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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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許風誠工作啊、生活啊還算有閱歷，可是感情方面太落後了。
他沒有跟人拉拉扯扯過，沒有跟人同居過，更沒有跟人談過這麽深刻的戀愛。
所謂深刻呢，也不一定要經歷什麽風風雨雨，大起大落。只是時間長了，許風誠對曹傑的喜歡日益見濃，恍然的時候呢，他心甘情願地逼自己一把，不惜賣房、借錢、共股。
許風誠不會接受自己是“戀愛腦”的事實，曾經信誓旦旦對弟弟說“我不會在感情裏無藥可救”，可惜到頭來，不照樣是起跳紮進愛河裏。
他很傻很天真，他一直都是一個愛玩游戲，偷偷躲房間裏哭的普通男人。
要說什麽男人至死是少年，有點諷刺卻又那麽精確。
二十九歲許風誠遇上一個與他同樣真誠的人，他雖然還沒想什麽長長久久、一生一世，但也做好了和曹傑認真相愛的準備。
他對文奕恒說的那些話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他不會因為世俗就這麽算了。
他更沒想到自己會為曹傑跟別人的一個吻破防，他簡直黯然神傷、心如刀割。
許風誠生氣起來才叫真的倔，進屋上下其手，當著客廳裏幾條魚的面就開始扯曹傑衣服，步步緊逼。
聽到生殖崇拜這種形容，許風誠聽到是嗤之以鼻的。
他覺得這句話荒誕無稽，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對女人。回想第一次在旅館裏看見曹傑的東西，他似乎也沒有任何異樣的心情，只覺得他好大，比自己的大。
可是漸漸的，許風誠想法變了。
比如曹傑上回香港出差，許風誠對他的屁股並不感興趣，他想看曹傑那裏，想知道一樣器官是不是只對他有反應。
許風誠覺得自己完全被掰彎了，一個貨真價實的GAY，一個真正的同性戀。
曹傑心情特別壓抑，加上許風誠又急又兇，在他身上簡直是亂來，曹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額頭青筋暴起，還是硬生生退了出去，抱著他低語，“別意氣用事了行不行？”
許風誠給他一巴掌，又哭了。
曹傑以前聽許風誠說自己愛哭，他當時是不怎麽相信的。不過這回鬧矛盾，曹傑算見識到了，他不懂許風誠為什麽這麽傷心難過，眼淚不值錢似的地淌。
曹傑更不明白許風誠怎麽了，打了他幾十個耳光還不夠，到底在生哪門子氣？
可平時嘴巴毒辣的曹傑只能一聲不吭，摟著他拍撫，以往他最喜歡摸許風誠光溜溜的肩頭，今天就拿這一套手法緩和氣氛，輕輕地揉、慢慢地捏。
曹傑躺在沙發，許風誠躺在他身上。
大約十分鐘左右，許風誠終於沒有聲音，恢覆正常，曹傑也逐漸清醒。
他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在表情嚴肅，因為必須得要一個人能處理問題，顯然許風誠情緒化了，他就要振作起來。
曹傑喉結滾動，伸手勾起地上的短袖，擦了擦他身上水跡，結果低頭一看，布料上真的有一絲血痕。
“媽的……你看你，疼不疼？”曹傑啞聲，著急忙慌地查看：“你把我當馬還是當狗？騎那麽用力，我差點斷了。你現在別亂動，我出去買藥給你……”
許風誠揪著他頭發，不願意起身。
“你怎麽要作踐自己。”曹傑惱火，他扒拉許風誠的臉，“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我們好好談談，你覺得這樣做有意義嗎？你能不能別這樣，我不想和你鬧成這樣。”
“你為什麽不想？”許風誠話說出來幾乎失聲，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想，但你不能亂來啊！”
曹傑閉眼喉結滾了兩下，起身將他橫抱起來，往房間裏走。放下人，他想出去抽煙冷靜一下，許風誠拽著他的手不肯。
曹傑深呼吸重新躺在他身邊，語重心長道：“許風誠，你別這麽幼稚……”他不敢看男人的臉，只能用手肘擋住自己的眼睛，“我感覺我們這樣鬧不對，我沒有做對不起你事，你憑什麽這麽打我罵我。”
說這話的人十分委屈，許風誠眼神軟下來，非常爺們地將曹傑一把抱過來。
兩人腦袋貼腦袋，半晌沒有聲。
情侶吵架是這樣的，無緣無故地罵，無緣無故地歇斯底裏，無緣無故地互相推諉扯皮，無緣無故地要鬧分離。
曹傑沒想和別人有什麽，他只是氣自己被許風誠“甩了”。而許風誠生氣的理由可太多了，一方面他剛做了一個人生的大決定，可能是他這輩子仕途的轉折點，另一方面，他親眼目睹自己掏心掏肺的對象和別人接吻，換成是誰都受不了。
何況許風誠對被綠這個事十分忌諱，再來一次，許風誠覺得人生太操蛋了，他失去了一個男人起碼的尊嚴。
兩人無聲無息抱一塊很久，曹傑擡頭親許風誠的臉，他怎麽能不想他。
算算幾天沒見，曹傑的心一直在低谷，怕耽誤許風誠又怕許風誠不要他了。
許風誠閉上眼吻他的唇，一個濕漉漉還纏綿的吻結束，曹傑眼眶泛紅，挪到他胸口依偎著，“你什麽事都不跟我說，你每次都這樣自以為是，什麽都是你想當然，你有什麽情緒能不能告訴我，什麽冷靜冷靜？弄得跟你很有手段一樣，你把我當什麽了……想我的時候就摸一下，不想我的時候理都不理我……”
“你處理事情的能力欠佳。”許風誠數落道：“要不是你，他怎麽會知道。”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比誰都討厭這樣，我不想這麽出櫃，連帶著傷害你。可是現在這樣，我也不後悔，反正遲早有一天我會告訴他，我對你是真的。”
真的。
他只要兩個字就好。
許風誠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脖子，再度哽咽道：“事過了，我們就別說了。”
“別哭啊，你怎麽說兩句話就哭呀，”曹傑撫弄他頭發，“不哭了不哭了，你還是我老婆，我不會喜歡上別人的……不哭。”
許風誠極其小聲嗯了一下。
“你再別提分開這個詞，我不想和你吵架，更不想和你分手。”曹傑失而覆得般閉眼嘆息，耐心地哄著：“好了許風誠，不哭了，我舍不得你哭……”
許風誠依偎在他懷裏，又嗯了聲。
曹傑親吻他紅腫的眼睛，極其溫柔地小聲說話，小到幾乎快要聽不到聲音了，因為他從來沒對人講過這麽膩歪的情話。
他說，不哭，老公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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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一章的，解不出來，分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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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風誠工作啊、生活啊還算有閱歷，可是感情方面太落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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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深刻呢，也不一定要經歷什麽風風雨雨，大起大落。只是時間長了，許風誠對曹傑的喜歡日益見濃，恍然的時候呢，他心甘情願地逼自己一把，不惜賣房、借錢、共股。
許風誠不會接受自己是“戀愛腦”的事實，曾經信誓旦旦對弟弟說“我不會在感情裏無藥可救”，可惜到頭來，不照樣是起跳紮進愛河裏。
他很傻很天真，他一直都是一個愛玩游戲，偷偷躲房間裏哭的普通男人。
要說什麽男人至死是少年，有點諷刺卻又那麽精確。
二十九歲許風誠遇上一個與他同樣真誠的人，他雖然還沒想什麽長長久久、一生一世，但也做好了和曹傑認真相愛的準備。
他對文奕恒說的那些話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他不會因為世俗就這麽算了。
他更沒想到自己會為曹傑跟別人的一個吻破防，他簡直黯然神傷、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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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生殖崇拜這種形容，許風誠聽到是嗤之以鼻的。
他覺得這句話荒誕無稽，無論是對男人還是對女人。回想第一次在旅館裏看見曹傑的東西，他似乎也沒有任何異樣的心情，只覺得他好大，比自己的大。
可是漸漸的，許風誠想法變了。
比如曹傑上回香港出差，許風誠對他的屁股並不感興趣，他想看曹傑那裏，想知道一樣器官是不是只對他有反應。
許風誠覺得自己完全被掰彎了，一個貨真價實的GAY，一個真正的同性戀。
曹傑心情特別壓抑，加上許風誠又急又兇，在他身上簡直是亂來，曹傑看著他痛苦的表情，額頭青筋暴起，還是硬生生退了出去，抱著他低語，“別意氣用事了行不行？”
許風誠給他一巴掌，又哭了。
曹傑以前聽許風誠說自己愛哭，他當時是不怎麽相信的。不過這回鬧矛盾，曹傑算見識到了，他不懂許風誠為什麽這麽傷心難過，眼淚不值錢似的地淌。
曹傑更不明白許風誠怎麽了，打了他幾十個耳光還不夠，到底在生哪門子氣？
可平時嘴巴毒辣的曹傑只能一聲不吭，摟著他拍撫，以往他最喜歡摸許風誠光溜溜的肩頭，今天就拿這一套手法緩和氣氛，輕輕地揉、慢慢地捏。
曹傑躺在沙發，許風誠躺在他身上。
大約十分鐘左右，許風誠終於沒有聲音，恢覆正常，曹傑也逐漸清醒。
他從一開始的驚慌失措到現在表情嚴肅，因為必須得要一個人能處理問題，顯然許風誠情緒化了，他就要振作起來。
曹傑喉結滾動，伸手勾起地上的短袖，擦了擦他身上水跡，結果低頭一看，布料上真的有一絲血痕。
“媽的……你看你，疼不疼？”曹傑啞聲，著急忙慌地查看：“你把我當馬還是當狗？騎那麽用力，我差點斷了。你現在別亂動，我出去買藥給你……”
許風誠揪著他頭發，不願意起身。
“你怎麽要作踐自己。”曹傑惱火，他扒拉許風誠的臉，“你是不是有暴力傾向？我們好好談談，你覺得這樣做有意義嗎？你能不能別這樣，我不想和你鬧成這樣。”
“你為什麽不想？”許風誠話說出來幾乎失聲，沙啞得不成樣子。
“我想，但你不能亂來啊！”
曹傑閉眼喉結滾了兩下，起身將他橫抱起來，往房間裏走。放下人，他想出去抽煙冷靜一下，許風誠拽著他的手不肯。
曹傑深呼吸重新躺在他身邊，語重心長道：“許風誠，你別這麽幼稚……”他不敢看男人的臉，只能用手肘擋住自己的眼睛，“我感覺我們這樣鬧不對，我沒有做對不起你事，你憑什麽這麽打我罵我。”
說這話的人十分委屈，許風誠眼神軟下來，非常爺們地將曹傑一把抱過來。
兩人腦袋貼腦袋，半晌沒有聲。
情侶吵架是這樣的，無緣無故地罵，無緣無故地歇斯底裏，無緣無故地互相推諉扯皮，無緣無故地要鬧分離。
曹傑沒想和別人有什麽，他只是氣自己被許風誠“甩了”。而許風誠生氣的理由可太多了，一方面他剛做了一個人生的大決定，可能是他這輩子仕途的轉折點，另一方面，他親眼目睹自己掏心掏肺的對象和別人接吻，換成是誰都受不了。
何況許風誠對被綠這個事十分忌諱，再來一次，許風誠覺得人生太操蛋了，他失去了一個男人起碼的尊嚴。
兩人無聲無息抱一塊很久，曹傑擡頭親許風誠的臉，他怎麽能不想他。
算算幾天沒見，曹傑的心一直在低谷，怕耽誤許風誠又怕許風誠不要他了。
許風誠閉上眼吻他的唇，一個濕漉漉還纏綿的吻結束，曹傑眼眶泛紅，挪到他胸口依偎著，“你什麽事都不跟我說，你每次都這樣自以為是，什麽都是你想當然，你有什麽情緒能不能告訴我，什麽冷靜冷靜？弄得跟你很有手段一樣，你把我當什麽了……想我的時候就摸一下，不想我的時候理都不理我……”
“你處理事情的能力欠佳。”許風誠數落道：“要不是你，他怎麽會知道。”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比誰都討厭這樣，我不想這麽出櫃，連帶著傷害你。可是現在這樣，我也不後悔，反正遲早有一天我會告訴他，我對你是真的。”
真的。
他只要兩個字就好。
許風誠手臂緊緊箍著他的脖子，再度哽咽道：“事過了，我們就別說了。”
“別哭啊，你怎麽說兩句話就哭呀，”曹傑撫弄他頭發，“不哭了不哭了，你還是我老婆，我不會喜歡上別人的……不哭。”
許風誠極其小聲嗯了一下。
“你再別提分開這個詞，我不想和你吵架，更不想和你分手。”曹傑失而覆得般閉眼嘆息，耐心地哄著：“好了許風誠，不哭了，我舍不得你哭……”
許風誠依偎在他懷裏，又嗯了聲。
曹傑親吻他紅腫的眼睛，極其溫柔地小聲說話，小到幾乎快要聽不到聲音了，因為他從來沒對人講過這麽膩歪的情話。
他說，不哭，老公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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