，孫羽換了鎖！”
隨後拿出一把新鑰匙，打開匣子，把一份文件拿給皇後：“這封密函一旦拿到皇上手裏，上面的人將必死無疑……！”
皇後看了，震驚不已，怔在那裏，賀文軒拿到手裏，也立刻呆若木雞，而後發出“哈哈”的狂笑聲。
賀文軒：“史慕廉，孫忠，爾等死定了！”
原來，那份密函不是別物，而是武王命史慕廉、孫忠等人與術虎達罕往來的交易，是其通敵賣國的罪證。信中提到，武王將史慕廉貪贓枉法所得三千萬兩白銀偷偷運送給北狄，以換其良馬兵器，及日後術虎派兵支持武王殺掉先帝，篡位自立，同時，武王承諾事成後將燕州的雲城、安城、代城割讓給北狄，實屬賣國之舉，罪不容誅！
皇後不無擔憂：“此信若交出去，武王也將徹底成為千古罪人，受萬世唾棄！”
錢鴻泰不免感慨：“小王爺能將這麽絕密的東西拿給娘娘，是對娘娘掏心掏肺了！”
皇後覺對不住奕親王，有些不忍。
賀文軒勸她：“這是最後的機會！史慕廉等人難保沒有篡位之心，若他們與術虎達罕勾結成勢，非但成為你我的死期，奕親王也就回不來了！”
皇後想了想在理，遂將密函拿給了賀文軒，賀文軒決意盡快呈給皇上。
永安宮，太和殿，皇上早朝，邊境事畢，談及科舉之事：“因邊境突發狀況，會試結束月餘才放榜，朕看了進殿試名單進士的文章，泛善可陳！難道，我朝真的無人可用了嗎？”不免愁怨。
史慕廉上前推諉：“秉陛下，此次科舉很多學子家鄉受災，未能參加，實乃天災人禍所致，陛下勿要憂心！”
孫忠出列附和：“是啊，陛下，寒門子弟雖鮮少拔萃者，然世家子弟，還是有俊傑可選的！皇上不妨看看，王友、刀強、劉孝的文章，自是別具一格，立意新穎，頗有見地！”
皇上見是王家和刀家，便知是史相的部下，對他們的勾連心知肚明，皇上：“京中子弟的文章雖好，可是若不體察民情，具有實用性，也只是堆砌辭藻！”
孫忠：“這！”不敢反駁，退出。
此時，賀文軒高舉一副大卷，大喊：“陛下，有一人的文章，臣想請你看看！”
皇上納悶：“是何人的？拿上來！”
餘大海從賀文軒手裏接過，拿給皇上，皇上看後大驚，點點頭，深為讚賞：“不錯，陳上所述，皆為良策！這是哪位進士的答卷？”
賀文軒腥紅著眼答：“這不是哪位進士，而是被史相孫忠汙蔑作弊，並害死身亡的考生鄺澤彥的答卷！”
史慕廉、孫忠聞言大驚，孫忠破口大罵賀文軒：“賀首輔，你不要血口噴人，此不法考生，已被本官正法，試卷作廢，又怎會到了你的手中？”
賀文軒：“此乃，他臨終之前，為臣寫的副本，這個考生之死並非因為作弊，而是為了參加科考，偽造身世花百萬銀兩賄賂了孫忠和史相，為免事情敗露，被他們殺人滅口！”
孫忠憤恨不已：“你！”
史慕廉站出：“賀首輔，你有什麽證據汙蔑本官收受了賄銀？”
賀文軒拿出一份血書：“這是鄺澤彥親手寫下的，史相和孫忠，收受賄銀之後，又將其除名，心中悲憤，才找到我進行檢舉！”
餘大海將血書呈給皇上，皇上惱怒：“史慕廉、孫忠，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史慕廉：“陛下，休要聽賀首輔胡言，人已死，死無罪證，不要信他拿一封偽造的血書汙蔑老臣！”
皇上莫衷一是。
賀文軒又呈上一物：“陛下，史慕廉等人禍害朝廷已久，臣此處還有一份名單，請陛下過目！”
皇上見上面記載的王空、刀噲等人皆是武王的人，除此，還有大大小小的官員上百號人，從朝廷到地方都有，後面還有各官員買賣官職，收受賄銀的數目，最末頁則按著這些人的指紋，蓋著武王的官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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