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關燈
第104章

說說笑笑,林子涵眼神瞄向許風誠那邊,曹傑正在給他埋頭剝蝦,白灼的,一個一個蘸料往他碗裏放,許風誠不僅沒有推辭,心安理得地盯著他手。

林子涵轉頭再看著劉志豪,他也在給嚴露露倒飲料,不知道嘴裏說些什麽,彼此恩愛有加。

“那個……”林子涵欲言又止。

四人齊刷刷地擡頭,林子涵尷尬揮手,“給我夾個扇子骨,我夾不到。”

曹傑整盤給他端過來,哪壺不開提哪壺道:“我懂你啊。要不跟靜姐發個信息,問她吃沒吃,把孩子帶過來也沒事啊。”

林子涵臉瞬間紅了一半,結結巴巴:“幹嘛?你別提這個……”

“你以為豪雞不會跟露露說啊!”曹傑撓頭,“反正我跟許風誠說了。”

許風誠暗慨曹傑的情商,委婉地笑:“我只知道一點點而已。”

“不用,我沒想見她,我們早翻篇了。”林子涵啞聲坦白:“我根本沒想這些事,我和她又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許風誠抿一口酒,看這大桌子“小孩”似的,指尖輕輕敲桌子,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說出一個秘密:“你們不知道嗎?靜姐好像跟前夫覆婚了。”

此話一出,場面瞬間安靜,嚴露露咬著筷子,假裝若無其事地說:“子涵,幫我拿一下紙巾,在你旁邊。”

林子涵遞給她,可還是太尷尬了,他站起身擠出難看的笑,說去個洗手間。

人剛走,曹傑瞪眼拍腿:“我服了,你怎麽不告訴我!我要知道我就不提了!”

“別人家裏私事我說什麽呀。”許風誠捂了下耳朵,“是李達隨口說的,我不知道真的假的。好像。知道什麽叫好像嗎。”

“不是,風哥,她為啥要覆婚呀?”劉志豪也操一聲,“那男的你認識?”

“我不認識。我聽說離婚本來就是……靜姐當時出軌,男的生氣才提的。沒想到靜姐二話沒說就答應了。這男的又後悔,一直想覆婚,有次都求到公司了,你們估計沒在意,他們倆當時就在展廳呢,我正帶顧客,不小心聽了好久。單子都跑了。”

曹傑更氣了,“什麽鬼?!我怎麽不知道,我怎麽不知道!”

“你們知道這些幹嘛。”

曹傑瞪他,“你為什麽知道!”

“那我坐那個位置,這點事都不知道?那我在公司混個鬼。”許風誠只覺得他們特別幽默,“這不是什麽大事。”

“怎麽不是大事,你看看子涵,”曹傑唉聲嘆氣,“我看看他偷著哭沒。”

許風誠皺了皺眉頭,“不至於吧。”

“啥不至於啊,風哥你就真不懂這其中奧妙,得不到他才用情至深呢。”劉志豪也起身跟過去,“你們坐會兒。”

許風誠追一眼他們的背影,然後與嚴露露對視,互相搖頭相視一笑。

“真幼稚,”嚴露露喝水吐槽:“裝什麽深情呀,要在意早回來了吧。”

許風誠笑而不語,繼續往鍋裏下菜。

洗手間這邊,林子涵情緒低落走出來,他肯定難受,過來自然也有些僥幸心理,說不定能什麽再續前緣,重新開始。

弄半天笑話一場。

“站著幹嘛呢?抽根煙吧。”曹傑過來搭上他肩膀,“走吧,我們抽根煙。”

“兄弟別難過了,我讓露露把她閨蜜介紹給你。”劉志豪也安慰:“你等等加她。”

林子涵蹙眉點煙,拒絕了。

“哎,我老妹是有對象,不然我都想介紹給你。”曹傑真情流露:“我看她那男朋友真不爽啊,要是你我樂意,可惜可惜。”

林子涵笑道:“別說這些,我沒事。”

他們都沒想到林子涵居然真喜歡一個三十幾歲離過婚的女人,當然不是說靜姐不好,只是看林子涵有點花花公子、品味頗刁的模樣,沒想到這樣栽了。

三人又聚一塊抽煙,背後說人壞話。

“那舔狗怎麽得到不珍惜,離了婚還厚著臉皮湊上去。”曹傑率先發起進攻了。

劉志豪夾槍帶炮連連附和:“是啊,那男的真惡心啊!我不用去看都知道長什麽樣,肯定小眼睛厚嘴巴邋裏邋遢,板上釘釘做作樣。”

林子涵憋屈:“我輸給了這種人?”

“……”

“……”

曹傑踢劉志豪小腿,“你繼續說。”

“哎喲子涵,你怎麽那麽想不開呢。”劉志豪吊兒郎當抽著煙,靠上他肩膀,手舞足蹈說:“你林家裏有錢,以後要什麽女人沒有?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什麽女人都不是她。”

曹傑沒忍住哼哧笑一聲,捂嘴找補:“靠,不好意思,我被你的深情感動了。”

“好笑嗎?”劉志豪同樣抑制不住嘴角,“該死啊,我本來還覺得挺憂傷的,傑少,你一笑我也想笑……”

林子涵氣急敗壞打他們兩個,“滾!要笑就笑,你們別他媽憋著氣!”

曹傑仰頭哈哈大笑:“你太搞笑了,居然會為了靜姐這樣,哎呦操,我想不到!”

“我也是!我也是!”

林子涵哭喪著臉,“沒有,我沒有。”

劉志豪見好就收,擡手示意,“噓。”

“好了好了,我不取笑你。”曹傑擦了擦眼睛,自揭痛處告訴他們,“其實,我之前也追了許風誠這個直男好久。我每天下班還去給他做飯,操,真可惡。我現在有點同情你了,他好歹還吃我做的飯。”

劉志豪好奇:“這樣就追到手了?”

林子涵不信:“肯定不止吧?”

曹傑憤憤撚滅煙蒂,倨傲道:“細節你們也要聽啊?反正就厚著臉皮追唄。”

湘贛鄂組合正聊得火熱,許風誠來尋久久不見身影的三人,剛到,恍惚間聽見從遠處飄來略顯羞惱的聲音,“許風誠吊著我的時候可壞了。”

我壞?許風誠皺眉止步,順勢側身站在走廊旁邊的貨品紙箱,視線遮擋,並且隔著一面薄而不透氣的灰墻,男人十分“不小心”地偷聽著他們聊天。

怎麽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